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拳頭不停的揮舞著,那種的碰撞聲也連續不斷。
幾乎連一分鍾的時間都不到,整個戰場上唯一站著的人隻剩下了格魯斯和韓騏!
格魯斯的眼角在滴著血,他的全身在顫抖,是那種憤怒與懼怕的顫抖,他這個橫行西方大陸兩千餘年的吸血怪物,其生命力是無限製延長的,而且年嶺越大,身體的力量也就越強大,隻是他今天麵對的卻也是身體全身肌肉骨骼變態的韓騏!
“一個血族長老,我韓騏夠本了!”韓騏與格魯斯同時向著對方進攻過去。
“轟……”的一聲,烈火拳直接打在了格魯斯的胸口上。
“哢……”的一聲,格魯斯那鋒利的牙齒咬在了韓騏的脖子上,他不惜用拚死的打法,成功的咬在了韓騏的脖子上。
“老七……小心啊……”所有人看到格魯斯那獠牙咬在韓騏脖子上的時候,都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一團火焰徹底的將格魯斯化為灰燼,然而,格魯斯臨死一擊,卻也把在場的所有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鋒利的獠牙,那猙獰的麵孔,還有那陰森的笑容,眾人隻感覺心底裏竄出了一絲冷氣,韓騏該不會被那吸血鬼注入毒素或血液吧?他不會也變成一隻蝙蝠吧?
“老七!~”所有人全都驚慌的飛落到韓騏身邊,靜靜的看著韓騏那被咬的脖子處。
“叮,叮~”兩道清脆的的聲音在韓騏的腳下響起,眾人疑惑的低頭看去,隻見原本鋒利的獠牙已經斷成了兩截!~
韓騏摸了摸脖子,他剛才也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脖子處更是一陣刺痛,隻不過刺痛的同時,他卻並沒有感覺到異樣。
“嘿嘿。”韓騏嘿嘿的笑了起來,做為石身大成境界的自已來說,已經完全繼承了火靈石那種堅韌,不論是皮膚還是骨骼,已經完全進化到石質狀態,自已就是一塊石頭,一塊刀槍不入,水火不寑頑石!
“噓~”所有人都籲了一口長氣,同時也驚訝韓騏這刀槍不入的身體!
“老七,你這肉身真是不簡單那,佛門……佛門……神秘的佛門呀,那是比修道界還要強大的存在呀,你能有此機緣,也算是幾輩子修來的造化了。”秀才歎息的拍了拍韓騏的肩膀後,對著那些妖怪大手一揮,繼續說道:“回酒樓,咱們繼續喝,這西方的小毛鬼不足為怪,有機會咱們去他西方世界闖他一闖。”
“嗷嗷~~~~”妖怪們瞬間騰空而起,爭相的向著城區飛了過去。
小九和白晴兒走到了韓騏身邊,剛才的擔心已經一掃而光,二女分別摻著韓騏的兩隻胳膊,一邊向外拉一邊你一言我一語道:“我相公就是曆害,什麽小鬼大鬼的,我相公一拳就打暴他的頭!”
“是啊,我七哥最曆害了,打遍天下無敵手……”
韓騏被白晴兒和小九拉得一陣不自然,他尷尬的抽回了自已的雙手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麽事兒呀?”
“哼,當然有事兒!”白晴兒變臉比翻書還快,她雙手掐著腰,一副潑辣的樣子怒道:“如實招來,你怎麽會和那兩個女同學在那包房裏呆一個多時辰?她們是不是你的老相好?”
“老相好?”韓騏把眼睛一瞪:“哪裏有什麽老相好,就是碰巧碰到的大學同學。”
“那他們找你幹什麽?”白晴兒繼續問道。
“什麽幹什麽?就是吃一頓飯,聚一聚。”
“不聽不聽,這次你回來了,你必須帶我和小九出去玩,還去紐約,那裏自由,能隨便殺人。”白晴兒耍起了無賴。
韓騏笑了笑:“快了,等我把國內兩件事處理完之後,我們馬上去紐約。”說到這裏的時候,韓騏突然脫口問道:“六年前那日本天皇冠的事兒,到最後是怎麽解決的?”
