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奴對著白晴兒和小九微笑的點了點頭後,轉身而走。
看著錢奴走了,又看著韓騏和白晴兒都換上了夜行衣之後,一直沒有說話的小九卻急了,她站起來疑問的看著韓騏道:“七哥,我幹什麽呀?你們今天晚上神神秘秘的去幹什麽呀?”
韓騏綁好了褲腿,又從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後,對著小九笑了笑道:“九,你明天早上跟你哥他們先去北海道,我和晴兒過幾天再去,今天晚上我要去尋找一種石頭,能增加我功力的石頭,你回去睡覺就行了。”
小九一聽韓騏根本沒帶自已的時候,當即就急了,她不高興的看了韓騏一眼後,又對著白晴兒說道:“晴兒姐,我也要去,我現在的功力這麽高,一定能幫到你們的,而且我也要和你們在一起,我才不和我哥他們去北海道呢。”
白晴兒嗔怪的瞪了韓騏一眼:“我就說帶著小九吧,你幹嘛不讓帶?小九現在不比你差,她現在能禦空飛行,你能嗎?”
“太危險了,你沒感覺到嗎,這山上有高手。”韓騏搖頭道。
“怕什麽,有我在,誰能傷她?”
“那也不行”韓騏的臉色沉了下來,小九雖然實力已經高過自已,但是她卻沒有什麽戰鬥力,而且也沒有經曆過打打殺殺的事兒,所以韓騏怎麽能讓她也跟著去冒險?不等小九和白晴兒說話,他繼續說道:“小九留下,明天早上必須走,這兩天會不太平。”
“可是……我……”小九的眼圈紅了起來,她是真想和韓騏還有白晴兒呆在一起,但是當她看到韓騏那根本不容反駁的眼神,還有白晴兒那聳了聳肩膀無奈的樣子後,才勉強的點了點頭,道:“好吧,但你們一定要小心啊,七哥……你要小心……”
“放心吧,沒問題的。”韓騏打開了窗戶。
白晴兒嗔怪的看了小九一眼,道:“就知道關心你七哥,怎麽不關心關心我?小沒良心的,走了。”白晴兒嬌笑的從窗口跳躍了出去,而韓騏回頭看了一眼小九後,也緊跟著消失在黑夜之中!
小九站在窗口望著韓騏和白晴兒消失的方向,心裏默默的祈禱起來……
——
兩道黑色的影子,一前一後快速的向著山頂掠去,白晴兒的速度比韓騏快了幾倍不止,如果她不是照顧韓騏,很可能在眨眼之間就到達山頂的。當然,韓騏的速度也不慢,他跳躍的距離在幾十米之間,而且往往踩在一縷樹枝上就能借力彈跳近五十幾米的距離。
富士山的廟宇和神社非常多,從山腳到山頂,大大小小的有幾十個,而且最大的一處赫然建立在距離火山口僅僅五百米不到!
富士山高三千多米,也許對於普通人來說,想蹬到山頂,沒有幾個小時下不來,但對於白晴兒和韓騏來說卻是非常容易,十幾分鍾後已經成功潛伏在那最大的一處神社內宅!
“噓!~”白晴兒做了個收聲的手勢,指了指神社裏麵小聲道:“有三個高手,要不要幹掉他們?”
“不要,先找石頭再說。”韓騏說完後,繼續向著火山口方向飛奔而去。
富士山是世界上最大的活火山之一。雖然距離最後一次噴發已經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但富士山卻依然常年向外噴著白色的霧氣,那種冷和熱產生的白氣。
當韓騏身體剛剛站在那火山口時,就已經感受到那白氣之中夾雜著的熱量,而且那種硫磺味道也特別刺鼻。
“石頭,下麵的溫度非常高,而且自然靈氣稀少,你要小心,跟著我。”白晴兒的麵色凝重,這是火山,山底也必會有岩槳,那岩槳的溫度沒有人能受得了,就算她這個修煉了千年的狐狸精也不行!
韓騏沉聲點頭道:“好!”
