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盡管是秋季,還是能有回暖的時候。
今天天氣就很熱。
不至於讓英子穿婚紗時會感到冷。
我穿著西服,笑嘻嘻的看著幾個伴娘在幫英子穿戴好,她一臉幸福,憧憬著未來。
我走了出來,天麟坐在大門口,穿著一身西服,他又不習慣的揉了揉領子。
“還是係不慣領帶?”我揶揄地問。
他笑了笑,嗯了一聲。
我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我們兩個人坐在台階上,暢談了很久。
真希望老叔能看見這一切,可是他已經不在了。
我抬起了頭,看了看藍色的天空,總覺得少了些許味道。
“又想什麽呢?”天麟壞壞的笑著,掏出根煙遞給了我,“抽不抽一根兒?”
我推開了他的手,“你學點兒好,還敢抽煙?你就不怕英子罵你?”
他哈哈笑道,“趁著沒結婚抽一根兒,要不然以後就過上‘有妻徒刑’的生活了。”我們倆哈哈大笑。
我看著他點燃了香煙,吸了一口,費平不知道從哪兒走了過來,也掏出根兒煙來。
“借我火兒使使,小穎不讓我抽。”他深吸了一口,“唉,以後恐怕我也得戒煙了。”
我看這兩個家夥吞雲吐霧的,麵帶微笑。
閔娜喊了一句,“會長,趕緊過來,新娘子都等急了!”
我下意識地站起了身,天麟也站了起來,我們倆尷尬的苦笑。
“我都忘了我已經不是會長了。”我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你趕緊去吧,別讓英子等著了。”他嗯了一聲,把煙蒂掐滅,扔進了垃圾桶,大步流星地朝屋裏走去。
費平也掐滅了煙卷,“我也去看看,別跟小穎說我抽煙來著啊。”他緊張地說,我哈哈一笑,嗯了一聲。
看著兩個人走進了酒店的大門,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也跟了進去。
婚禮進行得很隆重,大家紛紛向一對新人送上祝福,氣氛熱鬧非凡,主持人大聲說道。
“下麵請新郎講一講,是如何將這麽美麗漂亮的新娘追到手的?”他把話筒遞給了天麟。
大家一陣哄笑,天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接過話筒。
“這得從很遙遠的時候說起了,那時候,我們還是師徒關係,她是我的徒兒。”他壞壞的笑,把英子羞得啐了他一口。
“哦?看起來更有故事了,請新郎好好介紹一下!”主持人追問道。
天麟講了講他和英子往日甜蜜的記憶,台下的很多女生都聽得流淚,我環視了下四周,突然看到門口有一個人。
他戴著一副墨鏡,一臉的絡腮胡子。
我不由得追了過去。
難道會是他?
可我腳下一絆,差點摔倒,我急忙站起身,卻再也看不到那個人了。
是我眼花了嗎?
我鬱悶的搖著頭,轉了回來,天麟已經講完了,主持人卻把話筒遞向了我。
“我們還得請介紹人講一講,是如何促成這對新人的!”大家一片掌聲,我尷尬的走上了台,拿起了話筒。
“這讓我說啥啊。”我小聲嘟囔了句,沒想到這話筒質量還挺好,音響竟然將我的話都播了出來。
大家哄堂大笑,鬧得我整了個大紅臉,天麟和英子也都笑出了聲。
我重新拿起了話筒,想了想,才開口說道,“其實,這要感謝我的朋友佐藤明,更要感謝易學,路走到今天,我們每一個人所獲得的成就,都是通過不斷鑽研、不斷的努力,去挑戰人生當中的每一次機遇,我相信,以後的路還會有更多挑戰,但隻要我們夠堅定、夠努力,就還會有更多的收獲!”
李穎在台下跳了起來,率先給我鼓起了掌,大家都跟著鼓掌,屋裏掌聲雷動,幾乎要將屋頂掀飛。
我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麽這麽愛流淚,我鞠了個躬,不僅僅是為了大家。
更為了我們曾經奮鬥過的歲月。
互動環節更熱鬧了,有人拿來了蘋果,吊在中間,非要讓英子和天麟爭著咬,兩人搞不好就親了嘴,英子羞得捂臉,天麟倒占了便宜,嘿嘿的壞樂。
閔娜轉過頭,對韓胖子說,“還得讓會長再說兩句,得為天麟和英子祝福一下。”韓胖子點了點頭,他轉過了頭,卻發現找不到我了。
“哎,會長呢?”他驚訝的問道。
沒有人注意到,我已經走了,那個話筒還留在椅子上,指示燈不停的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