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五打聽到了,風家就有藥劑師。

而且,還不止一名藥劑師。

風家現在,最強的藥劑師是風蒼嵐。

算起來,是風小五的族叔。

風蒼嵐剛剛成為三階藥劑師,雖然放在整個大陸上,這個級別不是很高,在風家卻也很了不起了。

三階藥劑師身份的風蒼嵐,在家族裏很受人尊敬。

風蒼嵐就住在滄瀾別院。

風小五今天要去滄瀾別院,找風蒼嵐教他煉藥術。完成藥劑師任務。

風小五走在半路上,突然,看到風玉誠迎麵走來。

自從風守仁父子,把人參丟失和靈藥園被毀的事,栽贓給風守禮,風小五對這對父子,就討厭異常。

這兩父子卑鄙的嘴臉,風小五看了都覺得惡心。

懶得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

風小五扭頭假裝沒看見,就要錯身走過去。

風玉誠一看到風小五,眼中寒光一閃。

風玉誠想起風小五在長老們麵前說的那些話,風玉誠就氣的牙根癢癢。

風玉誠今天就是來找風小五麻煩的,豈會讓風小五這麽輕易過去?

“小五,你這是要到哪去呀?見了大哥怎麽連聲招呼也不打呀?”風玉誠攔住風小五,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去你大爺!

老子去哪兒,關你鳥事?

風小五心中暗罵。

“今天有事匆忙。等哪天有空了,真該找你好好聊聊。”風小五一語雙關地說道。

風小五懶得跟風玉誠這樣的貨色廢話。

風小五腳下不停,繼續朝滄瀾別院方向走去。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風玉誠陰鷙的說道。

風玉誠橫身挪了幾步,擋住風小五去路。

“你還有什麽指教?”風小五皺著眉頭說道。

今天看來難以善了了。

風玉誠這是在找茬啊!

“小五,就這麽招呼也不打,禮也不行,像個老鼠一樣不聲不響就走。這要是讓外人知道,豈不笑話我風家子弟很沒家教?”風玉誠咄咄逼人說道。

風小五心中怒火頓時燃燒起來。

風玉誠還真是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啊!

風小五算是看出來了,風玉誠這是要羞辱自己。

風小五可不是肯吃虧的人,他自然要立馬還以顏色。

“既然大哥如此為風家著想,那麽,請大哥以後少出門。”風小五戲謔道。

“你什麽意思?”風玉誠冷著臉說道。

“隻要大哥不出去招搖過市,就沒人笑話風家缺少家教。”

風小五這話可真夠損。

風玉誠臉色氣得像豬肝一樣。

風小五玩味地看著風玉誠。

這眼神讓風玉誠覺得受了莫大的侮辱。

“哼!牙尖嘴利,我看你欠管教。”風玉誠咬牙切齒的說道。

風玉誠身形一閃,來到風小五身邊。

風玉誠抬手一巴掌朝風小五臉上抽來。

兩個人實力相差太懸殊,風小五想躲都躲不過去。

“啪!”

風小五的左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風小五挨了風玉誠一巴掌。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風小五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到肉裏。

風小五狠狠一拳,朝風玉誠那張可惡的臉打過去。

風玉誠後退一步,輕描淡寫,閃過風小五的拳頭。

“你這天生的廢物,就算天瘺之體好了,也不配給我提鞋。”風玉誠高傲的說道。

風玉誠往死裏羞辱風小五。

“啊……”

風小五像瘋了一樣怒吼連連,又一拳頭朝風玉誠那張洋洋得意的臉上打去。

“哈哈哈……,你個廢物,憑什麽跟我鬥?我現在可是堂堂四階一重劍士。你這點實力在我眼裏連螻蟻都不如!”風玉誠哈哈大笑。

風玉誠得意洋洋!

風小五越是生氣,越是歇斯底裏,風玉誠心中就越是暢快。

風玉誠這高高在上的嘴臉,讓風小五看得怒不可遏。風小五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風小五眼神如刀,盯著風玉誠。

若眼神能殺人,風小五早把風玉誠淩遲處死了!

