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文也走了,三個人看看天色也不早了,嵐若和呂皓催著白音再做點好吃的墊墊胃口,白音抵不過他倆,治好又做了好多好吃的,看著兩人狼吞虎咽的表情,心裏偷笑。哼哼!本姑娘掌握了你們的弱點,以後,若是有事,就不怕你們不幫啦,哈哈!
同時在狼吞虎咽的兩人同時被一塊小小的骨頭嗆住了,同時憋得臉紅脖子粗,同時給對方捶背加灌水,才把那塊惹事的小骨頭咽了進去。同時出了口氣,呼!還好,還沒被噎死!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白音他們除了偶爾感覺有些不對勁之外,也沒什麽不高興的地兒。眨眼,已經過了當初息阡陌撂下的話,十四天了。
三個人此時正坐在屋子裏商量。
嵐若:“小白呀,都十四天了,你想好了嗎?”
白音:“我……”
呂皓:“別你呀我呀的了,都已經第十四天了,逃跑這法兒,就甭想啦!我們想逃也逃不掉,那麽多人看著咱們仨,你還是個大肚子,還不會武功,怎麽跑呀!”
白音:“我其實會……”
嵐若:“先不說這個那,都什麽時候了,還討論這些有的沒的,要逃,早就逃了。現在說這個有什麽用!快說說你是怎麽想的吧?小白。”
白音:“我想……”
呂皓:“你別這麽結結巴巴的好吧?快說快說。”
嵐若:“是啊是啊!”
白音:“我沒有……”
呂皓:“別說這個呢,快說正題!”
嵐若:“是啊是啊!”
白音忍受不了了,一共才說了幾句話,都是剛說倆仨字兒就被他倆打斷。她拍案而起:“別給我叫喚了都,我說什麽了都?你們問我什麽了都?我說了什麽都?不都是給你們打算啊都?聽我說完行不行!”
倆人一見病貓發威了,一致的閉上喋喋不休的嘴巴,趴在了桌子上。
白音看他倆這麽老實,也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說:“我決定,嫁給他了……”
什麽?趴在桌子上的兩人拍桌而起,堅決反對。
嵐若:“我堅決反對,你是個孕婦!”
呂皓:“而且你哥哥肯定不會同意的!”
嵐若:“息阡陌那就是吃人不吐骨頭,不能讓你羊入虎口!”
呂皓:“還有他身邊的葉書文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最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堅決反對,師傅肯定不會同意……!而且,我們還會受到懲罰!”
白音快要暈倒了,說了半天,感情就是怕師傅懲罰他倆呀……切!還以為是關心自己呢!
她坐下,在懷裏拿出了一張紙條,打開了給小皓看了看,又給嵐若看了看。嵐若看完把紙條扔在桌子上,一臉恐懼。
那紙條上寫的是:“妹,不用擔心我。如果拿不到‘大漠之心’就回來,反正哥也沒報多大希望,你是哥心中最重要的人,我不想看到你為了我受什麽傷害!”落筆:哥
白音一臉苦澀的笑:“哥哥最疼我了,我不想看到他因為我,讓他的腿一輩子也站不起來,我還想看見我嫂子長得什麽樣子呢!所以,我決定嫁給他,之後,你們拿著‘大漠之心’就回去吧!告訴我哥,說我有了新的歸宿,讓他,給我找個好嫂子!”
呂皓有點兒感動:“你這是說什麽呢!說的好像是一輩子也見不了麵了一樣……”
白音笑,嗬……她就是打算一輩子不見麵了。她想在大婚當日自殺,帶著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帶著對那個人的愛與恨,一起埋葬在地下……
嵐若看著白音一臉的感傷,也急了:“我告訴你,你這個傻丫頭絕對不能做什麽傻事,否則,否則的話……你師傅就饒不了我啦……”
白音“撲哧”一笑,嵐若姐還是那麽風趣,明明關心我關心的要死,卻還是嘴硬。
呆著呆著,她好像是想起了什麽,忙從床頭的枕頭下拿出了那個透明的瓶子,放在桌子上,說:“你們幫我拿著先,我怕息阡陌那個鬼家夥又耍賴。”
呂皓早就對那個‘大漠之心’好奇的很了,伸手過去,可指尖還沒碰到它,就被反彈了出去。身子飛到房門前,頭磕在了地上,隨後“哇”的一口吐出了紅紅的鮮血。
“小皓!”倆女人急忙扶住他,嵐若診脈,然後從腰帶處拿出了一個黑不啦嘰的藥丸兒,給他吞了下去。
“他怎麽了?”白音不懂醫術,一旁看著,急得團團轉。
嵐若把暈過去的呂皓拖到了**,安排好了,才“籲”了一口氣:“看樣子,他是被‘大漠之心’給反彈過去的。看來,這‘大漠之心’隻有在你手中才會安分點兒呀!”
“啊。。那,意思就是說,息阡陌也碰不了了?”白音有點驚喜。
“恩!沒錯!”嵐若有些驚喜,怎麽自己就沒想到呢!既然除了小白之外的人都碰不得,那息阡陌自然也不能觸碰到它了。此時此刻,‘大漠之心’已經認了師傅,更是不會讓別人傷害師傅的一絲一毫。
“那,意思就是說,我們可以安然無恙的出去咯?”白音的笑臉越來越大,天無絕人之路,這句話果真不錯噢!
“可是,小白啊,我們想的是不是有些太簡單了?息阡陌他會讓咱們就這麽離開嗎?還有那個葉書文,鬼點子多得很!”嵐若擔心的問。
“我想,不會呀!不過嵐若姐,你忘了你在霧林裏最擅長的是什麽了嘛?不就是下毒、解毒嗎!有了這個,我們就勝了一半!再加上月的那絕世無雙的劍術,害怕逃不出他這小小的漠城?”白音自信心一下子就漲了起來,拍著胸脯笑道。
“哎……但願吧!”嵐若瞄了一眼在**安安靜靜躺著的呂皓,歎了口氣。
一個晚上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
第十五天,天剛蒙蒙亮。白音已經打點好包袱,把自己住的廂房裏的寶貝統統收拾到以前拜托月做好的一個大背包裏。當然,還有那兩顆黑色和紫色的夜明花。
她收拾好包袱,興衝衝的想要跳窗而逃。剛打開窗戶,她愣住了。
窗外,就是息阡陌那張,邪笑的臉龐。
“你……”白音大驚,他什麽時候站在這裏的?自己都沒發現!
“我?我怎麽了?我不應該站在這裏是嗎?哈哈哈!小白呀小白,昨天晚上你說的話我都知道了。我在你身邊,布了一個探子。”息阡陌此時此刻,笑得那麽奸詐。
“你,卑鄙!”白音氣到要憋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