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
錦城國際機場。
我們坐中巴車來到了機場,已經訂好了機票,現在就等著出發了。
我本來打算訂普通機票就行,但佐藤卻執意要訂兩個休息室。事實證明還是他對了。
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麽擠開記者和好奇的人群的,好不容易才進到休息室裏。
好奇的人太多了,人們都想看看掌握傳說中古老易算的人是什麽樣子的?
還有好多人純粹是出於好奇。
圍觀的人如此的多,以至於機場和警方不得不派出不少人手,近乎將我們關進了休息室。
我們每個人都帶了胸牌,如果沒有,就代表不是有關人員,一律不許進入休息室。
我忙得團團轉,和佐藤、天麟、費平幾乎是腳不沾地,不停的有人找到我,和我商量、匯報。我則忙不迭地給他們解釋、安排。
我大聲的說話,感覺嗓子都啞了,到現在還沒吃東西,也有點餓了。
我和一名警察又說了一遍安保問題,好不容易把他打發走,又有一個人朝我走了過來。
是個年輕女孩,二十來歲的模樣,滿臉的崇敬。
我沒好氣地問,“您是哪個部門?有什麽事?”
女孩鼓起勇氣說道。
“易會長……我是優酷網的記者,我想請問……”
我一把拉著她的胳膊,往外就走。
“這是誰啊,不是說了嗎,現在不接受采訪!龍天麟,來把她拉走!”
天麟不知從哪兒鑽出來,拉著女孩就往外走,女孩又哭又鬧,使勁掙紮著。
“易會長……請您聽我說完……”
我煩惱的走回來,找了個椅子坐下。
一上午沒吃東西了,一口水也沒喝,又渴又餓的,我真有點累了。
“唉,出名也挺累的,還不如在家踏踏實實合唱看書呢。”我嘟囔著,習慣性的伸出手,往日我都能這樣躺在家裏的躺椅上,手裏捧著杯茶,一邊喝一邊看易學方麵的書。
要是能有杯清茶就好了,我陶醉在自己的白日夢裏,伸手去抓。
卻真抓倒了一杯茶!
我驚訝的抬起頭,看到竟然是冉冉!
她笑眯眯的遞給我一杯水。
“喝吧,會長大人,香茶是沒有,不過有白開水,不知道對不對你的口味。”她羞澀地說道。
我嘿嘿笑著,接過她遞給我的這杯白水,說來也奇怪,這杯水怎麽這麽甜,就像加了蜂蜜一樣。
我站起身輕輕摟住了妻子的肩。
“幹嘛對我這麽好啊?”我壞笑著問。
冉冉害羞地低下了頭,“你是我丈夫啊,我不對你好,誰疼你啊。”
我笑著親了親她的秀發,冉冉氣得想推開我。
“你別鬧……好多人都看著呢。”她使勁兒推我,“等沒人了你再抱我。”
我耍起了無賴,“我不管!我就要抱你,累了一上午了,還不許我和老婆親熱親熱了?”
冉冉又羞又氣,“哎呀,你又欺負我。”她掙紮了一下,但還是讓我抱住了。
我拉著她坐下,輕輕拍打著她潔白如玉的小手。
“你說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皺著眉說道。
“幹嘛這樣說啊?”冉冉好奇的看著我,“這麽熱鬧,多開心啊,你卻說這話。”
我歎了口氣,“就這一上午就折騰的我又累又餓,連飯都沒的吃,還不知道到了櫻花國有啥事兒等著我呢!”
冉冉嘻嘻一笑,歪著頭調皮的看著我。
“那讓你還過回原來老錦城胡同裏的小日子,你能願意?”她用手點了一下我的頭,“別人不知道你易天,我還不知道,你可是相當自負,總想闖出一番事業,你呀,肉爛嘴不爛罷了!”
我被她逗笑了,抓住了她的纖手。
“還是你懂我。”
冉冉俏皮地一笑,“我是你妻子嘛!”她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裏。
我真想就這樣摟著她,讓時間停下來。
這感覺真好。
直到佐藤輕咳了一下,把我倆嚇了一跳。
冉冉啊地一聲,從我懷裏掙脫出來,臉蛋紅紅的,我不好意思地看著佐藤,他剛進來,正好撞見我們抱在一起。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他尷尬地說道,“但不得不打斷你們,易さん,還得和你商量。”他走過來拿出一份文件和我聊著,我心不在焉的聽著,眼睛卻不由自主的望向身旁的冉冉。
冉冉紅著臉瞪我。
“你認真點,佐藤會長和你說正經的呢!”她小聲說道。
我尷尬的哦了一聲,認真聽佐藤說著,佐藤見我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苦笑。
“看你們在一起真的好羨慕!”他輕輕說道。
我有些好奇,“老佐,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幹嘛不找女朋友?”
冉冉也湊了過來,“對啊,趕緊給我們找個嫂子。”
佐藤歎了口氣,我愣了下,別是觸碰到了這家夥的某些傷心事吧?我好奇地盯著他。
佐藤用手揉了揉前額,似乎是很痛苦,但馬上恢複了往日剛毅的表情。
“都是些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他又開始和我討論起來,我沒辦法,隻好認真聽他講。
但心裏卻很好奇,看來這家夥有故事啊。
下午一點半。
開始檢票,馬上就要登機了。
從首都國際機場直飛東京羽田機場的2217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我緊握著手裏的登機牌,心潮澎湃,不能平靜。
我看著窗外,不遠處停著的巨大飛機馬上就要承載著我們的夢想,飛上藍天了!
要出發了!
我默默的想著這些,直到輪到我檢票了。
我把登機牌遞給乘務員,她看了我一眼,伸手示意我登機。
我拎著行李箱,快步走進登機口。
我聽到身後,冉冉穿著高跟鞋敲打著鐵製地板的聲音,噠噠的,很有節奏。
我回過頭,看到冉冉緊跟著我,她嫣然一笑,走上前拉著我的胳膊。
我會心一笑,摸了下妻子的臉,但我的目光不由得停了一下。
李穎也通過了檢票口,拎著個箱子走了過來,她掃了我們倆一眼,沒有說話。
我們也沒理她。
機艙門口,空姐接過我的登機牌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