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項神奇的功法,韓騏學會之後,高興得傻笑了好幾天,有了這種穿牆術的功夫,以後走到哪裏,都暢通無阻了吧?
當然,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銀行’!國際銀行,那些放著金磚金條的黃金銀行!至少以後,用不上過窮日子了!
三個月後,韓騏開始按照金剛決祭煉那黃沙膽石,每日取下一滴心頭之血喂養,一直連續四十九天後,那黃沙膽石竟然與韓騏有了心靈感應!
在一旁一直觀看韓騏的赤龍也被這種佛法秘決所震憾,同時他也搖頭歎息起來,怪不得巫族會滅亡呢,原來佛、道的神通也是不容小窺的!
按照金剛決的動轉,韓騏把那黃沙膽石溶入自已體內,開始突然第一層土身的境界!
所謂土身,也就是‘厚土’之意,以蒼茫大地為依托,以厚土之身為根基,修煉到土身顛峰時,可抵抗普通的刀槍,體內元力更是能自由呼吸,完全不必每日修煉就能自行運轉加深!
當然,突破土身境界的時間也很長,待韓騏完全吸收那黃沙膽石後,把自已的境界直線的提升到土身顛峰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九個月!
九個月,韓騏沒吃沒喝沒睡覺,就是坐在那黃金的臥榻上一動不動的修煉了九個月!
罡風呼嘯,體內的元力猶如江河一般,源源不斷的衝刷著韓騏的七經八脈,他的骨骼更是比以前強壯了十倍不止,隱隱的,韓騏自信滿滿的感覺到,自已似乎已經達到了無堅不摧的境界!
當然,這隻是他自已的想法,做為金剛決最底層的土身境界,也隻不過是那些武林門派所謂的先天之境罷了,在這個充滿神奇的世界之中,刀槍不入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韓騏也隻不過是其中的一份子罷了!
赤龍圍著韓騏轉了兩圈後誇讚道:“不錯,不錯,土身境界的雖然很強,但卻也不如我的十分之一,不知道你那所謂的金剛之身修成後,會不會和我的皮甲有得一比!”
韓騏笑了笑沒有吭聲,那金剛決中記載的六個層次,那可都是有著天壤之別的,他相信,隻要自已達到石身的顛峰後,一拳就能把赤龍打得‘希巴爛’!
九個月前,韓騏就知道赤龍想出去這巫咒禁製,必須要有著萬靈之心的巫族人帶它出去,當然,它的肉身還不能出去,它必須以元神出竅的方式寄托在韓騏的靈魂之內,雖然韓騏不知道那赤龍的主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既然答應了赤龍,韓騏就一定會做到,所以在赤龍依依不舍的撫摸了自已的皮甲很久之後,才毀了肉身,遁出元神鑽進了韓騏的靈魂之內。
赤龍進入韓騏的靈魂之內,就把自已封印下去,它隻是告訴韓騏,在適合的時機,它的封印會自動解開!
相反的,韓騏沒有感覺到一點不妥,甚至他都感覺不到自已的靈魂之內多了一條元神,他試著叫了幾次赤龍,然而,赤龍似乎消失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回音!
時間已經過了整整十二個月,他曾答應過孫雲彬春節前一定會回去的,然而,現在春節都過去了幾個月,所以韓騏不敢逗留,甚至連珠寶都沒來得及拿,就匆匆的穿越黃沙屏障,一路向著烏魯木齊飛奔而去……
夜,一架由烏魯木齊飛往北京的航班緩緩的落在了北京國際機場,一席長發,身體鍵壯,目光烔烔有神,皮膚略顯發黑的韓騏從機場內走了出來。
經過一年多的磨勵,已經修煉到金剛決土身境界的韓騏,身體上無時無刻都散發著一種魅力,那種陽剛,像朝陽剛剛升起般的蓬勃生機!當然,鬧哄哄的機場大廳內,韓騏猶為突出,他像一個格格不入的行者一樣,總有一些人會刻意的多看他幾眼。
沒有絲毫逗留的,韓騏打車直奔‘雪梨奧鄉’,那孫家老太太的別墅區!
