走廊裏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就被這一家三口給打破了平衡。

林度沒有料到黃友琴會說出這番話,這翻臉的速度快得驚人,林度不滿的問道:“舅媽,剛才不都還在一口一個一家人嗎?怎麽現在就跟我撇清關係了?”

“林度,誰跟你一家人啊,你馬上就要被彪哥打成殘廢了,我們家可沒有你這樣的親戚啊,你被打死也跟我們沒有關係,別把我們家給帶上了。”黃友琴冷漠的說道。

“你已經被夏家大總裁給趕出了家門,真還以為你是夏家的大姑爺啊,你在我們家已經沒有任何好處可以利用了,就別連累我們了,我們和你從現在起沒有任何關係。”劉向強說道。

此話一出,那混混頭子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來,說道:“我還說是誰呢,原來你就是夏家劈腿的那個渣男啊,今天挺火啊,劈腿二流明星,傷了夏大美女的心,看來今天教訓你一頓,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哈哈哈。”

林度算是徹底看清了黃友琴和劉向強這對母子的醜陋嘴臉了,他看向劉向東,劉向東一臉沮喪無奈,一副懦弱無能的無力感。

林度搖了搖頭,說道:“很好,你們一家子讓我見識到了什麽就厚顏無恥,希望不要後悔。”

說完,林度望向混混頭子,說道:“你也聽見了,這家人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們現在把他們打成什麽樣,我都不會管的,請自便吧。”

“你……”

黃友琴沒想到林度會如此的壞,還挑撥混混對他們一家子進行報複,心裏十分痛恨,說道:“林度,你果然是卑鄙無恥啊,你現在被夏家趕出來,馬上又要被打殘廢,就是咎由自取,就是活該報應!”

林度聽了,側頭怒視黃友琴,冷然道:“黃友琴,如果我現在要出手弄死你們,你覺得你們跑得掉嗎?”

黃友琴驚恐萬分,她相信林度做得到,也做得出來,立馬閉嘴不敢頂撞。

“所以,我不出手,已經是給足了你們家的麵子,至於他們如何對待你們,我完全當做沒有看到!”林度沉聲說道。

劉向強聽到林度這麽說,哪敢聲張半句,林度的實力,對付他們一家三口,那是綽綽有餘的,他隻好帶著惶恐的心情,不吭聲。

而混混頭子以及在場被林度暴打倒地的混混們,本就滿腔怨怒等待著發泄,現在等待彪哥的過程中,已經按捺不住了,混混頭子一臉憤怒的看向黃友琴一家子,怒道:“媽的,剛才看到林度占上風的時候,你們不是很囂張嗎?現在看到林度大難臨頭了,就他媽撇清關係想跑路?真他媽的操蛋,兄弟們,給我把這一家不要臉的東西好好的修理一頓。”

一聲令下,所有混混立馬來了精神,忍著剛才被林度胖揍疼痛,將所有的憤慨發泄在三人的身上,所有人一擁而上,對黃友琴、劉向強、劉向東三人就是一頓暴打。

隻聽到嗷嗷叫喚的聲音傳來,劉家三口經曆著地獄般的遭遇,根本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即便最剛硬的劉向強,麵對二十來人的圍毆,絲毫抵抗不了,隻好撲到他老爹老媽的身上,替他們承受大部分的暴擊。

林度站在一旁,抱著手,冷傲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一家三口徹底讓他心寒了,他心底的那點憐憫之心,也冷藏了起來。

半分鍾不到,另外一行人從樓道口風風火火的走了來,彪子大刀闊斧的走在前頭,氣勢盛氣淩人。

混混頭子見到彪哥駕到,立馬吩咐手下們:“都給我住手了,彪哥來了。”

混混們立馬停了手,站在走廊兩側,十分的恭敬。

而地上的劉向強一家子就慘不忍睹了,劉向強渾身是血,被打得奄奄一息,他身體下的黃友琴和劉向東也不好受,從他身體下爬起來,鼻青臉腫渾身疼痛,抱著劉向強哭做一團。

混混頭子和他的小弟們隻是把劉向強一家當做開胃菜而已,緊緊發泄一下心中的憤怒,而真正想要報複的,是林度!

眼見彪哥來了,混混頭子點頭哈腰迎上去去,“彪哥,您來了,這裏有個不長眼的家夥不把你放在眼裏,還打了我們的兄弟,你不出場,我們鎮不住他啊。”

“什麽人敢不給我彪子的麵子?找死是嗎?”

彪子臉上橫肉一抖,扒開人群,往地上被打得蜷縮成一團的一家三口看了看,皺眉道:“就他們嗎?不是已經被你們打成這副逼樣了嗎?還打電話叫我來搞什麽?”

“不是啊,彪哥,是他!”

混混頭子指向另一邊的林度,罵罵咧咧道:“這家夥有兩下子,我提了你的名字,他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裏啊,還說等你來了我反而害怕,會遭殃,真是笑死我了,你是我大哥,你來了我會遭殃,這不是笑死人嗎?”

彪子往混混頭子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林度,頓時一愣,立馬咧嘴一笑,威風霸氣的神色立馬就消失了,代替的是笑嗬嗬的笑臉。

“林哥,原來是你啊,你過來了怎麽不說一聲呢,這一片都是我罩著的,我得好好的招待你啊。”

彪子熱情且恭敬的說道,自從上次和林度‘切磋’,彪子從骨子裏認可林度是大哥級的人物,他的恐怖身手和手勁兒,讓他不得不服軟。

隻要是比彪子厲害的人,他都相當的敬服,更何況林度還是他的老大豹哥的大哥,這兩種原因導致彪子不得不對林度恭敬有加。

林度淡淡的一笑,說道:“彪子,你不用太客氣了,你的手下不是招待了我一番了嗎?”

這句話林度隻是隨口說說的,但是在彪子的心裏,已經是林度在發泄不滿說的反話了,彪子轉頭看向混混頭子,怒道:“你他狗眼不識泰山是嗎?知道我林哥是什麽人嗎?你們敢對他不敬?你他媽想死是不是?”

話音落,彪子抬手就是一拳,將那混混頭子的臉打腫了半邊,跌撞在牆上,滿嘴噴出了鮮血。

混混頭子做夢也想不到彪哥來了卻打自己,臉上那吃驚和不解的混雜表情十分的精彩。

“彪哥,原來你們認識啊,可是小弟我跟隨你多年,是你的親生的手下啊,就算你們認識,也不至於幫他打我吧,彪哥,你得打他啊,孰輕孰重,你難道分不清嗎?”彪子滿臉不甘捂住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