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肥的話,韓騏陷入了沉思之中,韓肥說得沒錯,不論幹什麽,單憑自已的勢力是永遠也掀不起風浪來的,就算是在國內建立黑社會,建立個什麽組織,如果沒有一定的靠山,蹦達不幾天也會被取締!
“我明白了,就好比蔡爺一樣,他本身沒有多大的勢力,但是他卻有靠山,而他的靠山不允許他倒下,所以他才會這麽囂張!”
“對,就是這個道理。”韓肥鼓掌道。
韓騏歪著脖子看了肥肥一眼,他就弄不明白,這韓肥怎麽剛做人沒幾年,就有如此見識呢?
“肥肥,你怎麽會知道得這麽多?”韓騏好奇道。
“我的團隊!”韓肥笑了笑繼續說道:“我的團隊之中,各色人才都有,有他們出某劃策,所以也就懂得多一點而已。”
正在這時候,小九舉著手機一臉高興的走了進來:“韓騏,聽說你們要去日本旅行?我也要去。”
“好啊,隻要瘋子同意就行。”韓騏淡淡的回答道。
小九高興的坐在了韓騏身邊,得意的回答道:“剛才就是我哥來的電話,問我去不去的。”
恰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來,緊接著小狐狸精氣勢洶洶的直接闖了進來,而且也正好看到了小九坐在韓騏身邊近似撒嬌的那一幕!
彼得站在白晴兒的身後,兩隻眼睛像要冒出火一樣的看著小狐狸精的屁股,並且他那未幹涸的鼻血還順著鼻子不停的往下流!
“好啊,姓韓的,你不去接我,原來有其它的狐狸精陪著啊,我說你怎麽不去接我呢,好啊,好啊,她是誰?”小狐狸精完全繼承了市井潑婦的那一套作風,這個幾個月前還彬彬有禮,一口文言文的狐狸精,現在已經完全溶進了現代社會。
小九一聽有人叫她狐狸精,還破口大罵時,兩隻眼睛當即就流出了眼淚,同時她也開始憎恨起韓騏,他不是死了妻子嗎?那這個女人又是誰?而且長得這麽高,這麽美,這麽迷人?
韓騏的眼睛微咪,正在訓斥白晴兒幾句時,坐在自已身邊的肥肥突然跳了起來,全身緊張戒備的注視著白晴兒的一舉一動。
白晴兒剛才並沒有注意韓肥,等韓肥跳起來後,她才饒有興趣的看了韓肥一眼,可是隻看了一眼之後,她就把皮包一扔,高跟鞋的高跟一踹,兩隻眼睛忽煽忽煽的對著韓肥冒著冰冷的凶光。
“嗬,原來是一隻老鼠,怪不得長得這麽賊眉鼠眼呢……”白睛兒手捏蘭花指,兩道無形的氣勁瞬間形成。
肥肥呲了呲牙,陰笑道:“我說怎麽這麽騷,原來是一隻狐狸精啊……”
“大膽!”兩道氣勁突然射了出去,而韓肥也借勢一跳,身體竟然倒掛在棚上!
韓騏一聲冷哼,手裏的兩隻筷子瞬間脫手而飛,準確無誤的與那兩道氣勁撞在了一起。
幾乎是千分之一秒的時間內,那兩隻筷子竟然變成了粉碎,而小九早就嚇得緊緊的抓著韓騏的胳膊,不可思議的看著倒掛在棚上的韓肥和滿臉殺氣的小狐狸精!
看到一擊未中,白晴兒更來勁了,蘭花指借勢一捏,又是兩道氣勁憑空生成!
韓騏終於發怒了,這小狐狸精除了會惹事兒,還會幹什麽?
“你有完沒完?他是我弟弟,你打他一下試試?”韓騏瞪著小狐狸精陰狠狠的說道。
小狐狸精的兩隻眼睛眨了眨,指了指棚上的韓肥,又指了指一臉冰冷的韓騏後,氣勁一鬆,兩隻酥胸一挺,對著韓騏拋了個媚眼道:“啊,原來是‘二叔’呀,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啦,二叔哎,晴兒這廂給您賠禮了……”說著說著,她竟然微微下蹲,做了一個古代女人那種請安的姿勢。
韓騏翻了個白眼,而韓肥則呲著牙跳了下來。
一場風波終於寧靜,韓騏正打算介紹一下的時候,白晴兒突然首先開口道:“相公,這位姑娘是?”