二人對視一眼後,像兩隻燕子一樣的跳進了火山口。
白晴兒能禦空漂浮,但韓騏卻不行,所以他隻能讓白晴兒摻著,二人一路快速的向底下飄去。
一路無話,一直下沉了大概一千米的時候,韓騏身上的汗水就已經濕透了,而白晴兒根不用說,身上黏糊糊的,兩隻濕潞潞的一顫一顫的。
白晴兒看著韓騏根本沒有正眼看過自已的身體時,不由得生起一股惱怒,這韓石頭難不成真是一塊石頭不成?兩個人都濕透抱在一起了,他對自已還沒有一點非份之想?難道他是個同性戀?
突然之間,想到這裏的白晴兒‘咯咯’的笑了起來。
白晴兒這一笑,可把韓騏嚇壞了,本來這裏麵就安靜得可怕,可是她白晴兒卻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嚇死老子了。”
“笑你是**,大**,我看也被你看過了,抱也被你抱過了,你難道真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韓騏翻了個白眼:“大姐,咱們現在生死一線,我有那心情想別的嗎?”
“那你對小九有沒有過想法?說實話哦。”白晴兒鬼笑的問道。
“沒有。”韓騏搖了搖頭道。
“切,還說沒有,那天我幫小九提升功力的時候,我看到你看到她的‘’時,喉嚨裏動了動。”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韓騏的臉色脹得通紅,所以怒了起來。
白晴兒瞥了瞥嘴沒吭聲,很是莫名其妙的,隻要韓騏真正生氣的時候,她從來都是乖巧得像個大家閨秀一樣,又聽話,又老實。
當二人繼續下降到兩千米左右的時候,前麵已經能看到了火紅的一片,那翻滾的岩槳攜帶著的熱浪,像要把人蒸熟一般,韓騏隱隱的感覺到了自已正在快速的脫水,相反,白晴兒卻比他好得多,身體上總是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力,把那種熱浪化去十之。不過即使這樣,她白睛兒依舊疲憊至急,一個人不論到什麽時候,也不能和大自然抗衡,除非他已經脫離了這個自然世界。
“姓韓的,你要找的石頭在哪?難道真在岩槳裏不成?我們怎麽找?”白晴兒有些著急,因為她感覺到自已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韓騏沒吭聲,目光緊緊的盯著那翻滾的岩槳,金剛神決中記載,岩槳中的石頭叫‘火靈石’,通體紅色,通常隻是雞蛋般大小,但是並沒有標明具體在哪裏。
看著韓騏沒吭聲,白晴兒也順著韓騏的目光掃向了那岩槳之中,然而,那岩槳中根本沒有什麽石頭,有的也隻是那一道道紅色溪流。
“晴兒,你看!”突然之間,韓騏把目光定格在岩槳上空的牆壁上有一塊平坦的岩石,那岩石好像人工開鑿一樣,平整光潔,兩米見方。
“嗯,我看到了,我們試著落下去,不過你要做好準備,很可能那岩石會鬆動,而且那上麵的高溫你也會受不了。”
韓騏點了點頭,把體內的自然元力全部匯集在雙腳之上,他相信,那塊岩石就是一塊火石,溫度至少在幾百度以上的火石!
白晴兒緊緊的抱住韓騏,然後吃力的向著那岩石上飄浮過去。
就在二人剛剛落在那塊岩石上的時候,變故發生了,可能是年久的緣故,那塊岩石根本撐不住二人的重力,所以整塊岩石發出了“哢”的一聲,緊接著岩石開始龜裂,一寸一寸的裂成無數道細細的紋絡!
韓騏和白晴兒一聲驚呼,下意識的擁抱在一起,然後借力的向著上空彈跳起來。
“轟~”岩石突然迸裂,無數個碎石塊紛紛的掉進了那熾熱的岩槳之中
翻騰的岩槳裏升起一縷縷白氣,當無數碎石塊落入岩槳的一刹那,瞬間被熔化吞沒,韓騏和白晴兒心有餘悸的穩住身形,那岩石經過無數年的烈火焚燒早已被烤得‘酥脆’無比,幸虧二人早有準備,要不然的話,下場會很慘很慘!
