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韓兄救的是地龍一族的同族?真的?”薑小偉的眼睛亮了起來,天龍地龍都屬龍族,他曾聽說過天龍一族的族輩長者中也有不少人是地龍一族轉化而來的。
“當然是真,他就在我的靈魂裏隱藏,老龍兄弟,你出來吧。”韓騏的全身一抖,老龍的虛影直接就出現在薑小偉的麵前。
老龍聰明得很,他並沒有讓自已的全身閃著金光,而是出來後虛弱暗淡無比,奄奄一息的模樣。
“小龍拜見大人。”老龍裝作可憐的模樣,納頭便拜。
本是同族,而且薑小偉清晰的感覺到這真的是地龍一族的神魂,看他的樣子虛弱無比,顯然是受了重傷,神魂遁逃出來的。
薑小偉急忙扶起老龍,並且好生安慰道:“你我本屬同族,快快請起,怎麽連軀體都沒了,沒了軀體這可怎生是好?”
“說來慚愧,那些道士十六家門派合圍於我,想出我內丹增加他們的修為,但我怎會讓他們得逞,迫不得已,破了內丹,神魂遁出,才寄居在……韓兄身上的。”
“卑鄙!”薑小偉猛的拍了一下臥榻後,狠聲道:“仙子曾說過,道士之中也有壞人,那些壞人專以奪人妖丹為主,來增加自已的修為,沒想到現在的道士竟然全變成這般可惡行徑,太卑鄙了!”
看到薑小偉中計後,韓騏心裏有些不忍,這個沒有出過門的萬年老龍,一點心機都沒有啊,被自已騙了,還替自已屬錢呢……
“薑兄,我和老龍兄弟乃莫逆之交,如今他變成了此般境地,我也是深惡痛絕啊,如今沒了軀體,隻能以寄居在我體內,每日我看他那傷痛模樣,我這心裏也是不好受啊……隻是今天誤打誤撞碰到了你,我又突然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老龍兄弟重展風彩的希望!”韓騏緊緊的盯著薑小偉道。
“嗯?韓兄的意思是?”薑小偉不明白的疑問道。
“我曾經得到過一種妖族密法,這秘法使用後,便可恢複軀體化形,隻是……隻是……卻需要同族的幫助。”韓騏尷尬的看了薑小偉一眼。
“哦?隻要能幫助老龍化形,我願傾盡全力,韓兄旦說無妨!”薑小偉承諾道。
韓騏和老龍對視一眼,一龍一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神彩!
萬年老龍薑小偉受騙之後,卻全然不知,用他的話說,隻要能恢複老龍的肉身,甭說十滴心頭之血,就算是放出一盆,他都在所不辭!
老龍於當天晚上就得到了一滴鮮血,並且由薑小偉和韓騏護法,開始恢複肉身!
肉身恢複至少需要十天時間,每天以薑小偉的心頭之血與魂魄相連,十天才能完全大成!
第一天的時候,老龍的全身經脈就隱約可見,一具無形的魂魄開始漸漸的有了一個輪廓。
老龍恢複肉身的同時,薑小偉也把他的身世告訴了韓騏!
原來他本是這個蝴蝶穀的一條雲中白龍,後得蝴蝶仙子點化,開始修煉,終於化妖為人,一直寄居萬泉河的源頭深處,而那蝴蝶仙子於萬年前飛升天外就在也沒有回來過,而且他的名字也是仙子所賜。
整個蝴蝶穀內並無他人,除了他這個化成人身的薑小偉外,整個空間內皆是數不清的各種凶獸。
至於如何才能走出這個空間,他也不知道,那蝴蝶仙子並不是凡人,而是一名古仙人,這裏隻不過是她遊玩時的一個行宮罷了,而山頂的那間木屋也正是她的居所,薑小偉很聽話,蝴蝶仙子曾經告誡過他,任何人等都不可以擅自闖入,就連他也不行。
韓騏聽薑小偉把這裏所有的一切說了一遍之後,不禁大失所望,難道自已也要像這老龍一樣,被關在這裏萬年嗎?
