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下了決心一樣,“大姐,你讓鬆井先生通知他們吧,我有把握勝過怪老頭。”

雅芝卻擺了擺手,“過段日子吧,鬆井先生認為你沒這個本領,我們輸不起了,現在每一步都需要謹小慎微,你還是多休息幾天吧。”她麵色不好看,安倍健無可奈何。

“那……那總不能不讓我和他比了吧?”他不滿的說道,“我隻不過是輸了一次,其他的比賽都是平局。”

雅芝點點頭,“我承認,但是你隻有這一次機會了,如果再輸了,這該怎麽辦?”她攤開了雙手,“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敢讓你冒這個險。”

安倍健歎了口氣,他煩躁起來。

“怎麽辦……”他在屋裏來回踱步,“你們不能讓我這樣等,我要做點什麽!”

雅芝看著他毛躁的樣子,更加不放心,“阿健,你這樣慌亂,如何能勝得過華國人?我勸你要冷靜,可是你顯然沒有聽。”

安倍健暴躁的反問,“大姐,我如果告訴你,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又不相信,你讓我怎麽做!”他惱怒地說道,“我就是做好了對策,可你們不相信我,我又能如何是好。”

雅芝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她皺了皺眉。

“既然你這麽有把握,那我就和鬆井先生再商量一下好了。”她平靜的說,讓安倍健略微放點心,“你好好休息下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她轉過身關上門,讓安倍健獨自在屋裏。

安倍健想了想,也隻好讓自己抱著平常心,他忍不住又朝床單下伸出了手,想要去摸那兩張照片,可他心裏一動,並沒有急著去拿。

他想到了怪老頭接二連三對自己的提示。

“對你女朋友都不要講……”他的話似乎在安倍健的腦海裏閃爍。

安倍健猶豫了下,他沒有去摸床底下,而是假裝在床邊坐了下來。

但讓安倍健失望的是,雅芝帶來了鬆井拒絕他的消息。

“鬆井先生對你還是不信任,”她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現在這樣子沒法讓他相信你已經做好了準備。”

安倍健盡管生氣,卻也無可奈何,他狠狠的揮舞拳頭。

“等著吧,你們總有一天會後悔的!”他憤怒地說。

雅芝看著他有力無處使的樣子哈哈大笑,“你可別說我們,隻是鬆井先生不肯答應,我可是自始至終都在支持你的。”

安倍健苦笑了下,他坐了下來,好奇的打量著雅芝漂亮的臉。

“大姐,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他試探性地問,有點擔心會傷害到雅芝。

雅芝微微一笑,“你問吧,我如果能夠回答你,都會回答的。”

安倍健鼓了鼓勇氣,“你為什麽不找個男友?”他笑了笑,“你也老大不小了,幹嘛總是單身一個人?”

他本以為,雅芝肯定會生氣,可是沒想到雅芝隻是眨了眨眼睛。

她咧嘴笑了,“你為什麽想問這個?”

安倍健攤開了手,“我很好奇,你和園子也都不小了,再過幾年就要變成歐巴桑了。”

雅芝優雅的把手搭在額頭上,她慢慢說道,“說起來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矜晴很小,我們的爸爸去世的早,我和園子為了照顧雅芝,就一直沒有結婚,這麽多年也就過去了,矜晴就像我們的女兒一樣,我和園子為她操碎了心。”

安倍健知道她說的是真話,矜晴也曾和自己講過,她小時候因為感冒吃不下東西,雅芝就將麵包嚼碎,嘴對嘴的喂她吃,矜晴每次說起來都會流淚,雅芝雖然對矜晴很嚴厲,但是真的疼愛她。

安倍健歎了口氣,“為了她你們真的付出了太多,她真是應該感到愧疚你們。”

雅芝哈哈笑了,用手在安倍健的腦門上點了一指頭,“你竟然敢挑撥我們姐妹的感情,真是可惡!”安倍健也逗笑了,他調侃地說。

“要不然她太愛你們了,我對她多好,她都會向著你們。”他笑嗬嗬地說道,卻沒想到雅芝的臉微微紅了。

“阿健的話味道很深啊。”她笑了,“你不會覺得有一天,我們會和你對立吧?”

安倍健心裏一緊,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沒有,你怎麽會這樣想?”他聳了聳肩,“我一直很聽你的話。”

雅芝把自己的臉貼近了安倍健,她的氣息都能噴到安倍健的臉上,安倍健感到害怕,他想往後退,但雅芝卻進一步跟了上來。

她用手撫摸著安倍健的下巴,臉上帶著笑。

“小家夥兒,你還是長大了,心眼兒也越發的多了。”她笑嘻嘻地說道,“以後要是敢對我妹妹使壞心眼兒,我可不答應。”

安倍健打了個哈哈,“你的玩笑太有意思了。”

但雅芝卻沒有笑,她直起了身,“好幾天沒有讓你和矜晴見麵了,今天破格給你放鬆下,陪我們去逛街吧。”她笑著說。

安倍健點了點頭,他還是真挺想矜晴的,“好啊,咱們幾點去?”

雅芝看了看窗外,也就是五點左右,天還亮著。“這就去吧,”她輕聲說道,“我去告訴矜晴,她肯定樂瘋了。”

安倍健不禁莞爾,雅芝轉身走了。

他沒有移動身體,而是坐在椅子上,直到確定雅芝真的走遠了,他悄悄將兩張照片拿了出來,塞進了自己貼身的衣服裏。

不知道自己今天會遇到什麽事,但願都是好事。

他安慰自己。

我坐在小院裏,喝著一杯茶,翠英在一旁歸置院子。

我掏出手機,給費平和佳奈都發了短信,讓他們來一趟。

是該開個碰頭會了。

我抬起頭,看了看遠方的天空,雖然是早上,太陽是從東方升起的,可是卻讓我感到分不清上下午,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難道是自己老了?

我搖搖頭,拿起一本書繼續看著,翠英走到了我的身旁,她把鐮刀扔在了一旁。

“累死了,”她喘著氣,抓過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你也不幫幫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左腳,“我這個樣子怎麽幫你?所以我說讓你趕緊離開我,要不然我還會給你找更多的活兒。”我無奈的笑著,想用這個法子將她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