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著玩著,天色都很晚了,我們意猶未盡,仍然玩個沒完。我也豁出去了,反正估計明天也沒什麽嚴重的了,趁著還在櫻花國好好和哥們兒放鬆一下。我們玩的大呼小叫的,佐藤還真入迷。
“快快快,”他捅了捅旁邊的我,“你上次說用六壬怎麽算哪個方向是吉方?趕緊試一下!”
我忙著飛快地按按鈕,“你這家夥,這麽急怎麽起大六壬課,那得多複雜!”
“那我用金口訣試試,”他一手拿著手柄,用左手掐算起來,“你幫我留意周圍,我來做法。”我嘿嘿地笑著看著他算,給他指點。
“得用辰做地分,大六壬上是天罡加臨,乃為吉方,我不知道金口訣能不能用,但肯定是這個理兒。”
他哦了一聲,趕緊在手上算著,還沒算多少,敵人已經衝了過來,他急得抄起手柄重新幹仗。
“不算了,跟不上,先衝上去,とつげき!(衝鋒!)”他還念了句桑語,就是抗戰劇裏熟悉的丫格嘰嘰。
我瞪了他一眼,“你還說個櫻花國話,以為自己是太君啊!”我這才想起來,“哦,你還真是太君。”他氣得捶了我一拳。
我們正瘋玩著,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聲音還挺急。安倍氣惱地按了暫停鍵。
“是哪個家夥這麽沒有眼力勁!”他埋怨著朝門口走去,“我非要看看是誰!”
我們正玩得高興,也都很生氣,“誰啊?”我不耐煩地問他。
安倍走到門口拉開了門,他一下子站直了身體,似乎是很驚訝。我看他這樣子忍不住站起身走了過來。
“你怎麽那麽墨跡,到底是誰……”我也愣住了,門口站著的人居然是龍口多聞!
他嘿嘿地笑著,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結結巴巴地說。
“不……不歡迎我的進來坐坐的?”他麵帶微笑地說。
這都到家門口了,還能說什麽,安倍隻好拉開門讓他進來了,佐藤倒是很客氣,畢竟是讚助商不敢大意,我卻看不了龍口那張臉。
龍口倒是自來熟,走進來四處看了看,和我們閑聊,安倍和佐藤畢竟是被他讚助,顯得有些拘束,但我和他沒任何關係,所以也沒那麽客套,我冷著臉打量他,想說什麽。
我真想對著他說,不是說明天我去拜訪你嗎?你怎麽不請自來了。
冉冉和洋子聽見外麵聲音不對也走了出來,看到龍口她倆也愣了。龍口卻很熱情的走到冉冉身旁拉著她的手非要握一握,冉冉不好意思的和他握手,他對我又是一番誇獎冉冉。
“夫人長得真是美如天仙啊!”他哈哈笑著,“老朽真是沒見過這麽……”他想了半天詞兒,才用生硬的漢語說道,“沒見過這麽俊美的女人。”
我氣得苦笑道,“老先生,俊美這詞兒不適合形容女士,那是形容男人的。”搞得龍口臉一紅,尷尬的笑著。
我沒好氣兒的看著他,沒想到他還是聽得懂華國話的,隻是說的不太利落,那看來我以前對著他說的那些嘲諷的話他還是聽的出來的,但他每次都沒有發作,真看不出來這老家夥城府還挺深。我隻覺得自己還是太衝動了,連老龍口都比不了,還是不穩重。
可這家夥還沒完沒了的誇冉冉,說什麽冉冉又聰明又漂亮,長得這麽好看的女人實在是罕見。搞得冉冉很不自然,我聽冉冉說過有些櫻花國男人很喜歡對女性品頭論足,但像他這樣沒完沒了的我也不高興了。
我輕咳了一下,不滿的說道,“看來龍口先生很喜歡年輕漂亮的女孩啊。”我故意這麽說,想看看他什麽反應。
龍口被我說的有些難堪,他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對我說道。
“我有些失態了,實在是看夫人漂亮可愛,在這兩天的大會上又看到夫人不僅貌美,還藝壓群芳,實在是敬佩。”他站直了身體,“但我更佩服的易會長的身手,沒想到會長這麽年輕竟然有如此厲害的絕技,我的實在佩服,想和會長交個朋友!”他挺直身體,對我鞠了個躬,而且是一躬到底,九十度的那種。
我尷尬不已,隻好伸手去扶他,總不能讓他這麽大歲數的人給我個小年輕的鞠躬吧。
“龍口先生過於誇獎我了,我不過是會算那麽兩下子而已,這不值得您這麽抬愛。”我將他扶了起來,“您可別這麽說。”
龍口卻不肯直起身來,他誠懇地說,“易會長,老夫是誠心想和您交個朋友,請您給我這個機會吧!”他用力說道。
我被搞得沒辦法,隻好先答應下來,“交朋友沒問題,但您這麽著急幹嘛,咱們上午不是說好了嗎,明天大會一結束,我就去拜訪您,何必大晚上的還親自跑一趟。”我沒好氣兒的說,“您也不嫌累,這麽大歲數了精神頭還不錯。”我揶揄地說道。
本以為他會生氣,沒想到龍口卻樂了,“哈哈,難得被人誇獎精神不錯,既然易會長都說我身體好,肯定是你們給我帶來了好運氣,我更要和你們多交流了!”我不禁一唔,他打著哈哈,又說了一大堆話。
我實在有點煩他,“那就明天吧,咱們說好了,明天大會結束了,我去拜訪您。”我冷著臉說道,是個人都應該看出來我不歡迎他,可龍口真沉得住氣,連連答應著。
“好的,明天我派車來接易會長,多謝你的賞光!”他見我答應了也就站起身來,“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了。”他走到門口又對我鞠躬,我隻好也對他鞠躬,他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總算把他打發走了,我們哪兒還有心情玩,我氣得哼了一聲。
“真是麻煩,好不容易聚聚,被他給打攪了。”我哼哼著,冉冉隻好走過來勸我。
“行啦,他也走了,咱們再待會兒。”她拉我坐下,我抱著胳膊很不高興。
“老佐,他這人你還是多留神的好,”我真想對佐藤把話挑明了,“剛見到他時對我滿臉不屑一顧,現在看到我不是等閑之輩了,就這麽巴結,你受得了這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