“絕對不行,一年都不行!”韓騏於第二日就開始尋找出口。而老龍和薑小偉卻留在深宮,繼續修煉。
大森林無邊無際,據薑小偉說,這森林裏也有很多種動物,很強大的動物,雖然大多靈智未開,但這裏的天地靈氣充沸,所以它們也都強橫無比。
韓騏利用三天時間,把整個森林尋了一遍,也沒有找到什麽出口,所以他馬不停蹄的越過森林,飛向大海!
日子一天天過去,老龍早已軀體化形,也是變成了一條雲中白龍,並且得到薑小偉的指點,隱隱的他感覺到距離化成人形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時間一晃,三個月就過去了,韓騏依舊沒有放棄,這三個月每日每夜不停的趕路下,體內的元力足足漲大了一圈,在這充足的自然靈力補充下,他的境界飛速提升,並且達到了天刑術第五重的‘山崩’境界。
一望無際的大海中,韓騏踏遍每一個角落,不論是海底還是海麵,但凡有一點珠絲馬跡的地方,他都找了一遍,並且獵殺無數妖獸,增加自已的戰鬥力。
越過大海就是冰川,冰川也並沒有出口,越過冰川又是大草原,韓騏利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足足把整個空間內找了一圈,但卻依然是無功而返!
這個空間就是一個圓,與地球差不多大的一個圓形空間。
韓騏絕望了,三個月前薑小偉說這裏沒有出口時,他不相信,但現在過去了三個月,自已已經踏遍了每一寸土地,卻印證了薑小偉的話。
“韓兄,不必氣餒,你我兄弟三人在這個跳出三界,不在五行的空間內,共同進步,其樂逍遙,總比那外界強得多了吧?”薑小偉喜滋滋的拉著韓騏的手,這韓騏和老龍都出不去了,那在以後的日子中,自已豈不是有伴啦?
韓騏臉色鐵青的一句話也不說,自已出不去,那白晴兒就活不成了啊。
老龍當然知道韓騏的心思,已經化形為人的他對著薑小偉搖搖頭道:“薑兄,實話不瞞你,韓兄的妻子得了不治之症,如今韓兄必須要出去,而且必須借助王母行宮與仙界的通道才行,再過九個月,如果韓兄找不到治療妻子的藥草,那……”老龍說到這裏的時候,婉惜的搖了搖頭。
薑小偉聽到老龍的話先是一怔,不過隨即眉頭就緊鎖起來,不停的在宮中踱著步子。
“嗯?難道他有什麽秘密沒說?”韓騏和老龍對望一眼,因為他們看出了這薑小偉似乎好像知道哪裏能出去一樣。
韓騏示意老龍不要說話,而他自已也靜靜的觀察著薑小偉的一舉一動。
盞茶的時間過去,薑小偉突然逼近了韓騏,咬著牙說道:“韓兄,不是我不想幫你,我困在這裏萬年,也曾試著想出去過,山川河流,但凡能找的地方,我都尋找過,一次不行,我找了兩次,兩次不行我找了三次,這萬年來我從沒有放棄過尋找,隻是這萬年內,卻是有兩處地方,我沒有找過!”
“你是說仙子的居所?”韓騏的眼睛一亮。
薑小偉點點頭:“正是,仙子居所,我沒有進去過,這算一處,但還有一處不是我不想去找,而是我根本進不去,仙子曾說過,那裏連她都不能進,也不敢進!”
“哪裏?”韓騏和老龍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薑小偉苦笑一聲:“二位兄弟請隨我來,就在我這宮殿地下!”
韓騏和老龍興奮的跟著薑小偉直接進了地下通道,那通道內砌有樓梯,兩側有天然的夜明珠,把整個通道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韓騏一邊走一邊疑問道:“這裏為什麽要建這條通道?難道薑兄有什麽寶物藏在此處?”
“哪裏有什麽寶物。”薑小偉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萬泉河水永無幹涸之日,想必韓兄和老龍兄弟已看出端倪,那萬泉河寬達萬丈,河水湍急,但這萬泉河的源頭卻為什麽這般小呢?水是從哪裏來的?”
