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肢強壯有力,手臂和腿上的肌肉像繩索一樣鼓起,充滿了力量的暴烈與野性。他的手指和腳趾都像爪子一樣尖銳,可以輕易地撕開任何生物的皮膚。

它吼的不是別人,正是向它開火的顏秀葉。他朝著顏秀葉衝了過去,顏秀葉一如既往的冷靜,並沒有被這頭喪屍所嚇到。她的腳底凝聚成一雙冰鞋,在地麵快速滑行,以躲避這頭喪屍的襲擊。

“快下去幫秀葉!”張一厚大喊道。

幾人沒有過多猶豫,一起衝了下去。

顏秀葉身穿冰鞋,巧妙地在喪屍的攻擊中穿梭,她的身形靈動如風,使喪屍的攻擊一次次落空。然而,這並沒有讓她感到安全。相反,喪屍的速度出乎她的預料,每一次的閃避都變得更為困難。

並使用自己的技能冰錐術攻擊喪屍,可惜連他的皮膚都破不了,他隻能放棄。

顏秀葉感到自己的心跳如同瘋狂的鼓點,不斷在她的胸膛中敲打。冰鞋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逃生機會。她的視線緊緊鎖定在喪屍的動作上,每一個細微的動向都成了她躲避的關鍵。

然而,喪屍的攻擊愈發猛烈,仿佛知道她的體力正在迅速消耗。顏秀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的心跳開始加速,每一次跳動都像是要從她的胸腔中跳出來。

就在這時,顏秀葉腳底的冰鞋撞到了踩進了一個小坑,使他腳底一滑,身體失去平衡。而緊追著他的喪屍凶猛的一擊也想他落下,就在這生死時刻,顏秀葉臨危不亂。使用出了秘技:“冰凍!”喪屍全身上下被凍住,喪屍雖然被冰凍不過他也隨著被凍住,順勢壓向了顏秀葉。

言秀葉剛想爬出來,就發現喪屍身上的冰塊已經在開裂,暗道不好。手掌按在冰塊之上,體內能量不斷輸入。冰塊上的裂痕迅速被修複,不過她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得想辦法脫身。此時平靜的她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也有些焦急起來。

“該死!”更讓她難受的是她體內能量消耗巨快,她抗不住幾秒了。

還好,這時張一厚幾人趕到了。張一厚立馬發動他的技能:“四兩撥千斤。”隨著他的一聲怒吼,他一拳砸向那頭喪屍,冰塊轟然炸裂,那頭喪屍也被打飛數米。

黎劍飛:“這也叫四兩撥千斤??”

“張隊,小心!”張一厚耳邊傳來顏秀葉提醒。

張一厚也感覺到了身後的危險,他轉過身想要反擊,不過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驚愕之中的黎劍飛看到了從另一邊跳出的又一頭力量型喪屍,正向張一厚襲取。他立馬發動技能:“遲緩。”喪屍的速度肉眼可見的慢了下來。

此時的張一厚看見速度突然變慢的喪屍,抓住機會,再次一拳朝著喪屍腦袋轟去。再他一拳之下,喪屍的腦袋像一個西瓜一樣,爆開。這殘忍的一幕直接讓黎劍飛和諸葛才生把剛吃的早飯吐了出來。

而最慘的是顏秀葉了,他距離很近,身上飛濺了不少殘留物。雖然她大大小小的場麵見過不少,但是今天這場麵她第一次遇見,一股不適感從她體內傳去,她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黎劍飛剛緩一下,她看到在吐的顏秀葉猛地喊出:“遲緩!”顏秀葉感受到了一股危險逼近,本能的喊出了“冰凍”保住了他一命。最開始被張一厚打飛的喪屍此時胸口已經陷下去一大截,可是他還想個沒事人一樣再次對他們發動了襲擊。

喪屍他的那一拳定格在了顏秀葉臉前,死亡第一次離她那麽近,她想起身逃離,可是她發現剛剛秘技的發動消耗了她最後一絲體力。她看著喪屍身上迅速開裂的冰塊,她感受到了害怕。

“還是要死了嗎?”她的內心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和恐懼。

冰塊碎裂,喪屍的一拳再次向她襲來,短短的一瞬間她想了很多很多,最後有了一絲釋然,她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死亡來臨之前她感受到了一股溫熱黏稠的**噴在了她臉上,她感覺自己好像飄在了空中。“這就是死後的感受嗎?”她心裏不禁想著。她好奇的睜開雙眼,想看一看死後的世界。當他看到黎劍飛的時候他懵了:“怎麽會是他......”她注意到了黎劍飛嘴角的鮮血:“難道剛剛的是......”她手指往臉上抹去,手上的鮮血驗證了一切,是黎劍飛救了她。她怔怔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麽。

隨著黎劍飛一個踉蹌,向前一頃,他抱著顏秀葉往前摔去。黎劍飛眼見不對,快速調整了一下姿勢,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沒有讓他倆摔一個“狗吃屎”。

躺在地上的黎劍飛迅速朝著喪屍方向看去,見喪屍被張一厚攔下他鬆了口氣。從口袋掏出了狗皮膏藥:“快貼上”,本來剛想從黎劍飛身上起身的顏秀葉天到他如此說,顏秀葉以為還有危險,身體又不自覺的貼了上去。

此時貼上去後顏秀葉意識到了什麽,迅速起身,剛剛隻顧救人的黎劍飛並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妥,但是感覺再次感覺到胸前的柔軟,眼睛不自覺瞟了上去。當他看到黎劍飛那猥瑣的眼神,“你......”顏秀葉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黎劍飛立馬解釋道:“別誤會,我是說讓你貼上這個,這時療傷的。”一番解釋下黎劍飛才免了這巴掌。

在不遠處高樓看到這一幕的一個中年男子笑了笑。

“沙沙,你在笑什麽?”看到冉沙沙笑得很開心,他旁邊的男子也出聲詢問道。

冉沙沙收回目光:“看見一個我認識許久的小夥子,看他表現不錯。本來是想讓他加入我們的,我感覺他蠻有潛力的,奈何嗜血線蝗的爆發,打斷了我的計劃,沒想到在這裏能看到他......”

“再有潛力又如何,如果不能成長起來,不過是一抔黃土。”旁邊的男子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