“石頭,你沒事兒吧?”白晴兒關心的看著已經接近脫水狀態的韓騏道。
“沒事兒,我必須要找到那火靈石!”韓騏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些正被氣化的碎石塊。
白晴兒心生憐憫,韓騏倔得比石頭還硬,明明已經快支撐不住,他卻還是嘴硬的希望奇跡出現。
那些細小的碎石塊眨眼間就被氣化,但那些大的石塊卻是熔化得很慢,特別是一塊直徑為一尺左右的四方形石塊,那石塊沒有下沉,也沒有被氣化,隻是一層一層的頹著皮。
韓騏緊緊的盯著那石塊,白晴兒也緊緊的盯著那石塊,二人不約而同的感覺到那塊岩石很特別,但具體哪裏特別,二人一時之間卻說不出來。
岩槳一層一層的將石塊熔化變小,而韓騏和白晴兒的眼睛也是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因為他們看到了那石塊的中心根本不是石頭,而是一塊比岩槳還要紅,通體血紅色,近乎透明一樣的奇石!
“就是它!”韓騏一聲驚呼,那石頭和金剛神決中記載的火靈石一模一樣,雖然比雞蛋形狀大一點,但韓騏肯定是火靈石無疑!
當那石頭熔化到鴨蛋般大小時,就完全露出了本相,那是一個表麵光滑,紅得像鮮血一樣,雖然岩槳也是紅色,但他們之間卻是兩樣截然不同的紅。
白晴兒的眉頭一皺:“可是我們怎麽才能取到它?這岩槳之火不比我體內的丹火,我根本不敢碰及分毫。”
韓騏的臉色也是一暗,那翻滾的岩槳中蘊藏著致命的危險,如果一個不小心被那岩槳噴到的話,就算是修道高手也不一定受得了吧?可是如果現在不及時把那火靈石取到手,萬一沉入岩槳之底怎麽辦?
機會稍縱即逝,韓騏來不及過多的考慮,轉過頭對著白晴兒沉聲道:“抓住我的雙腳,我來取它!”
白晴兒聽到韓騏的話,差點抽過去,他來取?用手取?他以為他是誰?他以為他的身體真是金剛不壞之體?那岩槳的溫度成千上萬度,韓騏這血肉之軀怎麽受得了?
“你……你瘋了?我們先飛上去想辦法,不要急於一時!”白晴兒試圖勸解,但韓騏卻是孤注一擲的大頭衝下,用雙腳突然纏住了白晴兒的腰部道:“別廢話,老子的骨頭碎了都能長出來,這手也一樣,馬上下去,快。”
“可是你……這根本不行呀,你的手會被熔化的……”白晴兒也急了,韓騏雖然瘋了,但她沒瘋了,韓騏的行為無疑在送死。
“快啊!~~~它在下沉呢……”韓騏的眼睛都變成了紅色,因為在他眼裏,那石頭不隻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心底深處最堅刃的執念,得不到火靈石就不會有力量,沒有力量就永遠報不了血海深仇,報不了血海深仇,那他韓騏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自已活著為了什麽?
還不是為了那深入骨髓的血海深仇?
白靈兒看著那火靈石緩緩下沉,終於咬著牙用雙手死死的扣住了韓騏的腳,身體更是快速的向下沉去。
韓騏把全身的自然元力全部灌輸到雙手上,他知道自已這雙手很可能會被廢掉,但時間也根本來不及他多想,況且自已不是有自愈的功能嗎?全身的骨頭都碎了,還能完好無損的生長出來,那這雙手不也是一樣嗎?
千鈞一發之際,韓騏頭發和眉毛第一時間燃燒起來,而白晴兒則不斷默念術法,一道道靈力把韓騏和自已緊緊的包裹起來,把火焰的燒灼減少到最低狀態。
“再向下一點,快!~”韓騏顧不上疼痛,猛的伸出右手,向下抓了過去!
白晴兒不忍的閉上了雙眼,甚至她聽到了岩槳和血肉燃燒時發出的‘滋滋’聲,還有那硫磺味道中夾雜的烤肉味!
“啊!~”韓騏的全身緊繃,疼痛的嚎叫一聲後,馬上命令道:“快走!~”
“嗖”的一下,白晴兒快速的向上竄去,她早就等著韓騏的這句話呢,所以她用著比來時快幾倍不止的速度,化為一道白光迅速消失在火山之底!
