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柱子上所刻的十二隻大動物是十二生肖,二十八隻小動物是二十八宿!

每根柱子上刻三個生肖,從北邊開始,分別是亥豬、子鼠、醜牛,亥豬的旁邊是壁水貐、室火豬,子鼠旁是女土蝠、虛日鼠、危月燕,醜牛上則是鬥木獬和牛金牛,加在一起是七個星宿。

東邊的柱子上是寅虎、卯兔、辰龍,寅虎旁的星宿是箕水豹、尾火虎,卯兔旁是心月狐、房日兔、氐土貉,辰龍上是角木蛟和亢金龍。

西邊的柱子上則是申猴、酉雞、戌狗,申猴旁為參水猿、觜火猴,酉雞上是畢月烏、昂日雞、胃土雉,戌狗位則是奎木狼和婁金狗。

南邊的柱子上為巳蛇、午馬、未羊,巳蛇上是軫水蚓、翼火蛇,午馬上是張月鹿、星日馬、柳土獐,未羊上是井木犴和鬼金羊。

這座亭子裏竟然隱藏著巨大的陰陽道術!

小野長大了嘴巴,虧得他在陸軍大學刻苦鑽研漢學文化,對漢學有很深的造詣,否則他根本看不懂這座亭子裏所暗藏的隱意,他四下轉了幾圈,亭子之中並沒有發現什麽,一點值錢的東西也沒有,小泉和立花是兩個粗人,根本不懂,他們暴怒的大吼起來。

“讓李狗蛋那個該死的豬耍了!這裏什麽也沒有!”立花怒罵道。

小泉也起火兒地吼道,“是啊,該死的臭豬!把我們騙得太慘了!真應該放一把火把這裏燒掉,然後殺光所有的華國人!”

他倆大吼大叫,李貴害怕極了,他小聲問道,“兩位太君,你們在說什麽?”

小泉撲到他麵前,揪住他的衣領憤怒地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罵道,“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竟敢欺瞞皇軍!”他拽出軍刀,“我們要殺了你的幹活!”他揮刀要殺,李貴嚇得麵無人色,關鍵時刻,小野衝過來抓住了小泉的手。

“你瘋了嗎!”他惡狠狠地吼道。

小泉很生氣,“隊長,我們下了這麽大功夫!卻什麽也沒有發現!”他紅著眼睛,“而且還死了那麽多士兵,如果上麵追問下來,我們怎麽擔當得起?都是這些華國人害的!”他還想砍死李貴,但被小野狠狠給了兩記耳光。

“真是蠢的和豬一樣!”小野沒好氣地說,“你們難道沒看出這個亭子裏藏有機關嗎?”他指了指亭子中刻畫的圖案,“這裏暗藏殺機,你們切不可大意!讓我仔細琢磨一下。”

小泉和立花忍著怒意,不敢說什麽了,小野扶起嚇癱在地的李貴,好言安慰道,“李,你的不要害怕,我們在這兒轉了半天,什麽也沒發現,這裏哪裏有寶藏?”他故意用生氣的語氣問道。

李貴害怕的說,“太君,我……我也不知道啊!”他為難地說,“我隻是懂點兒木匠活兒,陰陽道術我真的不懂,誰知道那個該死的柳公柘把寶貝藏在哪兒了!”

小野聽了哈哈一笑,他看得出李貴是真不懂陰陽術,他不再問李貴,而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四周,他突然發現了一些詭異之處!

四根柱子上的辰龍、戌狗、醜牛、未羊的造型很不一般,其他生肖的眼睛都是用石頭雕刻而成的,唯獨這四個生肖的眼睛是用紅色的石頭後加上去的,不同於其他生肖。因為區別太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小野的心泛起了嘀咕,難不成問題會出在這裏……

他走到了柱子前麵,用手撫摸著上麵生肖的眼睛,暗中觀察,他試著按了按生肖的眼睛,可是卻按不動。問題似乎不在這兒。

小野犯了難,他好奇心被激發了,他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石柱,使勁地思考著。

看他這樣思索,立花和小泉不敢說話了,可是李貴卻忍不住問道,“太君,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小泉厲聲吼道,“你的閉嘴!沒看見隊長正在思考的幹活?”李貴嚇了一跳,趕緊閉上嘴,但眼睛卻緊盯著正在深思熟慮的小野。

小野心裏一動,他轉過頭,打量著李貴,李貴也看著他,兩人都互相打量著。

小野緩緩開了口,他輕聲問道,“李,按照你們的農曆,一年是十二個月,每月都是三十天,對不對?”李貴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對啊,太君。”

小野皺起了眉毛,他想到了在陸軍大學,曾經讀過內藤湖南教授的一篇文章。

“按照華國人的曆法,每年的十二個月都是用十二地支來表示的,正月為寅、二月卯……”

難不成,這四根柱子上的生肖,是有一定順序的?

他走到了最東邊的柱子。

如果是這樣,辰龍肯定是第一根,因為每年都要從春天始發,而龍正好代表了陰曆三月。

小野伸出手,輕輕按了一下龍的眼睛,這次,龍的眼睛活動了!

小野急忙使勁按,他把龍的眼睛按到了底。

周圍突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哢嚓聲,四個人緊張起來,不知道會不會從哪兒冒出一根毒箭,那顆就慘了!

小野等了好久,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他閉住呼吸,轉身走到了第二根柱子前,這是南方的柱子,南方代表夏季,未羊的眼睛是紅的,而羊正好代表了農曆六月。

小野伸出手,他發現自己都有點顫抖,他輕輕地把手指觸碰上了羊的眼睛。

小野閉住呼吸,他用力一按。

喀拉一聲,羊眼陷了下去!這次按動了!

聲音比剛才大得多,小野已經放下心來,他知道沒有危險了。

他又轉身來到了西邊的柱子旁,這是代表著秋天的季節,他毫不猶豫地按動了戌狗的眼睛。

喀拉聲大做,狗的眼睛也落了進去,小野很高興,他徑直走向了最後一根柱子,那是正北方代表冬季的柱子。

他按下了醜牛的眼睛。

小野等待著預想中的喀拉聲,可是奇怪的是,這次什麽動靜都沒有了。

怎麽回事兒?他皺著眉琢磨著,卻沒有留意到,亭子正中間的一塊地板慢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