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轟!~”兩股氣流對撞在一起的瞬間,竟然形成了一道圓形的光圈,那光圈一閃而逝,但也正因為這一閃,方圓百米之內的所有樹木,在眨眼之間皆被齊刷刷的砍斷!

“噗!”的一聲,韓騏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一樣,被那氣流震得倒飛出數十米之遠,而那老者更是口吐鮮血,撞在了一棵楊樹上!

“雜碎,去死吧!”就在老者剛剛落地時,他身後那個一直沒有動作的黑衣人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幾十米的距離眨眼即至,那透著寒光的劍鋒上發出一股股悲壯的嗡鳴。

韓騏的瞳孔一陣緊縮,已經無力再戰的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長劍即將劃破自已的喉嚨!

突然之間小狐狸精那美妙的聲音響起,一道道風刃毫不留情的向著那黑衣人打過來:“誰敢傷我相公?”

“誰敢傷我七哥?”小九手掐印決,幾個動作下來後,她麵前竟然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氣場,那氣場就好像一道道波浪一樣,無情的被她推了出去。

那黑衣人萬萬也沒想到這個韓騏還有幫手在附近,而且看這幫手的樣子,比他高出幾個檔次不止,那即將割到韓騏喉嚨的長劍也被風刃打了下來,更是有著無數道風刃分別對著自已的胸口,脖子,眼睛,甚至下體絞殺過來!

來不及細想,黑衣人第一時間就收劍揮擋,風刃與劍體碰撞時產生的撞擊聲猶為刺耳。

然而,他必竟麵對的是一個千年狐狸精和一個與器靈的結合體,所以當他勉強擋下第三道風刃時,第四道風刃卻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胸口!

“噗噗……噗噗……”數道風刃穿透身體,一道道血箭被那風刃帶出了十幾米外才停止下來。

恰在此時,小九的氣功波已然功到,而且力量恐怖至極!

無聲無息的,氣功波在黑衣人身上炸裂開來,完全無損的一個大活人瞬間就被炸成了一堆碎肉!~

“咳咳咳……”那老者頭發淩亂的從樹下站起,他就好像老了十幾歲一樣,目光空洞無神,身體更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成了一副皮包骨頭。

“拿下他!”韓騏的嘴角流著鮮血,被小九從地麵摻了起來。

白靈兒二話不說,雙手連點數下之後,那老者竟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哼,敢傷我白晴兒未來的相公?我取了你的老命,你這個死牛鼻子!”

“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老者瘋狂的笑了起來,他咬著牙緊緊的盯著韓騏,那種刻骨的仇恨就好像韓騏強奸了他女兒一樣!

韓騏的眼睛咪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老者眼睛裏那瘋狂的氣息,和自已一模一樣的氣息!

“死吧!~”沒有問老者是誰,沒有問他為什麽要殺自已,韓騏在二女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撿起地上的長劍,割斷了老者的喉嚨!~

“石頭……你……”白晴兒不明白為什麽韓騏直接殺害了這老頭,至少你問問他是誰派來的呀。

“扶我去俱樂部!”韓騏的氣一鬆,身體頓時癱了下去。

小九慌亂的扶住韓騏,然後奪下那把古劍遞給了白晴兒。

白晴兒瞄了一眼古劍後,用手指輕輕一彈,古劍上就傳出一陣陣清脆的嗡鳴聲。

“下流貨色,飛劍中最次的一種,嗯?”白晴兒突然看到了長劍上雕刻的兩個字“南宮!”

“南宮?”白晴兒疑問的看著韓騏。

“南宮義的南宮世家!”韓騏恍然大悟,記得那個南宮義曾經說過,在他南宮世家,他最多算是二流身手罷了,想必這四個人是南宮世家的一流高手吧?隻是他們的劍氣確實曆害!

“嗬,隻要我到了石身境界,實力上升何止一個檔次?”韓騏搖了搖頭,石身境界與土身境界是完全不同的,況且現在火靈石還沒有完全吸收,他相信,憑借火靈石的堅硬,自已的身體也會變得和磐石一樣,到時候他們的劍氣再強,也不會傷及自已分毫!