韓騏又好氣又好笑的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緊緊抓著自已胳膊的小九後,轉過臉對著白晴兒罵道:“你裝什麽裝?你到底是去上海了,還是剛從古代回來?從現在開始馬上閉嘴。”
看到韓騏真生氣後,白晴兒的小嘴一撅,氣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小聲說道:“男人都一樣,都喜歡三妻四妾。”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吧。”韓騏又罵了狐狸精一句後,歎著氣的介紹道:“肥肥,她叫白晴兒,山裏出來的。”
肥肥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這位是韓肥,我弟弟,這位是小九,我的好朋友。”韓騏隻是簡單的介紹了一遍,並沒有把白晴兒的真正身份揭穿。
就在韓騏剛剛介紹完之後,狐狸精一臉歉意的拉住了小九的手,並且眼淚也在眼睛圈裏打著轉兒,聲音哽咽的對著小九說道:“小九妹妹,剛才對不起,我就是和姓韓的生氣,他把我的車給撞壞了,我的車呀……唔唔唔……”白晴兒還真哭了起來,眼淚一對一雙的滴在了不知所措的小九手上。
“晴兒姐姐,就是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嗎?”小九突然問道。
“是啊,是啊,就是那輛,我的車呀,他竟然打電話告訴我,說撞碎了……”
小九拍了拍白晴兒的手,安慰道:“晴兒姐不用傷心,我家裏還有一輛暫新的奧迪跑車,如果你喜歡的話,你就先開著。”
“真的嗎?四個圈的跑車?我喜歡啊,你真是一個小可人,怪不得姓韓的能和你在一起呢,你可不知道,他是一塊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坐在一旁的韓騏終於忍不住了,這小狐狸精胡說八道的功夫怎麽長進的這麽快?
“行了行了,你閉嘴吧,別把小九嚇壞了。”
白晴兒瞪了韓騏一眼,然後把小九拉了起來:“妹子,走,咱們出去吃,我給你講講這姓韓的有多臭有多硬。”
小九有些茫然的跟著白晴兒向著房間外麵走去。
然而,白晴兒語不驚人死不休,還沒出房間,她就繼續快嘴道:“他不喜歡女人的,你看姐姐我這麽迷人,這麽美,他連看都不看一眼,他就是一個玻璃,真的,我不騙你……”
就在小九和白晴兒走出去的同時,韓騏對著肥肥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收的一個千年狐狸精,有點道行。”
韓肥走了,又回到了紐約,上飛機之前,韓騏沒有去送,不知為什麽,韓騏和韓肥之間好像是真的兄弟一般,甚至一個眼神,都知道對方想的是什麽。
韓肥承諾在紐約穩步發展,等著韓騏與他匯合,當然,他們二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必須他們親手做!
小九和小狐狸精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朋友,也不知道狐狸精和小九說了什麽,總之,當韓騏再次見到小九時,小九的眼睛裏總是含著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麽秘密一樣的笑意。
當天下午,韓騏按約定,去俱樂部開會,並且確定了會員的人數,當然,所有會員都參與其中,隻有猴子脫不開身。
會議上瘋子等十幾個核心成員商量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兒’,這件事兒韓騏也舉雙手讚成,隻是這件有意義的事兒,卻是有著一定的危險係數,除了核心會員知道以外,普通會員根本不知道!
轉眼就到了八一建軍節,去日本旅行的所有手續已經完畢,建軍節當天,猴子放假,所以韓騏等人又是小聚一次,隻是猴子在聚會的時候,總是哀聲歎氣,因為他在部隊根本沒有完全適應,各種軍事項目的成績一塌糊塗,雖然他已經很努力了,但依然沒有成效。
八月二號,北京國際機場!
