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瞥了一眼身後的警車後,韓騏狠狠的把油門踩下,幾輛警車也漸漸的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嗬,想追上我?”韓騏在轉過一個立交橋的叉路口後,車速緩緩放慢,並且打算停靠在一家小型超市的門前,去買幾盒煙。
然而,正當他把車子剛剛停穩後,一陣陣轟鳴的聲音傳進自已的耳中,他詫異的回頭望去,隻見幾百米外大約有十幾台高檔的跑車急速駛來,這些跑車發動機的聲音刺耳,明顯是經過特殊改裝的。
眨眼之時,最前麵的跑車停在了韓騏身邊,並且按下了車窗。
這跑車裏麵有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左右的年青人,那女孩更是濃妝豔抹,兩隻眼睛畫得跟熊貓差不多。
那個小青年吹了個口哨:“嗨,哥們兒,新車呀,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去玩玩?”
“玩玩?”韓騏的眉毛一挑:“玩什麽?怎麽玩?”
“京石高速,今晚十點賭局開場,有興趣的話,跟著咱們。”小青年說完後,跑車迅速啟動,幾秒鍾之後已經跑沒了蹤影。
其它十幾輛跑車也都是風馳電掣一般,他們與韓騏一樣,都是張揚著自已的個性,交通規則在他們眼裏好像是一陀大便一樣。
韓騏看了一眼手表,發現才剛剛九點鍾而已,距離深夜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他想了想之後,連煙都沒買,跳上車就跟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韓騏遠遠的看就到了高速入口處停著的近三十幾台名貴跑車,三五成群的年青男子都摟著個美女靠在車上聊著天,而最熱鬧的位置當屬一輛國產獵豹車麵前,這獵豹掛著軍牌,一個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小青年正坐在車棚上胡亂的往自已的帆布包裏塞著成捆的百元大鈔,並且嘴裏也大聲的嚷嚷道:“十點之前啊,過時不候啊……”
韓騏剛從車上走下,那個二十分鍾前跟他說話的小青年就走了過來:“嗨,哥們兒,真來了啊,賭一局啊,今天點子大,封頂一百萬,頭獎一百萬。”
韓騏掃了一眼這些年青的小夥子,發現他們的穿著時髦,那種高檔的服裝和地攤貨比起來,明顯是兩個檔次。
“我不懂,沒玩過。”韓騏搖了搖頭道。
“切,簡單得很,如果你不想參加的話,就把賭金押在某位車主身上,他贏的話,你就會得到相應的加倍獎金,輸了的話就血本無歸,當然,你也可以自已參與,隻要你敢拚,饒興進入前五名的話,也會有獎金。”小青年似乎對韓騏很有興趣,親切的拉著韓騏走到了一塊黑板麵前,並且指著黑板上歪歪曲曲的一排大字道:“這是曆次前十名的排行,如果你想玩的話,把錢押到他們身上。”
黑板上的字就好像是小學生寫的一樣,一共計錄了十幾次前十名的得主,而且韓騏也發現,這十幾次的前三名都被三個人包攬。
第一名,綽號“瘋子。”
第二名,綽號“阿鬼。”
第三名,綽號“賭徒。”
小青年看到韓騏把目光定格在前三名身上時,他笑著拍了拍胸脯道:“兄弟不才,綽號賭徒,如果你今天押我贏的話,肯定大賺特賺,看到我的‘馬拉沙蒂’沒?剛剛改裝完畢,今天非得叫瘋子和阿鬼叫我爺爺不成。”
賭徒的話音剛落下,四五個小青年就擁促著一個瘦得跟得了肺癆一樣的臘皮男生走了過來,這肺癆給人的第一印象好像一隻鬼一樣,臉色煞白,眼神空洞,年齡最多十歲,而且瘦得跟麻杆一樣。
肺癆咳了一聲,沙啞的對著賭徒說道:“千年老三,你又在吹牛逼吧?今天如果你能贏了我,我不但叫你爺爺,而且把小蓉給你免費睡三天,媽比的,如果你輸,你敢不敢把你的可人給我免費睡三天?”
