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看見哥哥這樣急的不知道去幹什麽了,也要向外衝。卻被東方皓一把拉住了胳膊,蘇婉見他耽誤了自己的“大事”,一時之間也顧不得什麽君臣禮儀,扭頭就喊:“你幹嘛啊!不知道我有要事嗎!”
東方皓搖搖頭:“你就這樣走?趕得上你哥哥嗎?你會功夫嗎?”
蘇婉被問住了,便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東方皓。
東方皓一向很“害怕”這種可憐的小女人,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我帶你去吧!”
說罷,一手摟住了蘇婉,輕盈地飛出了酒樓。
東方皓身後的兩名侍衛很吃驚的對望了一眼,也寸步不離的跟上了他。
“喂!你這是幹嘛!女孩子家家的,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嗎?”蘇婉有些害羞。
“我不這樣抱著你,你怎麽回到家去?難道你忘記了你剛剛有多急的嗎?”
“我知道啊!可是就算我急,你也不能就這樣嗎!男女授受不親誒!”
“可是,現在你還在乎這些嗎?摸都摸了,抱都抱了,還有什麽可說的嗎?”
“有啊!你要因此對我負責任!”蘇婉脫口而出。
“哦?是嗎?婉兒要我對你負責任?你想怎麽負責呢?”東方皓笑了起來。
曖昧的氣息,讓蘇婉也紅了臉,他管自己叫婉兒?隻有爹娘才這樣稱呼自己的。哎!失誤,失誤呀!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蘇婉不再說話,東方皓見她這個樣子,感覺很可愛。他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暗暗地加快了腳步。
就這樣,蘇婉在和東方皓爭吵和曖昧的過程中,回到了蘇府。
離家還有好遠,蘇婉就聽見了好多人的哭聲,心裏一震,這不是管家李伯的聲音嗎?難道,出了什麽事了嗎!
旁邊的東方皓似乎也察覺除了什麽異樣,屏住呼吸,加快腳步,奔向蘇府。
蘇府門前,蘇婉愣住了,為什麽所有的人都這麽急?哥哥蘇然是在對著誰哭泣?那個躺在地上的,是爹嗎?蘇婉下意識地邁開了步子。
她走向前,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到了那個躺著的人身邊。
蘇然抬起頭,看著失神的妹妹,自己也不禁陷入沉思:爹,死了啊!那個今天中午還在微笑著對自己說照顧好妹妹的爹,死了!最疼愛自己和妹妹的爹,竟然死了!而且娘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娘還沒有聽見風聲嗎?就算出去了,也應該回來了呀!難不成……
想到這裏,蘇然狠狠地搖了搖頭,似是要把那些東西搖走,娘不會出事的,對嗎?爹和娘不會丟下自己和妹妹的,對嗎?
蘇然像是在詢問某個人,卻更像是在尋求一種安慰。
一直安靜的蘇婉開口了,第一句卻是問娘在哪裏。蘇然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哪知正在這時,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著蘇家兄妹哭訴:“少爺,小姐!夫人她,夫人她死了!”
“什麽?”二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下人一見這陣勢,雖說已經想到少爺和小姐聽到這個消息的反應,可是還是不禁被二人的架勢嚇到了。
蘇婉沒等哥哥開口,便急急問道:“你怎麽會知道?娘死在哪裏了?”
“回小姐,奴才是聽夫人的話,去讓膳房做了些點心,哪想回來奴才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來開,心想隻好冒犯一下夫人了,便推開門走了進去,可是奴才轉便了夫人的房間,也沒看見一個人影,隻好尋思著先走,可是扭頭的時候,看到床腳下有一小塊布料,奴才就像,這不是夫人剛剛召自己的時候穿的衣服嗎!就走了過去。一掀起窗簾子,就看見夫人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奴才伸手一探鼻息,涼的滲人。就趕緊找少爺和小姐來了……”
“把夫人抬到這裏來!”
蘇婉冷冷的聲音,讓一直在做“局外人”的東方皓吃了一驚,今天中午的時候,她是那麽活潑。怎麽現在竟然……如此可怕?
據他所知,他所見過的女人裏麵,沒有一個可以像她這樣的,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饒是他這個高高在上的皇帝,也震驚了。
不一會,蘇夫人的屍體被下人小心的抬到了三人麵前。蘇然跪在她跟前,聲淚俱下,看的所有人,包括東方皓,均是濕了眼眶。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許久,蘇婉也走到了雙親麵前,沒有流淚,隻是輕輕的說道:
“爹,娘,你們死得冤枉。等女兒和哥哥一起找出凶手,給你們報仇,好麽?娘,黃泉路上慢些走,女兒會讓凶手趕上你們,給你們贖罪的!”蘇婉聲音很輕很輕,輕的像是無聲無息,重的卻想要震碎人們的心靈。
伴隨著眼淚,輕輕的落下,看的旁邊的東方皓一陣心酸。
他大步上前,輕輕扶起在跪地上的蘇婉,輕聲對她說:“剛剛那個人,就是告訴你蘇夫人死訊的那個人,去哪裏了?那兩個女的又去哪裏了?她夫君死了,不會連個麵也不露吧!”
蘇婉抬起含淚的眼,看著他。他說得對啊!那兩個人呢?剛才那個男人去哪裏了?自己慌忙之間竟沒有察覺到那個人的離去。趕忙將這個消息告訴哥哥,哥哥也是恍然大悟。便吩咐了幾個護院去找他們。
不過片刻,那幾名護院就回來了,剛進大廳,就跪下了,用洪亮的聲音說道:“二小姐,二夫人和三小姐已經不見了!”
蘇然麵色一凜,嗬斥道:“住口!哪裏來的什麽二夫人和三小姐!她們是殺人凶手,以後這府裏,隻有老爺夫人和大少爺兒小姐,別的什麽都沒有!來人,把他拖出去,杖刑!”
那口氣,真的很嚴厲,很冷酷。一下子讓大廳裏的溫度下降到零下十多度,人更是大氣不敢出一聲。
剛剛那名“口誤”的護院,更是嚇得不知言語,直到被別人帶出去了,還在愣神中……
東方皓看看蘇婉,然後又看看蘇然,對大家說道:“好了,這事就放下吧!大家都散了吧!”
隨後又走到蘇婉身邊,對她說:“介不介意我去你房間裏小敘一番?”
蘇婉看著他,心想,看他沒有什麽惡意,既然主動要求去我房裏,肯定是有話要說了。再加上蘇婉本就不是一個“純種”古代人,沒有古代人那種封建思想,所以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東方皓有點點的震驚,這女人,難道不介意一個男人近自己的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