當韓騏到達機場時,瘋子等人已經等在那裏。
“嗨,老七,你沒有帶女人?”屠老三特意向韓騏的身後望了望。
韓騏聳了聳肩膀:“女人是麻煩,一個人才自由。”
這時候瘋子也走了過來,他笑著對韓騏問道:“聽說你有個姓白的表妹?長得很漂亮?這些天小九總說和你那表妹在一起,而且小九給她報了名呢……”
瘋子剛剛說完,他身邊的女朋友微微就不幹了:“怎麽?是不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啊?漂亮你就去追人家呀……”
瘋子尷尬的笑了笑,並且信誓旦旦的回答道:“這個世界上誰會有我的微微好看呢?你們說是不是?”
所有會員都哄然稱是,而微微確實也是姿色過人,比起一般的女孩子要漂亮許多。
微微得意的挎住了瘋子的胳膊,臉色漲紅的小聲道:“就你最壞。”
會員陸續的趕了過來,而一直即將蹬機的時間時,小九和白晴兒才珊珊來遲。隻是當白晴兒出現在眾公子哥的視線中後,他們就再也舍不得把眼睛移開了,甚至瘋子的眼睛都像冒出了一團火一樣!
白晴兒很滿意這種效果,她的破壞力堪比一枚裝有核彈頭的導彈一樣,不論落在哪裏,必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媚骨的她,挺著一對酥胸,圓圓的屁股微微上翹,穿著一件牛仔褲頭,那白晰的長腿足以另所有在場的女人汗顏,特別是那勾魂的眼神,她隻是咪起眼睛對著眾公子飛了個媚眼,那幾十個公子之中就有四五個流出了鼻血,二十多個的下體腫漲起來,還有一小部分竟然向前走了幾步,並且不斷的聳著鼻子!
韓騏無奈的和小九對視一眼,小九對著韓騏伸了伸舌頭做了個鬼臉,而白晴兒則瞥了一眼韓騏,特意挺了挺胸脯後,突走到了韓騏身邊道:“臭石頭,天底下又不是隻剩你一個臭男人了,你看看本小姐的殺傷力?哼,羨慕吧?”
韓騏無奈的苦笑起來:“你這麽做,會引起戰爭的知道嗎?你看那些女人看你的眼神都變了吧?”
白晴兒哼了一聲:“我管她們呢,是她們的男人好色,關本小姐什麽事兒?”說完後,她又賊兮兮的對著韓騏小聲道:“我可告訴你啊,小九非得要學媚術,我已經教給她了,這小妮子的天份過人,是個好材料,而且她還要去當兵,我正在收集材料改變她的體質,讓她跟我修行……”
“什麽?你……”韓騏的臉色陰晴不定,這小狐狸精想幹什麽?
“你什麽你?我這也是為了自保,她爺爺是什麽部長,什麽司令員的,隻要她也跟我修行,以後那些臭道士來抓我,我就直接藏在她們家……”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韓騏歎道:“也好,隻是你不能害她!”
白晴兒不高興道:“你以為本小姐看不出來嗎?這小妮子對你有意,而你好像也有點動心吧?放心吧,我不會害她的,我們是姐妹……”
正在韓騏和白晴兒低聲思語時,瘋子那邊已經打起來了,並且有幾個公子哥的女朋友氣跑了。
“你看你,惹禍了吧?以後別用媚術,那玩意兒我都受不了,何況這些公子哥呢?”
“嗯那,相公,我知錯了,咯咯咯……”白晴兒嬌笑的跑向了小九,並且很是有禮貌的對著那些公子哥們說道:“我叫白晴兒,是韓騏的表妹,我也要跟你們去日本玩。”
那些公子哥的女朋友們,臉色不善的瞪了不遠處的韓騏一眼,瘋子的女朋友更是滿臉的怨恨。
看著馬上要蹬機了,而且那些女人還不依不饒,韓騏終於頭大的走了過去,然後瞪了白晴兒一眼說道:“你惹的禍,你自已平,否則你就別去了。”
白晴兒鬼笑的對著韓騏擠了擠眼睛,然後她的眼睛裏突然釋放出一種善意的精光,再一次的對著那些女人拋了個媚眼後,歉意的說道:“姐妹們,咱們先蹬機吧,好嗎?”