一群無良的小青年都哈哈大笑起來,賭徒身邊的小可人更是臉色發青,很顯然,這個肺癆鬼讓人看了都覺得慘得慌,何況跟他睡三天呢?
“三哥~~~,你可千萬別答應他呀~~”那小可人撒嬌的搖晃著賭徒的胳膊。
賭徒的臉色一變,正當他想說話時,阿鬼卻搶先的繼續說道:“怕輸就別吹牛逼,操,看不起你這趟號的……”
賭徒不耐煩的把小可人推到了一邊,並且冷笑了兩聲道:“怕你就不是個爺們兒,賭就賭,誰怕誰?”
“好!~”一群人起哄叫好,而韓騏此時的興致完全被勾了起來,這群無良的有錢公司哥比自已還狂啊,狂得沒了邊了呀!
“我也押一注怎麽樣?”韓騏突然從兜裏翻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還有一些零錢,看樣子最多不過五百元。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了韓騏一眼,那阿鬼更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道:“哥們兒,咱們這下注最少是一萬,你別拿那一堆錢出來嚇唬咱們成不?”
韓騏尷尬的看了一眼賭徒,笑著說道:“我出門也沒揣錢啊。”
“押車,把車押上!”一群小青年又起了哄。
賭徒善意的對著韓騏笑了笑,道:“兄弟,別聽他們的,你今天看看熱鬧就行,下周日再押注。”
正在韓騏猶豫不決時,那個坐在獵豹車頂上的小青年舉起了帆布兜,拿起了車上的軍用喊話喇叭,對著所有人大喊道:“王八犢子們注意了啊,今天晚上的總金額超過了一千五百萬了啊,押多贏多,押少贏少啊,還有五分鍾到點了啊,小王八蛋們加緊時間下注啊,過時不侯啊……”
一聽賭金到了一千五百萬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扣除前五名的獎金外,其它一千多萬可是隻有押對莊的人才能得的,而且還是極少數。
正在所有人都磨拳擦掌想再多押幾注時,韓騏突然對著那拎帆布包的男子大喊道:“我押車如果贏了的話怎麽辦?”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韓騏,他們這個圈子都互相認識,而韓騏這個生麵孔,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所以他們的臉色多多少少有些古怪。
那拎帆布包的小青年笑了笑:“看你怎麽押,押誰贏,如果壓對的話,你就會得到你相應的倍率,你的車是那台法拉利吧?做價一百萬,贏的話,從總金額中分你一百萬,輸的話,車就歸我了……”
“做價才一百萬?”韓騏驚訝的疑問道,要知道,他這台車可是花了二百多萬買的呢。
“是啊,最多做價一百萬,新車也一樣。”
“那如果我要親自參加呢?”韓騏繼續問道。
“那就更簡單了啊。”帆布兜男子笑了笑說道:“你親自參加隻能押你自已身上,進入前五名的話,你就有五十萬獎金,而且也能保住你的車子,沒進入前五名的話,車子歸我,你隻能跑回城裏啦,哈哈……”
“那我要是第一名呢?”韓騏笑了起來,他以前也聽說過有不少賽車愛好者偷偷下賭賽車,但卻是沒想到賭注是這麽下的。
“你想拿第一?”所有人都不屑的笑了起來,一個菜鳥也想拿第一?開什麽玩笑?
“呃……兄弟,如果你能拿第一的話,除了一百萬獎金和你押注得的一百萬外,兄弟我自掏腰包,打賞你五十萬如何?加起來就是二百五!~”
“成交。”韓騏抿嘴笑了起來,這種遊戲很瘋狂,不管輸贏,他韓騏喜歡,而且現在的他,還在乎錢嗎?
看著韓騏向著自已未改裝的法利拉麵前走去時,那帆布包的哥們突然叫道:“兄弟,咱們有規則,車上必須有女人,你有女人嗎?沒女人不能參加。”
“呃……”這次輪到韓騏呆住了,他上哪整女人去?