長朗的笑聲傳了出來,韓騏的眼睛裏含著淚花,雙手上的皮肉已經完全不見,隻有那十根血淋淋的骨頭手指緊緊的抓著那火靈石。
此時白靈兒心底裏直竄冷氣,韓騏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瘋子,他的手隻剩下了骨頭架子,那火靈石把他的皮肉都燒著冒了青煙,但是他卻在笑?
是的,他在笑,而且笑出了眼淚!
她無法理解韓騏的所作所為,她更弄不懂究竟是什麽仇恨會讓他變成一個這麽徹底的瘋子,同時她也感覺到韓騏的妻子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女人中最幸福的一個。
沒敢過多的逗留在山上,必竟這山上還有很多神社的神官,所以白晴兒擠淨了最後一絲力氣,把韓騏帶到了富士山為煙最為稀少的北側,因為那裏有一個湖,那火靈石必須用水澆滅它!
__
韓騏如獲至寶一樣,用水把火靈石冷卻之後,就一直緊緊的抓在手上,雖然他手上已經纏上了碎衣服,但卻是依然的向外滲著鮮血!
“晴兒,幫我取心頭血,我要喂養它!”韓騏直挺挺的把胸口的衣服撕碎,露出了寬闊的胸膛!
“幹嘛這麽急?先治好了雙手也不遲啊!”白晴兒有些惱怒,還有些疼惜,韓騏的瘋狂舉動,讓她感覺到一陣陣無力。
韓騏搖了搖頭:“來吧,我的手沒事兒,就是燒破點皮,慢慢會長出新肉的.”
“疼嗎?”白晴兒上前一步,眼睛裏充滿了淚水。
韓騏咧開嘴笑了笑:“疼,但隻是皮肉疼,心裏疼才是最大的疼。”
“以後不要這麽傻了好嗎?我知道你心裏痛苦,但也沒有必要這麽折磨自已,你的仇我可以幫你,我真的不希望你再這麽下去了,我能感受到你心裏的苦,我叫你石頭,我說那些挑逗你的話,其實就是在逗你開心,我不想你整天不高興,不想你總是為了報仇而感覺不到快樂。”白晴兒一邊說著一邊哭泣的抱住了韓騏的腰。
韓騏被白晴兒抱得有些不自然,他知道白晴兒說這些話是真心的,所以笑著用胳膊肘頂了頂白晴兒的後背道:“好啦,我當然知道你那點鬼心思,幫我取心頭血吧,我也想盡快吸收這火靈石,看看它到底能給我帶來什麽好處!”
“嗯!”白晴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後,直接把韓騏身上的水果刀拽了出來,然後快速的用刀子一劃,一絲絲血漬就滲了出來。
韓騏不失時機的把火靈石放在胸口,讓它吸收自已的心頭之血!
恍忽間,一絲絲熱量迅速的從火靈石上散發出來,並且在鮮血和火靈石接觸的刹那,火靈石上的溫度突然竄進韓騏的身體,天地之間的自然靈力更是極速的蜂擁而來。
白晴兒難以置信的倒退一步,指著韓騏手上的火靈石驚呼道:“這哪裏是什麽火靈石啊,這分明就是……就是……‘岩精’呀,火屬性修道人搶破了腦袋都要搶的‘岩精’啊,不是人間的東西呀!”
然而,韓騏則根本沒有理會白晴兒的震驚,反倒是閉上眼睛開始享受起來,因為他感覺到自已虛耗一空的自然元力正在極速的恢複著,骨頭架子的雙手也在愈合著。
白晴兒感受到四周那濃厚的自然靈力,所以也迫不急待的修煉起來,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怎麽能錯過?
悄聲無息的,二人都在以最快的速度恢複著……
兩個小時之後,韓騏突然睜開了眼睛,那興奮的精光閃礫不停,就在剛才,他體內再次匯聚了壓縮元力,平時要幾個月才能壓縮成的元力球,竟然在短短的兩個小時,完全壓縮完畢,而且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壓縮球還在繼續擴大,吸收靈力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幾十倍不止!