當韓騏到達俱樂部時,猴子已經足足等了兩個小時,本來猴子還想埋怨韓騏的,可是當他看到韓騏受了重傷後,卻是把所有的抱怨都忘在了腦後!

“老七,誰把你傷成這樣?你……”猴子一臉的嚴肅,這老七的所有一切,瘋子都告訴他了,而且瘋子還特意提醒他加入七星宗。

韓騏搖了搖頭:“猴子,瘋子已經和你說了吧?長話短說,想不想加入七星宗?”

“想啊,怎麽不想啊,我最近都快憋氣死了,所有的軍事項目沒有及格的,那教官告訴我,如果我在三個月後的考核時也是這種成績,他就直接把我扔到文工團去,讓我去當戲子呀。”

“那就成了,咱們是兄弟,我那幾顆寶貝留著也是留著,不如讓你也加入。”韓騏說完後,直接從褲兜裏掏出一塊黃沙膽石交給猴子,然後又拿起紙筆,寫了金剛神決的第一重修煉法決。

“背熟後燒了它,按照我寫的步驟修煉,五十天後,你就會感覺到變化了,我先走了……”說完後,韓騏揚長而去。

——

一個月後,深秋!

自從上次重傷之後,韓騏足不出戶,每日每夜都在祭練著那火靈石,而且隨著一天天的喂養,那火靈石給他帶來的好處比起以前有著天地之別!

雖然還沒有與火靈石完全結合,但是他卻是已經感覺到了自已體內似乎像一團燃燒的烈火一樣,在那火靈石的滋養下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已的元力也是熾熱無比,往往打在一塊木板上時,那木板轉瞬間就會被手掌上的熱量點燃。

是夜,當午夜的鍾聲敲響時,韓騏手捧著火靈石放在自已胸口上,體內的自然元力瘋湧而出,隱隱的,自然元力與火靈石之間形成了一道溪流,那溪流順著自已的胸口一點一點的溶進身體!

在那金剛神的極速運轉下,火靈石變成了**,一個小時後,完全消失不見。

也就在火靈石溶進他身體的一刹那,韓騏的全身突然著起了烈焰,隻不過他這烈焰卻沒有點燃他的衣服,而是形成了一個火圈,那火圈上的火苗發出‘滋滋’聲響,最重要的是韓騏再一次的變化了!

最開始的時候,全身黝黑色的皮膚開始變紅,緊接著在火靈石的作用下,他蓄積了多日的元力完全與火靈石相溶,金剛神決自動運轉,將那火靈石的元力迅速的分散在全身的每個細胞之中!

骨骼的錯位聲響起,肌肉的膨脹聲也響起,全身的皮膚下就好像爬滿了蟲子一樣,一股一股氣體在他的全身上下遊走著。

與此同時,那紅色的肌膚開始脫落,就好像是蛇在蛻皮一樣,韓騏身體扭曲的在地麵上滾了起來,並且不時的發出一聲聲痛嚎,那種被火靈石完全改變的體質,已經徹底的變化成火一樣的身體。

“砰,砰!~”

由於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韓騏的雙拳緊握,狠狠的擊打著地麵。

“哧”的一聲,正在擊打著地麵的韓騏突然看到了雙拳上冒出來的火焰,那燃燒的火焰和那岩槳中的火焰根本沒有區別。

“咯咯咯……”韓騏興奮的笑了起來,雖然還沒有完全改變成石身大成境界,但是,自已的變化顯而易見,確如金剛神決所描述的一致,每個層次間的差別,完全是天地之別,土身和石身相差的距離真的有十萬八千裏!

不知不覺的,韓騏在承受著這種極大痛苦的時候,竟然含笑的睡著了,他笑得那麽香,他笑得那麽甜,他笑得那麽得意!~

明天,即將是他全新一天的開始,石身境界,堅如磐石,不破不滅!~

北京,某別墅區!

當第二天的太陽西下,黃昏來臨時,整整昏迷了近二十四個小時的韓騏終於悠悠轉醒!

一個月的閉關清修,不吃不喝不睡覺,終於完成了金剛神決的第二層石身中期境界,醒來時的韓騏無時無刻不透著一股陽剛之氣,呼吸吐納間韓騏隱隱的感覺身體發飄,丹田更是像一個無底洞一樣,自行的吸收著天地之間那純正的自然靈力!