“哈哈哈,兄弟,沒女人的話,現招一個啊,隻要你給錢,還怕沒女人。”一群小青年起哄道。
“招一個?”韓騏看向了路邊站著的一群女子,而此時那群女子也都開始對韓騏拋起了媚眼,更是說什麽的都有。
“哥哥,我上你的車,睡上陪你睡,十萬塊就行……”
“我隻要八萬,陪你瘋陪你嗨……”
“哥,我要七萬,陪你睡三天……”
韓騏麵紅耳赤,這群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也太大膽了吧?他們掙錢不要命了?
這時候,那個賭徒走了過來,並且對著韓騏笑道:“別答理他們,一個個騷得很,他們全是在這釣凱子的,就是丫的一群小姐……”
“那我沒女的怎麽辦呀?”韓騏苦笑道。
“那就甭參加了,就你這車,很可能前二十名都進不去,參加了也是賠,你如果真想玩的話,賭我贏吧。”
韓騏搖了搖頭,正在他考慮要不要找個小姐拽上車時,遠處一道極亮的車燈晃了過來,而且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車燈,嘴裏大聲的歡呼道:“瘋子哥來啦……”
一輛銀灰色的蘭博基尼跑車慢騰騰的駛了過來,這跑車發動機的聲音很小,並沒有像其它車一樣,而且這車有棱有角,韓騏以前看到過這種車型,在他印象中,這種車應屬概念車的類型,自認為也是汽車發燒友的他,還從來沒有在國內聽說過有這款車。
馬路兩側的無良小青年都在歡呼著,一群濃妝豔抹的小美女不停的飛著媚眼,
“瘋子哥,瘋子哥……”有節奏的呼喊聲響起,幾乎所有的小青年都在隨著節奏呐喊著,似乎這瘋子哥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是至高無尚一樣。
蘭博基尼停在了帆布包男子的麵前,並且車上也走下一男兩女,男的個子大約在一米八五以上,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英俊瀟灑,更是留著一席長發。兩個女子也極為俊美,畫的都是淡妝,身材高挑。
隨著這瘋子哥下車的瞬間,整個高速路口突然靜了下來,就連那阿鬼和賭徒都靠在自已的車上古怪的微笑著。
“猴子,今天多少錢了?”瘋子非常大牌,那些不停對他飛媚眼的女子,他根本連看都沒看,更是把那些剛才呐喊瘋子哥的無良小青年們視為無物一般,他很平淡很平淡的問了帆布兜男子一句。
猴子,也就是帆布兜男子白了瘋子一眼,然後突然咧開嘴笑罵道:“死瘋子,你丫的不到時間不來是不?現在一千五百多萬了,而且還來了個陌生的哥們兒壓了一輛法拉利!”
“哦?”瘋子回過頭一眼就看到了韓騏那吧暫新的法拉利跑車,他的眉毛微微一挑,古怪的打量了韓騏幾眼後,又轉過頭對著猴子說道:“新款,上個月‘微微’看中的那輛,讓他參加,這車我要了。”
瘋子剛剛說完,他身後的一個女子就歡呼的跑到了韓騏的法拉利身邊,並且興奮的轉起了圈子:“瘋子,真是我看中的那輛啊,我就要它了。”
這時候猴子兩手一攤,無奈的對著瘋子苦笑道:“這哥們不懂規距,沒帶馬子來,車上沒馬子,是不能參加比賽的。”
“哦?沒馬子?”瘋子詫異的再次打量了韓騏一眼後,突然轉過頭對自身邊的女子說道:“小九,幫哥一次怎麽樣?”
這小九和瘋子的臉型差不多,身高將近一米七,隻不過他穿得比較淑女,拎著個小皮包,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清高,就好像與在場所有女人格格不入一樣,她諷刺的對著瘋子打趣道:“怎麽?難道你為了自已的女人,連親妹妹的性命安危都不顧了?”
瘋子的臉色一苦,攤開雙手道:“九,幫哥一次吧,大哥可是幫過你無數次的,難道你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大哥?”
小九瞥了一眼瘋子,然後連話都沒說,就直接走向了韓騏,並且打量了韓騏一眼道:“你真想賭?”
韓騏可是把瘋子等人的對話全都聽到了,這瘋子果然夠囂張,他憑什麽就認定他一定能把自已的車贏去?火氣一點一點升起,韓騏冷笑的瞥了一眼身邊的美女小九後,直接幫小九打開了車門,道:“怕死就別上來!”