坐在出租車上的韓騏總感覺心裏發慌,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感覺一直纏繞在心,他不停的催促著司機‘快點,再快點!’
也許是真的應驗了孫老太太的預言,當韓騏迫不急待的跳下出租車,走向別墅區的門衛時,韓騏碰到了一個熟人,那個曾經在這別墅區當保安隊長的馬隊長!
他和那馬隊長有過幾次接觸,而且曾經還吃過一頓飯,每次韓騏來別墅區的時候,總會和那馬隊長打招呼,可是這一次,當韓騏再見到馬隊長時,馬隊長的臉色卻是一臉的緊張與古怪!
‘韓騏,你怎麽來了?’那馬隊長向四處看了幾眼後,馬上把韓騏拉到了門衛室的後麵。
韓騏心裏一突,沉聲問道:“馬哥,怎麽了?”
“韓騏,你快走吧,孫婆婆家搬走了,他家好像出事兒了。”
“轟”的一聲,韓騏的腦袋一陣熱血上湧:“出事兒了?出什麽事兒?你說,出什麽事兒了?”韓騏緊緊的扣著馬隊長的胳膊,把馬隊長弄得一陣陣生疼。
馬隊長搖了搖頭:“具體我不清楚,隻聽說,孫二哥在春節前逃到了國外,孫三哥的雙腿變成了殘廢,而且三哥的公司出了事故,好像燒死了幾名員工,最慘的是大哥,他……”
“他怎麽?”韓騏的身體開始發抖,孫氏一家對他的恩德猶如再生父母,他早已把樸實的孫家人當成了自已的親人!
“他的小女兒聽說被人強奸了,而大哥好像因為得罪了人,被人到處追殺呢,前幾個月他們搬家時,我過去了,好像一家人都要出國定居……”
韓騏再也無法平靜,他的雙手不停的在顫抖著,眼睛裏像要冒出一團火一樣,兩隻拳頭的骨節被他捏得一陣亂響,一直過了好半天之後,他才沉聲道:“手機,把你的手機給我!”
馬隊長馬上掏出了自已的手機,並且附在韓騏耳邊說道:“韓騏,你快走吧,孫婆婆家的一係列變故,好像是因為得罪了北京的‘社會人’。”
韓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手機先借我用,以後再還你。”
馬隊長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也要回老家了,房子都蓋好了,月底結了工資我就走了,你拿去用吧,我用不上了,走吧兄弟……”馬隊長推了推韓騏。
“謝了馬大哥!”韓騏轉身就走,不一時,他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孫雲彬的手機不通!
孫雲強的手機還是不通!
孫雲飛的手機早已停機!
整個孫家人,他無法聯係!
緊接著,韓騏開始撥打楚家六兄弟的號碼,然而,他們的號碼不是停機就是關機,根本一個人也聯係不上!
“怎麽辦?”韓騏的腦門上急出了汗,同時他也開始恨起了自已,如果在春節前回來的話,是不是自已就能幫到孫家了?
正在他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打電話的人是誰,但韓騏還是想告訴來電話的人,這個電話自已正在使用,然而,他剛一接起來的時候,馬隊長的聲音就再次響起:“對了韓騏,孫大哥他們在那天夜裏搬走時,跟他同時來的是一個胖男人,四十多歲,中等個,好像姓胡,大哥還特意告訴我,說如果有人問起的話,讓我說什麽都不知道呢。”
“姓胡?”韓騏眼睛一亮:“好,我知道了。”說完後,他馬上掛斷了電話,老胡可是知道自已和孫家的關係,難道那天晚上來搬家的人是老胡不成?想到這裏的時候,他馬上撥通的老胡的電話。
老胡依舊是老樣子,電話不響十聲,他都不接,一直響了十幾聲之後,老胡那沉重的聲音才響了起來:“誰呀,這麽晚了……”
老胡剛一問完,韓騏就聽到了老胡電話那邊有‘輪船喇叭’的汽迪聲!