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手腳,身體上的骨節發出一陣陣輕微的碰撞聲響,內視自已的經脈四肢,更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顛峰狀態,這種與土身境界完全不同的感覺,令韓騏驚奇不已!

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已的靈識比土身境界時也擴大了百倍不止。

“嗯?都沒在家?”韓騏雖然身處地下室,但卻是用靈識發現,樓上的別墅內根本空無一人!

這個別墅可是他的新居所,除了白晴兒和自已外,扳機、彼得、炮王和錢奴都住在這裏的。

如果說其它人沒在的話,到是有情可願,可是連錢奴都沒在?錢奴為了安全著想,可是根本連大門都不出的,怎麽今天卻不在家?他們幹什麽去了?

匆匆的推開地下室的房門,當韓騏剛剛從地下室走出來的時候,一腳就踩上了一封信,繁體字的信,白晴兒的字跡!

“她給自已寫信?”韓騏預感到一絲絲不妙,所以迫不急待的打開信封,抽出了信紙!

信紙上隻有寥寥數行的工整字跡:“石頭,紐約告急,你弟弟受傷,我們去紐約了,你出關後,馬上過來!”落款是白晴兒,日期也赫然是半個月前!

“轟”的一聲,韓騏的腦袋一下就大了,紐約告急?肥肥受了傷?他們都去了紐約?

“該死的!”韓騏的手一抖,那封信突然燃燒起來,轉眼間就化為飛灰!

懷著一顆慌亂不安的心,韓騏撥打了一串電話號碼,肥肥的號碼!

“嘟”的一聲,電話打通的同時,韓騏也稍微的鬆了一口氣,如果電話打不通的話,那就說明一定出了大事兒,還好,這電話還能通!

幾秒鍾之後,肥肥的聲音響了起來:“哥,你出關了?”

“肥肥,你沒事兒吧?傷的重不重?”韓騏著急的問道。

聽到韓騏著急的聲音,遠在大洋彼岸的肥肥心裏一暖,高興的回答道:“半個月前就好了,我的自愈能力非常強,比錢奴還要強。”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是不是日本人?”韓騏咬著牙的問道。

“是的,是日本人,還有一些殺手組織和傭兵組織,他們的人很多,分批次的來到紐約,我們火並了十幾場,雙方均有傷亡,幸虧晴兒姐來得及時,否則的話……”

“那現在怎麽樣了?”

“暫時停戰了,美國政府機構出麵調停,現在正在談判,隻是最讓我頭疼的就是那些殺手,他們總是無休止的從角落裏鑽出來,我的人已經被他們暗殺了十幾個了,媽的,該死的!”肥肥咒罵起來。

“你等著,我馬上飛紐約,媽的,開始反擊!”韓騏也氣得罵了起來。

“等等,你先別過來!”韓肥突然製止了韓騏。

“為什麽?”韓騏反問道。

“有晴兒姐在,我們現在正在策劃一次報複性行動,爭取消滅一夥傭兵組織,相信把這夥人消滅後,那些殺手就知道我們死亡之手的厲害了,而且最近前來刺殺的殺手全部斃命。”肥肥剛剛說完後,電話那邊就傳來了白晴兒的聲音:“是不是你哥?把電話給我!”

沒等肥肥答應,白晴兒就把電話搶過來對著韓騏笑道:“石頭,太好玩了,這個紐約太自由了,我殺了好多人,而且還和好多人開過房,咯咯咯……你不用來了,這裏有我呢,而且這裏根本沒有臭道士,我好自由,我要留在紐約了。”

韓騏無奈的笑了起來,確如白晴兒所說,西方根本沒有中國的道士,所以她白晴兒也根本不會有所顧忌,隻是西方也有高手呀。

“晴兒,先別開玩笑,西方也有高手的,他們也有上千歲的老怪物!”

“閉嘴,你是不是罵本小姐太老呀?什麽狗屁高手,三天前我和死耗子狙殺了一個血族長老,都是一群成精的蝙蝠,有什麽了不起的?”白晴兒不高興道。

“一個血族長老?”韓騏驚訝起來,一個血族長老的年齡最低也得上千歲了吧?

