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說的在理,我答應了,“好吧,我再去看看。”我站起身,卻也放鬆,“天麟,咱們走。”

龍天麟抬起了頭,他吼道,“我們去幹嘛?讓他折騰你?”

我樂了,“他折騰得著我嗎?”我彈了彈褲子,“我就是個保潔員,撐死了被他們說幹預協會決定,被開除算完事兒,我又沒幹別的。”我擔憂地說道,“倒是你,這個會長又得挨整。”

龍天麟反感的說,“得了吧,我早就不想幹了!”

我搖搖頭,“你還得堅持,而且他們也不會開除你,這些事我來扛,你就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龍天麟吃驚的看著我,費平卻明白我的意思,“你聽天兒的吧,他是對的。”他站起身,“趕緊去吧,這邊有我們呢,你徒弟我們給照顧著,肯定不讓她餓著。”他指了指裏屋,我心裏難過,我現在真的放心不下佳奈。

“給你們添麻煩了。”我歎道。

李穎哼道,“你說點兒有用的,別說這些廢話!”她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他徐厚生又想幹嘛。”

我卻攔住了她,“你去了反而會把你牽連進來,那就真得不償失了,現在這種態勢,光腳不怕穿鞋的,你去了反而不好。”

李穎看了一眼費平,他點點頭,李穎隻好作罷,“那……你小心點兒!”我答應一聲,和龍天麟離開了家,驅車趕往易靜堂。

龍天麟開著車子,他憤憤地罵道,“這群王八蛋!”

我勸他,“你罵人有什麽用,見招拆招就是了。”他不吭聲了,隻顧開車。

汽車朝協會行駛著,龍天麟突然問我,“天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想了想,“得想辦法把服部抓到,他現在是解開這些的關鍵,我待會打算去看看吳月和鬆井。”我掏出手機給李穎發了個信兒,把我的想法說了。

龍天麟有些為難,“這種人肯定鐵了心了,你是問不出什麽的。”

我搖了搖頭,“未必吧?”我笑道,“吳月不過是服部找來的幫凶,她的目的不是錢就是好處。鬆井一個當官的,他肯定是被服部所許諾的利益衝昏了頭腦,我們就從這裏入手,不怕他們不說。”

龍天麟眨巴著眼睛,“你的意思是……”

“反其道而行之。”我說著指了指紅綠燈,“該走了,都綠了。”他哦的一聲,踩了下油門,汽車穿過了十字路口,駛進了地下停車場。

我們坐電梯來到了八樓,剛一進易靜堂的門,就見那些工作人員好奇的打量著我們,龍天麟想說什麽,我卻拉了他一把,我們徑自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一推門就見到徐厚生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旁邊坐著幾個穿西服的,我看了看身旁的龍天麟,他比徐厚生臉色還難看。

“領導找我有事兒嗎?”他沒好氣地問。

徐厚生哼道,“你現在可以啊,身為會長也不來工作,你眼裏還有沒有國家?有沒有組織?”他劈頭蓋臉的問,上來就開火。

龍天麟有點氣糊塗了,說話也很難聽,“我是會長,我知道該怎麽做,不用別人來指手畫腳!”我氣得想抽他,哪兒有這麽說話的。

徐厚生逮住了話柄,他對旁邊的一個男人說道,“你看看,我說他搞個人主義,你們還不信,怎麽樣?”

那幾個人也很生氣,“老龍,你怎麽這麽說話,易靜堂是國家機構,不是你一言堂的地方,你這樣如何能夠帶領大家複興國學呢?”

徐厚生插了一句,“想讓他複興國學?開什麽玩笑!他就是個廢物!”他說話很不好聽,沒想到那位官員把他也批評了。

“老徐,你這就不對了,怎麽能這樣說自己同誌呢!”

徐厚生啞巴了,他尷尬地說,“對不起,我沒表達好自己的意思。”

龍天麟皺著眉頭,他沒好氣地問,“今天找我有什麽事兒,趕緊說吧。”

他說話特別衝,不過這幾位領導也沒有生氣,“老龍,也沒什麽,是這樣的,老徐舉報你和櫻花國人相互勾結,損害國家利益,我們來調查一下。”

龍天麟早料到會有這一出,他嗬嗬冷笑,“那就是說我龍某人叛變了?這話可不輕省,說出來可是要負責的!”他惡狠狠的盯著徐厚生。

那位官員走過來安慰,“你不能有情緒,咱們如果沒有問題,還怕別人調查?身正不怕影子斜嘛!”他自我介紹道,“我叫淩仝,你就叫我老淩吧。”

龍天麟隻好和他握了握手,淩仝也公事公辦,“那咱們就簡單聊聊,你和那個櫻花國選手鈴木佳奈是什麽關係?老徐舉報說你和她交情匪淺,共同作弊,是這樣的嗎?”

龍天麟嗤笑一聲,“她是我師侄,但我們正經的搏殺了一場,她可談得上是後起之秀,我和她比了個平局,就是這麽簡單。”

淩仝把這些都記下了,他追問道,“那你輸給了安倍健,這是怎麽回事兒?”

龍天麟哼道,“本事不濟,比不過人家,我有什麽辦法?”他歎道,“自古英雄出少年,他比我厲害,我不如人家。”

“可是老徐說你們早就認識,事先都打好了招呼,故意放水,是不是這樣?”淩仝又追問道。

龍天麟氣得說道,“你們也得講理,我承認我認識鈴木佳奈,因為她是我師侄,但我們之間是憑真本事較量,根本不存在放水。”

“哦,你是怎麽和鈴木佳奈認識的,這可以談談吧?”淩仝還在追問,“她怎麽成為你的師侄,這些你從來沒講過,還是要講清楚的好。”

龍天麟想了想,指了指我,“這得從頭講了,故事很長,你要是不嫌累就去搬凳子,我可坐會兒了。”他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坐在了椅子上,一點兒也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淩仝轉過頭看著我,“你是誰?”

我看了一眼徐厚生,清了清嗓子,“我叫易天。”

淩仝皺起了眉,“易天?這個名字很耳熟,我記得當年易靜堂的第一任會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