“是我,老胡,我問你……”韓騏還沒有說完,老胡就尖叫著把韓騏打斷了。
“老七嗎?你是我七弟嗎?你回來了嗎?老孫,七弟,是七弟的電話,老孫,你聽聽……”老胡好像激動的哭了起來,並且電話那邊傳出了沙沙的腳步聲。
隻過了片刻,電話那邊就響起了沙啞的聲音,而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那孫雲彬!
“老七?你回來了?在北京嗎?”孫雲彬的聲音有些發顫。
韓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在北京,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
“我們……我們……我們馬上要走了!”孫雲彬的聲音有些哽咽。
“要走,去哪?你先說你們在哪裏。”韓騏急了起來。
正在這時候,電話被老胡搶了過來:“老七,我們在天津碼頭,老孫他們準備今晚坐船偷渡到菲律賓。”
“天津碼頭?偷渡到菲律賓?”韓騏心裏一股無名之火冒了起來,他孫家竟然以偷渡的方式去國外?他能想象出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億萬富翁的孫家怎會弄得如此狼狽?
“哪都不能走,老胡,不能讓他們走,我馬上就來……”韓騏直接掛斷了電話,也不管驚世駭俗了,調準天津的方向就飛奔過去!
他的速度在沒有修煉金剛決的時候,就能跳躍高樓,鍵步如飛,如今有了金剛決修煉的元力,他的速度更是提升了一個檔次,黑夜裏根本無法看清他的身影,就好像一隻飄**在黑夜之中的遊魂一樣,一眨眼的功夫,已經飛奔裏許開外!
從北京到天津,不到二百公裏的距離,韓騏硬是一路跑了過去,甚至跑到天津時,腳底下那雙鞋的鞋底都磨沒了,但韓騏依然用著雙腳跑到了天津碼頭!
時間還不到一個小時而已,韓騏就已經出現在孫家老小麵前!
那是一個集裝箱碼頭,成千上萬的集裝箱之中,孫家人,包括楚家六兄弟全部躲在裏麵,老胡親自把韓騏接了過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韓騏的淚水無聲的滴落下來,在他麵前的不再是那個風光一時的孫家老小,而是穿著普通,滿臉愁容的一群流浪人!
孫雲飛坐著輪椅,孫雲彬眼神煥散,他們的妻子兒女全都是像受到驚嚇一樣,無聲的哭泣著,整個孫家人,唯獨不見孫老二孫雲強!
“老七,你終於回來了!”孫雲彬並沒有走過來,而是不停的撫摸著自已的小女兒。
“四叔,那些壞人,用手段把我們家都坑了,四叔一定幫我們報仇啊……”說話的叫孫博,是孫雲強十六歲的兒子。
韓騏狠狠的抹了一把淚水,然後鄭重的對著孫博點了點頭道:“四叔會幫你們報仇的,用他們的生命來償還!”
正在這時候,老胡從集裝箱外麵走進來說道:“船來了,還走不走?”
韓騏的眼睛一冷,陰狠狠的瞪了老胡一眼道:“不走,願意走,你自已走。”
“老七,我們還是走吧……”孫家老小都站了起來,而唯一沒有站起來的也隻有孫家的老太太。
眾人把目光看向了老太太,而老太太不聲不響的摸了摸腳下的兩條小狗道:“小七回來了,咱們就不走了,大家收拾一下,咱們回北京!”
“什麽?”孫雲彬等人都驚呼起來,老太太要回北京?
“娘,咱們……”孫雲彬還想說話,但老太太卻站起來說道:“從哪跌倒的,就從哪爬起來,我不想把我的骨灰埋在他鄉!”
這時候韓騏也說話了,他道:“幹娘,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用生命啟示,誰再敢傷害咱們孫家人一根頭發,我就殺他全家!”
“對,殺他全家!~”楚家六兄弟一瘸一拐的,紅著眼睛的走到了韓騏麵前,很顯然,他們都受了重傷。
韓騏看到楚家六兄弟的樣子後,心裏一陣肉痛,同時也產生了一個想法,讓楚家六兄弟也修煉金剛神決的想法!