“那是,雖然他們很難對付,而且怎麽打也不死,但後來還不是被本小姐用丹火煉成了灰?”說到這裏的時候,白晴兒又莫名其妙的嘟囔起來小聲道:“太奇怪了,那些蝙蝠都是不修內丹的,他們竟然沒有內力,也沒有任何法術,而且不怕任何武器,自動恢複功能實在太快了,力量也非常強,速度也非常快。”

“除了這些呢?”韓騏繼續問道。

“除了這些之外就是他們會使用一種黑暗魔法,會噴毒霧,還會迷幻術,和我的媚術差不多,能使用短時間內失去反應能力,嗯,就這麽多了,不過我沒有碰到更高級別的,也不知道更高級別的戰鬥力如何!”

韓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提醒小狐狸精道:“在我沒有卻紐約之前,你和肥肥不許和血族人再動手,千萬記住。”

“知道啦,知道啦,婆婆媽媽的,對了,我不能陪你去祁邙山了,你自已去吧,在我房間的抽屜裏有一對手鐲,一個紅一個綠,你拿著紅的去祁邙山深處找一塊斜立在半山腰的巨石,然後利用你的禁忌之術進去,那裏就是‘鬼宗’山門所在地,不過我可告訴你啊,你最好別亂撞,最好是在那裏敲門,等著人出來接你,那鬼宗的頭領脾氣很怪的,不過你可以放心,隻要你拿著紅色的手鐲,那頭領就不會傷你。”白晴兒說了一大堆關於祁邙山‘鬼宗’的話。

“那手鐲是幹什麽的?難道是傳說中的腰牌?”韓騏莫名其妙的疑問道。

“什麽腰牌?是我姐姐的,而且還是那頭領送給姐姐的,我姐姐叫白美,你記住了啊。”白晴兒說完後就直接關掉了電話!

“白美,手鐲?難道是定情信物?”韓騏古怪的笑了起來。

在得知肥肥等人安然無恙後,韓騏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去祁邙山一行,當然,他此行的目地隻有一個,那就是多找一批道行高深的妖怪出來擴張自已的勢力,那個劉氏集團的蓬萊仙宗一直是他心裏的一塊絆腳石,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很可能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幫助孫雲彬報仇了。

隻有足夠勢力的時候,才能公開和蓬萊仙宗叫板。

沒有聯係瘋子,也沒有聯係猴子,隻是打了個電話通知老胡後,韓騏就直接驅車前往機場!

——

祁邙山是小狐狸精的叫法,現在的地名就叫祁連山脈!

祁連山脈位於中國青海省東北部與甘肅省西部邊境。由多條西北-東南走向的平行山脈和寬穀組成,自北而南,包括大雪山、托來山、托來南山、野馬南山、疏勒南山、黨河南山、土爾根達阪山、柴達木山和宗務隆山。山峰多海拔4000~5000米,最高峰疏勒南山的團結峰海拔5808米。海拔4000米以上的山峰終年積雪,山間穀地也在海拔3000~3500米之間。

當韓騏幾經展轉,到達甘肅酒泉市‘肅南裕固族’自治縣時,已經是兩天以後了。

這個‘肅南縣’是最接近祁連山核心地帶的縣市之一,然而,在長約一千公裏的祁連山脈,想尋找到一塊斜立在半山腰的巨石,簡直比蹬天還難!

由於接近天黑,所以韓騏不得不住進了‘肅南縣’的一家旅館內!

