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麟點點頭,“我這不也好好複習嘛,把原來學的東西都溫故一遍,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他開著玩笑,把上官揚逗得哈哈大笑。

“好,你這麽有信心,看來是沒問題,但是今天我也得和你說說。”他突然話鋒一轉。

龍天麟被他這話搞糊塗了,“大哥有什麽囑咐?”

上官揚抬起手讓他靠近自己一些,他神秘地說。

“這次櫻花國人定了會場以後,他們帶著一些人過來看了,我也懂點兒易經,看得出這群人都是身手不凡,但其中有個小男孩看上去最特別!”他低聲說道,“他被包圍在隊伍中間,看上去極為重要,但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我看那孩子也就是十八九歲,神色不俗,你可要注意!”

龍天麟愕然,他點著頭,“老哥提醒的是,我得好好注意,但我想我還是能對付得了,畢竟易經這點事兒,說白了誰都一樣,就看哪個學得紮實,我還真是想領教一下。”

上官揚嗯了一聲,“你能有把握,那就最好不過了,我這也就是給你提個醒。”兩個人又聊了聊,上官揚便起身告辭了。

“那我別的不說了,就祝你馬到成功、旗開得勝!”他拍了拍龍天麟的胳膊,龍天麟微笑著表示感謝。

上官揚走出了房間,龍天麟一直把他送到了門口,我已經把地擦幹淨了,我帶了個口罩,更加讓人認不出了。

我看著龍天麟,他沒注意到我,我重新低下頭,慢慢的走向開水間。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下班時間,龍天麟吹著口哨走了,周圍的人對他打了招呼,他們也都紛紛離開,我正要回家,徐亞楠卻走過來攔住了我。

“大叔,你有空嗎?”她笑嘻嘻的問我。

我想了想,“有事嗎?”

“沒什麽別的事,我想請你去我家一趟,我爸爸對易經特別感興趣,你這麽厲害,他肯定想見見你。”徐亞楠崇敬地說。

我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那行,那我就叨擾了。”

徐亞楠大喜過望,“怎麽能說是叨擾呢,你能來才讓我們開心!你跟我來吧。”她帶著我下了電梯,坐上了一輛奔馳跑車,她一路上開的飛快,我們出了市區,一直來到了郊外的一棟別墅。

我一直沒有說話,等她停好車,才開了口。

“小姐開這麽漂亮的車上班,怕也隻是為了找個事兒幹,不至於寂寞吧?”我輕聲問道。

徐亞楠苦笑了下,“讓你見笑了,我家經濟條件不錯,本來也不差我那點兒工資。”她走到門口,用鑰匙打開門,“請進。”

我走了進來,徐亞楠請我坐在沙發上,她給我倒了杯水,“你先坐,我去叫我爸。”

我點了點頭,她走到樓上去了,我環顧四周,牆上有幾個相框,我好奇地走過去看了看,心裏一震!

我看到徐亞楠抱著一個男人撒嬌似的,男人摟抱著她,看來是她的父親,盡管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是認出了那個人是誰!

是那個徐部長!

我的拳頭一下子握緊了!

我心裏飛快的算計著,怎麽辦?如果他認出了我該怎麽辦?雖然現在我化了妝,還戴了假胡子,可如果他要是認出了我呢?

可現在也走不了,這該咋辦?

我焦急地想著,可樓上已經傳來了腳步聲,我急忙低下頭,聽到徐亞楠說道。

“爸,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大叔,他特厲害,幾句話就把我遇到的事情全說出來了。”

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雖然聽上去蒼老了很多,但還是讓我想起了記憶中的那個人。

“哦?這麽厲害,我可要見識一下。”果然是徐部長!

我隻好半抬起頭,看到了當年將我轟走的徐部長,他老了很多,但是模樣並未改變。

他見到我也是一愣。

我心裏緊張極了,但還是盡量放鬆自己。

徐厚生愣愣的打量著麵前的這個男人,他說不上來自己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他,可就是感覺到特別麵熟。

但這人邋裏邋遢的,打扮的非常破舊寒酸,一臉大胡子,讓他又感到陌生。

他猶豫著,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下吧,那麽客氣幹什麽。”

我鬆了口氣,他並未認出我來。

我在椅子上坐下,盡量不去看他的眼睛,徐厚生好奇的問。

“我聽我女兒說了,你很有本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幹笑了下,故意啞著嗓子,“我就是懂一點兒,談不上太了解。”

徐亞楠在一旁插嘴道,“爸,他可厲害了!要不讓他給你算算。”

我著急起來,那樣徐厚生肯定能夠認出我來,我正想如何推辭,但徐厚生卻沒讓我算。

“不了,我現在哪兒有心情。”他歎道,“一天到晚的,這些破事兒夠折騰我的了,這麽著吧。”他想了想說道,“明天就是龍天麟與櫻花國人對決的日子了,你叫上他,讓他和咱們一桌,給他看看龍天麟的手段,看看能不能對付的了。”

徐亞楠答應著,“肯定沒問題,龍天麟每次算事情還需要掐手指,他給我說的時候連看都不看,簡直是脫口而出!”

我沒有說話,怕他們認出我來。

徐厚生點點頭,“那就這麽說定了,你先回去吧,明天記得精神點兒!”他厭惡的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沒敢多說,徐亞楠把我送出了門,她本來要送我回去,但我拒絕了。

“小姐太客氣了,我還是打個車走吧,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也不方便。”我找了個理由,徐亞楠卻不解其意。

“大叔,你太老土了,現在不是過去了,我們女生經常玩得很晚才回家。”她熱情地說,“我送你回去吧。”

我急忙擺手,“你爸爸說的這麽重要,我也要回去準備準備,我還是打車回去吧。”我執意不肯,她也不好再送了。

我和她道別後,打了個車,我沒敢直接回去,而是讓司機先送我去了趟附近的商場,我轉了幾圈,從另外一個出口出來,又打了輛車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