“呃……”當那些還在發脾氣的女人看到白晴兒的眼神後,竟然出現了一抹羞紅,而且也安靜下來,與此同時,剛才那種敵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意。
七八個女人圍了過來,並且七嘴八舌的問道:“你的皮膚怎麽這麽好?”
“你的身上怎麽有一種香味,好迷人耶,什麽牌子的香水呀?”
“你長的真漂亮……”
韓騏徹底的呆住了,這小狐狸精不但會迷惑男人,就連女人也行?她的媚術究竟有多強?
白晴兒嘰嘰咕咕的和那些女人說了一大堆,然後又分別遞給她們一粒小藥丸後,那些女人竟然把所有的男人扔在原地,擁促著白晴兒先蹬機了……
瘋子等人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哄而上的把韓騏圍了起來,開始打聽白晴兒的身世,白晴兒有沒有男朋友等等。
飛機緩緩升空,白晴兒和小九分別坐在了韓騏左右,小九始終保持著微笑,而白晴兒則賊兮兮的和小九擠著眼睛。
韓騏皺著眉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老實下來的女人,然後陰著臉問道:“你給她們的藥丸是什麽?”
白晴兒伸了伸舌頭,小聲回答道:“七日香。”
“什麽七日香?幹什麽用的?”
“就是吃完之後,身體會散發七天的香味,男人聞了之後都會神魂顛倒的香味,而且行房的時候,魅力四射,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得到好處……”
“操,你瘋了是不是,你想幹什麽?”如果不是在飛機上,韓騏真想暴揍一頓白晴兒。
白晴兒臉色一苦:“劑量很少的,而且對身體無害,你不信也試一顆,兩顆也行,正好我和小九都在,晚上咱們三個一起試?”
“砰”的一聲,韓騏一拳就打在了白晴兒的肚子上,與此同時,整個頭等艙內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震驚的一幕!
韓騏的臉色一臉陰沉,他被這小狐狸精氣得實在受不了了:“從今天起,不許離開我半步,不許亂說話,亂拋眼神。”韓騏陰惻惻的爬在白晴兒耳邊說道。
白晴兒的眼圈一紅,“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隻是她哭得有點滑稽,竟然趴在了韓騏的大腿上,按理說,韓騏打了她,她應該趴在別的地方啊,可是韓騏打她,她還趴在人家大腿上,這不是賤是什麽?
坐在韓騏外側的小九使勁的推了韓騏一下,並且氣道:“你打她幹什麽呀,你這人怎麽這樣呀,怪不得晴兒總是說你又臭又硬,那些藥丸沒害處的……”
“你怎麽知道沒害處?你吃過?”韓騏不高興的轉過身問道。
“我……我……我沒吃過,可是晴兒姐說沒有害處呀,她不可能騙我的。”
韓騏擺了擺手:“以後她說話,你千萬別信。”
坐在其它坐位上的公子哥們雖然不知道韓騏為什麽打白晴兒,但還是多少有些不高興,那麽嬌滴滴,似水如花的一個女孩,他韓副會長也舍得打?就算是表妹也不行啊。
空姐可能是聽到了哭聲,慌張的走了過來,並且疑問的看了一眼韓騏後,對著白晴兒問道:“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有,幫我把這塊石頭扔下飛機,我受不了啦,他總是打我……唔唔唔……”
“呃……”空姐一臉的尷尬,白晴兒的要求有點過份啊……
“狐狸,別哭了成不?跟我說說你這段時間在上海都幹什麽了?你回北京後,咱倆還沒聊過天呢……”韓騏安慰性的拍了拍白晴兒的肩膀。
突然之間,白晴兒不哭了,眼淚也瞬間不見,抿著小嘴笑嘻嘻的看了一眼空姐後,說道:“我沒事啦,麻煩你啦……”
“好的。”空姐也經猜到了可能是小兩口打架,所以微笑著離開了。
小九張了張嘴巴,明明晴兒姐剛才還哭呢?怎麽一轉眼就好了?她就這麽原諒韓騏了?打一拳就白打了?