這個‘肅南縣’以農牧為主,人口稀少,是韓騏以前根本沒有聽說過的少數民族之一,這裏的所有村莊裏的農民家家都有牛羊等大型牲畜,而且當韓騏住進旅館時就聽到這個縣區內最大的一件新聞。

位於祁連山腳有一個叫‘明花鄉’的鄉鎮,最近鄉鎮偏遠的村莊內總是丟牛丟羊,雖然以前也丟,但最近半個月內卻是到了瘋狂的地步,有一個村莊內,一夜之間丟了三頭牛,十隻羊,還有五隻蘆花老母雞。而且一連半個月都是如此,每天隻丟三隻牛,十隻羊,五隻蘆花雞。

也許是無法解釋為什麽這些天總丟牲口,而且還一直破不了案,所以整個縣區的老百姓都謠傳著一種迷信的小道消息,稱有幾個村民曾經親眼看見自已家的老牛飛上了天,一直飛到了大山深處,更有人謠傳,說是山神爺發怒了,這是在懲罰他們,因為最近幾年那些村民都忘記了祭山。

當韓騏聽到旅館老板的笑談後,第一感覺就是,那些飛走的牲口一定和山裏的妖怪有關,即便是迷信,即便是謠傳,但也這祁連深山確實有妖怪呀。

“老板,結帳,有沒有出租車,幫我叫一台,我要去明花鄉!”

甘肅,肅南縣,明花鄉!

深秋的夜裏刮著陣陣冷風,本來應該到了換季的時節,但韓騏卻還是穿著一個T恤半袖。

夜裏十一點整,經過兩個小時的長途奔波後,韓騏終於被送到這個山邊的明花鄉!

山區的鄉鎮是沒辦法和那繁華的都市相比的,整個鄉鎮一片漆黑,沒有路燈,甚至那一座座村落裏,開燈的人家都少之又少,韓騏本身在農村長大,對農村的所有一切都相當熟悉,按道理來說,當一個人三更半夜撞進一個陌生的村落時,一定會引起村莊裏的狗叫,然而,他所進入的這個村莊卻是一片死寂,別說狗叫了,就連風都是靜止的。

沒錯,這個村莊裏沒有風聲,沒有狗叫聲,更是沒有燈光,似乎他們休息的都很早,似乎這個村莊沒有活人一般!

那送他的出租車司機,早就掉頭返回縣城了,而且韓隻能古怪的站在村口不知所措!~

“不知道會不會碰到他們!~”韓騏滿懷希望,偷偷的爬上了山腰處開始用靈識觀察著整個村莊的一舉一動!

在他強大靈識的覆蓋下,他發現所有的村民是沒開燈不假,但是卻根本沒有睡覺,大多數的村民都站在自已家窗口向外看,而且更是奇怪的發現,村裏有十幾個蹲坑的警察。

一個小時過去,整個村莊依然沒有半點動靜……

兩個小時過去,村莊內還是靜得可怕!~

韓騏看了一眼手表,發現指針已經指向了後半夜的一點,那些守侯在窗口的村民多數都已經打著瞌睡,十幾個警察更是迷迷糊糊的藏在角落裏。

突然之間,韓騏感覺到傳來一絲涼風,四周的樹木也開始輕微的搖晃起來,緊接著天空中就出現了大片的黑色烏雲,那烏雲壓得很低,帶來的氣息令人感覺到一陣陣窒息!

韓騏心裏一突:“來了!~”說完後,他快速的用靈識掃向了那片黑漆漆的烏雲……然而,隻看了一眼,韓騏的心就猛的提到了嗓子眼。

“媽的,果然沒錯,正是妖怪!”

那烏雲之上最起碼有著十個飛行的人,雖然他們是妖怪,但是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隻不過穿著打扮有些怪異,都是那種古代的長衫。

也就在韓騏收回靈識的一瞬間,那十幾個妖怪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咦。

“竟然有人窺視咱們?”說話之人正是那十幾人之中站在最前麵的,他赤著上身,脖子上掛著一串不知是什麽動物骨頭串成了項鏈,手裏拎著個狼牙棒,相貌凶狠,眉宇之間散發出絲絲煞氣!

“嗬,老狗,今天那些官兵還在呀,剛才那道靈識跑哪去了?怎麽我沒找到?”原來站在最前麵的大漢叫老狗。

那老狗的眉頭一皺,沉聲道:“高手,比我們的修為都要高的高手,這方圓百裏內我並沒有發現任何修道者,隻能說明那人的修為比我們高!”

“他奶奶個蛋餅的,怕他個鳥蛋,這裏可是咱祁邙山,哪個牛鼻子敢來咱們這撒野?”老狗身後的十幾個妖怪都張牙舞爪的叫囂起來,完全沒有因為那個人的修為比他們高,他們就害怕!

