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涵按照張宇的的要求,在咖啡廳靠窗的地方坐下。

隻是在明道咖啡店等了許久的林又涵有些不爽了。十五分鍾了,對方還未出現。

林又涵立馬氣衝衝的在郵箱問道:“你到底在何處?來不來,不來我走了?”

林又涵不知,張宇其實就在對麵那棟樓用望遠鏡望著。很快,他發現了,咖啡廳四周有幾個懷疑便衣的人。

“好家夥,果然有名堂。”

張宇立時回複。

“有人跟著,你這是想做什麽。換個地方,九江邊上,明海燒烤攤。”

張宇回複。

隨即,張宇又加了一句。

“如果再有人跟著,我不會出現的,我們的見麵作罷。”

張宇回複。

林又涵秀眉微蹙,反偵察能力很強。她的確是讓同事跟著,同時讓他們聽暗號,出現抓人。

這個神秘人,林又涵嚴重懷疑對方的身份。

“好,我一個人去。”

林又涵糾結了幾分鍾,最終下了決定。

“那我該稱呼你什麽?”

林又涵問道。

“叫我夢生吧。”

在另外一頭的張宇回複。

夢生,這個世界的重生,在張宇看來,猶如一場夢,一場真實的夢。夢生由此而來。

雖然林又涵不知對方為何要約定在九江邊上,但還是按約定來此。

坐在燒烤攤邊上,吹著江風。極其清爽。

不由得,她又想起了日前那個青年。

當然,這一次的燒烤攤和那一次不同,因為位置和名氣的原因,這個燒烤攤雖然不說慘淡,但生意不算紅火,和此前的那個燒烤攤,差距很大。

“你何時出現?不會耍我吧?”

林又涵冷冷的在郵箱問道。

對方沒有回。

林又涵不由得有些焦躁,她是一個急性子的人。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早就一個耳光過去了。

但此刻,她為了案件,還是耐著性子。

此刻,在距離林又涵的一個角落。

張宇悄悄地拿著望遠鏡觀察著。觀察得很仔細,確定了沒有人。

張宇點點頭。

“係統,那易容麵具如何使用?”

張宇問道。

“這個易容麵具,隻需要宿主通過意念使用。它可以變換一副麵容,冷卻時間十日。一次隻能使用一個小時。作為任務道具,如果宿主任務完成度達到八成以上,就可以保留任務道具。”

係統道。

“如何變換使用的麵容?”

張宇問道。

“隻需要宿主在內心想象那幅麵容即可,然後係統會幫助加載。”

係統道。

張宇的意識海想象了一尊麵容。當然,他不會習慣去使用陌生人的麵孔,那會很膈應。

是以,張宇意識海內的麵容,是他前世的樣子。

事實上,張宇前世和今生不但是名字一樣,就連麵容也有幾分相似,當然,也隻是幾分相似,還是可以看出是絕對不相同的兩個人。

此刻,林又涵等的整個人都快炸開了。

那帶著殺氣的眼神,讓四周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數十度。

“你好,美麗的小姐,我能坐著嗎?”

張宇出現在了林又涵的麵前笑著問道。

當然,張宇是戴著一副黑色墨鏡。

雖然是另外一副麵孔,但還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

“不行,這麽多的位置,你為何偏偏地坐這?”

林又涵不客氣地瞪了張宇一眼。

的確,四周還有五六張空桌。

“嗬嗬嗬。”

張宇卻是老實不客氣地坐下了。

“你就是夢生?”

林又涵問道。

“如假包換。”

張宇笑了笑。

事實上,此刻的張宇還是很警惕的。因為這林又涵畢竟是警察。是警察就學過格鬥術。張宇雖然是一個大男人,但還真沒有把握能抵禦對方的攻擊。萬一對方真的孤注一擲,要拿下他,張宇可就危險了。

好在,這裏邊上就是九江。實在不行,直接跳下去。對自己的遊泳技能,張宇還是很自信的。

林又涵握了握拳頭,仔細地端詳張宇,但因為對方戴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大墨鏡。她看不清對方的樣貌。隻能勉強地看出一個輪廓。她有些失望。

這人很謹慎,不容易對付。

林又涵又深深地凝視了張宇一眼。仿佛要將他的模樣印刻如自己的心頭。

“林警官你這麽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張宇聳了聳肩吧。

林又涵:“……”

“可以問你問題麽?”

林又涵道。

“可以,但我們一人問對方一個問題,必須認真回答,隻要不過分。如何,這樣才顯得公平。”

張宇道。

“可以。”

林又涵認真的想了想,便答應了。

“女士優先。”

張宇對林又涵笑道。

“你覺得,李正平不是凶手?”

林又涵對張宇問道。

“這個不一定,他即便不是凶手,但也是參與者。不過,我覺得,應該還有其它的同犯。”

張宇道。

“這是為何?”

林又涵連忙問道。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張宇豎起了兩個指頭。

“你……”

林又涵氣的無奈,隻能對張宇道:“你問吧。”

“我想知道。楊國泰一家人對李正平的態度。舉個例子說明。”

張宇道。

林又涵不知為何張宇要問出這個問題,但是這個問題,警方恰恰是有詳細的調查過,還有旁證。

“嗯,據我們警方調查,楊國泰和林淑珍兩位老人家對這位提前被送走的大兒子,還是很看重,很有歉意的。想要讓他認祖歸宗。但是遭到了一對兒女的反對。而且,在前段時間,李正平曾經找過楊國泰和林淑珍借錢。二老也答應了,但還是遭到了二兒子的反對,並且將兩位老人家準備的錢,都強行取走。”

林又涵頗有些無奈。

“那就難怪了。”

張宇道。

“難怪什麽?”

林又涵連忙問道。

“殺人動機有了。兩位老人家的一對兒女,一位是建築工程師,一位是律師。他們都對這所謂的大哥,不是很認同,也沒有感情。相信你們警方也清楚,李正平的兒子罹患了先天性心髒病,他原本對這個家沒有任何歸屬感,畢竟在楊家屢遭冷豔。所以懷恨在心。原本他和親生父母家借錢,也是兩家彌補關係的大好機會,兩位老人家生活富裕,也拿得出手他需要的那筆錢。卻遭到了一對兒女的破話。最終,卻是讓原本對親生父母家庭,不滿的李正平誤會了,所以產生了殺機。”

張宇推測道。

“沒想到,你還知道李正平的兒子李智得了先天性心髒病你都知道。”

林又涵看著張宇微微訝異。

“但是,李正平隻有五十分鍾的時間,怎麽完成下安眠藥?”

林又涵有些不解。

“這就是為何我說,李正平也許隻是幫凶,不是真正的凶手。”

張宇笑道。

“你說的是另有其人?那是誰?”

林又涵皺起眉頭。

“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

張宇笑了笑。

“我想知道,五羊方尊你們警方可查到了拍賣公司?”

張宇看著林又涵正色地問道。

“沒有,我們給全國數十家最大的,有拍賣資質的拍賣行發去了通函,隻是現在沒有任何的反饋。”

林又涵正色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