一聽到韓騏提起六年前,白靜兒馬上眉飛色舞的回答道:“當然是他們出錢買回去的,雖然後來他們來了一批高手,但我和肥肥卻偷跑回了國內,在國內呆了一年,所以那些日本人至今還是耿耿於懷呢,現在在紐約還經常會有一些日本的幫派份子和我們的組織起衝突。”
“那現在誰在紐約主持局麵?”韓騏皺眉道。
“當然是彼得,他是昨天才帶著那批殺手回來的,今天又走了……”
“那錢奴呢?美國情報部門這幾年就沒找到他?”
“找個屁啊,有本姑奶奶在,誰敢動他?來多少我殺多少……”
韓騏笑了笑沒吭聲,小狐狸精說得不錯,那些美國的改造人再強也不可能強得過白晴兒吧?
“七哥。”小九看到韓騏和白晴兒說完後,她笑嘻嘻的站在了韓騏的麵前。
“怎麽?”韓騏疑問道。
“北京蔡爺背後的勢力我已經幫你查到了,如果你想動他們的話,盡管動吧,一切有我和我哥在,但是動他之前,你必須先告訴我或者我哥一聲,讓我們做好準備。”
“他的後台是?”韓騏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到是真想知道蔡爺的後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給他撐腰。
小九默默的搖了搖頭:“已經退二線了,這幾年已經不在公眾場合出現了,你放心吧,他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隻是……”
“隻是什麽?”韓騏皺眉道。
小九看了韓騏一眼,隻是她那眼睛裏卻帶有一絲絲傷感:“成為我家族之中一員。隻有這樣,別人即使想動你的時候,也要考慮我的家族。”小九似乎知道韓騏不會答應一樣,所以馬上繼續說道:“當然,這是我和我哥想出來的辦法,你也知道的,就算你個人的力量再強,但沒有一定的後台,也是行不通的,隻有二者結合,你才能紮穩腳跟,無往無利!”
聽到小九的話,韓騏陷入了沉思之中,肥肥曾經的告誡,白起的勸說不都是讓自已建立權力嗎?隻要有了一定權力再加上自已的勢力,行走在這個天下才能順風順水,無往不利。隻是要成為小九家族中的一員,怎麽成為?難道是……
抬起頭看了一臉期待的小九一眼,韓騏心裏一緊,他知道,想成為小九家族一員很簡單,這個做為沒有嫁出去的‘小九’就是最好的辦法,隻是自已能答應小九嗎?難道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九……”韓騏不知該如何拒絕小九,所以隻能苦笑的搖起了頭。
正在這時候,站在一側的白晴兒生氣了,她對著韓騏的肚子就打了一拳,氣呼呼的說道:“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小九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是在這範倔?小九這是在給你鋪路你知不知道?隻要你搭上小九的家族,以後不管你幹什麽都會越來越好,就算是你當什麽大將軍,不也是時間的問題嗎?你這隻豬。”
“我知道,就是因為我知道小九的好,我才不能欺騙小九,我如果虛偽假意的成為小九家族一員,那我才真的對不起她,你們別說了。”韓騏一臉灰色的騰空而起,幾個起落後,已經沒了蹤影。
小狐狸精氣得一跺腳,指著韓騏消失的方向叫罵道:“你這隻豬,懶得管你,小九你不許幫他,如果那蔡爺的後台真的對付他的話,你別管,讓他受點打擊,他就知道疼了……”
小九的眼淚在眼圈打著轉,她無聲的搖了搖頭道:“就怕到時候我們家族插手就晚了,他還是不明白權力和後台對一個人是多麽重要。”
白晴兒也一臉的暗然,她小心奕奕的對著小九問道:“如果那個蔡爺的後台對付石頭的話,會怎麽做?”