白晴兒對著小九苦笑一聲:“看到了吧?我說的不假吧?他以前就這麽打我,而且比這狠多了……你說他是不是玻……”
“噓~”小九對著白晴兒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搖了搖頭後,深情的看了韓騏一眼道:“他不是,我知道為什麽。”
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白晴兒和小九二人不知說到了什麽高興事兒,頭等艙內隻聽到她二人‘咯咯’的笑聲,以及韓騏那無奈的歎息聲!
白晴兒在上海將近一個月,不但成功的打入到劉氏集團高層內部,而且還成功的與劉昌源的孫子‘劉天勇’勾搭成奸!
當然,用小狐狸精的話說,就是把劉天勇給迷住了,短短一個月,她竟然從劉天勇那裏壓榨幾百萬的工錢,而且有一次她和劉天勇去開房,利用她的媚術加幻術,差一點把劉天勇禍害死。還有一點白晴兒特別的提了一句,那就是即使開房也沒上床,隻要她的眼神一到,那劉天勇迷迷糊糊就泄了,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劉天勇連幹了什麽都不知道。
韓騏直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梓桐的那個同學劉天勇,就是上海劉氏集團劉昌源的小孫子!
可能是感覺到小九羞臊的緣故,本來還想添油加醋的把她和劉天勇那些醜事兒說一遍的時候,韓騏就用眼神製止了!
她小狐狸精沒羞沒恥,什麽話都敢說,什麽事都敢幹,但人家小九可是大姑娘呢,你在一個大姑娘麵前說一些**的場景,你安的什麽心?
白晴兒白了韓騏一眼,瞥瞥嘴道:“你懂什麽?你知道我天天晚上和小九說什麽?你知道那媚術怎麽學?”
“不管怎麽學,隻能教好的,不能教壞的!”韓騏嚴肅的回答道。
“切,我全身上下就沒有一點是好的,全是壞的!”白晴兒梗著脖子道。
一路吵吵鬧鬧終於到了東京後,就被旅行社安排的大巴向著‘東京大酒店’駛去。
這次出行人員一共55人,除了猴子沒有來之外,其它二十九個會員全部參加,而且還帶了各自的馬子,當然,北京機場還臨時走了三個,加上小九和白晴兒,整好55人。
能出來玩,本身就不缺錢,而且這次出遊的費用,完全是從百龍會的會費裏抽出來的,所以住最好的,吃最好的,玩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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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用過餐之後,一大群女孩子都跑到了白晴兒和小九的房間裏談天說地,而瘋子也把十幾個核心會員叫到了房間中!
“每年夏季數以萬計的日本人要去富士山頂的神社朝拜,剛才我尋問了一下導遊,六號是朝拜人數最多的一天,大約有過萬名日本人去富士山頂。”瘋子詭異的笑了起來。
“數目不小啊。“阿鬼那慘白的臉色再配合他那陰森森的笑容,讓人有一種不寒而粟的感覺。
其它核心會員也露出了一種磨拳擦掌的樣子,隻有韓騏依舊保持著不變的表情。
瘋子看了一眼眾人後,繼續說道:“六號是人數最多的一天,所以我們隻能五號去。”
“炸藥在哪裏?由誰實施引爆?”韓騏突然問了一句。
聽到韓騏問話,瘋子不聲不響的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幾秒鍾後,瘋子對著電話裏麵說道:“龍哥,我們到東京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好的,好的,我就在東京大酒店,好的,一個女人送過來?好的……”
掛斷了電話後,瘋子舉著手機對著眾人晃了晃道:“萬事大吉,龍哥把東西準備好了。”
“瘋子,你說的龍哥,不會是丫的‘龍傳東’他們吧?”阿鬼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就是他們!”瘋子得意的回答道:“龍傳東現在是我的人,他來日本一年了。”
阿鬼倒吸一口冷氣,滿意的點點頭道:“我最後一次見他,也是在三年前的大院呢,隻聽說那丫的退役了,什麽時候被你收賣啦?”
