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筆,由衷地鬆了口氣。

終於寫完了。

費了十年的勁兒,我總算把銘心亭記徹底恢複了,我翻了翻,確定自己沒有落下什麽。

不光如此,通過這麽多年自己的實踐經驗,我又加入了很多新的知識,如今這本書變得更加完美了。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感覺身體很累,也是六十的人了,幹這麽長時間的活兒,哪裏能夠輕鬆呢?

我走到了客廳,安倍健正在逗兒子玩,我高興地走過去拍了拍孫兒的頭,安倍健驚訝地看著我。

“寫完了?”他問道。

我點了點頭。

他興奮的拿過來仔細看了看,“真不錯,老爸,你的文采可真是越老越精!”

我不滿的拍了他腦袋一下,“說什麽呢!這話怎麽聽上去不像是在誇我。”

安倍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孩子高興的拍巴掌。

“爺爺又教訓你咯。”安倍健氣得瞪了一眼兒子。

他看了看書的封麵,急忙從屋裏拿出筆,想要在封麵上寫字。

我急忙攔住他,“你要寫什麽?”

“銘心亭記啊!”安倍健看著我,“老糊塗了?”

我搖搖頭,“我可沒老糊塗,你好好想想,還寫這個名字嗎?”

安倍健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好奇的看著我。

我歎了口氣,“銘心銘心,刻骨銘心了一輩子,如果放不下執念,還是走不出來,走不出來就沒法往前看,那就永遠也不會明白易學的真理!”

安倍健聽了我的話,似懂非懂,“那應該叫啥名兒?”

我笑了笑,抓過筆,在封麵上寫了三個大字。

我看著這三個字,由衷地笑了。

孩子湊了過來,他指著這三個字一板一眼的念道。

“易經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