小九微微一驚,不屑的回答道:“就你?”一邊說著她一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而韓騏則瀟灑的打了個口哨,對著站在獵豹車棚上的猴子喊道:“成了,我是不是可以參加了?”
“OK,沒問題!”
此時所有的小青年都吼了起來,並且各自跑回了自已的車上,拉著自已的馬子緩緩的向著高速路口的起跑線開去。
賭徒在經過韓騏的身邊時,搖頭苦笑道:“哥們兒,小心點,別逞能。”說完後,他也沒等韓騏回答,就直接開走了。
這次參賽的車一共二十輛,基本上全都是經過改裝的跑車,韓騏的法拉利在這個成百上千萬的車流裏,根本不入流。
一溜煙二十輛跑車排成兩排的擠在公路上,而那個猴子繼續用著高聲喇叭喊道:“規則和以前一樣,二百公裏處有咱們的人接應,跑到那裏,讓自已的馬子取一麵五星紅旗,然後回跑,計時開時……”
“十……九……八……七……”
所有的跑車都發出了陣陣嗡鳴,由於韓騏是新人,所以排在第一排,而他身邊的小九則早就把安全帶係好,歪著脖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韓騏。
韓騏感覺到小九那直勾勾的眼神,所以他笑了笑問道:“你想說什麽?”
小九看到韓騏看自已時,眼睛望向了窗外,道:“我倒是真希望你能贏我哥,但我哥可是公認的車神,從來都是排在第一位,所以這一次你輸定了。”
韓騏搖了搖頭,沒有理會小九的諷刺,而是在猴子揮下手中紅旗的時候,車子第一時間竄了出去。
也就在韓騏猛踩油門的同時,他竟然眼睜睜的看到有近十輛跑車一晃之間就沒了影,在他眼皮底下沒的影,從啟動到飆升一百多公裏的速度,幾乎在幾秒鍾就完成。
“我操,不會這麽快吧?”韓騏手腳並用,玩命似的把車上升到一百六十幾公裏的速度上。
眨眼之間,公路上一輛輛跑車就好像F1賽車一樣,雖然韓騏已經把油門踩到最低,但依舊還是有三輛車超過了自已。
十幾公裏的距離轉瞬即逝,那個小九搖了搖頭,再一次的諷刺道:“你沒希望了,他們都是亡命徒,隻有敢玩命的人,才是贏家。”
韓騏現在已經急了,他也玩命了啊,這車的邁路表都飆到200啦,這還不算玩命?
“操,還要我怎麽玩命?”韓騏咒罵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自已還是在罵那個小九。
小九歎息一聲,指著前麵的車說道:“看到前麵的車沒?”
“看到了,怎麽?”韓騏不高興道。
“前麵的車在轉彎時,根本沒有減速,而是橫向漂移的直接飄過去,而你呢?到了轉彎的時候為什麽要把速度慢下來?還不是不敢玩命罷了!”
韓騏心裏一突,這小九說得真對,自已在轉彎時還真收油門了,而那些車雖然也收了油門,但多數都是漂過去的,就好像神龍擺尾一樣,很漂亮的漂移動作。
“我明白了,原來如此。”韓騏的心裏豁然天朗。
玩命?真當自已不敢嗎?這裏輪玩命的話,他韓騏認第一,沒有人敢認第二吧?
“坐穩了,不就是玩命嗎?七爺我永遠也死不了,還怕和這群小崽子玩命飆車不成?”