“是啊,水是從哪裏來的?這麽小的一個湖,怎麽會有那麽多的水?”韓騏和老龍不禁一怔,剛來的時候,他們就看出了不妥之處,但卻一直忘了啊。
“是了。”薑小偉笑道:“萬泉河是一處泉眼,那泉眼終年流水不止,嗯,就是前麵了,你們看。”
韓騏順著薑小偉所指的方向看出,隻見一個直徑大約在近百米的圓形旋渦,那旋渦的水流不斷的上湧著,就好像是龍卷風一樣的形成一根圓柱。
“嘶!~好怪異,這水是哪裏冒出來的?”韓騏和老龍相視一眼後,同時露出了喜悅。
“我也想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連仙子都無法進入那旋渦之中,何況是我呢?而且那水柱,根本無人能靠近,有很強的禁製的。”
“哈哈哈,薑兄弟啊,這次咱們可是能出去了。”老龍高興的拍了拍薑小偉的肩膀。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薑小偉不明所以。
韓騏也是滿臉的興奮,他考慮了一會說道:“薑兄,老龍,你們準備一下吧,咱們今天就走,如果真的能通到其它地方,我們就不能返回來了。”
“啊?現在就走?怎麽走?”薑小偉震驚得後退了一步。
“我自有辦法,你準備一下吧。”韓騏說完就兜起了圈子,考慮著怎麽才能把老龍和薑小偉從這禁製中帶過去。
用強肯定是不行了,他們不會禁忌之術,根本不能穿越過去,難道還用老辦法,把他們的靈魂寄托在自已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韓騏不斷的搖著頭。
薑小偉一聽能出去,先是興奮了一陣,但隨即就開始躊躇起來,這裏必竟是他的家,雖然家裏什麽都沒有,但也是不願離開呀。
“老龍,你想想辦法,我怎麽才能把你們帶出去呢?能進入我的乾坤袋裏嗎?”韓騏無計可施,隻能求助老龍。
老龍搖了搖頭,道:“不能,你的乾坤袋是儲物的,我和小偉無法進去。”說完後,老龍看了薑小偉一眼道:“韓兄弟有一種秘法,可以自由穿越各種禁製陣法機關之中,現的他能帶我們出去,但我們卻必須依附在他的身上才可以,你有沒有好的辦法?”
“這……我想想,我想想……”薑小偉的眉頭緊鎖,怎麽才能依附在他身上出去呢?
“有了,有了,我有辦法了。”隻想了幾十秒鍾之後,薑小偉就興奮的叫了起來,並且從袖子裏拿出一個搖鈴。
“這搖鈴是仙子的法寶,不但可以使人失神,更是可以把人吸進來,如果用這搖鈴把我和老龍吸進去的話,你不就可以把我們帶出去了嗎?”薑小偉手舞足蹈的把搖鈴遞給了韓騏。
“怎麽用?”韓騏問道。
薑小偉全無心機的,也不怕韓騏害他,竟然直接把使用搖鈴的秘語教給了韓騏。
“好,三個小時後,咱們闖一闖這個萬泉之源,你們去準備一下吧。”
“啊,那我先去了,我得寫封信,萬一仙子回來發現我不在的話,那可不成。”薑小偉說完後,急衝衝的跑了上去。
老龍和韓騏相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主人,你是不是在想,安定下來以後,回到這裏呢?”老龍鬼兮兮的笑道。
“知我者,老龍也,有一天,我遲早會回來的,這個地方,太美了。”韓騏感歎道。
三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那薑小偉卻寫了一篇萬言的書信,韓騏和老龍都不知道他那萬言書信寫的是什麽內容,但他們卻是由衷讚歎這萬年老龍的文采可真不是蓋的,大有一副酸秀才的樣子。
搖鈴一震,天地一顫,老龍和薑小偉的身形瞬間變小之後,就被吸進了搖鈴之中。
湍急的水流之中,韓騏猶如魚兒入海一般,逆流而上。
那萬泉之源果然有極為強大的禁製,就算韓騏使用禁忌之術的同時,依舊被那禁製差一點壓暴了身體,如果他不是煉體的話,就算有禁忌之術,也於事無補,因為那水流中的壓力根本不是普通道士能受得了的。
越往下,水裏的壓力就越大,這水裏根本沒有魚蝦水澡之類的生物,韓騏憋著一口氣,不停的向下遊了近萬裏的時候,才終於看到黑漆漆的前麵出現了一絲光亮。
雖然不知道通向哪裏,但他知道,應該是到頭了。
“嘩”的一聲,韓騏一下子就鑽進了那光亮之中。
“哧,噗噗噗……”隻一瞬間,這光亮之中的壓力足足比外麵的水壓強了幾倍不止,韓騏一個不查,身體多處暴血,連吐了十幾口鮮血後,剛想穩住身體時,但卻憑空生出一股吸力,那吸力硬生生的將他吸進了一個黑洞之中。
此時韓騏陷入了深深的後怕之中,就在剛才感覺即將自暴時,那吸力恰巧把他吸了進去,他心裏一鬆,全身的骨節發出一陣磨擦的聲響。
如果不是那吸力來得巧合的話,自已豈不是會葬送在此?也幸虧是自已,如果換作老龍或者薑小偉的話,隻是那麽一瞬間,他們就得被壓力壓得魂飛魄散吧?
