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山臉一板,收住了微笑,他嚴肅的說道,“我現在代表當地接受龍口先生的對你的控訴,你涉嫌偷竊龍口先生的商業機密,必須配合我們調查!”他從包裏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個文件夾,從裏麵取出一張照片,“這個女人是不是你的手下?”
我死盯著那張照片,是李穎!
我的腦海裏轟的一聲,突然想到了費平對我說的話。
“恐怕那倆女孩惹禍了……”
我忍著火兒,點了點頭,“是,這個人是我的翻譯,但是最近剛辭職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彬山哈哈大笑,“借口,平庸的借口,”他不懷好意地笑道,“易さん,雖然你易學學的那麽好,但是撒謊的技巧實在不高明,你應該找一個好一點的理由來,這種借口實在是說不過去。”他陰冷的盯著我,“我們現在懷疑你故意窩藏、包庇嫌犯,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他走過來要拉我的胳膊,冉冉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他。
“我看你們誰敢!”她大叫道,“誰敢動天!”
彬山陰冷的說道,“陳小姐,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冉冉氣憤的吼道,“怨不得那位老板娘不敢招惹你,你就是個小人!”
他哈哈大笑,“我是小人?那我倒想請教陳小姐,誰是大人?”他板著臉衝過來,“請易さん配合我們調查!”
事情鬧到這個份上,李善急了,他一個大步跨過來,“彬山,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易天是華國公民,你們無權對他進行這樣的調查!”
彬山想了下,正要開口,可一旁的龍口冷笑道。
“什麽華國公民,不過是蠢豬而已!”
李善大怒道,“龍口多聞,你說什麽?”
龍口大吼道,“老夫說你們不過是些蠢豬人!”李善瞪著眼睛,眼看要爆發了,服部趕緊走過來打圓場。
“李さん,請你冷靜!這裏麵肯定有誤會。”他轉過頭對彬山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你們不能這樣做,這樣不符合規定。”
趁著他們吵架,王震急忙拉著我的胳膊,將我拉到了一旁。
“怎麽搞的,你怎麽惹著這幾個人了?”他沒好氣的問我。
我氣得嚷道,“老大,你搞清楚,這要不是李穎,我能被他們懷疑嗎?”
王震愣了愣,他皺著眉似乎在考慮著什麽,我突然一陣後怕。
他的表情不對勁兒。
王震想了很久,他拍了拍我,“天兒,你就先受點委屈,和他們去警視廳調查下,待會兒我就和李局去趟大使館,這事肯定能解決。”
我瞪圓了眼睛,“老大,咱倆還是朋友嗎?你是不是想把我推出去?”
王震不耐煩地說道,“什麽叫把你推出去,你又沒做什麽,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是配合一下他們調查,沒事兒的。”他不由分說,拉著我就走,我真急了,使勁掙脫開他的手,王震隻好低聲對我央求。
“看來這事是惹上小穎了,她的情況太特殊,你就犧牲一下!”他輕聲說道。
我一時間沒詞了,他見我不說話,急忙拉著我就走,王震徑直把我拉到了彬山麵前。
“彬山先生,你別說了。”他大聲說道,“不就是讓天兒陪你們去做個調查嗎,讓他去,他肯定配合,但你們也得把調查報告複印一份,我們到時候可是要過目的。”他用手指著彬山的臉,“而且你們不許欺淩易天,如果他受到了刑訊逼供,我們會向你們提出控告。”
彬山似乎就在等他這句話,“王さん既然這樣說了,那就好辦了,你放心好了,易會長現在是嫌犯,我們有責任保護好他的安全,請你們讓開,我們現在就帶他走。”
冉冉真是氣急了,她拉著王震流下了眼淚。
“哥,不能啊!”她一時哽咽了,“他們萬一要對天不利該怎麽辦……”
王震哄著她,“好妹妹,你放心,不會有事兒的,既然有誤會咱們更要把誤會解釋清,讓天兒配合他們去調查,如果查不到什麽,該咱們控告他們了!”他把冉冉拉到了一旁,冉冉失望極了,想掙脫開他的手,但被王震死死地拉著。
我看她痛苦的樣子,心裏不忍,我強擠出一個笑容。
“放心吧,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幹什麽,沒事兒。”我對冉冉笑了笑,“安心等我。”
我轉過頭怒視著彬山,“那就走吧,我可跟你們說,我時間很緊,誤了飛機你們得包賠我損失。”
彬山哈哈一笑,“易さん還想回去?真是做夢!你不解釋清楚這件事,就別想走!”他瞪著我的臉,一臉凶相,齙牙看上去更惡毒了。
我很大方的要跟他們走,天麟急忙衝了過來。
“讓我也去!”他梗著脖子,“我是易靜堂的副會長,我要求陪同會長。”
佐藤早已忍不住了,他也跳了過來,“我也要去,易さん不會桑語,我給他當個翻譯!”他死盯著麵前的人,剛毅的臉比任何時候都堅毅。
彬山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龍口,龍口不耐煩的點了點頭,他答應道,“好吧,那就隨我們來吧。”他指了指前麵,我們跟著他們往前走。
冉冉在我身後突然哭出了聲,我聽得很難過,但又沒法勸她,我隻聽到王震在安慰她。
我們被押上了一輛汽車,龍口坐他那輛豪車,彬山跳到了駕駛室裏,司機開了汽車,一路呼嘯著朝遠處開去。佐藤一直緊皺雙眉,他歎了口氣,對我說道。
“我給你惹麻煩了!”
我冷笑著搖搖頭,“你還不明白?這根本就不是衝你來的,這就是衝我!”我沒好氣的說道,“早知道他們不會這麽輕易放棄我,和龍口吵完我就意識到了他得找茬。”
天麟梗著脖子,一臉憤怒,他不滿的盯著佐藤。
“你說你啊!”他生氣的哼道,“幹嘛跟這麽個人攪在一塊?要不是看在英子的份上,我真想罵你!”
佐藤難過地低下了頭,我忍不住拍了天麟一下,“別說了!都心裏不痛快呢!”他唉了一聲,低下頭坐著,我們三個都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