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氣的渾身栗抖,喘氣都有些費力,我有點擔心她忍不住回過頭大聲喊道,“冉冉,天麟說的沒錯,別因為狗叫就不出門了!想開點!”
她深吸了口氣,對我堅定的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見她沒事,我鬆了口氣,轉過頭繼續打量著沐熊,冉冉他們站在我的身後,怕是有五六米遠,沐熊身後的那群人距離他恐怕也有五六米遠,我們站在兩隊人的中間,互相敵視著對方。
我冷笑道,“沐熊,你敢不敢把武器放下,跟我來場真正的較量?”
沐熊咧了咧嘴,露出一嘴難看的黃牙,“我不放下,你能拿我怎麽樣?”
我哈哈大笑,“就知道你是個宵小,除了躲在別人身後、拿著把武器偷襲別人,你還會什麽?”我故意挖苦他,並伺機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沐熊果然被我激火了,他勃然大怒,“混蛋,殺你老子還用武器?”他把武器插進腰裏,朝我走近了兩步,“你過來,我他媽廢了你!”
我欣喜的發現,這混蛋已經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同時他離自己的同夥也越來越遠,我笑了笑,故意往後退了兩步,以接近離我最近的天麟,“好啊,你說吧,比刀還是比拳腳?”
沐熊看著我,咽了口唾沫,“老子先宰了你再說!”他大吼一聲,朝我撲了過來。
我冷靜的觀察著他,微微抬起了手,同時拉動了小線。
啪的一聲,聲音非常的輕,袖子裏的竹筒發出微微一震,嗖的一聲輕響,五根針呈梅花狀射了出去,如果不仔細觀察,根本發覺不了,我親眼看到沐熊啊的一聲栽倒在地,渾身抽搐起來!
針上的毒非常峻烈!就這麽一會兒他就受不了了!
我撲了上去,抓住他的胳膊,按照義父圓印教的擒拿手法,用力一別,沐熊就像一個破麻袋一樣,任由我將他抓住,整個過程非常快,以至於大家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已經結束了!
等到沐熊所帶來的人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們急的像炸了窩一樣大喊大叫,想要衝過來,我急忙一伸手,從沐熊的腰裏將槍拔了出來,頂在了他的腦門上,“誰再敢亂動,當心我崩了他!”我大吼道,幾個人全傻了,直直的看著我們,不知該幹什麽。
冉冉、英子和天麟從後麵衝了上來,他們幫助我揪住了沐熊,冉冉驚訝的看著我,“行啊你,怎麽抓住他的?”
我得意的笑笑,捅了捅沐熊,“喂,滋味如何?”
沐熊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你……你給我……用了……什麽……”他哆哆索索的問,聲音嘶啞,活像吃了煙油子的長蟲一樣。
我哈哈大笑,掏出手帕,解開他的衣服,五枚鋼針正釘在他的胸口上,我用手帕墊著手,小心翼翼的將針拔了下來,對他晃了晃,“你說呢?”
沐熊兩眼發直,渾身發抖,就像要休克一樣,“你……你他媽……敢陰老子?”還沒等說完,冉冉左右開弓,給了他十多個耳光!
“我讓你在欺負人!讓你在欺負人!”她一邊打一邊罵,最後又狠狠朝沐熊襠裏踹了一腳!
“啊!”沐熊慘嚎一聲,昏死過去,冉冉攏了攏弄亂了的頭發,心滿意足的笑了。
“終於揍到這個雜碎了!”她對我嫣然一笑,我忍不住莞爾,活該沐熊倒黴,我第一個用到梅花針的人竟然是他。
其他的人都傻了,直著眼睛看著我們,不知所措,直到看到沐熊昏了過去才恍然大悟,一個男人高聲喊道,“上啊,別讓他們跑了!”這夥人如夢初醒,正想撲過來,冉冉用甩棍往沐熊的腦袋上一比劃。
“你們要是敢胡來,當心我敲碎他的狗頭!”
這夥人麵麵相覷,全站住了,一個人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們不敢。”
我冷冷一笑,“有什麽不敢,反正我們現在也是通緝犯,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何不再殺幾個?”那人被我的氣勢壓了回去,不敢說話了。
我回過頭,看著沐熊,這家夥這時候已經清醒過來,看到我的表情嚇得渾身打顫,我知道自己在他眼睛裏的樣子恐怕非常恐怖,我的臉肯定扭曲了,“冉冉,”我低聲說道,“你怕不怕坐牢?”
冉冉會意的一笑,大大方方的說,“有什麽可怕的,最起碼先為民除害了。”
我點點頭,大聲說道,“好,先殺了這混蛋,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冉冉大聲答應一聲,舉起了甩棍,沐熊嚇得大哭,他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易天兄弟,你不能這麽做啊,饒我一命吧,我幫你對付趙文清那老不死的!”他大聲說道,用力抓著我的褲腿,“真的,你饒我一命,我告訴你他的秘密……”
冉冉揪住他領子,硬是將他從我身旁拉開,“行了,你今天說什麽也沒用,留著這些話到陰曹地府去說吧!”她目露凶光,舉起棍子就要下手。沐熊抱著腦袋大叫饒命,眼看他的這條狗命就要結束了,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喊。
“手下留人!”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非常耳熟,透著一股威嚴。我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到沐熊帶來的人撒腿就跑,作鳥獸散,另一群人正從遠處跑過來,為首的人正是王震,剛才,就是他喊出的這句話。
我警惕的看著他朝我走過來,“別過來!”我大聲說道。
王震隻好領著人站在原地,他喘了口氣兒,像是跑了很遠的路一樣,“天兒,先饒他一命行嗎?”他雙手叉著腰,兩眼打量著我,透著一股疲憊。我看到他身後跟著王小明和那天在火車上抓我的那兩個人,他們幾個也是眼睛發紅,臉色發黃,看來都沒休息好。
我也冷冷的打量著王震,沒有說話,他平靜的看著我,麵色平靜。我們兩個就這樣互相打量著,誰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