“方法有很多,不過我敢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查封七哥的公司,然後列出罪名,最後實施抓捕,到那時候,七哥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無盡於事了,國家機器一旦運轉,誰能抗得住?修道者不許插手凡間事務,但如果真有修道者插手的話,那修道界也不會容忍的……”
白晴兒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是啊,人家那個後台是大人物,隻要說一句話,恐怕他韓騏的公司到時候就要麵臨滅頂之災吧?他韓騏再厲害能去中南海殺人嗎?
當韓騏回到富豪酒樓的時候,那酒樓的一樓正在吵鬧著,而且門前還停著兩輛110警車!
韓騏心裏一突,三步並做兩步的跑進了大廳,當他到達大廳時,卻也正聽到四當家青華在大聲吵吵著:“我們又不是不給錢,而且也沒吃完,憑什麽讓我們現在就付錢?我們哪裏跑了?這不都回來了嗎?”
“是啊,剛才我們集體出去撒尿不行啊?現在我們繼續喝,你們憑什麽不讓了?你這酒樓想不想開啦?小心老子把你的店給燒了……”老狗等妖怪在一旁打著岔,而瘋子幾人卻躲在人群最後,滿臉通紅的低著頭。
酒樓的經理氣得臉紅脖子粗,他指了指青華和老狗等人後,苦著臉對著幾個警察說道:“警官,你看他們像正經吃飯的樣子嗎?一個小時前,他們喝光了我們所有的好酒,吃光了我們所有的肉類菜係,可是他們不但不給錢,而且吃飽了就跑了,現在消化完了又回來吃了,他們這是故意的……”
幾個調解的警察也是一陣頭疼,這些人難道是這酒店的仇人請來對付他們的?這霸王餐吃得行啊,消化完了又回來,而且聲稱是出去集體撒尿,按照他們的邏輯,這頓飯恐怕吃個一年半載也吃不完吧?隻是做為警察的他們,卻並沒有哪條法律不允許人家吃飯吧?而且人家也沒說不給錢啊……
聽到青華等人的話後,站在門口的韓騏笑了起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你個胡金水出去渡假,把這麽大的一個公司和飯店都撒手不管,這次我就要吃霸王餐,看你老胡如何應付?
笑嘻嘻的推開了眾人,韓騏走到了那個酒店經理的麵前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是六年前的銀行卡,裏麵的金額好像也就是幾千萬,他晃了晃銀行卡,然後瞥瞥嘴道:“你們這是什麽服務態度?我要投訴你們,沒吃完飯就要趕走客人?把你們的老總叫來說話,叫不來的話,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躲在角落裏的瘋子和猴子幾人眨了眨眼睛,互相看了一眼後,同時在心裏暗叫道:“他韓騏想幹什麽?這可是他自已旗下的酒店呀,他這一次玩的又是什麽把戲?”
韓騏的出現,把那些妖怪的膽子又壯了起來,老狗等人更是不由分說的走上了二樓,拿起筷子敲了起來。
幾個警察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人家都把銀行卡拿出來了,你酒樓還能說什麽?說人家不給錢吃霸王餐嗎?可是人家有錢啊,隻是人家沒吃完呢為什麽要付錢?天底下好像沒有幾家飯店沒吃完飯就讓付錢的吧?
那酒店的經理欲哭無淚,經過警察和的調解後,再次開始上菜上酒,而且有兩個警察承諾會等侯在外麵,如果他們吃完後不給錢的話,到時候由他們主動出麵。
這一次上的菜大多都是素菜和海鮮,至於那些牛羊豬肉什麽的,早就被那個‘大胃王’吃沒了……
當然,酒樓畢竟是七星旗下的大酒店之一,想要把酒店吃關門好像這三十幾個妖怪還做不到,所以酒樓方麵馬上聯係采購員,半夜三更的到處去采購必備的菜係。
與此同時,酒店經理已經成功聯係上了主管餐飲的老總,做為一個集團性質的大型商業集團,這酒店方麵也隻不過是一個部門罷了,那酒店經理還聯係不到最高層的領導。
那主管餐飲的老總一聽發生了這種情況時,馬上驅車來到酒店,並且主動找韓騏商談,目地就是把這群瘟神請走……隻是韓騏卻是根本不鳥他,並且聲稱如果他們的老總不來的話,他們就會一直持續的吃下去!