瘋子搖搖頭沒說話,顯然,他不想把龍傳東的具體身份公布出來,而阿鬼識趣的也沒有再問。
韓騏的眉毛一挑,這瘋子行啊,他已經開始陪植暗勢力了,頭腦不簡單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又討論了具體的實施步驟後,門外就響起來敲門聲,並且聽到了那日本妞的‘哈瑪嘻達喲’等一大堆日本鳥語。
有一個核心會員會說日本話,所以他馬上出去與那外麵的日本妞交談起來。
不大一會,這會員拎著一塊大蛋糕走了進來,並且那蛋糕上有著四個字“祝君成功”!
瘋子的眼睛一亮,馬上對著圍過去的會員命令道:“大家後退,東西在蛋糕裏麵。”
“嘶!~”本來有幾個還想去吃那蛋糕的,一聽蛋糕裏有炸彈的時候,嚇得全都躲到了瘋子身後。
瘋子和阿鬼對視了一眼後,瘋子聳了聳肩膀道:“這東西我也不行,隻能你來。”
阿鬼笑了笑,大搖大擺的把蛋糕拆了開來,並且還興致勃勃的用著手指頭一口一口的抿著奶油吃。
“沒事兒,小菜一碟,忘了你鬼哥幹什麽出身了?我外公埋的地雷我都能挖出來,別說這點小KISS了。”阿鬼手腳麻利的把蛋糕的上一層揭了下來後,歡快的打了個口哨道:“哈,定時的,放電池的!沒事兒,沒事兒,電池還沒裝上,炸不了的……”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沒有人願意靠近那定時炸彈,萬一真炸了的話,也不用去泡溫泉了,直接去泡黃泉得了!
“嗯,是定時的就好辦了,五號晚上咱們把他安裝在朝拜的核心區域,相信到時候至少能炸死十幾二十個吧?”瘋子說完後,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臉色也隨即變得嚴肅道:“這件事兒,隻能我們十三人知道,其它會員,包括你們的女人都不能告訴,要永遠爛在肚子裏,如果被查出來的話,如果從誰那裏泄露的話,不用我動手,你們就自已了斷吧。”
所有人都嚴肅的點了點頭,就算借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都不敢說啊,這關係到什麽?關係到兩個國家之間的戰爭啊!這十三人之中,有六七個都是官宦子弟,如果真被日本人查出來,不戰爭才怪呢。
韓騏走到了阿鬼前麵,看了一眼那定時炸彈後,深吸一口氣道:“瘋子,這件事你們不要參與了,我來幹吧,時間和地點我來選。”
“嗯?為什麽?”所有人都疑問的看著韓騏,不明白韓騏為什麽這麽說。
韓騏笑了笑:“我一沒身份,二沒背景,三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這件事情最適合我去做,你們隻管盡情的玩就行。況且,這炸彈小了點……”
“噓!~”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氣,這炸彈小了點?他韓副會長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老七,你的意思是……”瘋子的眼睛裏帶著一種無法掩視的精光。
“鈴木七郎我沒有刺殺成功,但你們卻讓我成為核心會員,所以這一次,算是將功補過吧,也省得我心裏一直有心結。”
“那你剛才說炸彈小了點是什麽意思?”阿鬼疑問道。
韓騏笑了起來:“要幹就幹大的,小打小鬧不疼也不癢,所以我想多弄幾個炸彈。”
“多弄幾個?你去哪弄?”眾人已經完全被韓騏的話驚呆了,他們知道韓副會長的膽子大,可是這也大得沒邊了吧?就算這一個炸彈的事兒,也是經過他們再三討論的結果,而且一旦事情有變的話,立即放棄的,畢竟這一次出來是玩的,而不是實施恐怖活動的。
沒有回答瘋子等人的問話,韓騏拿出了自已的手機,打了一串號碼,而這號碼正是留在北京,綽號為‘炮王’的炸彈專家。
“老板,我是炮王,您有什麽吩咐?”炮王稱呼韓騏為老板,畢竟現在他是韓騏的人。
“嗯,炮王,我想要一批定時炸彈,當然,遙控的也行,殺傷力大一點最好。”
“哦?您不是去日本了嗎?要炸彈做什麽?是在日本用嗎?”