那黑洞之中軟綿綿的,就好像躺在**一樣,韓騏此時已經完全放鬆,這裏混沌一片,什麽也看不見,靈識也無法探出,但他卻沒有反抗,乖乖的隨著黑洞中的洪流向著更深處飄去。
“會飄去哪裏呢?”韓騏趁機會開始恢複自已的體能。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正在閉著眼睛的韓騏,突然睜開了眼睛,並且再次看到了前方的光亮。
“操,該不會又是壓力吧?”韓騏肝膽欲裂,嚇得馬上把全身的狀態調節到最高。
然而,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隨著越來越近,那光亮越來越清晰,隱隱的,他看到了上麵的水,上麵的光!
“我是在水底,那上麵是水麵?”韓騏激動得加快速度,直接向著有光亮的水麵竄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韓騏的心裏也越來越狂跳不已,果真是水麵,隻是不知道是出去了蝴蝶穀,還是沒有出去蝴蝶穀。
“嗖”的一聲,韓騏像一隻利箭一樣,從水麵上騰躍到高空之下,緊接著,全身微微一**,身上的湖水自動蒸幹。
“哈,哈哈,這裏不是蝴蝶穀,但這裏的靈氣卻比蝴蝶穀還要強!”韓騏興奮的拿出搖鈴,直接把老龍和薑小偉放了出來。
當二人看到這個世界與那蝴蝶穀的世界完全不同時,歡呼鵲躍,又是摟又是抱的。
這個空間內的自然靈氣,果然比蝴蝶穀還要濃上三分,到處是鳥語花香,而他們出來的這個水麵,也是一個四麵環山的大湖,湖水深藍。
“嗬,與長白山的天池倒是很像。”韓騏曾經去過天池,而這裏的地形地貌卻與那天池沒什麽兩樣。
“韓兄你看那裏。”薑小偉指著前麵高山道。
“看到了,是一座宮殿,走,咱們去看看。”韓騏三人對視一眼後,興奮的衝向了那座宮殿。
那宮殿猶如寺廟一般,從山腳一直延續到山頂,樓閣涼亭到處都是,單單從遠處仰望,就有一種讓人頂禮膜拜的感覺,一種對這宮殿望而生畏的心裏。
當三人興高采烈的飛到那宮殿的山門之外時,四個醒目的金光大字著實把他們嚇了一大跳。
“金母行宮!”
金母,也叫王母,在仙界亦有人稱之為金母元君。
“王母行宮!”三人張大了嘴巴,趕巧不巧的來到了王母娘娘的行宮?
“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韓騏激動的與薑小偉和老龍抱在了一起。
“何人在此喧嘩,速速退去!”
韓騏三人一下子就楞住了,這裏竟然有人?但怎麽隻有聲音不見人影呢?
“呃……小人韓騏,特來拜見王母娘娘,可否通傳一聲?”韓騏試探性的對著空無一人的大門抱拳道。
“大膽,娘娘早已回到界位,行宮已經封印,你等速速退去,否則別怪我拿你三人項上人頭!”這人沒有露麵就語氣囂張得很,難道他是王母娘妨留在下界的人?
