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果驚喜地抬起頭看著他,激動的喊道,“真的?”

趙文清哈哈一笑,點了點頭,“那當然。”

呂果欣喜不已,將頭重新埋進了他的懷裏,“幹爹,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了!”她嬌笑著,“為了慶祝你的高升,我給你準備了兩件禮物,你想不想要?”她調皮的笑道。

趙文清哈哈大笑,鬆開了她,“你這孩子,沒時沒響的,能給我準備什麽。”

“那你閉上眼睛。”呂果歪著頭,調皮的說。

趙文清倒真聽她的話,他閉上了眼睛,隻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後,呂果說道,“現在你睜開眼睛吧。”他睜開了眼睛,看到呂果舉著兩樣東西對他微笑著,是一個黑色的文件夾和一本古書,書名一欄寫著四個大字。

《金鏡式經》!

他欣喜若狂,幾乎是一把從呂果手裏搶過了這兩樣寶貝,“好孩子,你真的幫我完成了!從此以後,我真可以說是高枕無憂了!”他激動的說道,手都微微地顫抖著。

呂果笑眯眯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得到了自己喜歡的禮物的孩子一樣,“文清,隻要你喜歡,”她真誠的說道,“我都會想辦法給你做到!”

他顫抖著嘴唇,對呂果用力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那個讓自己寢食難安的小子,“對了,那小雜種呢?”

呂果皺了皺眉,不滿的說道,“你又罵人,這麽高興的日子你還爆粗口。”她嚴肅的盯著趙文清,盯得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以後改!”

呂果撲哧一下笑了,“逗你啦,你罵吧,那小雜種應該是死了。”她收起了笑容,正色的回答。

趙文清敏銳的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兒,憑著他對呂果的熟悉,他明顯感覺到,她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冷冷的問道,“你怎麽知道他真的死了?我不是命令你們將他帶回來嗎!”

呂果頓時花容失色,臉色發白,她怯生生的看著他,“你別生氣,出了點意外,他……”她說不下去了,緊張的盯著趙文清,生怕他發作。

趙文清冷冷的一笑,他突然一把抓住了她得手,疼的呂果慘叫了一聲,“你掐疼我了!”她尖聲說道,用力的想掰開他的手,可趙文清卻越攥越緊。

他冷笑道,“給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目光陰冷,呂果不禁打了個寒戰,她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將經過說了一遍。

趙文清惱怒的鬆開了她,他沉著臉,沒好氣兒的說道,“一日沒見他的屍體,我一日不得安寧啊。”

呂果試探著,輕輕的用手抱住了他的胳膊,“你別生氣,事情已經鬧得挺大的了,萬一再驚動別人,那對你的前途……”她沒有再說,但是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趙文清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他轉怒為喜,回身攥住了呂果的手,“是幹爹不對,太心急了,把我的寶貝女兒掐疼了。”他壞笑著,伸出手撫摸著呂果的臉,弄得呂果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胡說吧,我在你心裏其實還沒有那易天重要呢!”她不滿的說道,有種撒嬌的感覺。

趙文清嘿嘿的笑著,又想抱抱她,但被她推開了,“哼,我還是給你說點正事吧。”她故作正經的說道,“那本書聽說是某個大師交給他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你讓我不再跟蹤這件事,我也就沒再調查。那個女老板邱靜便是梁娟,不過已經被圖小雅殺了,可惜啊,小雅被龍天麟那雜種給害了性命。”

趙文清一陣歎息,揉了揉眼睛,“小沐、小雅兩口子對我忠心耿耿,可惜現在小沐生死不明,小雅又去了,真是我的不幸啊,我明天得去他們家看看,看看能給幫點什麽忙,你就別去了,別讓別人看到你,再引起誤會。”呂果點了點頭,也沒反對。

“嗯,我也是不願意去,說真的,我對沐熊這人沒什麽好印象,每次見了我,都色迷迷的看我。”

趙文清哈哈一笑,滿不在乎的拍了拍她,“別那麽說,畢竟跟了我那麽久,給我賣了那麽久的命嘛。”

呂果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那照你這麽說,費然呢?”

趙文清一下子火兒了,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哼,費然那個雜碎,竟然想幫易天!他和他那個侄子一樣,都他媽吃裏扒外!”他轉過頭,又笑眯眯的看著呂果,“那找個文件夾呢?”

呂果白了他一眼,“就是梁娟手裏的那份副本啊,這下你可以徹底放心了。”

趙文清咯咯直樂,摸著手裏的文件夾滿意的笑著,但是隨即,他又愣了一下,趕忙問道,“你沒看吧?”

呂果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趙文清趕忙拉住了她的手,“別別別,我跟你開個玩笑,你看你這孩子,現在越來越嚴肅了!”他嗬嗬的笑著,故意捏著呂果的小手。

呂果不滿的瞥了他一眼,“哼,我要是看了,就讓我死在你的眼前!”

趙文清急忙捂住了她的小嘴,連哄帶勸,“小寶貝兒,你要是死了,幹爹我就吃不好,睡不香咯。”他笑眯眯的在呂果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呂果這才轉怒為喜,臉上露出了笑容。

趙文清挺高興的,他興奮地難以自製,腳步歡快,一點也不像往常沉穩的樣子,“走!跟我到外麵去通知他們,就說易天生死不明,如今的天機會和易靜堂都歸我趙文清所有了!”他得意的狂笑著,高興的摟了摟呂果。

呂果有些尷尬,搖了搖頭,“我不去,他們如果看到我和你在一起的話,會怎麽看我!”

趙文清不在乎的擺擺手,“現在的易天都已經死了,誰還會在乎這個,正好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壞笑著,在呂果的腰上摟了摟。

呂果無可奈何,輕輕踢了他一腳,“你個壞蛋!”

兩人高興的走出了房間,朝大廳走去,身後的座鍾輕輕的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