直線上升的,韓騏竟然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而且那車速迅速的上升到二百四十公裏以上。
車子漸漸發漂發輕,在極速的飛馳下,公路上很可能一個小石子都會翻車,當然,真正玩起命來的韓騏已經不在乎了。
與此同時,那小九咬著嘴唇的把手緊緊的握在了把手上,並且她的臉色有些發白,但是她卻沒有勸韓騏放慢速度。
前麵又是一個急轉彎,韓騏根本沒有收油門,而是學著其它人一樣,驚險得漂了過去,以至於車子的後輪台發出陣陣刺耳的磨擦聲。
“超了一輛,還不錯,有潛質……”小九雖然害怕,但還是鼓勵了韓騏一句。
專心致致開車的韓騏並沒有理會小九,而是拚了命的繼續向前追趕……
正在韓騏已經成功進入前十名的時候,前方十幾公裏處突然響起一聲爆炸,緊接著一道衝天大火就著了起來。
韓騏和小九的臉色皆是一暗,有人翻車了……
當一分鍾之後,韓騏到達了爆炸現場,而且發現超越自已的那十輛跑車也都停在那裏,幾個車手正趴在車窗上對著前麵咒罵著。
翻車的不是跑車,而是一輛裝滿紙箱西紅柿的大掛,滿地的西紅柿被摔得稀巴爛,就好像流出了血液一樣。
韓騏的車子停在了瘋子旁邊,而那瘋子也把車窗搖下,對著韓騏點了點頭道:“不錯,竟然能進入前十,不過今天有點倒黴,看來比不成了……”
“媽的,我有希望拿第一的啊……”賭徒狂砸方向盤,其它人也都望著前麵的大火。
韓騏皺了皺眉,隱約的看到了火海車頭裏有兩個正在呻吟的司機。
“救人要緊。”韓騏雖然是個壞人,但同樣也是個好人,所以他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跳下了車,沒有任何做作,沒有任何猶豫的衝進了火海,跑到了大掛車的車頭處。
“噓!~”那些小青年和女人們都發出了噓聲,他們無法相信這個開法拉利的小子竟然不顧個個安危,跑到火場上去救人?
那小九也古怪起來,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這麽好心腸的人不成?
那個瘋子和阿鬼,甚至賭徒都一言不發的走下了車,他們三個麵色嚴肅,並沒有像其它男生一樣有說有笑,而是多多少少的閃過了一抹擔憂。
一分鍾的時間沒到,火海裏突然衝出一個人,這人全身被煙熏得發黑,幾縷頭發都被燒焦,而他的肩膀上赫然扛著兩個奄奄一息受了重傷的卡車司機。
韓騏的步伐穩鍵,根本沒理會那些目瞪口呆的公子哥,而是把自已副駕駛上的小九拽了下來,然後又把兩個全身是血的司機塞進了車裏。
陰冷的回過頭對著瘋子等人笑了笑,韓騏把電動天蓬按下,然後對著瘋子等人豎了一個小拇指道:“有人敢跟我去石家莊嗎?”
“呃……”他什麽意思?
正在瘋子等人不知道韓騏是什麽意思的時候,韓騏突然做了一個瘋狂玩命,而又膽大包天的舉動。
那大卡車下麵有一道空隙,那空隙最高才一米多一點而已,可是韓騏竟然加大油門的向著那處空隙衝了這去。
“砰”的一聲,韓騏的擋風玻璃在第一時間被刮得粉碎,而韓騏也順著空隙竟然從火海中成功的鑽了過去。
震驚,極度的震驚,隻有真正的瘋子才會這麽幹,就算是排行第一的瘋子都張著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操,太帥啦,牛逼……”有幾個車手翹起了大拇指。
突然之間,瘋子吐了口唾沫,然後把小九強行的拽進了車裏,咬了咬牙對著身後的車手們咆哮道:“媽比的,看什麽?有沒有膽大的,走,去石家莊……”
“咣……”瘋子的擋風玻璃也被刮成了粉碎,在兩個女人抱頭趴在車底驚呼的時候,他也成功的鑽了過去。
阿鬼的眼睛裏閃著精光,賭徒的眼睛裏同樣閃著精光,他們二人不顧自已馬子的哀求阻擋,緊隨其後的撞碎了風檔,向著石家莊飛馳而去……
至於其它車手則選擇了沉默,他們的膽子雖然也很大,但他們卻是不瘋,腦袋沒有精神問題,所以他們一個個望而卻步,沉靜的看著越來越大的衝天大火
大步的走出石家莊市人民醫院,韓騏以最快的速度奪回了兩個司機的生命,那急救的醫生告訴韓騏,再晚來十分鍾,他們二人必死無疑。
能連眼睛都不眨的殺人,也能熱心的去救人,這就是他韓騏,雙重性格的韓騏。
當他走出醫院門診時,那瘋子和阿鬼還有賭徒以及四個女人早已等在那裏。
看到韓騏出來,七個人全都笑了起來,不約而同的,瘋子和阿鬼還有賭徒對著韓騏豎了個大拇指,並且瘋子上前一步道:“你贏了,圈裏人都叫我瘋子,很高興認識你,英雄!”