老胡還是比較識趣的,他笑了笑,對著眾人說道:“好了,咱們的老七回來了,從今以後也不用再躲著了,先回北京再說吧。”老胡說完後,就走到外麵叫過來兩輛車,兩輛車身上噴著‘假日快捷賓館’的商務用車,而且開車的還是兩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老胡自已則把他的奔馳開了過來。
一家老小上了商務車,而孫雲彬和韓騏還有孫雲飛以及楚兵卻上了老胡的奔馳車!
上了車之後,孫雲彬和孫雲飛,以及楚兵,就把近一年來孫家的悲慘變故詳細的說了一遍。
北京市某小區的公寓內,一百多平米的大房子正是當初老胡和韓騏租住的大房子,這處房子一直空閑著,老胡雖然偶爾回來住幾天,但大多數的時候都住在公司。
孫家的所有房產皆被抵債,公司破產!
事情的起因是,春節前,孫雲強從美國進入一批貨物,可是海關例行檢查時,卻是查出了大量的毒品!孫雲強聽說自已的貨物裏有毒品時,當場就懵了,同時,他也肯定是有人想害他。正當他與孫雲彬商量如何應對時,孫雲飛公司的大樓卻突然起火,裏麵的員工燒死五人,而孫雲飛在趕回公司的路上也出了車禍。
一連發生兩件大事兒,孫雲彬隱隱的猜到不是巧合,然而,事情卻遠遠沒有結束,第二天的時候,稅務機關的人就找上門來,稱有人舉報孫雲彬偷稅漏稅達到三個多億,而且證據確鑿!孫雲彬被當場帶走。
與此同時,禁毒大隊的人也開始抓捕孫雲強,孫雲飛被送進醫院後就暈迷不醒。
一係列變故,完全把整個孫家弄懵了,孫家人到處托關係走人情,然而,以前那些和他們家有交情的人好像一夜之間突然不認識了一樣,甚至連電話都不接,大門也不讓進。
在孫老太太的指揮下,讓孫雲強馬上出國先躲一陣子再說,然後孫老太太不惜花重金終於把孫雲飛撈了出來,以保外就醫的方式撈了出來,同時也必須還清偷漏的稅款!
孫雲彬出來後就開始馬上處理爛攤子,老二孫雲強的公司被查封,老三孫雲飛的公司由於起火燒死了人,所以也被查封,並且又是花錢補償那些死亡的員工,而他自已的公司則陷入癱瘓狀態,銀行開始摧收貸款,正在建設的幾處工地也開始停工,最重要的是公司的總會計師,轉移了他大量的資金!
當孫雲彬怒氣衝衝的尋找那會計時,迎來的卻是那會計的幕後老板!
那老板共有三人,而且還都是三個有著‘社會’背景的大公司,一家是以北京城趙三爺的,一家是北京城蔡爺的,而另外則是上海的‘萬華集團’老總‘劉昌源’!
他們很卑鄙、很無恥、很霸道的拿出一份收購協議,打算以最低價收購孫氏三家公司。
孫雲彬哪裏肯幹?當即就表示要去報案,要去法院。然而,孫雲彬還沒有走出大門,就收到了自已女兒被綁架的消息。他們以綁架的方式要挾孫雲彬簽訂協議。
孫雲彬清楚的知道趙三爺和蔡爺背後的勢力,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現在這蔡爺和趙三爺敢如此囂張,那個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也一定知道!
最後,孫雲彬迫於救女心切,簽訂了那份不公平的協議,當然,他也想到救回女兒後,馬上去報案,但,趙三爺等人卻並沒完,是放了自已的女兒不假,但自已的女兒卻也被他們強奸。
怒火衝天的孫雲彬氣得當即帶著楚家六兄弟去找趙三爺報仇,然而,趙三爺他們卻也在等著孫雲彬,並且還賊喊捉賊的報了官,孫雲彬和楚家六兄弟再次被收監。
孫雲彬知道,這都是趙三爺他們計算好的,甚至那些警察之中都有他趙三爺的人。
也就在整個孫家人陷入絕望的時候,一個北京城有名的律師所開始四處為孫家人申訴,而且聘請那律師的人還是一個神秘人,就連孫雲彬都不知道是什麽人!