“天,如果照這樣繼續下去,那四十九天後,我的壓縮元力會豈不是會脹滿整個丹田?我以後的力量也會無窮無盡?難道真如金剛神決中記載,每個境界之間的差距會是天地之別?”韓騏的臉色古怪,雙手有些發抖,那金剛神決中清楚的寫著,每個境界的差距完全是天地之別,隻要進入一個境界,就是一種全新力量的開始!
白晴兒不知在什麽時候也睜開了眼睛,她有點貪婪的看了看韓騏手裏的火靈石後,苦笑的搖了搖頭道:“這種寶貝怎麽會在人間?天呐,你將來會變成什麽怪物?該不會肉身成聖,憑著肉身飛升吧?”
“管他飛不飛升?”韓騏霸道的抓起白晴兒,然後順勢一帶,直接把白晴兒扛在了肩膀上,身體更是輕飄飄的彈跳出幾十米外才繼續說道:“四十九天後,看看石身境界是什麽樣再說!”
八月五日,富士山!
百龍會所有的會員一大早就去了北海道,由於韓騏很順利取到了火靈石,所以當小九再次要求留下來時,韓騏卻是欣然答應了。
瘋子和阿鬼等人沒有說什麽,隻是告訴韓騏要小心,事情不管成不成功,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去北海道與他們匯合。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韓騏真的有先見之明,當瘋子等人離開富士山之後不久,旅遊大巴車就被日本堵截設卡的警察攔了下來,並且搜查的非常細致,就連女性用的化妝包都倒出來搜了一遍!
然而,瘋子等人那最大的違忌物品已經交給了韓騏,那些日本警察隻是搜出了一堆**和壯陽藥之類的小玩意兒。
與此同時,瘋子等人也收到了國內打來的電話,而且來電話的人赫然是他們家族中的長輩,沒有任何理由的,那些長輩以嚴厲的語氣命令瘋子等人,必須馬上聯係駐日使館,讓他們安排回國,而且還不能坐飛機,因為東京整個出境航空全部封鎖,不論是國內還是國際航班,從三號早晨開始就已經停航。
瘋子等人當然感覺到了整個日本的緊張氣氛,從富士山出來後,一路碰到十數個檢查關口,而且所有的警察全部是核槍實彈,難道日本發生了什麽大事兒?還是日本收到了風聲,有人要製造爆炸案呢?
北海道的計劃取消,瘋子等人直接改變方向,一路向著東京駛去,並且馬上打電話給韓騏,告訴他不用製造爆炸案了,馬上回東京大使館與他們匯合,六號早晨由駐日大使安排他們回國!
韓騏知道日本為什麽緊張,所以他果斷的告訴瘋子,這次爆炸案他必須完成,而且不必等自已,讓他們先回國內再說。
瘋子哪能同意韓騏的話?先不說韓騏的爆炸案會不會成功,成功後會不會安全撤退,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的妹妹小九可是和韓騏在一起呀,小九萬一有什麽閃失,他瘋子的罪過就大啦.
聽到瘋子提起小九,本來還斬釘截鐵的韓騏突然感覺到一陣陣無奈,瘋子說得沒錯,小九的身份不允許她有一丁點閃失!
“好吧,我馬上讓小九和晴兒去東京,至於我,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回國的辦法。”說完後,韓騏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裏的小九和白晴兒互相看了一眼後,小九站起來疑問道:“你怎麽回去?那些東西怎麽才能帶出去?”小九指了指旅行包裏的皇冠和珠寶!
“嗬。”韓騏笑了笑道:“實在不行我就遊回去。”
“遊回去?”白晴兒翻了個白眼:“別臭美了,你帶小九去東京吧,我自已飛回去。”
“是啊,咱倆回東京,讓晴兒姐拿著東西飛回去,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呢。”小九拍手道。
“可是,我有點不放心錢奴,萬一他失敗被捕怎麽辦?”韓騏擔心道。
“美國中央情報局都抓不到他,日本警察就能抓到他了?況且你不是打算考驗他嗎?如果你幫助他,還算什麽考驗了?”小九試圖勸解韓騏和她一起走,不論出於什麽目地,她始終想和韓騏呆在一起。
“是啊,那個變態人很強,你不用管他,還是先帶小九回國再說吧。”白晴兒也附合道。
看了看白晴兒和小九,又看了看纏滿了繃帶的雙手後,韓騏點點頭說道:“也好,你們先準備一下,我去找錢奴談談。”
錢奴的房間中並沒有人,而且客房服務員聲稱,早晨的時候錢奴就退了房!
