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麟,也不是冉冉。
竟然是大悲!
我那位和尚義兄!
他笑嘻嘻的,看著我一臉的揶揄。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他問道。
我愣住了,也看到大悲身後站著三個人,分別是天麟、冉冉和費平,他們身上都帶著些塵土,費平的襯衫還被撕了條口子!
冉冉看到我就衝了過來,她狠狠打了我一拳,正砸在我的胸口上,疼得我直咳嗽。
“死婆娘,你瘋了!”我捂著被她打疼的地方痛苦地說,“幹嘛打我?”
沒想到,這傻丫頭鼻子一酸,撲進我懷裏哇的一聲哭了。
我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撫摸她的秀發。
“怎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不解的問,“幹嘛哭成這樣?”
冉冉抹了把眼淚,抽泣著說,“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她抬起頭看著我,“人家差點被彬山害死,我都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心裏其實有準備了,畢竟起了金口訣課看過,我冷靜地詢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冉冉吸著氣,身體還在發抖,“你們走了以後,李局長很生氣,和我哥他們找到櫻花國方麵控訴,我也跟著去了,彬山見我們都很生氣,就說你現在正在被審查,為了讓我放心,他要帶我去看看你,老費不放心,非要跟來,結果在路上他們果然想要害死我!”她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了,我差點氣炸了肺!
原來,李善和王震已經通過大使館向櫻花國方麵提出了抗議,日方也很緊張,準備派人來接手,彬山緊張起來,龍口現在正在醫院治傷,他隻好自己來處理這件事。
彬山本想用一句“在櫻花國要聽櫻花國法律的”官話來糊弄過去,可沒想到李善和王震寸步不讓,非要引渡我回國調查,櫻花國方麵覺得這點小事鬧大了也不好收場,便讓彬山配合中方解決,眼看事情要敗露,彬山狠心下了毒手。
他假意邀請冉冉和他去探望一下我,好商量一下該怎麽辦。冉冉不知是計,貿然的答應了。費平哪裏放心,現在大家都被困在酒店裏,飛機票也取消了,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說什麽也不能讓冉冉再出危險了。費平非要跟著冉冉,彬山隻好也帶上了他。
冉冉和費平坐上了彬山準備的汽車,跟隨彬山來到了一處荒僻的小路,冉冉看四周情況不對,緊張的問。
“彬山,你要帶我們去哪兒?”
彬山冷笑起來,“陳小姐,你不是要去見易會長嗎?我正是要送你們去團聚,你們很快就會在地獄裏相見了!”他突然下令,車上的人拿出刀子對準了冉冉和費平,兩人一下子傻了。
彬山押著他倆走進了不遠處的樹林中,他滿臉獰笑。
“讓我殺死你這麽漂亮的女孩,我還真下不了手。”他色迷迷的打量著冉冉漂亮的臉蛋,“不怪龍口老兄那麽喜歡陳小姐,你比宮野小姐都要美上三分啊!”他收住笑容,命令手下一步步靠近,“但誰讓你們非要和我們作對?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對不起了,陳小姐!”他背過臉去,幾名殺手惡狠狠的撲了上來。
冉冉拉開架勢,和他們打了起來,她功夫相當出眾,怎麽會害怕這幾個人,但是費平原來受過傷,身體虛弱,沒幾個回合就被打倒在地,疼得哇哇亂叫,冉冉心裏一急,被一個人在胳膊上劃了一刀,疼得她慘叫一聲,也倒了下去。
幾個殺手越來越近,彬山嘿嘿地冷笑,正在看熱鬧,突然身背後被人用一個破麻袋套住了腦袋,他嚇得嗷的一聲,正想掙紮,但卻被對方朝襠裏踢了一腳,彬山嗷嗷不出來了,他直接就暈過去了。
幾個殺手傻了眼,麵前站著一個和尚,滿臉堆笑,而且笑得特別沒正經的。
來人正是大悲!
他打了個哈哈,“幾位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還作了個揖,“阿彌陀佛!”
幾個殺手也不懂漢語,隻是覺得他是來礙事兒的,他們暴喝一聲,朝大悲撲了過來。
冉冉忍著胳膊上的疼痛,大聲喊道,“小心!”
可是大悲輕鬆的在幾個人中間穿行,他抽冷子就是一拳或是一腳,幾個殺手根本不是對手,被他打得隻有招架之功,沒幾個回合就倒在地上喘氣兒了。
彬山這時候才醒過來,他嘶啞著嗓音,大聲招呼幾個人,他們爬起來,忙不迭地逃走了。
大悲也沒有追趕,他走上來扶起冉冉和費平,冉冉又驚又怕,看到他再也忍不住哭了,大悲難過的安慰她。
“弟妹別哭了,到底怎麽回事兒?”他關切地問,“易天現在在哪兒?”
冉冉流著眼淚,“大哥,你怎麽會來櫻花國?”
大悲皺著眉頭,“我在寺裏待著沒意思,想來看看你和天兒,結果到你們家時,發現你們不在家。我問了鄰居天兒的工作單位,我尋了過去,才知道你們是去櫻花國了,我心想在華國待著也沒啥事兒,幹脆也買票來櫻花國轉轉,順便看看你們,誰想到一到酒店就見到大家被櫻花國人控製住了,我問了一個叫閔娜的姑娘,她告訴了我經過,我聽說你跟他們去找天兒,放心不下,一路跟了過來,果然這群賊子想要暗害你們!”他氣憤地說道,“你們到底惹了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要殺你們?”
冉冉一邊哭,一邊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大悲,大悲氣得雙眉倒豎。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天兒真的是交友不慎!”他歎了口氣,“你們可知道他現在被人關在哪裏?”
冉冉搖著頭,“就是因為不知道,我們才跟彬山這個惡賊來找天,可是沒想到還差點被他害死。”
大悲想了想,指著費平問道,“這位是?”
冉冉給他介紹,“這位是費平,是天的好朋友,他現在也是易靜堂的人。”她給費平介紹大悲,“這位是天的義兄大悲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