最後,孫雲彬和楚氏六兄弟被保釋出來,銀行的貸款也以他孫家的各處豪宅、汽車抵債!
從春節前到春節後,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整個孫家從風光一時,到流露街頭,已經成了北京城的最大新聞。
孫雲彬女兒被強奸的案子沒有破,警察隻是告訴孫家人,那幾個強奸犯是流動作案,整個孫家破產,孫雲強逃亡,孫雲飛雙腿變成殘疾。
從億萬富翁,到一無所有,從全家和睦,到四處分散!
孫雲彬知道趙三爺等人不會這麽輕易結束,所以由老胡托關係,準備遠渡海外,避避風頭。
然而,正當孫家老小要偷渡到海外時,韓騏卻回來了,似乎韓騏在他們孫家人的眼裏是無所不能的神人一般,就連孫家的孩子們看到韓騏回來後,都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
老胡把孫雲彬等人安排到公寓後,就帶著那兩個女司機走了,用老胡的話說,他隻能在幕後!
整個公寓內很靜,全家老小都坐在沙發上看著韓騏,這韓騏自從在路上聽完整個過程後,就一言不發,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孫雲彬想問,但卻不知道如何問!
淩晨三點的鍾聲響起,幾個孩子和女人們早已回到房間睡覺,楚家六兄弟堆坐在一起,直勾勾的看著韓騏,而孫雲彬則一直在悶頭抽著五塊錢一盒的白沙煙!
“大哥……”韓騏突然叫了一句大哥!
孫雲彬的手一抖,脫口問道:“怎麽?”
韓騏的眉毛一挑:“你是想要回錢,還是想要他們的命?”
“老七……這……”孫雲彬還沒說完,坐在輪椅上的孫雲飛就冷冰冰的說道:“我孫家不缺錢,就算到現在,我兒子的零花錢也有幾百萬,我們要他們的命!”
“你呢,大哥?”韓騏又看向了孫雲彬。
孫雲彬搖頭苦笑:“我也想要他們的命,可是殺人是犯法的,你就算真能殺了他們?那你以後怎麽辦?我不同意你去殺人。”
“嗬!”韓騏輕輕的笑了一聲,拍了拍孫雲彬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大哥,我知道怎麽做了。”說完後,他又看向了楚兵六兄弟。
六兄弟看到韓騏看過來時,全都凶巴巴的站了起來,等著韓騏說話。
韓騏默不作聲的搖出六顆黃沙膽石,然後深吸一口氣,道:“六位哥哥,你們和我不一樣,你們活著的目標很簡單,就是蓋房子娶媳婦,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我也不想多說什麽了,如果你們想回到家鄉的話,我出錢,如果不想的話,那就跟著七弟幹一場吧!”
韓騏剛剛說完,楚兵就白了韓騏一眼道:“別說廢話,你說吧,讓我們幹什麽?”
韓騏感受到六兄弟那真誠的眼神,在韓騏的心裏,他早已把這六個實在兄弟當成了親兄弟。所以他沒有著急回答楚兵的問話,而是考慮了幾分鍾之後,才說道:“跟著我,以後可能會殺人,殺很多人,而現在這個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六兄弟沉默片刻,但還是最聰明的老三楚白站出來說道:“老七,隻要是壞人,就算犯法我們也殺。”
“對,那些人都該殺,文文那麽小的孩子,他們都忍心……”楚兵紅著眼睛的看了孫雲彬一眼,因為文文就是孫雲彬的小女兒!
“好,從今天開始,我要讓你們六兄弟變成金剛,接著!”韓騏一甩手,六棵黃沙膽石就分別落在了六兄弟的手中!
“我教你們金剛神決,從明天開始,五十天後,血洗北京城黑道!”
——
韓騏潛伏下來,同時也在為五十天後做著充足的準備,他每天早出晚歸,手裏總是拿著一個小日記本,而且楚家六兄弟也正式修煉起金剛決的第一層,每日喂養那黃沙膽石。
這五十天內,韓騏去了幾次自已的公司,現在的公司已經完全發展壯大,在全國開了四十多家分店,並且老胡也成功的以投資方的方式舉辦了幾場演唱會,公司雖然還不能和那些大企業集團相比,但老胡卻也受了政府的嘉獎,什麽民營企業家的頭銜也弄了好幾個!