“退了房?”韓騏麵色一變,該不會是錢奴跑了吧?可是不應該呀,他這種人怎麽可能出爾反爾?
匆匆的回了房間後,韓騏馬上讓小九撥通了錢奴的電話號,並且由小九舉著放在了韓騏的耳邊。
沒一會,電話就接通了,並且傳來錢奴開心的笑聲道:“老板,有什麽事兒嗎?”
韓騏深吸了一口氣道:“錢奴,你在哪裏?”
“我在山上呀。”錢奴回答道。
“山上?你跑山上幹什麽去了?”
“當然是安放炸彈啊,明天是正式朝拜的日子,屆時會有很多警察前來維護秩序,所以我隻能選擇今天安放,不過你放心,我錢奴做事從來滴水不露,明天隻要我隨便動動手指頭,整個日本就會陷入恐慌!”
“那你安放完之後去哪裏?”韓騏莫名其妙的問道。
“暫時還沒想,不過我會盡快去北京與你匯合的。”
“好吧,你要小心,我在北京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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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白晴兒,並且再三叮囑白晴兒一定要小心,不能招惹事非,今天晚上必須回北京後,韓騏帶著小九,由酒店方麵派出車輛,快速的向著東京駛去。
越接近東京市區,警戒就越森嚴,整個東京城給人一種沉悶的氣息,到處是警察和一些幫派份子,韓騏帶著白晴兒一路走到東京後,差一點被扒了層皮,那些警察根本不問國籍,不看證件,隻要是過往的車輛,一律下車接受檢查,就算是日本議員都不行。
韓騏和小九很快被接到駐日大使館,由於小九身份特殊,就在二人剛剛進入大使館時,幾個駐日武官就把小九帶到了最安全的區域,而韓騏則跟著一個工作人員走進了使館休息區,因為瘋子等人都在那裏。
“老七,九呢?”當瘋子看到韓騏來到大使館時,馬上跑到了韓騏身邊。
“被他們的武官帶到安全區域了。”韓騏淡淡的回答道。
“老七,出大事兒了。”癆病阿鬼對著韓騏擠了擠眼睛道。
“出什麽大事兒啦?”韓騏裝糊塗的問道。
“據內部可靠消息,東京戒嚴五天,日本皇室的貴重物品失竊了。”
“什麽貴重物品這麽重要?讓整個東京都戒嚴?”
“不知道,現在咱們大使館方麵正在交涉,要把我們先送出去。”……
緊張無聊的等待了一整天之後,大使館的工作人員突然通知瘋子等人做好心理準備,很可能八號之前,他們無法回到國內了,因為整個日本對外交通全部停止,日本完全不理會國際社會的聲討,而是一意孤行的必須戒嚴五天,或者更長的時間。
最為奇怪的是美國政府,一向講究人權的美國,這一次不但不反對日本的行為,而且還在安理會上聲援,支持日本這一行為。
入夜,韓騏等人擠在大使館的宿舍內,聽著街道上徹夜刺耳的警鈴,一時間他們感覺到特別憋屈,本來是出來玩的,可是還沒玩盡興,就弄成了這樣,以至於他們七八個人擠在一個房間,還不能摟著馬子睡覺!~
屠老三和阿鬼還有一個叫‘賀東’的核心會員在打著鬥地主,瘋子捧著個筆記本在聊天,還有三個核心會員無聊的躺在**看著日本動畫片,而韓騏則遠望窗外,用著纏著繃帶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窗台。
“亂了亂了,東京徹底亂了,大家快過來看。”瘋子突然興奮的指著筆記本上大喊起來。
所有人都被瘋子的話給吸引了,就連韓騏都饒有興趣的跑了過去。
筆記本電腦上有一個日本人的論壇,那論壇上貼著最新報道的圖片,而那圖片赫然是幾處被搶的商店,以及幾個被打劫的東京市民,最讓眾人感興趣的是,有一個自稱為‘死亡之手’的組織聲稱要對東京多處建築和政府部門實施恐怖襲擊。
“我操,這是誰建的組織呀,也忒牛逼啦,炸吧炸吧。”屠老三興奮的笑了起來。
當韓騏看到‘死亡之手’四個字的時候,差一點尖叫出來,這他媽的死亡之手不是自已和肥肥新建的組織嗎?這才建幾天呀?怎麽就開始實施恐怖襲擊啦?
