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打了我的手一下,“別那麽粗俗,你現在是大易神,要有氣質。”
我聳了聳肩,“我熱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你看看,我怎麽不熱?我就堅持得住。”我壞笑著伸手去扯她的領口。她急了,“你幹嘛!”
“你不舍得打開,我給你扯。”她氣得要給我一記耳光。
“大色狼!”她沒好氣地說,我笑著摟抱了下她,卻看到不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正盯著我們。
是個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她怯生生的站在遠處,並沒有朝我們走過來。
可我還是認出了這個女人,她那漂亮的臉蛋太容易讓人記住了。
是宮野舞!
我愣住了,正想告訴冉冉,可是宮野舞卻轉過身飛快地走了,我甚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冉冉見我沒動,不禁好奇地問,“怎麽了?”
我看著遠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冉冉又推了我一下,我才啊了一聲。
“沒事兒,可能我也累了。”我揉了揉眼睛,“看錯了吧。”
她不解的哦了一聲。
晚上吃過飯,冉冉又拉著我泡熱水澡,我拗不過她,隻好答應陪她,可是坐進熱水裏的那一刻,燙得我又差點跳起來。
“今天的水怎麽又這麽燙啊!”我好不容易才坐下來,“我都想投訴他們了。”
冉冉不滿的說,“熱才好呢!你憑什麽投訴人家啊。”她泡得美滋滋的,“我就喜歡這樣。”
我咧了咧嘴,“你個死婆娘,還說皮膚比我嬌,可是熱水都燙不透……”她睜開眼睛要擰我,我趕緊閉上嘴不說話了。
她哼了一聲,重新躺好繼續泡澡,我小聲嘀咕,“唉,真是禍從口出……”
“不許嘀嘀咕咕的!”她沒好氣地說道。
我隻好閉上嘴,她盯著我,我們對視了一會兒都忍不住笑了。
“幹嘛呢?笑得這麽厲害。”費平竟然走了進來,穿了條泳褲。身上瘦瘦高高的,胳膊上還有塊疤。
我好奇的打量著他,“我也泡會兒可不可以?不會當電燈泡吧?”他笑嘻嘻的。
冉冉指了指浴池,“怎麽當電燈泡了?趕緊下來一起泡。”他答應著走進浴池,燙得嗷得一嗓子。
“咋這麽燙!”他揉著腳丫子說道,“你們也受得了。”
我指了指冉冉,“她還說不燙,我說她皮厚嘛……”冉冉狠狠一拳,把我打倒在水池裏。
“唉,說實話也挨揍。”我嘟囔著,她又要打我。
“你才皮厚呢!”
費平也適應了水溫,他躺進來,連連搖頭,“也就是剛進來時燙得慌,可是一習慣了就舒服了。”他笑著說,“別說,還真他媽舒服!”
冉冉皺著眉,“不許說髒話!”
“你管不著,”他笑嘻嘻的躺在浴池裏,“我又不是天兒,讓你這麽欺負。”我們倆都哈哈大笑起來,冉冉氣得別過臉去。
“不理你們兩個了,沒良心!給你們矯正壞習慣還不好。”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我們一時都無話了,費平突然問了我一句。
“今天下午來的那個人叫王震是吧?”他問道。
我點點頭,“你又不是不認識。”
他嘿嘿地笑著,“我隻是覺得他應該也幹過我們這行,眼睛裏有東西。”
我見瞞不住他也就承認了,“還記得那會兒我們被趙文清追殺嗎?他曾經受他老爸的命令,暗中盯著我們。”我大致把當年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費平哦了一聲,不置可否,“他說李穎調查的可能會是國內有人櫻花國部分人勾結?”他問道。
冉冉點點頭,“是啊,我哥今天就是這麽說的。”
費平斜著眼看她,“你還管他叫哥?”冉冉一陣臉紅,費平哈哈笑著。
我不解的問,“那看來也不會是什麽大事。”
出乎我的意料,冉冉和費平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你長點腦子好不好?”冉冉嘲笑我道,“櫻花國某些人有時候甚至比執政黨還厲害,他們根本不受法律約束,胡作非為,要不然那個老板娘為什麽會那麽怕他們。”
費平也給我講述,“戰爭之後,櫻花國國內正是動亂的時候,趁著這機會,櫻花國幫派崛起,逐漸控製了一股暗流,以至於櫻花國大選都會受他們操控。”他摸了摸下巴,“王震如果說國內有人勾結,我絕對相信,但不知道他們搞得是什麽。”
聽他這麽說,我也意識到事情並不像我想的那麽簡單。
看來自己還真得注意了。
吃完早飯時,好些人都沒起床呢。
現在大會也結束了,大家一時都空閑下來,也就沒有那麽緊張了。
我咬著麵包,四下觀望,冉冉揉著眼睛走進了餐廳。今天來吃早餐的人並不多,我和冉冉倒落了個清淨。
諾大一張桌子,就我們兩個人。
我一挑眉毛笑道,“你今天可起晚了。”
冉冉嗯了一聲,打著哈欠,“困死了,這兩天可算輕鬆了,一閉眼就想睡覺。”她打趣地說,“老公你給我煎雞蛋,我要你伺候我!”
麵對妻子的撒嬌,我吐了吐舌頭,走到桌子前拿起煎蛋器給她煎雞蛋。雞蛋熟了時,我把雞蛋先盛進碗裏,往裏麵撒了點鹽。
這樣味道好吃,冉冉幸福的看著我為她做早餐,笑容甜蜜蜜的。
我正忙活著,身後有一隻手拍了下我的肩膀,我一回頭,原來是服部。
他笑嘻嘻的看著我。
我挺高興,還是挺願意見到這家夥的,他總是笑眯眯的,總說櫻花國人老愛板著臉,一臉的嚴肅,但他絕對是個另類,每天都堆滿了笑,讓人很喜歡接觸他。
“易會長親自下廚,味道肯定好極了!”他也不嫌髒,從旁邊拿了根牙簽穿起雞蛋就吃,“嗯,不錯。”他嘴裏嚼著,兩撇小胡子一跳一跳的。
冉冉跑過來,氣得快哭了。
“服部先生,那是我老公給我做的!”她嘟著嘴,“你怎麽給吃了?”
服部尷尬的停止了咀嚼,“對不起,陳小姐,我不知道……要不然我吐出來還給你?”我差點沒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