老狗回頭狠狠的瞪了十幾個小嘍囉一眼後,訓斥道:“都他奶奶的閉嘴,咱們是不怕那些臭道士,但如果那些臭道士把咱們偷雞摸狗的事兒傳出去的話,咱們豈不是丟死了人?”

“那你說怎麽辦?難道就是因為那道靈識,咱們就不抓牛羊和小母雞了?大王他們可是等著那呀。”老狗身後的一個小嘍囉不高興道。

老狗搖了搖頭,冷笑道:“今天晚上最後一次了,咱們偷的也差不多了。”老狗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袋碎銀子,用手掂了掂之後扔給身後的小嘍囉說道:“馬上下去抓,湊夠數目後,把這袋碎銀子掛在他們村口的旗杆上,咱們雖然是妖,但卻不是強盜。”

“好咧,老狗,你在上麵注意點動靜啊,如果那臭道士跑過來的話,兄弟們拿下他,正好給大王明天祝壽!蒸一鍋人肉包子吃!”

“放心吧,在這祁邙山,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管不著咱!~”老狗揮了兩下狼牙棒後,十幾個小嘍囉呼嘯的衝下了雲頭,分別跑進村莊裏的牛羊雞窩。

就在十幾個小嘍囉把整個牛羊圈弄得雞飛狗跳時,那蹲坑的十幾個警察跑了出來,緊隨其後的是一些拎著鞭打棍棒的村民!

站在雲頭上的老狗吐了口濃痰後,怪笑的把係在腰間的一麵破鑼拿了出來!

“嘿嘿嘿,大王的法寶就是好啊。”老狗奸笑著敲了一下破鑼。

“鐺”的一聲,那破鑼響聲一道極為刺耳難聽的聲音後,所有的村民包括警察竟然被那鑼聲震得呆住了,目光空洞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與此同時,韓騏的丹田裏一陣氣血翻滾,那鑼隻響了一聲,卻差點把他體內的元力弄得錯亂。

“操,那是什麽鑼?”韓騏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似破得不成樣子的一個銅鑼,怎麽有如此威力?

一分鍾之後,所有的村民陸續的倒下,那些警察也都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而且看樣子還睡得很香!~

“嘎嘎嘎,老狗,任務完成啦……”十幾個嘍囉牽著牛羊,抱著蘆花老母雞飛上了雲頭。

“打道回府,準備明天給大王過壽!~”

涼風吹過,黑漆漆的烏雲迅速收縮,那些牛羊等家畜乖乖的站在雲頭,快速的向著祁邙深山飛行而去!

韓騏看著那烏雲遠去時,第一時間就跳了出來,借著體內寵大的元力支撐,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石身境界不單單是肉身和靈識發生了巨大改變,他如今的速度更是快得比以前幾十倍不止,而且他更是能短暫的禦氣飛行,雖然距離還達不到一日千裏,但飛行個百八十裏卻是不在話下。

他沒敢靠得太近,雖然知道自已不會被發現,但是畢竟他即將麵對的可是一群妖怪!~

烏雲緩慢的飛行大約五百裏之後,十幾個妖怪停在了一處懸崖的半空,並且在那老狗古怪的咒語聲中,十幾個妖怪一閃就沒了蹤影。

幾公裏之外站在一鬆參天古樹上的韓騏深吸一口氣,看來那處懸崖就應該是他們的山門了。

鬼宗?

為什麽叫鬼宗?明明都是一群妖怪啊,卻為什麽叫鬼宗?

正在韓騏考慮要不要偷偷進去看幾眼的時候,那處懸崖山突然鑽出五個人,而且老狗也赫然在其中,隻不過此時那老狗卻是一臉的灰色。

還沒等韓騏弄明白發生了什麽時,另外四人之中走出一人,他身穿白色長衫,手持白紙扇,一派書生打扮,他微笑的對著韓騏的方向抱了抱拳道:“道友,既然來我祁邙山,而且一路尾隨到我鬼宗山門,卻是為何不現身一見?”

韓騏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自已竟然被發現了?誰發現的?

