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夢,夢見冉冉和易星穿著短裙和高跟鞋,還像年輕時那麽美麗漂亮,她倆說著話,不時回頭看我,還對我招手,讓我陪她們玩,我很高興,朝她倆走過去。

臉上重重挨了一記耳光,把我打得暈頭轉向的,我抬起頭,驚訝地看到麵前有兩個穿保安製服的人,正威嚴地看著我。

“你行啊!說了不讓搞封建迷信,你居然還敢出來騙人,跟我們走一趟!”他倆連話都不讓我說,抓起我就走。

我急得不知該說什麽好,“同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沒騙人……”

一個家夥朝我的肚子上狠狠一拳,我啊的一聲,他的力氣很大,把我打得不會動彈,他倆推推搡搡就像押解犯人一樣,把我裝進了一輛金杯車拉走了。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攤子,不經意的,我見到了老五!他正咧嘴衝我樂呢。

我明白了,這兩個輔警弄不好是他找來的。

金杯車來到了保安室,他們連話都不讓我說,把我直接帶進了一個小屋裏。

我急得喊道,“我做錯什麽了,你們就抓我?”

“老實點兒!”一個家夥惡狠狠的威脅我,我不敢吱聲了,他把門關上,再不理我。我感到害怕,一陣六神無主的感覺竄上脊背,這該怎麽辦?

我有點兒擔心冉冉,我不回去的話,她一定會急的,如果她身體再出個三長兩短,這該怎麽辦?

小屋裏也沒有凳子,我站累了,幹脆一下坐在了地上,地板瓷很涼,可我也顧不了這麽多了,我現在心裏很亂很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門突然開了,兩名保安走了進來,我急忙跳起來。

“同誌,我沒犯法,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想辯解,但他們不耐煩地打斷了我。

“你交代一下,總共騙了多少人?”其中一個保安冷冰冰地問。

我有點生氣,“我沒騙人,他們找我算卦,我就收點兒卦金,這也算犯法嗎?”

“當然是犯法了。”對方提高了聲音,“你怎麽這麽法盲?你通過欺詐、哄騙的手段,取得受害人的信任,借機敲詐,這難道還不是犯法?”他沒好氣地問,“你說說你總共騙了多少人?”

我火冒三丈,忍不住和他爭論,“我給他算卦,他願意找我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哪裏騙人了?”

保安沒再說話,他朝我靠了過來,臉色陰沉。

“你這人真不老實!算卦本來就是搞封建迷信,現在你又用這當幌子,來騙取錢財,這就已經構成了犯罪。”他用手指著我的鼻子大聲說道,“你老實說,一共騙取了多少犯罪金額?”

我氣得噎住了,“我……我不懂你說的犯罪金額,我沒有犯罪!”

“你就說你騙了多少錢吧!”他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大聲對我問道。

我忍著氣,幹脆不回答他了,兩個家夥變了顏色,他們推進來一把椅子,用手銬將我銬在了椅子上。

“你就跟這屋反省吧,不好好交代問題,你就別想出去!”他們威脅道,轉身走了。

我欲哭無淚,坐在椅子上眼淚都掉下來了,怎麽會遇到這種事?

我沒有一點辦法,隻好在椅子上坐著。

我不由得想起當年在局子裏,王震曾經將我這樣銬在椅子上,一想到他,我就一陣陣憤怒。

要不是他們父子,我和冉冉不會變成這樣,但後來王震卻將我們救了。

他朝他父親揮出了一棍,將我們救了下來,但他也坐了牢,因為罪行嚴重,他被判處了無期徒刑。

現在這一幕重演了,我又被銬了起來。

我又累又餓,昏昏沉沉的,在椅子上坐著,也不知道是幾點了,屋裏沒有表,窗外的天反正是漸漸變黑了。

劈裏啪啦的,似乎又開始下雨了,我發呆似的坐著,心裏亂糟糟的。

雨聲還挺大。

轉眼間,天已經完全黑了,我覺得自己最起碼都在這間屋子裏待了足有三四個小時了,我又不敢喊,生怕他們會衝進來,將我暴揍一頓。

門突然開了,我嚇了一跳,一名探員走進來,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推搡著往外走。

我心裏一陣高興,急忙問道,“你們是不是調查清楚了?我沒有犯罪。”

他厲聲喝道,“老實點兒!”我嚇得不敢吱聲,他押著我,一直來到了一間辦公室。

對方推開門,我看到屋裏坐著兩個男人,都在四十來歲左右,一個穿著白襯衫,另一個穿著製服,他倆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我。

押著我的那名保安行了個禮,將我按在沙發上,我不知所措,那個穿製服的家夥開了口。

“你就是那個在街上算卦的騙子?”他沉著臉問。

我急忙辯解,“我是算卦來著,可我不是騙子!”

他冷笑了下,自我介紹起來,“我是這兒的副隊長,這位是我的朋友,你不是會算嗎?反正外麵下著雨,也沒什麽事兒,你給我倆看看?”

我愣愣地看著這兩人,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這位副隊長擺擺手,“你給我們看看,看你算的準不準,如果你測錯了,那就是騙人錢財、招搖撞騙!如果算得準,我們就考慮放了你。”他陰陽怪氣地說道。

我明白了八九分,這兩個人恐怕是沒事兒幹,想拿我消遣。

我一肚子火,莫名其妙的被抓起來這麽久,一點東西都沒吃,誰有心思陪你們玩?

我搖搖頭,“隊長,我累了一天了,一點兒精神都沒有,實在算不了,您還是公事公辦吧。”

副隊長勃然大怒,他使了個眼色,旁邊那個探員狠狠給了我一腳,我被踢的一個趔趄,差點兒趴下。

“你看起來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副隊長冷笑道,“讓你給我們看看,是看得起你,你要是裝好漢,我們就讓你過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