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高興,讓我開開心吧。”他央求道。
英子不忍拂他的興頭,隻是叮囑他注意些。費平押了口酒,他不緊不慢地說。
“趁著沒醉,你把那天比賽的情況仔細和我說說。”
龍天麟一愣,他看著費平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費平一臉嚴肅,“我得給你分析分析,這件事兒確實不對勁兒,各種原因咱們得搞清楚。”
龍天麟想想也對,他簡單地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但費平卻讓他重說。
“說的太簡單了,你把所有細節都說一遍。”他認真地說。
龍天麟隻好詳細的把情況說給他聽,費平微微皺眉,時而又鬆開眉毛,他深吸了口氣,“照你所說,這孩子就是安倍有三的兒子,安倍健?”
龍天麟點了點頭。
他深吸了口氣,“要是這樣,可確實值得懷疑了,安倍有三不是這種人,他為什麽會縱容兒子做出這樣的事來?真讓人費解。”
龍天麟想了想,把這兩天憋在心裏的話吐露出來。
“老費,那天安倍健對我說他爸死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
費平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會算嗎?算算不就知道了。”
龍天麟苦笑道,“你饒了我吧,我沒那麽厲害。”
費平歎了口氣,“這事兒不像是假的,當兒子的沒必要咒爸爸死了。”
李穎插嘴道,“萬一他撒謊呢?有的人可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費平哈哈笑道,“那小夥子是不是不到二十歲?”龍天麟點點頭,費平見狀肯定地說,“那我更加確定了,他沒說假話,還是個小娃娃,不會有那麽深的城府。”他點了點頭,“這就說明問題了,安倍有三恐怕不在人世了。”
龍天麟心裏一陣難過,他對安倍有三的感情很深,當年大家曾經並肩戰鬥過,他一直把安倍有三當作哥們兒。“沒想到……”他難過地說,“沒想到……他竟會……”
費平卻轉過頭對李穎說道,“我要批評你們了,這麽大的事兒為什麽不和我商量下?”
李穎臉一紅,有些結巴,“我……我不也覺得安倍有三在背後指使他,沒想到會是這樣……”
費平哼了一聲,埋怨妻子,“你就知道自作主張!也不想想安倍是那種人嗎!”他難過的歎道,“事發突然,我們都打了個措手不及,我安排下吧。”他對大家說道,“天麟回去好好休息,但別懈怠,弄不好還得讓你上。親愛的,”他對李穎說道,“你發動一下,哪怕動用你的朋友關係,一定要調查清楚安倍有三是怎麽死的,要把問題搞清楚!”
李穎和龍天麟都答應下來,英子眼圈紅了,她難過地站起身,走到了窗前,兩眼發直。
龍天麟知道她想起誰了,他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是不是想你哥了?”
英子嗯了一聲,眼圈發紅,“哥哥當年和有三是生死之交,如今有三出了事,哥哥生死未卜,我真的放心不下。”她流著淚歎息道。
龍雲好奇的看著父母,“你們在說誰啊?”
“在說你舅舅。”費平對他說道,“你舅舅因為女友死後,心灰意冷,四海為家去了,這麽多年了,我們都沒再見過他,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人世了。”
李穎瞪了他一眼,“你說點兒好聽的!沒準兒佐藤會長明天就能回來了,也省得英子擔心了。”
費平歎了口氣,“你少說我了,記得明天你就開始調查這件事,一定要把安倍有三的死搞清楚,我們現在什麽也不知道,就跟傻子似的跟人家比,哪兒有不輸之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們真是太大意了。”
李穎沒反駁,她承認丈夫說的是對的。這頓飯大家吃得都沒什麽滋味,龍天麟沒多待,他帶著家人告辭了。
李穎和費平把他們送到了樓下。
“回去別光休息,”費平叮囑道,“我有預感……”他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沒有一顆星星,“恐怕會有一場大戰了!”他皺著眉說。
佳奈開著車子,我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小心的盯著不遠處。
幾個人保護著安倍健上了樓,他們很小心,一直在擔心身後有沒有人跟蹤。
但我運用奇門遁甲,找到九地的落宮方向躲起來,除非是刻意,否則他們是不會發現我的。
佳奈忍不住問我,“老師,阿健現在會不會有危險?”
我笑了笑,非常放鬆。
“放你的心吧,他現在比咱們都安全。”我平靜地說,“如果沒達到目的,這些人是不會讓他有任何危險的。”
佳奈見我這樣沉穩,稍敢安心,她問我接下來該怎麽辦,我想了想讓她發動車子,我們先離開這兒。
她啟動了汽車,掉轉頭往回走。我躺在座椅裏,心情很複雜。
“華國的駕照好不好考?”我轉過頭問佳奈,她笑了笑。
“還行吧,你教我奇門遁甲和大六壬要雙手起局,我對左右都很適應,並不覺得難。”
我哈哈一笑,“你還是那麽聰明。”她調皮一笑,我看著她開車,我們慢慢地朝前行駛著。
“怎麽還不找個男朋友?”我問她。
佳奈臉一紅,“這麽多年忙工作了,哪兒有時間啊。”
“別找借口!”我數落她,“趕緊把自身問題解決了,才能更好的工作。”她紅著臉嘟囔。
“哎呀,老師,這是我的個人問題,我自己能解決。”
我笑著數落她,“我是你的老師,問問你個人問題還不應該?”
她沒詞了,隻好哼道,“您可真是會倚老賣老,我說不過您!”我倆都笑了,她打趣地問。
“老師,我看你現在特別自信,是不是已經想出辦法了?”
我搖搖頭,“說實話,我現在也覺得不好辦,”我歎了口氣,“咱們已經可以肯定你有三師伯死的不明不白,但是我們沒法調查,一點兒證據也沒有。”
佳奈也歎著氣,“是啊,我在櫻花國倒是認識幾個警視廳的姐妹,但這件案子畢竟時間太久,她們又都身微言輕,當年就調查不出什麽,現在更加撲朔迷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