正在這時候,老龍和薑小偉都怒了起來,特別是老龍,他指著王母的山門喝罵道:“放你娘娘的羅圈屁,拿我三人項上人頭?有種你來拿,怕你不是好漢!”
韓騏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這一幕,他也想看看這說話的人到底是誰,怎麽會如此囂張。
“哼,你三人如敢靠近行宮三米之內,必取你三人的項上人頭。”那門內傳出一聲冷哼。
“三米怎麽了?老子把門給你砸開。”老龍一邊說著一邊就要衝上去砸門。
“老龍等下。”韓騏突然拽住了衝動的老龍。
“怎麽?怕他個鳥蛋,那王母早就不在這裏了,憑咱們三人還打不過一個看門的?”老龍不高興的皺眉道。
韓騏對著老龍擠了擠眼睛,同時對著老龍和薑小偉傳音道:“你笨啊,他是在激咱們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說話的人一定出不來,如果咱們闖進三米之內的話,他必會現身!”
“現身怕什麽?咱們三個還打不過他一個?”薑小偉自視甚高,驕傲得很,根本沒把一個看大門的看在眼裏。
“萬事小心為上,王母娘娘看大門的人,肯定是仙人一級吧,他既然無法出來,咱們何不氣他一氣?看我眼色行事。”韓騏吭了吭,無賴的坐在了行宮的三米之外。
老龍和薑小偉也坐了下來。
三人全然不理會裏麵那個要取他們項上人頭的人。
“老龍,你說一個看門的,憑什麽這麽囂張?看門狗,看門狗,該不會是一條狗吧?”韓騏含笑道。
“我看也是,就是一條會說人話的看門狗罷了。”老龍說這話的同時,聲音特別大,故意對著大門說的。
裏麵那人果然中計,他氣得暴跳如雷,竟然破口大罵起來:“兩條小龍,一個凡人也敢對灑家出言不遜?你們如果敢走近行宮三米,我必取你們的項上人頭,你們這三個廢物王八蛋,敢不敢走得近一點?”
“說大話誰都會,有種你出來,沒種你就縮在龜殼裏。”
薑小偉對罵人是一竅不通,他聽老龍和裏麵那人罵了一會之後,自告奮勇的跑去打些吃食了。
韓騏不時的插上一嘴,連挖苦帶諷刺的,裏麵那人看樣子是真出不來,否則的話,他早就跑出來把韓騏和老龍和舌頭割下來了。
“你有沒有老婆?有老婆的話,你被別人當成看門狗關在這裏,你老婆會不是偷漢子?會不會給你生出一條小的看門狗?如果你沒有老婆的話,你被關在這裏這麽多年,想必你那心上人早就嫁人了吧?唉,你真可憐啊,出不來,回不去,天下最可憐的人就是你了……”老龍歎息的搖了搖頭。
裏麵那人可能被氣瘋子,他此時沒了動靜,也不和老龍對罵了。
這時候,薑小偉打了幾隻仙鶴和一隻豹子回來。
韓騏看到薑小偉手裏拎著的獵物,嘴裏大咽口水,那鶴雖和丹頂鶴差不多,但明顯非凡界之物啊,還有那豹子,肉一定很香吧?
“老龍,休息一會,去弄些柴禾和鹽巴,咱們吃野味。”
“好勒……”老龍屁顛屁顛的跑遠了,而薑小偉卻在那裏小心奕奕的剝著豹皮。
韓騏站起來在行宮外麵走了兩圈,他知道,這行宮外麵一定有禁製,隻要禁製一動,那個看門狗必會出來,可是自已如果想找到通道的話,這個看門狗卻是最直接的途徑,左思右想之後,韓騏站在了行宮的三米之外,對著大門抱了抱拳道:“裏麵的前輩,咱們就不要再鬥嘴了,你不感覺很無趣嗎?我兄弟三人今日來此行宮,卻是有萬分火急之事,還請裏麵的前輩幫助的。”
裏麵那人哼了哼沒有吭聲。
韓騏笑了笑:“不知前輩是否知道,通往仙界的通道在哪裏呢?”