“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阿鬼。”
賭徒聳了聳肩:“我就不介紹了,咱們不是認識了嗎?”
韓騏笑了笑:“有煙沒?”
“有!~”阿鬼掏出一盒精裝的中南海,並且特意為韓騏點燃。
“哥們兒,你叫什麽?”瘋子疑問道。
“我?”韓騏指了指自已,咧開嘴笑了起來,說道:“我並沒有什麽綽號,當然,我很喜歡‘狂徒’兩個字,以後你們就叫我‘狂徒’吧。”
“哈哈,好,你是我瘋子長這麽大第一個敬佩的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瘋子高興的與韓騏握起了手,與此同時,阿鬼和賭徒也湊熱鬧的把手伸了過來。
幾個人一陣寒暄過後,由瘋子打頭,小九依舊坐上了韓騏的車,快速的向著北京飆行過去。
回去的路上,幾個人的車速都很快,由於沒有風擋,他們四台車顯得不倫不類,但四台車上的人卻是一路歡呼著,甚至小九都興奮的掄起衣服,發泄的呐喊著。
午夜十二點一刻,一溜煙三輛車回到了京石高速的起點,此時那些無良的公子哥們並沒有散去,而是排成了兩排,舉著小五星紅旗站在路邊為四輛車歡呼著。
瘋子跳下了車,並且拽著韓騏站到了猴子的獵豹車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瘋子的地位是至高無尚的,他們這個富家子弟的圈子,不論任何人見到他,都要叫一聲瘋子哥。當然,瘋子的車技好是一方麵,更多的原因是瘋子家的權、錢、勢。
整個路口很靜,就連那囂張跋扈的猴子都跳下了車,靜靜的站在車上等著瘋子訓話。
瘋子微笑的掃視了所有男女一眼,然後抓著韓騏的手舉了起來,道:“我瘋子沒有佩服過什麽人,狂徒是我長這麽大第一個佩服的,他年長我一歲,從今以後狂徒是我瘋子的哥哥,也是咱們圈裏的新鮮血液,兄弟們,叫人!”
“狂徒哥,狂徒哥……”拿著小五星紅旗的無良子弟們都歡快的叫喊起來,韓騏救人以及從車底下鑽過去的舉動早就傳遍了,他們驚訝韓騏大膽的同時,也著實的佩服他韓騏,能有如此救人不要命的家夥,天底下有幾個?
很高興的,所有人一致通過,韓騏成為他們這個富家圈子裏的又一會員,而且瘋子親自發布命令,狂徒成為核心會員候選人,等日後詳細了解韓騏的身世背景後,再最後下決定。
韓騏一直雲裏霧裏,什麽核心侯選人?他們的會員又是什麽,他們能幹什麽?
三十幾輛車,在獵豹車的開道下,駛進了北京城,一直停在了北京飯店停車場。
夜宵,很豐盛的夜宵,他們沒有飆車之前已經訂下的夜宵,六七十個男男女女吃著最昂貴的飯菜,喝著最昂貴的果酒,北京飯店方麵更是派出大批服務人員,小心奕奕的服務著。
韓騏一直沒有拒絕,從瘋子讓他進入這個會員圈子開始,他就從容的接受了。
席間,一些其它公子哥前來敬酒,並且聲稱韓騏是英雄,真漢子,這才是爺們兒等等誇獎的詞匯,而韓騏也敞開了量,來者不拒,與這些無良青年喝得昏天地暗,並且從他們口中得知,這裏所有人都是北京上海、廣州、浙江等地富人家的子弟,他們的父母大多經商,也有從政的,而他們也有的是富二代,富三代等等。
現在都是獨生子女,他們有揮霍的本錢,買一輛幾百萬元的跑車,也就是向父母張張嘴的事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所有人都晃晃****的開著車,拉著自已的馬子,回到了安樂窩去幹那些該幹的事兒。
瘋子留下了手機號,並且聲稱明天讓韓騏找他,有些事情還需要向韓騏交待。
那個小九從吃飯的時候起,就沒有說話,一直到臨走的時候,才對著韓騏說了一句:“你是我見過最出色的男人。”說完後,她頭也不回的轉身而走。
韓騏笑了起來,自已很出色嗎?不就是救了兩個人嗎?