那主管餐飲的老總一生氣,甩袖子就走人了,一個資產過百億,擠身世界五百強的大企業豈能讓你們這群吃霸王餐的人嚇唬住?
然而,事情已經完全發展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連三天,這群瘟神沒有休息過,除了吃就是喝,一車車的牛羊豬肉,一車車的極品海鮮竟然被這群瘟神吃得隻剩下了骨頭,而且就連外麵的警察都換了好幾批……
三天後,夜!
今天是小九二十九歲的生日,做為老處女的她本想和韓騏單獨過,但韓騏三天來卻並沒有離開那家酒店,所以她也隻能選擇和眾人一起過生日。
“奶奶,我敬你……祝你福如東海,壽比祁邙山……”老狗這奶奶叫得非常甜!
“九妹,哥哥們敬你,願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當然,要過我七弟那一關才行哈……”青華等人早就知道了小九對韓騏有意思,所以也開起了玩笑來。
小九豪爽的幹掉了碗中的烈酒後,略帶一絲醉意的說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小九這輩子不嫁了……”
眾人幹笑了幾聲沒說話,而是把目光都看向了韓騏。
韓騏的臉部表情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澀,如果小九真的一輩子不嫁人的話怎麽辦?自已會忍心嗎?自已不喜歡她嗎?
喜歡?
不喜歡?
一種矛盾的心裏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說不喜歡那是假的,是一個人就會有,隻是梓桐的仇沒有報,那刻骨銘心的愛也時時在他心底徘徊,雖然已過去多年,但他的結卻一直沒有解開!
心結未開,何談其愛?
也許有一天自已會接受小九,但至少現在不會!
眾人看著韓騏沒吭聲後,又開始嘻嘻哈哈的喝了起來。
此時酒店的那些服務人員早就躲到了一樓,雖然說顧客就是上帝,但上帝也不應該跑出來禍害人吧?所以這些妖怪們放縱得很,自已動手豐衣足食嘛……
一輛白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在了富豪酒店的停車場,當停車場的幾個保安看到那輛白色的勞斯萊斯時,馬上整理服裝,一溜小跑的跑過去幫助車上的人打開車門。
“伍總好。”幾個保安打了個立正。
這伍總大約三十五六歲的年紀,身穿一套白色的西裝,小黑皮鞋擦得油光鋥亮,與他一起下來的是一個女子,三十左右的年紀,身材高挑,長相俊美。
這伍總點頭笑了笑:“你們去忙吧,我們是來吃飯的……”
“來吃飯的?”幾個保安互相看了看,難道這伍總不知道這幾天酒店根本沒有營業?除了那些瘟神外,還沒有接待過其它客人?
那伍總也是一個心思慎密之人,當他看到幾個保安露出詫異之色時,皺著眉頭問道:“怎麽?沒有位子了嗎?這裏的鮑魚比較不錯,我們可是特意來吃的。”
“呃……不是的伍總,位子是有,隻是……隻是……”一個保安吞吞吐吐的不敢說。
“隻是什麽?我記得這裏的經理叫周凱吧?把他叫過來。”這伍總臉色難看起來的時候,特別嚇人,把那幾個小保安嚇得局促不安。
這時候伍總身邊的女子說話了,她淡淡的笑了笑道:“伍哥,如果不方便就換一家吧。”
“換什麽?難得我們都想吃鮑魚,而且這裏的鮑魚做得最地道,我們先進去再說吧。”說完後,伍總攜著女友緩步的走進了酒店大廳!
那個通知的保安已經把那個周凱經理叫了出來,並且所有的服務人員都排成了兩排站好,彎腰致意道:“伍總好。”
“大家去忙吧,不用每次來都弄得這麽隆重,周凱,怎麽我感覺今天有點不對勁,停車場怎麽有110的警車?外麵的名貴車子停了不少,都是來吃飯的嗎?”