與此同時,韓騏密秘的把孫雲飛送到了香港治腿,幾個妻子和兒女也都被帶到了香港,當然,為了安全起見,韓騏花重金在香港雇傭了一家知名的保安公司負責孫雲飛等人的安全。
現在留在北京的,隻有孫老太太和孫雲彬的妻子,甚至孫雲彬這五十天內,都不安份的開始重整旗股,為老胡的公司出謀劃策。
日子一天天接近,楚兵六人的實力也一天天飛速暴漲,甚至他們每個人的體內都有了不多不少的‘元力’。終於在第四十九天的時候,由韓騏親自把關,六兄弟同時吸收了黃沙膽石,一舉進入土身初期境界。
當然,他們沒有韓騏那麽變態直接突破到頂峰,畢竟他們的體質和韓騏的體質完全兩種類型。
第五十天深夜,沉寂了五十天的韓騏終於出發了,他臨走時用舌尖舔了舔那把一直由孫雲彬收藏的‘屠龍匕’,並且用手指頭在孫雲彬的麵前比劃了一個‘十’字!
孫雲彬不知道韓騏是什麽意思,即使他想問,韓騏也沒有給他問的機會!
一行七人,全都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臉上也是蒙黑色的紗布,像是七條收割生命的惡靈一般,飛速的借著夜色,向著‘雪梨澳鄉’飛奔而去!
也許是天公作美,整個北京城已經連續下了三天的細雨,聽天氣預報說,未來一個星期內都是多雨的天氣,當然,這種多雨的天氣,卻也正是殺人越貨的好時機
夜,很深。
黑漆漆的沒有一絲月光,天空中下著淅漓的小雨,街上根本沒有行人,就連車輛都少之又少!
‘雪梨澳鄉’別墅區內很靜,往日正常巡邏的保安們都圍坐在門衛室內打著撲克,這陰天下雨的,誰會沒事兒出去淋雨玩?
一行七條黑影越過圍牆,順著沒有攝像頭的牆角一路向著原孫老太太所居住的別墅掠去!
六柄開山刀上反射著冰冷的寒芒,楚兵六人在接近別墅的時候,就按照事先計劃好的方案,分散潛藏在別墅四周。
韓騏沒讓楚兵六人進入別墅,隻是讓他們在外圍負責收拾漏網之魚,當然,楚兵六人心裏清楚,他們根本不可能碰到什麽漏網之魚,畢竟韓騏的實力可是比他們高出了兩個檔次!
沒有跳窗戶,也沒有撬門,韓騏在六兄弟的眼皮子底下,身體一寸一寸的從別墅的牆壁內走進了別墅!
楚兵等人咽了咽口水,這老七……他會穿牆術?這他媽的還是人嗎?
別墅內鼾聲震天,臭腳丫子味也是到處彌漫,完全沒有孫老太太居住時的清靜和典致,這裏,似乎與那臭腳丫子的味道格格不入!
韓騏輕車熟路的直奔二樓的房間,他偵察了五十天,知道這處別墅早已被趙三爺的人占據,而且他更是偵察到,這別墅內居住著九個人,九個趙三爺的直係打手,韓騏把第一站選擇在這裏,當然有他自已的打算,畢竟那趙三爺神出鬼沒,就算他偵察了五十天,也沒查到趙三爺到底在哪住!
二樓有六個房間,韓騏以前來過,所以他輕輕的,靜靜的利用神鬼莫測的法術,一個接一個房間清理!
第一個房間,住著兩個人,兩個光著膀子,紋著龍鳳圖案的光頭!
根本沒有廢話,韓騏更是沒有一絲憐憫的割斷了兩個打手的喉嚨!
“噗,噗!~”兩股鮮血急射出來,兩個打手在睡夢中見了周公!
按照相同的方式,韓騏以最慘忍,最血腥的手段,分別殺了八個人之後,才走上了三樓,那個打手頭目的房間!
