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也跨前了一步,“李小姐,宮野舞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為她報仇!”

天麟站在了我的身旁,“我聽天哥的!他說怎麽做就怎麽做!”他用桑語把情況告訴了正雄他們,三個年輕人也叫嚷著站在了我這邊。

李穎為難地看著我,“這……這不符合規定,再說你們今天已經遇到了這麽可怕的危險,我不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冉冉撲哧樂了,“傻妹子,我們挺大的人了,要你保護豈不太沒麵子了。”

李穎無可奈何,隻好答應了,“好吧,但你們一定要冷靜!咱們不是江湖俠客,萬事都以法律來決定,大家一定要聽我的安排!”

天麟嘿嘿笑道,“這可由不得你了,李姐,天哥才是我們的老大,我聽他的!”

我也嘿嘿笑了,“恐怕你還命令不動,領頭羊這活兒還得我來幹!而且這次我得把‘三分歸元’用上了。”

李穎不解的看著我,“什麽叫‘三分歸元’?”

天麟顯擺似的給她吹牛,“太乙神數、奇門遁甲和大六壬雖然是三個不同的算法,但是可以合而為一,象征著數、理、象同歸於一體,這可是天哥的絕活兒,你就看好兒吧!”

李穎也聽不懂,但是知道我一向沒有失手,也很相信我。我正想怎麽安排,可是旁邊傳來了一聲咳嗽。

是費平。

我這才想起從我們進來到現在,他一直沒說話。

“咋了?”我好奇地看著他,“有什麽話就說,咱們這也是開個會。”

費平歎了口氣,打量著我,“天兒,你可能忘了個問題。”

我不解的看著他,“怎麽了?”

費平直截了當地說,“咱們的‘大部隊’該怎麽辦?現在大家都被困在酒店裏,讓彬山調查,萬一他對大家下毒手呢?”

我想了想說道,“不是還有李局和老王嗎?畢竟是咱們政府在後麵撐腰,他們不敢太亂來。”

費平苦笑道,“你怎麽那麽天真?他們都敢開車撞死你了,什麽事兒幹不出來?偷著害死個人不是很輕鬆嗎?”

我不得不說他的話確實讓我緊張了,這個問題我確實疏忽了。

我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先離開這兒再說,我打算到龍口的承建集團附近租個旅店。”

費平卻攔住了我,“兵貴神速,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他看了一眼手表,“剛剛九點,如果我們現在就動手,打龍口一個猝不及防呢?”

我其實一直盼著他也能這麽說,我捶了他一下,“你跟我想一塊兒去了!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怕你笑話我不夠冷靜。”

費平搖著頭,“這其實才是最冷靜的辦法!”

我們打定了主意,我詢問大家有沒有不同意見,大家都點頭叫好,我見統一了意見,當即決定率領眾人行動。

安倍高興的湊過來,“算我一個,我今天也要一起去!”

我真不願意他摻和進來,“你給我滾回去!”我沒好氣地說,“別讓我嫂子守寡!”

輪到安倍數落我了,“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他沒好氣地說。

我無可奈何的歎著氣,“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不讓你跟著嗎?我就是不想再讓你們摻和進來了,舞姐出事之後,我特別擔心再失去親人,別讓我擔心!”

安倍白了我一眼,“早就看出來你想幹嘛了,所以我才跟著,你今天不帶我,我也會去!我說過,宮野舞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給她報仇!”

我攔不住他,氣得我隻好答應了,“那你得冷靜,啥事兒都不許衝動。”他自然是滿口答應。

我們去前台退了房間,正打算往外走,門口卻走進來一個人。

他死死的盯著我。

我也愣住了,是佐藤!

他張開了口,嗓音嘶啞。

“為什麽甩下我?”

我為難極了,“你回去好好照顧英子,她離不開你!”

佐藤卻依舊死死的盯著我,“我說了我要為小舞報仇!為什麽甩下我!”他幾乎是怒吼出來。

我氣得沒辦法,我對他也吼道。

“嫂子說過讓我照顧你!你要是出事兒了,我怎麽和她交代!”

佐藤衝了上來,他揪住了我的衣領。

“我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他咆哮著,“天……我謝謝你們對我的幫助,但這件事,一定要讓我親自動手!”

我氣得掰開他的手,“你看看你現在這個德行!激動加衝動,怎麽能理智下來?”

佐藤死盯著我,我也不客氣的盯著他,我們倆就這樣僵持著。

冉冉看不過去了,她走過來勸我們。

“別這樣……你們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都冷靜冷靜……”

可佐藤,卻做了個讓我沒法不答應他的動作。

他兩膝一軟,竟對我們跪了下來。

“求求你們……讓我參加行動吧!”他咬著牙說道,“我一定要為小舞報仇!”

我氣得也蹲下,“你……”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

冉冉為難的拉住了我,“要不讓老佐一起去吧?”

我對她吼道,“他這麽衝動,去了不是給咱們添亂嗎!”

佐藤隻是跪在當場,他的身體在發抖,冉冉實在忍不了了。

“天,讓老佐去吧,你如果不讓他去,他會恨你一輩子的!”她對我說道,“我相信老佐,他會控製住自己的!”

佐藤仍然跪在地上,他緊咬牙關。

“天……請讓我一起去!”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這句話的。

我一狠心,無可奈何地答應道。

“那走吧!不過你得發誓,不管發生什麽事、見到什麽人,都不許衝動!”

佐藤抬起了頭,他兩眼通紅,讓人看了非常害怕。

“我會的!”他輕聲說道。

我們打了車,安倍那個小車實在坐不下這麽多人了。

我真的得感謝冉冉,龍口那個公司的名字我是一點都沒看懂,她倒是直接和司機說了具體位置。

這就好辦了,汽車高速的行駛著,我坐在座椅裏,心潮澎湃。

又要戰鬥了。

我卻很心煩意亂,該怎麽辦呢?

雖然我一直保持冷靜,可是現在真的要深入虎穴了,我卻感到很不舒服,說不緊張是瞎話,畢竟可能這次連命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