周凱小心奕奕的回答道:“伍總,他們都是吃飯的,隻是……”
“又是隻是?隻是什麽?酒店發生了什麽事兒?”伍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周凱苦笑一聲,這伍總可是七星集團的總經理助理,而且最近幾年所有七星集團的管理都是伍總在負全責,集團除了總老板胡金水之外,就這個伍總說了算,所以周凱不得不小心奕奕的,如履薄冰的應付道:“伍總有所不知,三天前來了幾十個吃飯的客人,他們……”周凱把韓騏等人的行為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當然,他更是把自已的責任全部推卸,稱已經向餐飲部的總經理匯報過此事。
當伍總聽說這些人連吃三天三夜,吃喝共計達到了幾百萬元的時候,氣得差一點伸手去打周凱,這麽大的事兒怎麽不匯報?公司雖然已經發展規模大了起來,但‘因小失大’的道理他們不懂嗎?
“帶我去看看,太不象話了,這種情況給公司造成的負麵影響太大了,你們怎麽不早點通知我?”伍總說完全後,氣衝衝的帶著一群人上了二樓,當然,他的女人卻被他留在了一樓大廳。
此時二樓酒氣熏天,桌子上和地麵上都灑著酒漬和飯菜,一群光著膀子五大三粗的老爺們正蹲在椅子上劃著拳,十幾個年青男女也在有說有笑的舉杯痛飲著。
伍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大步的走到了韓騏等人的麵前怒道:“誰是說了算的?出來談談!”
所有人都瞥了伍總一眼,除了韓騏站起來之外,其餘人根本沒有鳥這個伍總,而是繼續該幹什麽幹什麽。
韓騏端著個高腳杯,臉色紅撲撲的走到了伍總麵前後,上下打量一眼,雖然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韓騏卻是感覺到似曾相識,這個麵相似乎曾經在哪裏見到過,隻是一時半會卻想不想來了,淡淡的搖了搖頭,韓騏笑道:“我說了,叫你們的老總過來,否則我們就不走了……”
那個周凱趕緊站了出來,指著伍總說道:“這就是我們七星集團的老總伍總,你有什麽話和我們的伍總說吧。”
伍總?
韓騏想起了前幾天去公司總部,自已的三哥提起過這個伍總,隻是二人當天並沒有見麵啊,那怎麽會感覺他很麵熟?
“伍總你好。”韓騏把手伸了出來,但伍總卻根本沒有握手的意思。
韓騏笑了笑,訕訕的收回了手。
“你們想幹什麽?開出條件來吧?我們七星集團發展八年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碰,什麽人都敢碰的。”伍總臉色陰沉道。
“好,痛快,夠勁!”韓騏在心裏對這個伍總的印象打了一個六十分,這樣的領導才算領導,一個這麽大的公司,如果沒有一個能夠鎮得住叫得響的老總支撐,是永遠也不行的!
“我們沒有條件,我要求見你們的胡總,胡金水或者是孫雲彬孫總!”
伍總的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道:“胡總和孫總正在國外,短時間內不能回國,我現在是七星集團的總經理,有什麽事情直接和我說就行。”
“在國外?那你一定知道胡總的電話吧?把他電話給我,我們馬上走人,錢一分也不會少!”韓騏痛快的回答道。
伍總冷笑一聲,看了韓騏一眼道:“對不起,胡總的電話我不能告訴你,這屬於個人。”
“得得得……”韓騏伸出手阻止了這個伍總的說話,更是帶著不快道:“不的我不管,我就是想和老胡通上電話,他媽的他們所有人的電話不是關機就是停機,楚兵的也是,二哥和三哥的也是,再說了,我也沒有什麽要求,就是想要他們的電話就行,你給我成不?”
伍總一驚,這個人竟然能說出楚兵的名字?要知道楚兵可是幾個老總的保鏢啊,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名字呀,可是他竟然知道?