那個打手頭目依舊鼾睡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死亡已經降臨在他頭上,而韓騏則是兩隻眼睛放著精光,似乎殺人能給他帶來極大的滿足感一樣。他手不抖,心不跳,即使剛才殺了活生生的八個人,他也沒有一點害怕和後悔,心性早已泯滅的他,心裏隻剩下殺戮和仇恨的他,好像以今後的人生中,隻有殺人,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已存在著,自已活著,自已興奮的快樂著!
也許沒有經曆最親近的愛人被殺,也就永遠體會不到心裏那種被仇恨和暴力完全泯滅的心靈,韓騏早就變了,在得知自已父母和愛人相繼被殺後,他能從上海一路步行去山東,他能從一個身藏無數金錢的蓬勃青年,變成一個沿街乞討,被世人冷落的乞丐;他能蟄伏在家鄉,每日每夜去那幾百裏之外的草原上嗜殺狼群,就足以說明他的心裏扭曲了,被血腥和暴力扭曲了,被深仇血恨扭曲了!
所以他沒有憐憫,沒有發慌,沒有任何感情的殺了八個人,他就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心裏唯一剩下的隻有仇恨。
屠龍匕那冰冷的刀尖抵在那個打頭頭目的脖子上,韓騏獰笑的點燃了一支香煙!
“啪”的一聲,那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打手頭目突然驚醒,可是當他睜開眼睛看到自已脖子上逼著的匕首時,全身的汗毛在第一時間就豎了起來。
“你是誰?幹什麽?”打手頭目的膽子不小,在這種生死時刻還敢叫囂,就足以說明,他也個狠茬子!
韓騏微笑著把蒙在臉上的黑紗摘下,然後深深的吸了口香煙道:“趙三爺今天晚上在哪睡?”
“我不知道!”打手頭目麵無表情的回答道。
韓騏的眉毛一挑:“不知道?”
刀尖慢慢的滑向了頭目的耳朵,韓騏繼續笑咪咪的問道:“趙三爺在哪?”
那打手頭目感覺到韓騏的不懷好心,但還是咬了咬牙後,嘴硬道:“我真不……”
“唰”的一下,韓騏手起刀落,打手頭目的整隻耳朵被齊唰唰的割了下來,與此同時,打手頭目也刻意的嚎叫起來,似乎想發出聲音,讓樓下的弟兄聽到!
韓騏笑了笑:“不用叫了,他們死了!”
“死了?”打手頭目一哆嗦,驚恐的看向了韓騏!
韓騏沒有理會打手頭目的驚慌與不安,而是繼續淡淡的問道:“趙三爺今晚在哪住?”
打手頭目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我說了,你會放過我嗎?”
“你不說,我更不會放過你!”韓騏答道。
“他在……”
“我不喜歡聽假話,小心你褲襠那堆雜碎!”
“他在乾坤小區十二棟十五樓八門。”打手頭目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敢正視韓騏的眼睛。
而韓騏在他剛說完的時候,手中的屠龍匕就再次揮了下去。
又是一隻耳朵被齊唰唰的割了下來,韓騏拽著打手的胳膊,用刀子逼在了打手的脖子上,獰聲道:“那十五樓住的不是趙三爺吧?好像是那修家五兄弟吧?”
“啊?你知道?”打手頭目雙手捂著流血的耳朵,身體卷縮成一團。
“再給你一次機會,我也最後再問一遍,趙三爺今天晚上在哪住?”韓騏把匕首對準了打手頭目的那堆雜碎上!
“我說,我說,你別殺我好嗎,我說還不成嗎?”打手頭目哭了,眼淚一對一雙的流了下來,哽咽的繼續說道:“三爺今天晚上回家了,在碧桂園28棟。”
韓騏笑著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嗎,早點說是不是就不用這麽痛苦了?”韓騏一邊說著一邊揮起刀子砍向了打手頭目的脖子。
“你想幹……”
“咕嚕咕嚕……”打手頭目的腦袋被韓騏一刀砍了下來,那脖子上更是猶如噴泉一樣,向上噴濺著血霧!
韓騏在打手頭目的被子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漬後,直接穿牆而出,落在了別墅外的楚兵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