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進了旗袍店,而安倍健和佐藤明則跑到了很遠以外,安倍健大口地喘著氣,他想開口,可佐藤明去拉著他快步往前走,安倍健急了,他終於爆發了。

“你到底要幹嘛?”他一把甩開了佐藤明的手,“為什麽不讓我見矜晴?”

佐藤明忍著氣,“想想你爸媽是怎麽死的!”

安倍健的嘴唇哆嗦著,他大聲說道,“我爸媽雖然死了,但是我不會恨矜晴!”

佐藤明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他死死盯著安倍健,但安倍健也緊盯著他,毫不退縮。

兩人沉默了,路人好奇的打量著他們,兩人久久沒有動一動。

佐藤明歎了口氣,他鬆開了安倍健的衣領。

“算了,先去吃點兒東西吧。”他低聲說道,拉著安倍健就走,安倍健想甩開他,可佐藤明死死抓著他的手。

兩個人走進了一家飯店,佐藤明點了很多菜,都是北京特色,他畢竟在華夏國待過很多年,對菜色很熟悉,安倍健賭氣不吃,佐藤明倒吃得很香。

“怎麽?你沒胃口?”他對安倍健笑道。

安倍健咽了口口水,他哼道,“你限製我的自由,我不吃!”

佐藤明哈哈大笑,“好吧,你不吃就算了,我來吃!”他大口地吃著,還故意發出聲響,“嗯,味道真是好!”

安倍健忍不住了,他抓起筷子也想吃,佐藤明卻把他攔住了,“喂,你不是說不吃嗎?”

安倍健氣道,“我不吃,難道要餓死嗎?我可不是那種傻子。”他想伸出筷子去夾菜,但是佐藤明故意不讓他吃。

“你既然說好了不吃,就要有骨氣,男人說話是要算數的!”他哈哈大笑。

安倍健氣壞了,“哼,你既然這樣做,那待會兒我就去找我女朋友了,她才不會餓著我呢!”

佐藤明調侃道,“你一個大男子漢,居然要靠女朋友養活,你不害臊嗎?”安倍健一下噎住,佐藤明笑得更大聲了。

“吃吧,別再耍脾氣了。”他推過一碗醬肉,安倍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味道真好。

一輛汽車在路上行駛,我坐在後座上,閉著雙目。

李穎開著車子,她想問我,可是我卻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李穎撇了撇嘴,隻好繼續開車,龍天麟坐在副駕駛上,他也沒說話。

汽車駛進了特別行動局的大門,李穎在自己平時經常停車的地方將車停下,她招呼我們下了車,和她朝樓上走。

她把我們帶進了一間小房間,我走了進去,看到了鬆井。

他一直躺在**,見我們進來,急忙坐了起來。

“你……”他眯著眼睛打量我們,“哼,你們這些華夏國人,還想怎麽樣?”他沒好氣地問。

李穎搖了搖頭,“明天櫻花國方麵就來接你回國,今天再來看看你。”她冷笑道。

鬆井腿一軟,差點癱倒。他哆哆嗦嗦地說道,“我什麽事也沒做過,我是不會有事的……”

我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我看著他驚恐萬狀地表情,不發一語。

龍天麟嘲諷道,“怎麽?做了壞事現在知道害怕了?”他冷冷的說道,“恐怕也太晚了吧?”

鬆井哆嗦著,他突然大吼道,“你們都給我出去!滾出去!我什麽都不會說的,老板……老板一定會救我的!”他歇斯底裏的吼道,就像瘋了一樣。

我突然大聲說道,“服部是不是告訴你,如果替他賣命,在得到銘心亭記之後,也幫你改變命運?”我推測了一路,一直覺得能夠讓鬆井這麽死心塌地的為服部效命,肯定是一樣特別的誘餌。

鬆井果然打了個激靈,他死盯著我,“我說了……我是不會說的,老板會來救我的!”

我苦笑起來,“他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怎麽救你?”我站起身,湊近了鬆井,龍天麟急忙攔住我,我卻推開了他的手。“鬆井太郎,我真是感到好奇,就憑他幾句空頭保證,你就這樣相信他,你不想想這本書是需要他栽害我們之後才能取得,那你為什麽不管我要呢?”我低下頭看著他,“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想知道的,你不就是想改變命運嗎?可以,隻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將你想知道的告訴你。”

鬆井盯著我,他在猶豫,“不可能的!你不會那麽傻,你肯定是在騙我!”

我笑道,“你既然這麽說,那咱們就來算算吧?”

我順手就要起奇門遁甲局,鬆井見了急忙說道,“你不要算了,你是神算,連安倍健都沒有你算得準。”他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我的臉沉了下來,“你既然知道我算的這麽準,還有什麽可隱瞞的?你以為我算不出來嗎!”我提高了聲音,頗為嚴厲。

鬆井打了個冷戰,他沉思了許久,“你說的沒錯,老板確實答應我,隻要我幫他對付你們,他不僅會讓佐佐木雅芝在財力上支援我,還會用玄學助我升官,我是昏了頭,一直相信他的話。”

李穎忍不住氣道,“你可真糊塗!你不想想,如果他能改變命運,幹嘛要幫你?他把自己的命運改好了不就得了?”

我卻升起了好奇心,“你和我說清楚,佐佐木雅芝為什麽這麽聽命於服部?我想服部肯定有什麽能夠要挾雅芝的東西吧?不然以雅芝的個性,她是不會任人擺布的。”

鬆井臉色發白,他點了點頭,“是的,老板曾經得意的和我說起過,佐佐木姐妹的父親佐佐木齋堂是被他逼死的。”

李穎愣了下,“佐佐木齋堂?他可是個厲害角色,當年在東京叱吒風雲,黑白兩道都要賣他麵子,他是社會出身,服部怎麽和他有聯係?”

鬆井答道,“佐佐木齋堂的很多生意都與黑惡有關,他的底子並不幹淨,老板當年掌握了他的交易賬冊,並威脅他不斷地在金錢上提供幫助,佐佐木齋堂忍無可忍,想要投案自首,和老板同歸於盡,但老板先下手為強,將他幹掉了,他死後,老板害怕佐佐木集團的老人不聽調遣,就扶持雅芝當了老大,所以這些年雅芝隻得聽命於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