“知道,不告訴你,嘿嘿,有種你進來。”那人嘿嘿的陰笑著。
韓騏搖頭一笑:“不是我不敢進去,你我無冤無仇,況且我三人也未對王母行宮有歹意之舉,如果咱們撕殺起來,實在是沒必要,沒必要……”韓騏搖了搖頭之後,大步的走開了,而那門內之人也並沒有再說話。
轉眼之間,天色黑了下來,韓騏三人在行宮外五米處燃起了篝火,上麵架著烤仙鶴和豹子肉,那肉香味一直飄出幾裏開外。
“哇,真香啊,好久沒吃肉啦……”老龍把一塊帶血的豹肉塞進了嘴裏。
薑小偉文質彬彬,輕手躡腳的撕著小塊的肉絲送進嘴裏。
韓騏望著火堆怔怔有神,這王母行宮一定危險重重,那通往仙界的通道也一定不是那麽容易過去的。
仙界,是什麽界位呢?王母回了界位?界位就是仙界嗎?仙界有玉皇大帝嗎?有太上老君嗎?有孫悟空嗎?
韓騏苦笑的搖了搖頭,自已對仙界一無所知,看來要想去仙界,還需要從這個看門的人下手哇,他應該會知道仙界是什麽樣子吧?
想到這裏的時候,韓騏拿起一隻剛剛烤好的仙鶴,就走向了那行宮山門。
香噴噴,油汪汪,那烤仙鶴的味道彌漫在整個王母行宮,韓騏此時正笑咪咪的坐在行宮三米之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唉,可惜呀,可惜呀,如果再弄幾壇美酒,這日子何等逍遙?裏麵的前輩,娘娘這行宮內有沒有酒呀?”韓騏並沒有狼吞虎咽,而是吃得非常慢,以至於每吃一塊小肉的時候,都細細的吧唧吧唧嘴。
“滾,滾得越遠越好,別讓我有出去的機會,否則必拿你三人的項上人頭。”那人的聲音發顫,明顯是被韓騏氣壞了。
韓騏也不生氣,就好像沒聽到那人的叫罵一樣,而是繼續撕下一片肉,向前遞了遞,道:“前輩無需生氣,我知道你們神仙中人是不用吃東西的,但這烤仙鶴的味道實在是……實在是……極品呀。”說完後,他歎息一聲疑問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仙界的人我可是有不少都是認識的呀。”
“你認識?笑話。”那人不屑的哼了哼。
“怎麽?你不相信,那我說一個名字看看你知不知道。”韓騏話音一頓,脫口說出了一個名字:“楊戩!”
那人一聽韓騏說出楊戩的名字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麽?難道你不認識?”
“楊二哥我怎麽會不認識?在界位的時候,我們可是很不錯的朋友,灑家經常與他飲酒。不過,我倒是沒聽說他在凡人界還有朋友,你休要誆我,無知小輩,哼。”
“哦,真有楊戩其人?”韓騏的眼睛猛的亮了起來,緊接著脫口繼續問道:“李靖呢?哪吒呢?八仙呢?千裏眼順風耳呢?你都認識不?”
“嗬,沒想到你知道的倒不少?”那人笑了起來,冰冷的語氣也稍有好轉,看樣子他還真認識這些人。
韓騏眼珠一轉,站起來抱拳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也許晚輩聽說過也說不定。”
那人一怔,嘿嘿的笑了兩聲道:“我哪裏有什麽大名,你說的那些都是當年封神之戰時倔起的仙神,我可沒有他們在凡人界的名氣大。”
“前輩不妨說說,興許晚輩知道也說不定。”韓騏作出一副恭敬的樣子。
“嗬嗬……嗬嗬……‘莫言’,他們都叫我‘莫說話’,嗬嗬。”莫言說完後就嘿嘿的傻笑起來,等著韓騏的反應。
韓騏心裏一苦,莫言?