“叮!探測成功!”

風玉誠:40級劍士(四階一重)

風小五現在才九級,學徒級實力。跟風玉誠足足差了四個大階位,三十多級實力。

風玉誠修煉超過十五年了。

風小五從出生開始,當了十五年活死人。

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可彌補。

這差距不光在等級上,速度,時機和戰鬥意識,風玉誠的優勢,都非風小五現在能夠比擬。

風小五現在既沒有修煉過心法,也沒有修煉過武技,更談不上戰鬥意識,還跟風玉誠之間的實力相差如此懸殊。

風小五縱然能豁得出性命,也逃不出被風玉誠戲辱的結局。

一腔熊熊怒火,把風小五差點憋炸了。

“叮!新的主線任務出現,請宿主及時查看。”

“叮!新的主線任務出現,請宿主及時查看。”

連著兩聲提示出現,讓風小五一愣神。

可惜,現在並不是可以分神他顧的時候。

風小五這一愣神,打出去的拳頭,收回來的速度慢了一線。

風玉誠一把扣住風小五的手腕。

風玉誠的手勁很大,風小五感覺自己的手腕像被捏碎了一樣,頓時全身提不起力氣。

風小五掙脫不得。

“廢物,我看你怎麽蹦噠?你給我跪下!”

風玉誠一腳踢在風小五腿彎。

風小五控製不住,膝蓋向前彎曲。

風小五使出渾身力量,在膝蓋將要點地之前,止住了下跪的趨勢。

“休想!士可殺,不可辱!風玉誠,你不要太過分!”風小五大聲吼道。

風小五倔強不屈,寧死不跪。

這樣的奇恥大辱,風小五寧死也不願承受。

“哼!你這樣的廢物,不配跟我講條件。”風玉誠高傲的說道。

風玉誠右手掌按在風小五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讓風小五難以承受。

同時,風玉誠右腳踩在風小五曲膝的小腿肚子上。

這成了壓倒風小五的最後一跟稻草。

砰!

風小五被風玉誠壓得再也堅持不住,膝蓋落在地上。

這一刻的奇恥大辱,讓風小五覺得臉上像挨了幾百個巴掌一樣!火辣辣的發麻。

腦袋仿佛頓時被血液充大了幾倍!

風小五的心,像被幾百根針紮穿了一樣。

千瘡百孔的心髒,仿佛有一股股電流泄到四肢百駭。

風小五雙目赤紅,眼中的殺機迸射而出。

風玉誠!

老子跟你不死不休!

這一刻,風小五的心像冰一樣冷,像石頭一樣硬。

這樣冰冷堅硬的心,再無感情,再無憐憫。

有的隻是冷靜和狠辣!

“哈哈哈……,廢物,就是廢物!我還以為你骨頭有多硬呢?也不過如此嘛!”風玉誠囂張的哈哈大笑。

風小五一顆善良的心,現在蛻變成一顆冰冷狠辣的心,出奇的冷靜。

風小五從來沒像現在這一刻,這麽冷靜過!

風小五的頭腦,也從沒像現在這麽思維活躍。

風小五腦海中思維飛快的活動著,想著怎麽收拾風玉誠。

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就算偷襲,都未必能成功。

機會隻有一次,時機稍縱即逝。

“廢物,怎麽不說話了?剛才還口口聲聲說,士可殺不可辱嗎?我就是羞辱你了,你能怎樣?”

風玉誠羞辱起風小五,覺得暢快淋漓。

風玉誠把這些天的不快,全都發泄在風小五身上。

風玉誠渴望著,聽到風小五哭泣,或是求饒的聲音,這會讓風玉誠更有成就感,更心滿意足。

可惜,風玉誠既沒聽到風小五的哭泣聲,也沒聽到風小五的求饒聲。

這讓風玉誠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風玉誠低頭一看,風小五嘴角上翹,臉上居然掛著詭異的笑容。

“廢物,你笑什麽?”風玉誠有些歇斯底裏。

“我告訴你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