“是的。”韓騏回答道。
“啊,沒有問題,隻是我不能去日本,幾年前銀座的暴炸案就是我做的,我被日本方麵通緝呢,不過我可以讓其它人把炸彈給您送過去,您等我電話吧。”說完後,炮王當先的掛斷了電話。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韓騏,他剛才說的炮王是什麽人?為什麽叫炮王?
看著瘋子等人詫異的目光,韓騏聳了聳肩膀,輕笑道:“綽號炮王,被十幾個國家通緝,西班牙地鐵案、馬來西亞酒店炸彈案,還有日本和印度的幾起爆炸案都是他做的,不過現在他是我的人!”
“我操,炮王?就是那個恐怖組織的炮王?你……老七……你……”阿鬼跳了起來,懂得炸彈專業的他,完全被韓騏的話雷倒了,炮王的名字他當然聽說過,那可是被列為國際恐怖名單的人物啊?現在是他韓騏的人?他韓騏想幹什麽?該不會是某個恐怖組織的幕後人物吧?
瘋子的臉色陰晴不定,這韓騏還有多少秘密他們不知道?他真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嗎?二十幾歲的他,能擁有近百億的資產,這可能嗎?
看著眾人不解和疑惑的目光,韓騏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是個地道的中國龍,和你們一樣,也是熱血愛國的。”
夜,日本東京!
計劃沒有變化快,瘋子等人欣然的接受了韓騏的提議,當然,他們知道,韓騏把炸彈襲擊一事完全包攬,確實是為了他們考慮!
所有核心成員都是在國內有名望的大家族,一旦事情敗露,連累的不隻是他們自已人,更是會產生一係列的連鎖反應,所以韓騏這個孤家寡人,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況且他韓騏的綽號叫什麽?叫狂徒啊,他的膽子所有的核心成員都公認的,大膽狂徒的名聲早已在他們的圈子裏傳開了……
站在玻璃窗前品著殷紅的葡萄美酒,在那悠揚音樂的襯托下,聽著隔壁那一浪接一浪的聲。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第一天來到日本的那些公子哥們並沒有出去玩,相反的,他們卻是早早的陪著各自的女朋友緊閉了房門,開始鬼混起來,就連那三個跑了女朋友的會員,都叫來了日本女優,做著那人類最原始的動作!
可能……大概……也許,整個旅行團裏除了他韓騏和小狐狸精,以及小九之外,其它人都在幹那些勾當吧?
集體**?
韓騏的眉毛一挑,想起了小狐狸精的‘七日香’!
“該不會是小狐狸的七日香起作用了吧?”
“咚咚咚……”門外敲門聲響起。
“門沒鎖,進來吧.”韓騏斜靠在窗台上看著門外道。
小狐狸精的小腦袋伸了進來,然後四處看了一眼後,伸了伸舌頭道:“石頭,有沒有興趣試試我的七日香?其它人可是都在試呢,你沒聽到聲音嗎?”
“啪”的一聲,韓騏的杯子飛了過去。
小狐狸精嚇得一縮脖,杯子直接摔在了牆上。
“死玻璃,你還當真了啊,美得你,本姑娘可是黃花姑娘呢,小九,進來,他自已在屋呢。”小狐狸精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小九的手走了進來。
小九的臉色有點紅,並且不敢正視韓騏的眼睛,相反的,小狐狸精卻是大搖大擺的直接躺在了韓騏的**道:“石頭,小九要出去玩。”
“這麽晚了要出去玩?”韓騏看了看表,發現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白晴兒翻了個白眼,道:“不出去玩怎麽辦?你去走廊聽聽,那聲音叫得多響,這日本的五星賓館也不隔音啊……”
韓騏啞然失笑,走廊上的聲音還不是你個狐狸精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