後半夜三點整,韓騏把車開到了距離蔡家胡同不遠的一條街道上,本來他今晚打算夜襲蔡家大院去找那個劉昌源的,但事情有變,讓他耽誤了不少時間,而且這天也快亮了,所以韓騏隻能選擇放棄。
“多活一晚!”冷冷的看了一眼蔡家胡同的方向後,韓騏快速的消失在街頭……
由於喝酒的緣故,韓騏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才被孫雲彬的電話吵醒。
“老七,我帶著楚兵他們去香港了,你二哥這幾天要從馬來西亞偷渡到香港,而且我準備把七星地產也安置在香港,這一段時間你在北京小心點,別再幹傻事兒了。”孫雲彬在電話中囑咐道。
韓騏在電話裏親切的對著孫雲彬笑了起來,說道:“放心吧大哥,我知道怎麽做,倒是你們在香港也要小心一點。”
“這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香港這有一個幫會的大哥級人物曾經被咱娘看過相,他知道老太太去了香港,特意請我們一家人吃了一頓飯的,他們會在各方麵關照咱們的。”孫雲彬咯咯的笑道。
“好。”
二人又聊了幾句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孫雲彬的聲音好像很高興,韓騏終於放下了心,隻要孫雲彬重新振作起來,隻要他孫家一切安好,韓騏的那種愧疚心裏也多多少少減輕了不少。
“唔!~”韓騏揉了揉渾沉沉的腦袋,自言自語道:“解決了蔡和劉之後,必須先去日本啊,石身境界的材料應該在日本吧。”
“東海之上,硫逑島扶桑國的火山上?”韓騏想起了金剛神決中的記載,那石身必須的材料是在那扶桑島國的火山裏,火山的岩槳裏有一種石頭,那石頭通體紅潤,沉寂在岩槳之中而不熔化。
“富士山的火山裏麵?在裏麵?”韓騏的臉色發苦,如果那種石頭在火山裏麵的話,自已要怎麽才能取出來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奶奶的,先解決兩個雜碎再說。”韓騏光著膀子跑進了洗手間。
下午三點,按照瘋子約定的時間,韓騏把電話打了過去,電話中二人沒說什麽,瘋子隻是說所有核心會員都在會館,讓韓騏過去。
位於昌平區有一個私人的會所,這會所占地麵積很大,裏麵有健身設備,有各種球館,有遊泳池,有K歌房,當韓騏到來後,賭徒已經迎了出來。
“狂徒,你真名叫什麽騏來著,那小名叫什麽來著,我昨天晚上喝忘了……”賭徒尷尬的對著韓騏笑了笑。
“叫我老七吧,屠老三……”韓騏直乎賭徒的小名,原來這賭徒姓屠,人稱千年老三。
這會所大廳富麗堂皇,門口的迎賓小姐更是一米七的大個兒,微笑著鞠躬式服務。
屠老三色兮兮的摸了一個迎賓小姐的屁股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的帶著韓騏上了一部電梯。
韓騏被這會所的裝修完全震驚,一共才五層樓高,竟然有兩部電梯,不得不說,這會所牛逼得很。
電梯一直上升到五樓才停下,而屠老三則帶著韓騏直奔寫著‘議會室’的房間走過去。
推門而入的瞬間,韓騏微微楞了一下,這裏一共坐著十幾個人,當然,讓他楞住的還是這裏的布局,這個議會室和普通的會議室完全兩樣,並沒有什麽桌子椅子之類的,而是和那種高檔酒吧完全一樣,有一個半月型的吧台,吧台上擺放著各種酒,而吧台對麵則是一個舞池,舞池四周有不少高低式圓凳,此時瘋子和阿鬼等人正在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