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忍不住對他一挑大拇指,“老費,你可真厲害!讓你說對了。”他把自己的驚險遭遇講了出來。

天麟離開我們以後,先去了幾家藥店,他發現店員還沒有太重視他,一路上也沒看到什麽新聞,天麟估計彬山還沒敢抓捕大家。

可這類應急消炎藥都是處方藥,沒有醫師處方是根本不能買的。天麟無奈,他想碰碰運氣,去找個小診所。

他謹慎地往前走,不時還回頭看看有沒有尾巴,可是沒走多久,他就發現一群人又跟了上來,看來是龍口的殺手無疑了!

天麟冷哼了一聲,他故意朝一條死胡同走過去,沒多久就走到了頭,他停下來,轉過身等著這群殺手跟上來。

殺手們也沒客氣,他們將天麟圍上,天麟插著褲兜一臉不屑。

“你們是一起上?還是單挑?”他冷哼道,“小爺今天奉陪到底!”他冷笑一聲,帶著臉上的刀疤一跳一跳的,更加嚇人。

幾個殺手猶豫著,知道他功夫出眾,他們掏出刀子,慢慢靠攏過來,想伺機下手,天麟輕鬆的看著這群外強中幹的殺手,慢慢拉開了架勢。

有幾個人緊張的靠了上來,天麟隻是幾個閃轉騰挪,他們便哀嚎著被他打倒在地,一群殺手大吼著衝上來,在死胡同裏對天麟展開了追逐。

天麟盡管功夫好,但是麵對這群人凶狠的追殺,也有些慌了手腳,他上躥下跳,就像演功夫片一樣,和他們周旋,但雙拳不敵四手,他招架不住,隻得轉身就跑。

殺手們哪裏肯放,他們叫嚷著追殺過來。天麟慌不擇路,撞翻了幾個破鐵桶,其中一個垃圾桶很沉,他被絆倒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幾個殺手圍攏上來,他們獰笑著,用桑語調侃道。

“接著跑啊?該死的華國人!今天就送你歸西!”

天麟倒在地上,他歎了口氣,幹脆坐了起來,“行啊,我也不跑了,咱們接著練!”他騰的一下站起來,飛起一腳踢翻了一個殺手,幾個人嗷嗷怪叫著殺過來,又和天麟打在了一處!

天麟的袖子又被劃破了,混戰中,他挨了好幾腳,被踹的跌跌撞撞的,天麟隻好靠到了牆角上,幾個殺手越來越近,他們陰笑著,用刀尖指著天麟。

“下地獄去吧,你這個該死的華國人!別怪我們,是會長下的命令,你要恨就去恨他吧!”他們舉起了刀,“覺悟吧!”

天麟閉上了眼睛,他歎了口氣,“沒想到自己還是得死在這兒。”他懊惱地想。

可是他怎麽會死呢?他聽到幾個黑衣人慘叫著倒了下去,他急忙抬起頭,見到不遠處有一輛汽車,一把手槍從車窗裏伸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上帶著消音器,還在冒煙。

其他殺手嚇得扭頭就跑,天麟傻楞在原地,不知該怎麽辦。車窗搖了下來,一個戴著口罩和棒球帽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

“快走!”他故意甕聲甕氣地說,但聲音很耳熟,“沿著酒店那條路往前找,陳冉冉他們有危險!”

他說著開車就走,一溜煙的沒影兒了。

天麟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氣,他哆嗦著站起身,才發現身上的衣服都變成了碎布條。

好在沒受傷,他揉了揉膀子,跳起來就走。

他一路找回了酒店,但沒敢進去,他想到男人和自己說的話。

“沿著酒店的路往前找,陳冉冉他們有危險!”

可就這麽一句話,無異於大海撈針,他都不知道應該往哪兒去找。

酒店前麵的路雖然隻有一個方向可走,但是如果遇到了岔路呢?天麟不敢往下想,他隻好一路往前,他在心裏暗暗祈求著,希望能遇到冉冉。

可能是祈禱起作用了,他終於在路途中發現了一輛可疑的汽車,正停在路邊上。非常像彬山押解我們時開過的那輛。

天麟急忙衝了過來,正好碰到大悲和殺手們搏鬥,有幾個人要對冉冉和費平下手,他急忙出手救了大家。

天麟講完事情的經過,大家都升起一絲疑慮,這個神秘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誰?

費平打破了沉默,“咱們還得快走,天麟趕緊帶大夥兒去見天兒,在這裏待著太危險了!”天麟同意他的看法。

“對,萬一他們待會兒再包抄上來,那可就麻煩了!”他晃了下胳膊,“我真打不動了,今天一天淨打架了。”

費平嘿嘿地笑著,把冉冉推向他,“那你就扶著你姐姐吧,她現在就需要人照顧,可惜老公又不在。”

冉冉氣紅了臉,“該死的費平!你等我傷好了再和你算賬!”費平哈哈笑著,走到前麵和大悲閑談。

“大師,我有個問題想請您為我解答,”他不懷好意地問,“你們就一點兒肉都不吃?”

大悲見他一臉壞笑,知道他沒憋好屁,他嗯了一聲,“是啊,佛家講慈悲為懷,怎麽能吃眾生的肉呢?”

“那你這話就不對了,”費平壞笑道,“草木也是生明,咱們每天吃的蔬菜難道不是長出來的?我們把它們燉熟吃了,不也是殺生嗎?”

大悲無奈地說,“蔬菜又沒有被我們砍殺,沒有見血,怎麽談得上殺生呢?”

費平一摸下巴,“菜湯兒不就是菜的血嗎,我們把菜放在鍋裏煎炒烹炸,比砍頭不可怕多了!”他哈哈的笑,大悲懶得和他練貧,他無奈搖搖頭,高頌一聲佛號。

“嘿嘿,”費平樂了,“這麽一念佛還真像那麽回事!”

大家為我講述了發生的情況,我聽得一愣一愣的,今天這些事都能寫一部小說了。

我心疼的抬起冉冉的手臂,“還疼嗎?”

冉冉紅了臉,“不疼了,你放心吧,沒事兒的。”

我氣得怒罵道,“這群混蛋,我早晚把他們……”冉冉捂住了我的嘴。

“你又瞎說!”她不滿地說道,“當年趙文清把你害得那麽慘,你不也沒能怎麽樣嘛,最後還得靠法律。”

我被她說的沒詞兒了,好在大家都沒事兒,我這才想起佐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