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興奮的問道,“接下來的客大將和客參將,是不是也像主大將,主參將那樣,以尾數為大將落宮,尾數乘3為參將落宮?”

圓印哈哈大笑,拿起樹枝在酉宮旁邊寫上客大將,在子宮寫上了客參將,“對,非常正確!客算16,尾數為6,在兌六宮,也就是酉宮,6×3=18,尾數為8,便是子所在的坎八宮了!”

我欣喜不已,突然間發現,太乙神數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麽難,現在我已經看出點門道了。

圓印接著講道,“現在來找定目,就是將合神加在太歲位置,全體跟著轉動,看文昌所臨之處,便是定目。現在合神在午,與太歲隻隔一宮,若合神在未,太歲便在坤位,定目便是在坤位。”

圓印抬眼看了看我,意味深長的笑了,“最後的定算,你肯定明白是怎麽算了吧?”

我高興得一拍大腿,“計算定目到太乙宮一共隔了幾宮,便可知道了。”

圓印哈哈大笑,拿起樹枝在地上寫著,“對,現在定目在坤七,太乙在午,中間隔了兌六、乾一、坎八、艮三、震四以及巽九,相加為38,定算即為38。”

我高興的接口道,“尾數為8,定大將在坎宮,三八二十四,定參將在震宮!”

圓印笑嗬嗬的點著頭,將兩員神將的名字寫上,“對,沒錯!”

他寫完後,緊盯著我的眼睛,笑眯眯地說,“那接下來的君基太乙、臣基太乙和民基太乙,你能不能自己找到?”他滿臉微笑,我卻啞了,這哪裏知道。

“我不知道,”我小聲回答,不敢大聲說。

“嚐試一下,舉一反三。”圓印帶著鼓勵的語氣對我說道,他滿懷期待的望著我。

我來了精神,坐直身子仔細的想了起來,既然剛剛的神將基本都是以太乙和文昌為基礎推斷出來的,那接下來的三位神將應該也是能夠靠太乙和文昌推斷出來,可是該怎麽推呢?我苦思冥想著,一時還真想不出該怎麽下手。畢竟沒有接觸過,太乙神數的起局又是如此的新穎,確實讓我不知該怎麽下手。

圓印見我窘迫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他重新拿起樹枝,“算了,別想了,跟你開個玩笑,你個傻小子還真當真了。這三個神的推演方法,和剛才完全不同,看我示範給你看。”他拿起樹枝在地上寫著,“先說君基太乙,代表皇帝、大王,他的計算公式是大積年÷360÷30,得出的餘數再根據小積年從戌飛數十六神宮,逐漸確定落宮,每三十年君基太乙移宮一次,永遠是順時針,並且不數間神,數到餘數後再退一宮即為落宮,即乾、艮、巽、坤,10155961÷360÷30=940……11,從戌開始數,戌1、子2、醜3、寅4、卯5、辰6、巳7、午8、未9、申10、酉11,1985年時君基太乙便在申位,現在小積年已經過了30年,移宮一次,故君基太乙現在在酉。”

我默默地記下,忽然來了靈感,“是不是臣基太乙、民基太乙,也是除以360?”

圓印一笑,饒有興趣地問我,“為什麽這麽想?”

我不緊不慢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360乃是周天之數,君臣民再怎麽說也是人,都要遵守360周天之氣,而且太乙神數似乎每個神將的算法都能搭配,所以我推斷,這三個神需要除以360。”

圓印哈哈一笑,點了點頭,“不錯,你推的沒錯,它們都需要除以360,不過君基太乙除以360後,需要再除30;臣基太乙除過360後,需要再除36,;民基太乙除過360後,則需要除12,它們都是從戌起推。相比君基太乙30年移宮,臣基太乙是3年一移,民基太乙則是1年一移。現在這個局,10155961÷360÷36=783……23,從戌起推,戌1、子2、醜3、寅4、卯5、辰6、巳7、午8、未9、申10、酉11、戌12、亥13、子14、醜15、寅16、卯17、辰18、巳19、午20、未21、申22、酉23,同樣的後退一位,即申便是1985年臣基太乙的落宮,再推小積年,臣基太乙3年移一宮,2015年距1985年相距30年,正好推滿10次,從申開始推,申1、酉2、戌3、亥4、子5、醜6、寅7、卯8、辰9、巳10,本局臣基太乙便在巳位。”

圓印手不停歇,邊寫邊講,“最後來推民基太乙,10155961÷360÷12=2350……11,從戌順數,戌1、子2、醜3、寅4、卯5、辰6、巳7、午8、未9、申10、酉11,後退一格,即申便是民基太乙1985位,一年一遊,間隔30年小積年,再推30次,申1、酉2、戌3、亥4、子5、醜6、寅7、卯8、辰9、巳10……亥28、子29、醜30,本局的民基太乙便在醜宮。”

我暗自心驚,太乙神數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邊看它隻是用數字反複的計算,但是其玄奧已經隱藏在了其中,我正猜測這個局是不是起完了的時候,卻聽到圓印笑道,“接下來還有一步,你肯定熟悉。”

我一愣,不禁問道,“什麽步驟?”

圓印一挑眉毛,“定值使、排八門。”

我驚呆了,排八門是奇門遁甲的步驟,怎麽太乙神數也用上了?我好奇地問,“八門值使需要時宮互相推演,太乙神數的十六宮怎麽推呢?”

圓印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回答道,“當然是從上元甲子日計算出的,太乙神數的值使門每30年一變,1984年是生門,2014年是傷門,現在是2015年,隸屬於2014年的30年之內,故現在的值使門是傷門。”他用樹枝寫在了一旁,“將值使門放在太乙之下,和奇門遁甲一樣順時針排列一周即可。”

看到圓印將最後一筆寫完,一個完整的太乙神數局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我長歎一聲,喃喃的說道,“沒想到太乙神數竟然這麽難!”

圓印不滿的說道,“難道你小子想打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