二話不說,韓騏古怪的拿起了電話,撥打了遠在紐約韓肥的電話號。
“哥,聽說你在東京?嗬嗬嗬,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那個恐怖襲擊的消息呢?”韓肥的笑聲中帶著陰冷,雖然他在笑,但是卻沒有一點人情味,完全是那種生硬的笑。
“真是你弄的?你真要恐怖襲擊?”韓騏把眼睛瞪得大大的,而且也沒有避諱瘋子等人。
“嗬嗬,我還不會那麽傻,現在全世界都把目光聚焦在日本,而現在我發出這條消息,隻是過是弄個名氣罷了,這叫一炮而紅,用不了多久,全世界都會知道有一個叫‘死亡之手’的組織了!對了,你不是買了炸彈嗎?到時候你的炸彈一炸,我就站出來發表聲明,是死亡之手炸的,一舉好幾得啊!”
“操,我還以為你真要實施恐怖襲擊呢,嚇死我了,最近怎麽樣?”韓騏笑著問道。
“還行,三百傭兵全部到位,在加沙地帶集訓,我正在和哥倫比亞的一些毒梟合作,打算建立一個寵大的毒品走私體係,這個世界賺錢最快的不是石油,而是軍火和毒品,倒是你,找到那石頭了嗎?”
“找到了,好東西,可惜隻有一個。”韓騏歎息道。
“哈哈,我用不著,最近我感覺我又突破了,實力完全媲美副領主了。”韓肥開心的笑了起來。
“肥肥,我有一件東西需要出手,你幫我聯係賣掉怎麽樣?”韓騏突然靈光一現,何不借用死亡之手的名義,賣掉那日本皇室的皇冠?
“什麽東西?”韓肥問完後,瘋子等人也都悄聲無息的站起來看著韓騏,這韓騏不但養了一群恐怖人物,而且他竟然和那個‘死亡之手’的組織有聯係?他到底是他媽的什麽人呀?
韓騏看了一眼側耳傾聽的瘋子等人,抿著嘴的對肥肥笑道:“日本天皇冠!~”
“我操,我屠老三一定是在做夢……”屠老三聽到韓騏報出‘日本天皇冠’五個字時,誇張的栽倒在**!~
八月五日深夜,日本東京!
“是的,死亡之手是我和我的……弟弟建立的組織,總部位於紐約,剛剛成立不到一個月而已,人才還很少。”
“沒錯,日本天皇冠是我偷的,現在可能已經被我表妹晴兒帶回了國內!”
韓騏保持著微笑,沒有任何保留的說了實話!
“天呐,我們連國都不能回,弄了半天是老七做的,你……你……你太牛逼了。”屠老三興奮的抱住了韓騏。
“老七,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沒告訴我們?今天就一並說了吧,免得以後總是嚇我們!”瘋子的嘴裏含著笑意,這韓老七到底是幹什麽的?他為什麽要建這麽個恐怖組織?
“是啊,老七,落地為兄弟,咱們既然成了兄弟,所以你也就別在隱瞞了,有什麽秘密都說出來吧。”阿鬼把玩著打火機,緊緊的盯著韓騏。
整個房間中的所有人都打目光聚集在韓騏身上,這個才二十幾歲的韓老七,不但擁過近百億的資產,而且身邊還有一些國際上的恐怖人物,更是建立了什麽‘死亡之手?’,他到底是幹什麽的?或者說,他自已真有那麽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