正在伍總想要詢問他怎麽會認識胡總等人時,伍總那個女朋友走上了樓,那高跟鞋的聲音特別響,以至於韓騏都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樓梯處。
然而,韓騏隻是那麽無聊的看了一眼時,卻也和那個高挑女子的眼睛對在了一起。
“操,怎麽會是她?”韓騏的眉頭皺了起來。
“韓騏?”那個伍總的女朋友在與韓騏四目相對的一刹那,當即就叫出了韓騏的姓名!
伍總一呆,這個人和自已的女朋友竟然認識?
“小美,你認識他?”伍總轉過頭疑問道。
小美點了點頭,看了伍總一眼,又看了韓騏一眼後,臉上帶著尷尬的走了過來。
韓騏自從見到這個小美後,就一直保持著微笑,沒錯,他也認識這個小美,而這個小美也不是別人,正是自已大學時期的同學‘高美’,也正是和自已相處了三年後,畢業時被某個富家子弟翹走的舊相好!與此同時,韓騏也已經猜到了為什麽這個伍總會麵熟了,原來他就是當年在哈爾濱開著寶馬車那小子啊!隻是他怎麽會當上七星集團的總經理?
“伍哥,我大學時的同學韓騏。”高美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介紹起來。
“韓騏?”伍總的眉頭一皺,緊接著又是一亮,抿著嘴點頭道:“我想起來了,當年在哈爾濱咱們見過吧?”
“是啊,見過,見過……”韓騏搖頭苦笑,他沒想到這水性揚花的高美和這個伍總一直在一起。
“那好,既然咱們有著‘這一層’關係,那就開門見山吧,你開出條件就行!”伍總的表情起了明顯的變化,從剛才的那種淩厲漸漸的轉為不屑,一個農村走出來的農民能有多大能量?興許……可能……大概……他這群人隻是一群農民工來討要工錢罷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伍總瞥了一眼那群還在吃喝玩東的妖怪們,不論是他們的長相和打扮,哪裏有一點素質?和農民工沒有區別嘛。
韓騏看了高美一眼後,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沒想到會這麽巧,而且也沒想到你伍總現在成了七星的老總,沒有什麽條件了,我就是一直在無理取鬧呢。”說完後,他轉過頭對著秀才等人大喊道:“二哥,四哥,叫兄弟們走人。”
“啊,走人?這酒店難道到手啦?”四當家青華的大嗓門喊了起來。
韓騏聳了聳肩:“先走吧,回去再說。”
眾人看到韓騏的臉色很差,雖然他在微笑著,但眼底裏的那一絲怒意卻也一覽無疑,所以青華等人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餘貫的走到韓騏麵前。
小九的白晴兒可能是喝酒喝多的緣故,不但臉色脹得通紅,就連眼睛裏都是色咪咪笑嘻嘻的。
瘋子和屠老三走了過來,並且瘋子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伍總麵前:“伍總,別來無恙啊。”
“馮少?屠少?”伍總看到瘋子和屠老三少,嚇得差一點尖叫起來,現在的商場上誰不認識瘋子和屠老三?他們這兩個後起之秀已經踏足商界好幾年了,並且是圈內有名的後起之秀,他伍總和馮少見過不止一次麵。
“不好意思伍總,這些人都是我們的朋友,先結帳吧。”
“這……”伍總的目光有些遊離不定,這個姓韓的怎麽和這些少總混在一起?他們是什麽關係?
小九和白晴兒迷迷糊糊的走了過來,她們憑著女人的敏感,清晰的感覺到這個高美看向韓騏的眼神之中有問題,所以當白晴兒走到韓騏的麵前時,裝做喝多的樣子‘哇’的一聲就吐出一大口酒水飯菜。
伍總和高美嚇得向後一退,而此時的小九卻也動了,她不動聲色的向前一滑,裝做喝多的樣子一下子就撲在了伍總的身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有點暈……”小九搖晃著腦袋當先的走下了樓。
韓騏看了高美一眼後,又對著伍總笑了笑道:“咱們改天再見吧。”說完後,他後也不回的帶著一眾妖怪匆匆走下了樓。
瘋子和屠老三等人也沒有說什麽,這老七今天有點反常,總感覺他好像是生氣了,但他卻沒有表現出來,可是他為什麽生氣呢?跟這個自已公司的伍總生氣?還是他和這個伍總的女人有關係?