沒聽過。
不過就算沒聽過,也不能直接告訴人家呀,所以韓騏謙虛真誠的點頭道:“原來是鼎鼎大名的莫言前輩,晚輩真是失禮了。”
“你聽過我?”莫言疑問道。
韓騏臉不紅氣不喘的回答道:“當然聽過,娘娘的貼身護衛,早就在修道界聞名暇爾了。”
“真的?修道界知道我?你說的是真的?”莫言顯得非常激動。
“當然是真的,看守娘娘行宮此等任務,除了莫兄,誰能勝任?”韓騏義正嚴詞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聽到韓騏的話後,那莫言哈哈大笑起來,但笑聲中似乎不是高興,也沒有了剛才的激動,他笑得有些淒涼,有些哀愁。
“你這個凡人,倒是很會說話,修道界知道我才怪呢,看守娘娘行宮?嗬,你以為是我願意的嗎?誰不願在上界逍遙自在?誰願當這個看門……看門的人?”莫言沒有說出那個狗字,不過很明顯,他不滿意自已的工作,而且這工作好像是那娘娘硬逼著他幹的。
“這……”韓騏尷尬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了笑沒敢出聲。
莫言似乎找到傾吐對象一樣,滔滔不絕道:“你說的不錯,我正是娘娘身邊的三十六侍衛之一,我這人性子直,不會說話,所以從來不輕易說話,可是往往一說話的時候,必會得罪人,當年娘娘回仙界之時,我就是說話莽撞得罪了娘娘,從而流落到看護行宮之責,沒有娘娘詣旨,我就要永遠留在這裏,而且身不能出,魂不能動,除非有人擅闖山門,我才會解開身上的禁製,否則的話,我永遠被關在行宮的禁製之中。”
“原來如此,莫言前輩倒真是一個直性子的人,怪不得別人叫你‘莫說話’,我兄弟三人來到這山門,你出口就要我三人項上人頭,看來你確是嘴裏沒個把門的。”韓騏說完後,搖頭不已。
“哼,當年娘娘走的時候,就是這麽告訴我的啊?如有人擅闖行宮,必須取其項上人頭啊。”這莫言有點像個二楞子。
“莫前輩,我兄弟三人也並非有意來此行宮,隻是我妻子得了不治之症,須仙界的三種草藥才可救活,迫不得已,我隻能借助仙界通道,去仙界尋找三種仙草,還請莫大哥行個方便!”
“不行,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闖行宮,而且那通道之門已經關閉,除了娘娘之外,沒有人進得去,你等速速退去,亂闖行宮,必取你三人項上人頭!”這莫二楞子就來了唬勁,就算沒看到他的樣子,但韓騏也能聯想到他是什麽樣的表情。
“莫前輩,我並非害怕你,也並非進不去這行宮,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當然,我也想從你那裏聽到一些關於仙界的常識罷了。”韓騏知道對這個二楞子說話,跟對牛彈琴沒什麽兩樣,這家夥軟硬不吃,看來隻有硬闖了,隻是硬闖之前,還需要打聽打聽到了仙界怎麽走,哪裏有那三種仙草呀。
“哈哈,無知小輩好生猖狂,這娘娘行宮可是娘娘親手布置的絕殺之陣,就憑你們三個也想硬闖?唔……過了我這一關,我就讓你們硬闖又如何?來吧,你隻需向前一步,我就能和你打上三個回合了。”
韓騏眼珠一轉:“想打?好說,你先告訴我,那個通道在哪?我進去後,怎麽回來?”
“哈哈,告訴你也無妨,那通道不但關閉,而且就連我都不敢進去,何況是你?”莫言哈哈一笑,繼續說道:“通道就在娘娘寑宮前麵的花園之中,那裏有一道通往九重天的空間之門,來吧,放我出來,咱們打上三個回合。”這莫言極為輕視韓騏,正常人都打三百回合,但在他嘴裏就是三個回合。
“如此,那晚輩就在此謝過了。”韓騏臉色一冷,繼續說道:“老龍,小偉,在這裏陪莫言前輩玩玩,等回從仙界回來再說。”韓騏話音一落,薑小偉和老龍同時抽出了腰間的長劍,淩厲的對著行宮之門刺了過去。
“哈哈哈,來得好,必取你三個項上人頭,痛快啊。”
“嗡”的一聲,當薑小偉和老龍仗劍殺到行宮三米之內時,那外麵的禁製傳出一聲鳴嘯,緊接著一個身高近兩米,穿著金色鎧甲,手持一柄手環大刀的仙將就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