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廢的?”葉寒真是大頭,沒事提那個家夥幹嘛?現在可好了,汪家小丫頭可是纏著問。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她是肯定不會罷休的。

“他的弟弟沒有了!”不知道怎麽回答,李唯一腳踩爛上官雲天的那個地方,葉寒可是曆曆在目,葉寒隨口丟了一句。

“弟弟?他弟弟沒有了,就算是死了,他最多也就傷心,要殺了那個人為弟弟報仇。你怎麽說他廢了?”汪敏滿臉的疑惑,糾纏在這個問題上,她還真有點天真。

“弟弟,就是男人的**,沒有了這個東西,就不算是男人了?不是男人就不能睡女人,就享受不到那種快樂,你說是不是廢了?”葉寒沒好氣的全部說了說來,說得汪敏臉紅到了脖子上。死死的拽著衣角,低著頭,不說話了。

“那不就是太監咯!”刀疤突然冒出一句,他做事從來就不經過大腦。這不,這句話,說得非常的大聲。會場本來就非常安靜,這一叫,所有人都聽到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為什麽有人會說出一句如此不雅的話來,隻有台上的上官雲天,嘴角抽噎了幾下,臉色蒼白。

“還請安靜,別攪亂參賽者的意境!”老者無奈的說道,要是平常人,他肯定已經叫人將他們拖出去了。李家,可是不懼怕任何人的,再說這裏還是江南城。

“三個涼亭裏做的都是在文學方麵有著非凡造詣的人吧,前輩,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上官雲天臉上慢慢的恢複血色,望著葉寒他們所在的涼亭說道。

“對!這裏是詩詞大會,就算是帝國的皇上,如果沒有真材實料,也是不能坐到那個上麵的。”老者知道上官雲天說道的是葉寒那個涼亭。不過,想想葉寒在城門口的文采,那可是不容置疑的,他也不知道上官雲天為什麽要這麽問。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想和涼亭中的高人比試一下詩詞!”上官雲天戲謔的指著左邊的那個涼亭,嘴角出現玩味的笑容。

“刀疤,既然事情是你惹出來的,這場比試就你去了!”葉寒抓起刀疤,也不管他願不願意,直接將他丟了出去。

“既然公子想玩,那我就派個人和你玩玩。但是呢,既然是挑戰,自然要有點樂趣,不然的話……”葉寒的聲音在會場中響起。隻是可憐刀疤,低著頭,就好像沒臉見人一般站在高台上。

“好,如果我僥幸勝了他,那麽以後這個涼亭的位置就屬於上官家。我輸了的話,輸了的話……”說到自己輸了該如何,上官雲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