伍總的臉色青白不定,做為一個大型商業集團的老總來說,他考慮的問題並不是單一某個方麵,從今天這種狀況來看,難道是馮氏集團和屠氏集團想要聯合對付自已的公司?他們這麽做的目地是什麽?他們為什麽要帶這麽多人來鬧?
吃飯的心情一掃而光,伍總臉色發冷的帶著高美走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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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韓騏別墅!
小九將一個商務通的手機扔到了韓騏的麵前,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說道:“老胡和孫大哥的電話號碼這裏麵都有儲存。”
韓騏拿起手機隨便看了幾眼,這小九什麽時候成了神偷了?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伍總的手機偷了出來?她是怎麽做到的?
沒有理會其它人看向自已那古怪的眼神,韓騏拿起手機翻出了老胡的電話號,這電話號明顯不是國內的電話卡號,雖然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但韓騏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響了三聲之後,老胡就接了起來,並且親切的詢問道:“小伍,什麽事兒?”
韓騏冷笑一聲:“不好意思,不是小伍,我姓韓,叫韓騏!”
“嗯?老七?你回來了?在北京嗎?”老胡的聲音中帶著激動。
“是的,在北京,你在哪?孫大哥和楚兵他們在哪?”韓騏皺著眉頭的疑問道。
“我們在瑞士那,你以前不是告訴我在國外建立分公司嗎?我們現在正在國外商談收購一家企業。”
韓騏一怔,老胡他們竟然不是渡假,而是在外麵收購外國企業?
苦笑的搖了搖頭,韓騏問道:“什麽時間能回來?”
“明天,明天就能回去,收購協議已經簽訂,我們還需要回國招收大批員工。”
“好,等你明天回來再說吧,我想我也該做一些份內的事情了……”韓騏說完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眾人看到韓騏臉色很差,自從在酒店與那個叫小美的女人相遇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老七,怎麽了?”瘋子遞過來一杯葡萄酒,而阿鬼和猴子以及秀才等人都坐到了韓騏身邊。
韓騏晃了晃杯中的紅色美酒,怔怔有神的自語道:“本應是我的東西,但卻被一個我討厭的人占有著。”
“那個女人?還是公司?”瘋子疑問道。
韓騏瞥了瘋子一眼,放鬆的靠在沙發上笑道:“當然是公司,那女人確是我在大學時的女朋友不假,但我對他卻沒有什麽感情,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早就把她忘了。”
阿鬼是一個對女人非常了解的紈絝子弟,他從十四歲開始就基本上一個星期換一個女朋友,所以一直到二十幾歲,他都像得了肺癆一樣,瘦弱不堪,臉色臘黃。
就在韓騏剛剛說完後,阿鬼不屑的瞥瞥嘴道:“老七,那個女人當年就是和那個伍總跑的吧?”
“嗯。”韓騏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長長的籲了一口氣,怪不得老七一直悶悶不樂呢,當年自已的女朋友被那個伍總給挖走了,現在這個伍總又來占有他的公司,所以他怎麽能高興起來?
“切,觸景傷情了吧?是不是還要舊情複燃啊,然後來一個二女爭夫……不對,二夫爭女的好戲啊!”白晴兒不失時機的諷刺起來。
坐在白晴兒身邊的小九拽了拽白晴兒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多嘴。
然而,韓騏根本無所謂白晴兒的話,那個高美他早就忘了,當年處朋友時也沒有上過床,雖然親過嘴,摸過腿,但卻是沒有越雷池啊,況且他韓騏最是一個記仇的人,當年高美已經完全把他傷害了,他怎麽可能還會想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