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麟不滿的說道,“我要是豬,那你就是母豬。”把英子氣得哭笑不得。
上官揚見他們這麽大歲數了還恩愛如昔,非常羨慕。
“唉,我老伴兒去世的早,小傑是我一手拉扯大的,看你們這麽恩愛,我還真挺懷念她。”他感歎地說道。
龍天麟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在人家麵前秀恩愛,確實挺不應該的。他尷尬地說,“是我的不對了,不過嫂子要是知道你這麽想她,也會很感動的。”
上官揚擺擺手,“沒事兒,我早就習慣了。”他又給兩人倒了杯茶,“你剛才去東亞珍珠是去幹嘛了?不會是想見那個小鬼子吧?”
龍天麟苦笑道,“當著我媳婦兒,您可別這麽說。”上官揚自覺失言,趕緊歉意地說。
“弟妹,我不是指你,你別介意。”
英子大大方方的說,“沒關係,他剛剛冒犯了您,您這不就找回來了。”她哈哈一樂,把上官揚也搞得臉紅。
龍天麟收住笑道,“不過說起來,這孩子其實和我還是有些淵源,他父親安倍有三曾經是我的生死之交。”
上官揚聽了頗為好奇,“什麽?那他怎麽還能和你刀兵相見?”
龍天麟歎道,“我擔心這裏麵有壞人挑撥,所以今天想去見他,把事情聊清楚。”
上官揚聽了這話,忍不住數落起龍天麟來,“老弟啊,你真是傻得可愛!你這麽去肯定會吃閉門羹,如果按你說的有壞人挑撥離間,人家能讓你們見麵?你這一去反倒讓他們更加警覺,以後恐怕更見不到人了。”
龍天麟啊了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做錯了,他看了看英子,英子也很緊張。
“這怎麽辦?咱們真沒想到。”她難過地說。
龍天麟挺後悔,可也沒什麽好辦法,上官揚歎了口氣,“你們為什麽不來找我?那家酒店畢竟是我開的,我可以想辦法把他約出來,和你單獨談談,這下倒好!他們肯定會對你留神,我現在去恐怕也不好辦了。”
龍天麟懊惱起來,可後悔也晚了,他難過地說道,“唉,我真是糊塗!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
上官揚安慰他道,“你別著急,不就是想見見那小子嘛,你放心吧,我想想辦法,找個機會把他叫出來,你到時候好好和他聊聊,總會有辦法的。”
龍天麟心裏很感動,他抱了抱拳,“謝謝老哥了!”
上官揚滿不在乎,“別客氣,咱們是朋友,我會想辦法幫你的。”
我睡醒了,還挺舒服。
在特別累的時候睡個午覺,真是一種享受。
門一開,翠英走了進來,她問我。
“醒了?”
我點點頭,想要坐起來,才發現一直抱著的骨灰盒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一下子著急起來,“骨灰盒呢?”
“在這兒呢。”翠英冷冷的說道,她把骨灰盒放在了桌上,上麵擦得很幹淨。
我哦了一聲,覺得嘴裏有些苦澀。
翠英坐在了我的床邊,她死盯著我,我隻好躲閃她咄咄逼人的目光。
“怎麽了?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幹笑了一下。
翠英仍舊盯著我,她開了口,“你是不是離開嫂子就活不了了?”
我沉默了,她深深吸了口氣,似乎想要平靜自己的憤怒。
“天兒,”她竟然這麽稱呼我,“有些事……還是要走出來的。”
我默然道,“你又不是我,你怎麽知道我的痛苦?”
翠英一下子從**跳了起來,她暴怒的看著我。
“你這是懦夫的表現!”她惡狠狠地說,“嫂子已經走了,你如果不放手,不僅是對她的折磨,也是對你的折磨!”
我漠然地看著她,不知該說什麽。
翠英站在我的麵前,她咆哮著,說了很多很難聽的話,“你他媽就是個廢物!你如果忘不掉陳冉冉,你就永遠也走不出來!”
我笑了笑,“哼,我忘不掉她,關你什麽事。”我實在忍不了了,我吐出了這句憋在心裏很久的話。
翠英的眼睛瞪圓了,她突然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我被她打了個趔趄,嘴角都見血了。
“你他媽王八蛋!”她流著淚吼道,“我對你是什麽樣的感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大吼道,“我知道!”我嘴唇發著抖,“但你也替我想想,冉冉和我是多少年的感情,我怎麽可能拋下她?”
“你必須要忘掉!”她歇斯底裏的大吼,“你不能永遠沉浸在悲痛之中!”
我痛苦地大喊,“我不會忘的!忘記就等於背叛!”我也流下了眼淚,“我不會背叛一個讓我用生命去守衛的女人的。”
翠英死死的盯著我,她突然衝到了桌子旁,抱起了冉冉的骨灰盒。
我一下跳了起來,“胡翠英,你要幹什麽!”我朝她撲了過去,可她卻躲開了我。
“易天,你不是忘不了嗎?”她冷笑道,“好,我就幫你忘掉!”她舉起了骨灰盒。
就在我的眼前,她狠狠的往地上摔了下去。
我撲了過去,一把推開了下落的盒子,骨灰盒撞在了桌子腿上,磕破了一個犄角。
我顫抖著站起來,狠狠一巴掌打在了翠英的臉上,她沒有動一動,而是轉過頭看著我,雙眼發紅。
“滾!”我嘶啞著咆哮道,“你給我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不滾!”她用比我還大的聲音吼道,“易天,我就是喜歡你!我就不走!你別想甩掉我!”她大叫著,摔門而去,砰的一聲,門被狠狠撞在門框上,發出了一個難聽的聲音。
我哭了起來,我蹲下小心地將骨灰盒抱了起來,輕輕撫摸著。
“對不起……”我輕輕地呢喃著,“冉冉……讓你受委屈了。”我抱緊了盒子,“對不起……”
我坐在地上,抱著骨灰盒,心裏的痛楚如同刀割一樣。我多想像以前那樣能抱著冉冉柔軟的身子,管她叫一聲親愛的老婆,可現在麵前的這一幕幕,如同在我剛剛愈合的傷口上撒鹽,我真的想歇斯底裏的大吼,可我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