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劍飛心滿意足的離開網吧,不再關注。
同是他查看自己係統麵板,看是否如他猜測一樣。
“恭喜你完成限時間任務‘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獎勵永久性命運輪盤。”
來自潘少君善值+1
來自......善值+15...”
“竟然有善值,看來他們沒少欺負別人,我無意中替這些人報了仇。”黎劍飛接著發現:“怎麽可能?這群人居然沒有讓我減少善值,難道拿走之後,扔掉就不算?”
黎劍飛不由自主地問道:“可荔婭,這個係統bug太多了吧,這個設計者技術行不行啊?”
而可荔婭的回答讓他陷入沉思:“你昨天說的確實是bug,我已反饋給後台。但今天這個不是,係統沒有判斷錯誤。”
就在他思考為什麽沒有減善值時,身後突然有人打斷他的思路。
“你就是黎劍飛吧?”
黎劍飛疑惑的看向來人。
“我是...你們是?”
“我們是執法人員,這是我的執法證。接到舉報,你涉嫌侵犯他人隱私,盜竊他人財物,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潭州城東河路執法隊分局。
審訊室。
在審訊室中,燈光昏暗,氣氛嚴肅。警察坐在桌子的一邊,黎劍飛坐在對麵,雙手被手銬束縛在桌麵上。
執法者開始審問,黎劍飛老實回答。
“姓名!”
“黎劍飛。”
“性別!”
“男。”
“年齡!”
“15。”
“你知不知道根據夏炎國治安管理處罰法,你侵犯他人隱私權,將出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你還涉嫌聚打架鬥毆......”
黎劍飛能這麽快被執法者抓捕歸案,和在審訊室單反玻璃後的一人有著密切關係。
在這間觀察室裏站著兩人,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男子和一身正裝的執法局辦案隊長路平安。
看了半天,路平安好奇的問道。
“我說冉隊啊,這個小孩子不是超能者嗎?你不把他帶到你們安全局審問,而是放到我這裏幹什麽?”
冉沙沙收回盯著黎劍飛的目光:
“你也看到了,他還是個孩子,還是個未成年。我們想吸收這個孩子入安全局,但是還得磨磨他性子。
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去抓人,這也是我考驗他的一環,看他會怎麽處理,目前看來還不錯。
先在你們拘留所待一周吧,一周後我再來提人......”
說完便轉身離去。
黎劍飛此刻內心很操蛋,報仇一時爽,忘了這個世界是有執法者的。
“不會真的要進局子吧?”
黎劍飛內心開始打鼓,這可有損他三號青年的形象。
他想到了可荔婭,能不能逃出去就看她有沒有辦法了。
“可荔婭,有什麽辦法可以逃出去而不被發現嗎?”
“有。”可荔婭回答道。
“真的?”
黎劍飛有些驚訝,他也隻是試探性的問一下,沒想到真有。
可荔婭肯定地回答道:“當然!”
黎劍飛急切地問道:“什麽辦法?快告訴我。”
“你解鎖下階段身份,獎勵的技能或許能幫助你。”
黎劍飛無奈地說道。:“你在開什麽玩笑,我能解鎖早跑了……”
可荔婭淡淡地回答道:“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我遲早會被你氣死。”黎劍飛苦笑道。
“又關不了你多久,怕什麽,出來之後又是一條好漢。”可荔婭輕鬆地回答道。
“很丟人的好吧,再說你讓我這三好青年的麵子往那放...”
見無法逃脫,黎劍飛隻能選擇放棄掙紮,聽天由命。
觀察室的路平安同樣準備離開,手中的電話響起。
“路隊,是我,今天我們早上接到報案,新聞上的鬧的沸沸揚揚的那六人全部死了...”
聽到手下的匯報,路平安的表情凝重起來:“仔細說說。”
“是,根據傷口來看,他們都身上有明顯的拳印。
六人都是被遭受連續或持續的拳擊,導致嚴重的頭部、頸部或胸部損傷,最終導致死亡。
很有可能是力量型超能者所為......”
路平安的眼神落到了黎劍飛身上,這個少年也是力量型超能者,難道是他又返回去把人殺了?
路平安知道暫時沒有證據證明是這個少年所為,得進一步了解情況再說。
“好,我知道了,我等下會去現場,順帶通知安全局的人過去接受此案,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
路平安迅速趕往案發現場,拉開警戒線,在一個破舊居民樓底下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六具屍體,正是遭到黎劍飛報複的呂六等人。
路平安看了看四周,發現了附近的攝像頭,立馬叫來手下詢問。
“這附近的攝像頭派人去調查了嗎?”
“報告路隊,附近的已經排查完畢,這附近攝像頭很少,而唯一那個能拍清現場的攝像頭被人為破壞,我們無法看到凶手行凶過程。
案發在淩晨3點,那時基本上沒有人員,其他攝像頭也沒有發現有任何可疑人員,看來凶手對附近比較熟悉,有意避開了攝像頭。
根據現場情況初步推斷,凶手應該是熟人作案,他很了解小區情況,並知道受害者住處,看他們的身上的大大小小傷勢來看可能是仇敵尋仇。
還有就是現場凶手留下的腳印大小,深度。我們推測此人是比較瘦小,大概率為年輕男性。
如此體型年輕的男性想要以一敵六我覺得是不太可能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是一名超能者。”
“嗯,不錯,分析的很到位。”
路平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自己手下的分析表示認同,這也很難不讓他懷疑黎劍飛,看來得再審訊一下。
“這樣,你再繼續擴大搜索範圍,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我就不信這凶手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是,隊長。”
而此刻的黎劍飛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一切,他已經被關進了拘留所,等待進一步的結果。
他發現這裏麵各各都是人才,拘留所加上他隻有三人,一個黑衣老哥,和一個帶著黑色麵罩的十幾歲的女子,正是這名女子吸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