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唐錦嫿辦公桌對麵的男子周洲一聽到鈴聲,抬頭對唐錦嫿道:“下班了。”

說完,便急急忙忙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飛快跑了。

剛來上班一個小時,什麽事也沒幹的唐錦嫿:??

這麽快就下班了,這一個小時給我算工資不?

唐錦嫿慢吞吞的回到了宿舍,此時和唐錦嫿同一寢室的兩個舍友也都回來了。

左床的沈瀾兩眼放空,不過27的年紀,就一臉憔悴的躺在**一動也不動,好似在等死一般。

見到今天的宿舍裏多了兩個剛入職的菜鳥,沈瀾空洞的眼中多了一絲高興。

很有傾訴欲的對兩人說道:“我比你們兩人早來了幾天,根據我的觀察,這個總部很不對勁,隻要一到天黑,外麵就會出現很恐怖的聲音。”

中間床的薑珍珍一臉好奇的問道:“是什麽樣的聲音?”

沈瀾想了想回道:“說不上來的聲音,我覺得這個公司有鬼怪。”

薑珍珍和唐錦嫿互相看了一眼,雖是半信半疑,但這個公司給人的感覺確實是古裏古怪的。

......

多想無用,唐錦嫿從剛剛收拾好的行李中找出了她的某一隻箱子。

很快從箱子裏拿出一盒朱砂、兩隻毛筆、一方硯台以及一疊厚厚的黃紙。

薑珍珍一臉茫然的看著唐錦嫿忙活,“小唐,你這是在幹什麽呀?”

唐錦嫿一邊拿起桌上的剪刀開始把黃紙裁剪成符紙大小,一邊不緊不慢的回答道:“畫符。”

薑珍珍吃驚的看向了唐錦嫿,“你還真信有鬼啊?”

唐錦嫿抬頭笑了笑,“畫符掛某寶上賣。”

沈瀾聽了這話,當即從**跳了起來,一臉激動的對唐錦嫿說道:“小唐,多畫些辟邪的,姐要買。”

薑珍珍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沈瀾和唐錦嫿,沒想到自己的舍居然都是封建迷信。

唐錦嫿笑著抬起了頭,“不用買,畫好了,我送你們一些。”

這事還要從她接到人事電話的前幾天說起,那天唐錦嫿如往常一樣加完班,一臉疲憊的往宿舍走去。

這時候,一位自稱是姓馬的律師攔住了唐錦嫿的腳步。

他先是確認了唐錦嫿的身份,然後笑著恭喜了唐錦嫿得到了一筆來自荷花村唐婉茹老太太的遺產。

據說這位老太太是自己的遠房姨奶奶。

在唐錦嫿半信半疑中,馬律師一臉微笑的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給了唐錦嫿。

唐錦嫿打開盒子,隻見在精美的包裝下,裏麵是一本破破爛爛的書以及一封來自這位姨奶奶的手寫信。

唐錦嫿把信看了一遍,大致意思是這本書是老唐家祖上傳下來的,傳到這位姨奶奶的手裏已經是第86代了。

可老唐家現在人丁單薄,翻遍族譜,最後隻找到了唐錦嫿這一顆獨苗......

唐錦嫿看完信,一臉興奮,這書到她手裏不就是第87代了,妥妥的古書啊,沒想到她也有運氣這麽好的一天。

唐錦嫿小心翼翼的捧起了盒子中的古書,還沒來的及打開,一旁的馬律師就笑著問道:“唐女士,您是否要繼承這份遺產?”

唐錦嫿激動的連連點頭,這種好事,當然要繼承。

於是唐錦嫿簽下了馬律師帶來的一疊文件。

最後在馬律師的告知下,她不僅繼承了這本書,還繼承了這位姨奶奶因看病而欠下了荷花村村大隊裏的3萬塊錢。

剛大學畢業才工作了幾個月的唐錦嫿,可謂是兜比臉還幹淨......

人精的馬律師當即一臉貼心的把荷花村村大隊的賬號遞給了唐錦嫿,並表示荷花村那邊接受分期還款。

說完,便揮一揮衣袖,雲淡風輕的走了,徒留一臉呆滯的唐錦嫿在原地。

好歹還繼承到了一本古書,應該也能值一些小錢錢叭?這樣想的唐錦嫿緩緩打開了這本古書。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行序言:手把手教你成為符篆大師......

唐錦嫿:古書為什麽是簡體字?我讀書少別騙我。

抖著手繼續看下去,序言末尾一行小字寫到:唐婉茹於x年x月x日留。原來是這位姨奶奶小時候調皮,留下了這一段序言。

可是畫符是什麽鬼?往下看去,果然都是一張張的鬼畫符,裏麵還像模像樣的把每一款符篆都介紹了一遍。

......

為了能對得起自己那3萬塊錢的負債,唐錦嫿果斷的從某寶上買了一整套的畫符工具以及黃紙若幹。

打算畫好了再賣出去,好歹也是祖傳的......不管是不是,反正唐錦嫿就當它是祖傳的吧......

薑珍珍一臉好奇的看了過來,捏起一張剛剛裁好的符紙,好奇的問道:“小唐,你真的要畫符?”

唐錦嫿指了指桌上的那本破爛古書,說道:“當然,這本畫符書可是讓我花了3萬塊錢,我怎麽也要靠它賺一些回來。”

唐錦嫿一邊用毛筆尖沾了沾朱砂汁,一邊接著道:“都別打擾我啊,我要開始了。”

許是唐錦嫿原本就有美術功底,又許是她在這方麵有天賦,隻見她按照書上的描寫,筆走龍蛇,一氣嗬成的完成了一張去邪符。

完成的那一刻,符篆微微有金光一閃而過,但屋子裏的三人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因為恰在此時,門口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薑珍珍一馬當先的站起身,就想要去開門,沈瀾一臉緊張的大喊,“別開。”

“嘻嘻嘻......”

沈瀾一臉害怕的說道:“來了,就是這個聲音,每晚都會出現。”

“嘻嘻嘻......小美來給你們送餐來咯......”

門外伴隨著那道送餐的怪聲,還有像是有動物在用尖銳的爪子在撓門,刺耳難聽。

臥槽!這特麽誰敢開門?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薑珍珍吃驚的問到。

沈瀾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門外,“我不知道,這幾天我都是吃自己帶來的存糧,根本不敢去外麵拿餐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