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雄不死心,他仍然想跟蹤龍口。誌郎和佳奈本想勸他冷靜下來想個萬全之策,但他聽不進去,這天他看到龍口的汽車朝郊區駛去,覺得機會又來了!

他們悄悄地跟蹤龍口,卻意外地發現龍口和彬山想要殺死那三個人!危急關頭,正雄冷靜地做出了判斷,原來那幾個華國人和龍口不是一夥兒的,他們肯定是因為什麽原因和龍口產生了矛盾,一定要救下他們!

他趁著打鬥,悄悄溜到了龍口身後,給了他一刀,他本想趁機殺死龍口,但沒想到沒有捅中要害,隻是把龍口刺傷了,但趁這機會,他扔出了石灰包,將我們救走了。

佳奈講述著事情的經過,我都聽傻了,我沒有想到,龍口多聞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我氣得一拳捶在大腿上,惡狠狠地罵道,“這個該死的老鬼子!我那天真是吃飽了撐的,幹嘛要救他!”

佐藤苦歎道,“誰知道他會做這種事,我竟然……”他歎了口氣,說不下去了,“我竟然找了這樣一個讚助商。”

天麟一直保持著沉默,他一言未發。

正雄不屑地看著我們,他用桑語問我,“要不要和我們去小木屋躲躲?現在龍口肯定在追殺你們,你們這樣是跑不掉的。”

我心想也沒地方可去,隻好答應了他,正雄帶著我們離開了山洞,我們小心翼翼地走著,專挑小路走。最後終於來到了位於山林中的小木屋。

這是個荒棄已久的破木頭房子,房頂也破了,露出幾個大洞,我真擔心下雨的時候會不會漏雨,想到昨晚自己還住在舒適幹淨的酒店裏,今天就要在這裏住下了,我暗自苦笑。

不過我看得出三個孩子人很不錯,他們拿出僅有的一點吃的招待我們,我哪裏吃得下去,尤其是看到這些食物都快發黴了,我心裏一陣難過,這三個孩子指不定受了多少苦。

我暗暗咬緊牙關,該死的龍口多聞,我一定要讓你為你所做的惡付出代價!

佐藤的大腿上受了傷,他發起燒來,渾身開始打哆嗦,我真害怕了,好在佳奈和母親學過急救,她告訴我們佐藤是傷口感染了,現在需要立刻清創,我犯了難,現在去醫院肯定不可能,彬山弄不好已經把我們當成逃犯了。

即使他還沒有那麽大勢力追捕我們,也肯定會在醫院埋伏殺手,那無異於飛蛾撲火。

佐藤陷入了昏迷,他說著胡話,嘴裏反複念叨的都是一個人名,我聽不懂桑語,但是天麟告訴我,他說的是小舞,別離開我。我氣得大罵。

“都他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著她?”我氣憤地說,“要不是因為這個拜金女,你會混到現在這步田地嗎!”

天麟急忙給我使眼色,“天哥,你別說了,他現在都快不行了!”

我氣得抓耳撓腮的,“那怎麽辦?”

正雄想了想,張開口說了幾句,天麟當時就急了,連連擺手,我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急忙讓他給我翻譯。

天麟著急地說,“他打算去偷消炎藥!”

我一聽也急了,“這可使不得!現在我們的處境就夠危險了,還把你們連累了,那我可不幹!”我想了想隻好吩咐天麟。

“還得麻煩你了,現在咱們大家就數你身手最好,你能不能試著回去,和冉冉他們取得聯係?”

天麟壞壞一笑,學著李小龍的樣子一撮鼻子,“關鍵時刻,還得我龍天麟出馬!”我給了他一拳。

“趕緊滾!給老子活著回來!”他應了一聲,推開門走了。

我這嚇傻了,三個孩子不會說漢語,我又不會說桑語,這下隻能大眼瞪小眼了。

可是倒黴的佐藤沒一會兒就哼哼幾下,弄得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我又不懂醫,也不會給他診治,隻好看著佐藤幹著急。佳奈見狀隻得走過來給佐藤檢查,她見我著急,隻好對我連比帶劃的解釋,我也聽不懂,可是看佐藤的樣子又實在著急。

我隻好也給她比劃,“那個……佐藤地什麽的幹活?”我想了想皺著眉說道,也不知道人家聽不聽得懂,“是不是要死了的幹活?”

佳奈被我逗得咯咯直樂,誌郎也被我逗笑了,他走上前,拍了下我的肩膀,他雖然還沒我高,但是卻像個小大人似的跟我說了句桑語,是安心して,意思是放心好了,這句話和漢語發音很像,我也常聽冉冉說過,明白了他的意思,也隻好靜下心來。

可是臭天麟卻故意讓我們等,他離開了很久,卻仍舊沒有回來。我不禁焦急起來,暗自思付發生了什麽事。

我放心不下,在手上起了個金口訣課。卻又不知道該算誰,我其實還是擔心冉冉,怕她受到傷害。

自從易星走了以後,她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我還是算算冉冉吧。

測妻子,自然是以天後為用神,天後的本廟是亥,我就以亥為用神。

四位之內,水多火少,地分克人元屬於鬼動,正所謂“水來入火婦難安”,應在冉冉這個女孩子身上,我心裏一陣害怕,恐懼的都不知道該怎麽算了,可好在我看到這是個伏吟課,玄武雖夾在中間,但是空亡,正是不能逞凶。遁幹丙丁合成“三奇順遂”吉格,應該不會有事。

我略微鬆了口氣,正雄抱著胳膊好奇的打量著我,他想問我在幹什麽,但是又怕我聽不懂,隻好閉上了嘴。

佐藤這時候睜開了眼睛,似乎睡醒了。他哆嗦著坐起來,我著急的摸摸他的額頭。

“你他媽別死!”我氣得吼他,“你要是死了,誰還和我比?無敵太孤獨了!”

佐藤苦笑了一下,“你還是那個德行,永遠都不正經。”他歎了口氣,“放心吧,我不會死的,我隻是難過連累了你……”

我給他一拳,“閉上你的臭嘴!回去之後請客,瞧你把我嚇得!”我抹了抹頭上的汗。

他哈哈一笑,感到很疲憊,“又算什麽來著?”他看了看我的手,我不由臉一紅,見大拇指還掐在地分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