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不禁著急的說,“趙伯,您開什麽玩笑,我跟她……”

“怎麽著,看不上人家?人家能看上你就不錯了。”趙先生對我的“不知足”表示不屑,他挑著眉毛,不無揶揄的說道,“待會完事兒以後,我給你們介紹介紹,就這麽說定了!”他看到我還要說話急忙製止了我,“就當是伯伯給你安排的一次相親,成與不成,你都去試試,怎麽樣?”

“可我……”我還想說,可他已經自顧自的扭頭走了,這老頭子絕對是成心!我氣惱的傻站著,一時間竟然沒了詞兒。

比賽進展順利,一時間各個桌前的選手爭奇鬥豔,各種方法層出不窮,我一時無事可做,索性也走到台下,想找個人少的地方養養神,可是一大群人立刻圍了上來。

“易天,給我們講講吧!”

“是啊是啊,易老師,給我們講講吧。”

“易老師,您能給我簽個名嗎?我還想和您合個影。”

我煩的沒有辦法,隻得敷衍著,好不容易才從這群人中鑽出來,來到了後麵的走廊上,情急之中,我見到一間房間的房門沒鎖,急忙推開鑽了進去,這夥人還想擠進來,但被我不客氣的推了出去。

“煩死了,”我惱火兒的說著,轉過身來,嚇了一跳,一個穿白裙子的女孩正愣愣的看著我,是果果!

“你怎麽到這兒來了,易先生?”她驚訝的問。

我也一肚子問號,“這是什麽地方?”

果果笑了,露出兩個酒窩,“這間房間被我們作為臨時化妝間用的,”她說著突然臉紅了,“剛剛,趙先生和我說了……”

我急忙解釋,“你別聽他瞎說,我不喜歡你……不是!我不是不喜歡你……是……我是……哎呀我說不清了!”

果果看著我的表情撲哧一下笑了,“你這人可真逗!我知道啦,我不會介意的,”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不過,我倒是真想和你交朋友,你能答應嗎?”

我當然很樂意,連忙答道,“當然可以,和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交朋友當然願意了。”

果果笑了,她大大方方的坐下,並指了指我身後的一把椅子,“你也坐啊。”

我答應著,也坐了下來,我們又都沉默了,彼此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多了趙先生的這番話,這層曖昧的關係更讓人沒法說話了。

良久,果果打破了沉默,“你易學學的真好,是和誰學的?”

我沒仔細想便回答道,“和我師父。”我說了又有點後悔,師父不讓我輕易和別人說起此事,可我今天是怎麽了。

果果啊了一聲,“你不是和易別古易老前輩學的嗎?”

輪到我吃驚了,“你認識我父親?”

果果點了點頭,用手理了理裙子,“我聽我爸爸跟我說起過,易別古老前輩是當代國學大家,不僅精通易經,而且對中醫、風水、機關都有研究,隻可惜英年早逝……”我感到心裏一陣疼痛,剛剛升起的那股情感也隨之黯淡下來,“啊,對不起,”果果立刻察覺到了我臉上的表情變化,她急忙道歉,“我不該這麽說。”

我急忙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沒關係,這次比賽,我一定會盡全力奪回我父親失去的榮譽!”果果讚許的衝我挑了挑大指。

“那可好,我先在這兒祝賀你哦!”我被她逗笑了,果果的表情突然又黯淡了下來,“隻是,你有把握對付這些高手嗎?他們人可不少。”

我自信的笑了笑,“你不是剛剛看到我把那個櫻花國人都耍弄了一番嘛,在易經方麵我絕不害怕這些人。”

“那陳家人呢?”果果直截了當的說道,讓我更加吃驚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我冷不丁的問道,她頓時臉色發白。

“沒……沒有……”她尷尬的說著,想岔開話題,“咱們還是談談接下來的比賽吧,你覺的……”我卻直接打斷了她。

“我聽趙伯說了,你父親在新聞部工作?”我也開門見山的問道,“既然如此,你肯定是知道我和陳家人的關係,能不能請你告訴我?”

果果急的臉蛋通紅,她似乎在猶豫,“我不能告訴你,易先生,”她小聲說道,“你會受不了的。”

“請你告訴我!”我大聲說道,心情一下子急迫起來,“我承受的住!”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怪異的夢。

果果急的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突然站起身,打開門四下看了看,才把門關上,並上了反鎖,“那你必須答應我,易先生,你不許告訴別人是我告訴你的。”她緊張的看著我,我看到她眼中閃爍著恐懼的目光。

我咽了口唾沫,感到嗓子幹裂的難受,外麵會場裏的大喇叭仍然震耳欲聾的響著,我卻聽不大清楚,我現在全部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果果的臉上,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美麗的臉蛋,我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會保密的!”

“你發誓!”她大聲說道,聲音堅定。“你發誓你絕不會告訴別人!這關係到我和我爸爸的生命!”

“我發誓!”我想都沒想,立刻說道,“看來你是真的知道內幕,我想讓你告訴我真相!”我有些哽咽,“我等了快二十年了。”

果果猶豫了很舊,突然湊近了我的耳朵,被一個女孩子靠得如此之近弄得我非常不自在,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可又沒辦法,果果的聲音壓得非常之低,幾乎同蚊子一樣,“你知不知道,你父親是死於一場車禍?”

我想到了陳冉冉和我說的那一切,想到了趙先生憂慮的目光,我急忙點點頭,“我聽人說起過,是真的嗎?”果然,果果喃喃的搖了搖頭。

“不是,你父親的死不是一起簡單的車禍,是謀殺!”她輕輕地說道,可是每個字卻如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心頭,“他是被一輛奇怪的車所撞死的,那輛車是天機會在出事前一個月所買的一輛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