沒有聽到韓騏回答,那書生的眉頭微微一皺,語氣突然轉冷道:“難道還想讓我四兄弟請你不成?”

“他媽的,找死!~”白衣書生剛一說完,他身後一個滿臉落腮胡子的壯漢就出手了,而且速度根本無法捕捉,方向也正是韓騏所在的方向。

饒是韓騏看過無數神奇莫測的法術,但此時此刻卻也完完全全被震憾了,那落腮胡子的壯漢根本連眨眼的時間都沒到,身體已經飄在了韓騏麵前三米處,並且他手中的鞭子一抖,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後,閃電般的擊向了韓騏的胸口!

“怪物!~”韓騏心裏狂跳不止,麵前這個壯漢完全是一個怪物,比自已修為高出十倍不止的怪物,就算自已已經修成了石身境界,但是此時卻也清晰的感覺到,自已在他麵前,就好像一隻蘆花小母雞一樣!~

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那壯漢的鞭子直接抽打在韓騏的胸口!

“啪”的一聲,韓騏倒飛而去,大口的鮮血噴了出來!

那白衣書生和另外幾人輕飄飄的攔在了韓騏的身後,把他的退路完全封死,並且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古怪的笑容!

“咦?”正在微笑的白衣書生突然發出一聲驚咦,緊接著兩眼一亮,興奮的說道:“好一塊璞玉,好一副靈體。”

白衣書生的話剛一落下,其它幾人的眼睛也是亮了起來,並且其中一個也點點頭道:“他身體上的氣息好熟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自然靈體!”

正在幾人兩眼放光的盯著韓騏的身體打量時,那個落腮胡子壯漢卻是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自已鞭子道:“這家夥是煉體的,吃我一鞭子竟然隻是紅了一道印子?再來一下試試。”說完之後,他再次揮起了鞭子,準備繼續抽打韓騏!

韓騏此時一陣氣血翻滾,雖然自已的身體沒有受到傷害,但是體內的氣息卻是亂做一團,隻能勉強的站在樹稍,快速的調息自已的元力!

“且慢!~”白衣書生再次微笑起來,伸手製止了壯漢的動作後,對著韓騏抱拳道:“敢問小友為何來我山門?”

韓騏此時已經打了退堂鼓,這些妖怪的脾氣古怪,而且實力太過恐怖,自已憑什麽讓他們加入自已的七星宗?憑什麽讓他們幫助自已?

有理由嗎?

沒有!

當他看到這幾個實力恐怖的妖怪後,之前的種種幻想和說詞已經完全從腦海中剃除,如果有白晴兒在的話,還可能有點成功的希望,隻是現在白晴兒沒來,所以自已這次來祁邙山是錯誤的,不理智的!就算是急於壯大自已,急於與蓬萊仙宗做對,但天上必竟不會憑空掉下餡餅的!~

輕輕的歎了口氣,韓騏從懷裏拿出了那隻不知道有沒有用的紅鐲子,道:“我是經朋友介紹來這裏的,想見見你們大王!~”

白衣書生等人看了一眼紅鐲子後,古怪的看著韓騏,他拿出這破鐲子幹什麽?難道想用珠寶賄賂他們不成?

白衣書生抱了抱拳,疑問的正要繼續說話時,一股滔天的巨大壓力突然襲來,韓騏清晰的感覺到,在那壓力傳過來的時候,自已竟然無法動彈了,就連白衣書生等人都是呆立當場,無法說話!

幾個呼吸之後,整個祁邙深山傳出一道陰森森的沙啞聲音,那聲音讓韓騏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二弟,帶他回山門……”

壓力,滔天的壓力,整個祁邙深山都被那股滔天的壓力弄得煩悶和窒息!

韓騏第一次感覺到深深的恐懼,不管是以前的狼人親王也好,血族長老也罷,還是在北京碰到的那些修道者,沒有一次想今天一樣,隻是一道聲音,一股氣息,就能讓他韓騏感覺到死亡距離有多近!

那聲音來得快,消失的也快,眨眼過後,所有一切趨於平靜,白衣書生聳了聳肩膀道:“小友,大哥近千年都沒有見過陌生人了,你是他第一個主動想見的,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