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旭淡淡的說道:“這個就不需要你擔心了,你助我逃出潭州城就行,放心我們在城內的人員也會再次出手,拖住他們,你隻要協助我即可。”
“我考慮一下......”
......
第二天一大早,剛剛睡醒的黎劍飛就被耳邊安全局給他新配的手機吵醒,黎劍飛不耐煩的朝旁邊書櫃摸去,終於摸到了手機。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張一厚打過來的。
“喂,張哥,這一大早什麽事啊?”
電話裏傳來張一厚焦急的聲音:“劍飛你和才生趕緊過來,我們在南城門,光明教那群畜生不知使用了什麽手段,城內的喪屍變得更加凶猛異常,他們不斷往城門口湧去,而且有一些別的怪物混在其中,我們人手不夠......”
黎劍飛立馬應下:“好的,我和諸葛才生馬上過來。”
黎劍飛立馬起床往南城門趕去。
待黎劍飛趕到南城門,這座平日裏熙熙攘攘的城市入口,卻成了人間與地獄的交界線。
一個個超能者們身穿各種獨特的裝備,他們的目光堅定,身上彌漫著強烈的殺氣。
他們麵對的是一群無以計數的喪屍,那些曾經是人類同胞的生物,現在卻隻剩下最原始的殺戮欲望。
首先衝入黎劍飛視線的是喪屍的洪流,他們搖搖晃晃地衝向城門,空洞的眼神中滿是嗜血的欲望。
超能者們並未退縮,他們使用各自的能力,和黎劍飛各種沒有見過的科技武器,阻擋住喪屍的一次次衝擊。各種能力武器的能量混在一團,擊殺一波又一波的喪屍。
但殺完一波,又有一波從城市的各個角落湧出,他們仿佛無窮無盡,前赴後繼地衝向超能者。
看到如此場景,黎劍飛眉頭皺了皺,對於這種對自己沒利的事情他好心可以幹,但要想要他豁出性命是不可能的。
如果情況不對,他會立馬撤退。
黎劍飛手持獵刀對向他衝來的喪屍進行收割,眼神也在超能者中掃視,尋找張一厚的身影。
他大致看了一下,他們這些超能者等級都不高,一些甚至像他一樣,還是一些十五六歲的小孩子,也被安全局叫了過來。
如果席朝言在,不是一兩個技能就能解救的嗎?他們人呢?
突然一道人影朝他飛來,黎劍飛看到來人,立馬用雙手拖住他後背。
“張哥,你怎麽這麽狼狽,這可不像你,趕緊貼上我的膏藥。”
此刻的張一厚身上到處是傷痕鮮血已經侵染全身,已經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還是喪屍身上的鮮血。
張一厚喘了口氣:“劍飛小心,光明教的瘋子又研發出了一種怪物——隱嬰,這怪物能像變色龍一樣,改變膚色,我們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偷襲。”
可荔婭:“任務,守住南城門,獎勵技能點+1。”
“可荔婭,你在逗我嗎?我拿什麽守住南城門?憑我兩千點的精神值?”
可荔婭並沒有回答他,黎劍飛不敢再腦海多逗留,目光回到了現實。
“張大哥,你沒事吧?”這時,想要救援張一厚的顏秀葉也趕了過來。
黎劍飛朝著顏秀葉看去,直接他直接對他發動技能:“冰凍。”
“這是要幹什麽,我上次可還是救了你啊?”黎劍飛有點慌。
“鐺”的一聲,黎劍飛身後一個冰球掉落。
冰塊裏麵的那怪物長著人身獸爪,最可怕的是它的臉龐。暗青的膚色像極了電影裏的惡鬼,蜥蜴般的豎瞳和沾滿鮮血的尖牙,完全超出了黎劍飛的認知。
見到此怪物,黎劍飛對光明教的行徑越發厭惡,沒想到這群人能做出如此行徑,居然用嬰兒做實驗。
以光明為由,行黑暗之事,令人不齒!
“現在我們最大的麻煩就是這些隱嬰,他們在暗處偷襲,我們大多數超能者都是死在他們手裏。”張一厚看到隱嬰開口說道。
黎劍飛在他們身上打量了一番,想著他們有什麽能力是可以讓自己配合的。他想了一圈,放棄了這個打算。
“哪怕把他們殺了我們也沒用。”黎劍飛這時開口道。
又繼續說道:“你們難道不奇怪這些喪屍為什麽能如此整齊劃一的衝城門嗎?”
“什麽意思?”三人不約而同看向黎劍飛。
黎劍飛通過剛剛係統的提示想到了三點:
第一點:根據他對係統的了解,係統不會發布無法完成的任務。如果這個任務能完成,那就說明單純的擊殺這些喪屍是不可能完成任務的。
第二點:就是這給情況,讓他想到了昨天與席朝言對戰那群植物的情景,這些喪屍和怪物都有人控製。
第三點:綜上所述可推測,這個超能者的境界比較高,而他的能力就是控製生物,而隻要找到他這次危機就能迎刃而解。
三人聽了黎劍飛的分析,眼前一亮,對黎劍飛豎起了大拇指。
張一厚問道:“那我們要如何找到這個人,這附近的樓房這麽多,我們無法確定他藏在哪裏了。”
黎劍飛笑了笑,看向諸葛才生:“才生,就靠你了。”
“靠我?”諸葛才生不解的看向黎劍飛。
黎劍飛無奈的解釋道:“此人控製這些喪屍和怪物是不是需要用龐大的精神力驅使他們,你用感知力,感知一下不就行了。”
“不愧是黎哥,你們保護我一下,我來感知一下。”諸葛才生立馬閉上雙眼專心感知。
一分鍾後,黎劍飛看著還在閉目不語的諸葛才生有點著急。
“才生,還沒用感覺到嗎?”
諸葛才生睜開雙眼回道:“沒有。”
然後小心翼翼的向黎劍飛說道:“黎哥,咱就是說你的想法是不是不對......”
“怎麽...”黎劍飛剛想反駁,想了想如果沒說中是挺打臉的,於是隻能在心中默默說道:“...可能,我這麽完美的邏輯,怎麽會錯呢?”
腦海中也響起的可荔婭的嘲諷聲:“主人,有沒有一種可能那隻是你認為的呢?”
“我認為的?”黎劍飛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