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英子痛苦的看著她,“冉冉姐,我實在受不了這裏了!”她眼圈一紅差點哭出聲來。

冉冉安慰她道,“英子,你想想,現在這個圓印肯定是大有問題,他既然一路跟著咱們來到這裏,必然有隱情,如果我們貿然的離開這裏的話,他會不會又再次隱藏起來也難說,不如幹脆住下,一來這裏比較偏僻,趙文清不容易找到咱們,二來還可以觀察圓印。”

呂果點了點頭,又補充道,“而且,我總覺得這個女老板不對勁兒,她好像是故意逼咱們走。”此言一出大家頓時一驚。我好奇的問。

“你怎麽知道?”

她認真的分析,“她先是五十元租房給我們,可是隨後又將麵條做的如此難吃,我不相信一個人的廚藝會差到這個地步,而且你注意到了嗎?”她轉過頭盯著我,“每次她和咱們說話的時候,她的左手都微微抽搐一下。”

我一愣,仔細想了想,不禁佩服起呂果的觀察力,果然如此!

“天,冉冉,你們跟我說實話,”呂果一臉嚴肅的問道,“你們有沒有當著她說過什麽?”

冉冉訝異的想了想,“沒說什麽啊,就說道圓印……”她一下子愣住了,我也頓時明白了。

難道,不是我一個人在尋找圓印?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頓所謂的“午飯”,我們六個跟著女老板出了店門,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了個布兜子便出門了,也不知道裏麵裝的是啥。

臨走的時候她朝屋裏喊了一聲,“老師父,我們幾個出去一下,您給看看家哦。”

門一開,圓印從裏麵探出了頭,他微微笑著對我們大家一合掌,“阿彌陀佛,幾位慢走,家裏的事就不用擔心了。”

冉冉打量了他一下,突然像恍然大悟一樣,湊到我的耳邊說道,“我好像見過他!”

我一愣,不僅看了看她,“你在哪兒見過?”

“在你家的時候,就是比賽前,我經常看到這和尚在你家附近轉悠,也不知道要幹什麽,那時候我還和星兒說起過,她說她也注意到了。”冉冉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哦了一聲,心裏暗自思付,我們出了店門跟著女老板穿過公路,朝前走了半天,才看到一個生了鏽的牌子上寫著公交兩個字,女老板在牌子下站定,“就在這裏等就可以了。”她領著布兜子,漫不經心的望著公路兩側。

我突然想了起來,急忙轉過身問冉冉,“等等,你到我家去幹什麽?”

冉冉的臉一下子紅了,她低下頭囁嚅地說,“其實,我是想去看看你……”

還沒等她說完,天麟立刻把話接了過去,“這麽恩愛啊!”

我沒好氣兒的給了他一腳,“滾。”我轉過頭問冉冉,“到底怎麽回事兒?”

冉冉仍舊低著頭,“我是想去看看你在準備些什麽,到時候比賽好根據你的特點來對付你……”她越說聲音越低,幾乎像蚊子一樣。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啊,大名鼎鼎的陳冉冉也有作弊的一天,看來是怕輸了要叫老公咯?”

她急的粉靨通紅,“你胡說什麽,誰叫你老公了!”她捶了我一拳,可是立刻停下了手,臉色也變得發白了。我順著她的目光往旁邊一看,也不禁尷尬,呂果正惱怒的看著我們。

這下換成我支支吾吾了,“阿果……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冷著臉不理我,我更加尷尬,天麟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這廝居然還唱起了歌,“我美了美了美了,我醉了醉了醉了……”見我狠狠瞪他,他吐吐舌頭,“確實醉了嘛,腳踩兩隻船能踩出你這樣的境界也是醉了。”

我氣極了,突然看到他身背後的小雅和英子,不禁靈機一動,“你就樂我吧,敞開了樂,”我嘿嘿的笑著,衝他身後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誰以後會和我一樣。”他一怔隨即也臉白了。

“呃,我想我不會……”

正說著,女老板扯著嗓子粗聲大氣的說,“車來了,快上車了。”一輛灰綠色相間的公交車行駛過來,停在了站台上,車門一開,女老板橫著腰就擠了上去,我們跟著她往裏擠,車上人可真多,費了半天勁兒才擠上去。公交車門一關,車子怒吼著又行駛起來。

這輛小公交車上除了人還有一大堆行李,恐怕超載已經不是一倍兩倍了,我真擔心這麽陡峭的山路它會翻。可沒想到司機開的輕車熟路,他熟練的行駛著,拐彎、加速、踩刹車,就像把這套程序背下來一樣,有時候甚至能借著汽車下坡的慣性鬆開油門,我不禁想起了網上的那句老話,高手在民間!

車子裏麵實在太擠了,英子擠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痛苦的對我說,“たまるない(受不了了)!”沒想到車上好多人都憤怒的轉過頭瞪著她。

我嚇了一跳,頓時明白過來,急忙走到她身旁狠狠朝她頭上扇了一下,“你個死丫頭,整天看日漫還不說,還學櫻花國人說話!給我好好說!”她也不傻,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急忙低下了頭。

我看著四周的人漸漸轉回頭了,心裏著實鬆了口氣,如果真的知道她是櫻花國人,我真大家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對她下手,那我怎麽跟佐藤交代。

好在接下來沒在出意外,車子行駛的挺順利,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我看了眼手機,都快兩點了,前麵才開始繁華一些,看來是到市中心了。

汽車駛到一個車站旁停了下來,女老板領著我們下了車,我真覺得骨頭快斷了,這一車人!冉冉揉著肩抱怨著,“人可真多。”

女老板不屑地撇撇嘴,“我們這裏就這模樣,那裏比得了你們城裏人。”

我看著她那張醜陋的臉,聽她陰陽怪氣兒的話,又想到她中午給大家吃的東西,不禁火冒三丈,冉冉看出了我想發火,她急忙走過去擋在我和女老板的中間,“瞧您說的,城裏怎麽了,還沒這裏空氣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