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換了一身男裝,牽著兩個四處亂竄的孩子,遛達在南乾的某處大街上,看著有些久違和陌生的路段,有些淡漠的笑了。今我已忘了你,也許,再也不會憶起……

“娘,那兒有糖人兒,我想去看看……”蘇雪剛才扭頭跟蘇雨不知道在商量什麽,之後像是說好了什麽,就開始跟蘇婉商量。

“哪兒呢?”蘇婉聽了,四處尋著兩個孩子嘴裏說的賣糖人兒的,找了會兒才看見。嘿,賣糖人兒的,一吹就吹出來一個小娃娃,可好看了呢,她就應了兩個孩子的要求,沒有跟著他倆,自己打算四處逛逛,有些日子沒出來了呢!不過雲那個小子也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一連三日都沒看見人影,枚和鶴情有可原,人家小兩口情愫暗生著呢,雲不會去當電燈泡了吧!不會吧,三日不見他,難道是被枚越發見長的脾氣給嚇住了?

想著想著,她慢慢的走到一個小巷子裏,看著周圍漸漸變得黑暗,她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走錯路了?哎呀,那兩個孩子去哪裏了?想到這裏,她看看身邊兩人高的牆壁,輕輕提氣,就越過了那麵牆,依稀聽到剛才自己站的地方有人說話,可是因為牽掛著兩個孩子的安危,也就沒細聽,向著剛才賣糖人的地方去了。

找來找去,蘇婉也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這才急了,滿大街瘋了似的尋找,喊著他們的名字,有好心人見蘇婉一柔弱女子也挺不容易,上前問了,也幫著蘇婉尋找,可尋了有段時間,也不見有什麽消息,萬不得已,蘇婉點燃了隨身攜帶的紫顏香,半柱香的功夫,有十來個人出現在蘇婉站著的地方,剛才眼睛裏冒水花的蘇婉,驀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訓練有素的吩咐著那些人四處尋找。而剛才的好心人也呆了,這……和剛才那女子是同一人?

找了許久,才在一間詭異的菜館找到了兩個吃的正歡實的滿嘴是油的兩個小娃娃,蘇婉看見自己尋了許久都不曾尋著的對象正大吃特吃,氣不打一處來。瞪著一雙鳳眼,眼看著就要老虎發威了,兩個娃見勢不好撒腿就要往外跑。

誰之蘇婉也不急著攔。果然,還沒跑幾步,倆孩子就被剛才那些人抓住,帶回了大院。

蘇婉得意的笑了,看了看被糟蹋的不成樣的桌子,從懷裏掏出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放在了桌上。環顧了四周,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一旁幾個正在吃飯的人忽然站起身追了出去。可等出了飯鋪,剛才的所有人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毫無蹤跡可尋。一個頭戴紅巾的絡腮大漢拍了一下身旁的一個小弟,說:“你個白癡,讓你盯好你不好好盯著,這下丟了吧!”

那個小弟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低頭認錯。

“本說抓了那兩個娃娃做祭品,可後來看見那女人,做個壓寨夫人也不錯。可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讓他們都給跑了!來啊!將這個沒用的人暴打一頓逐出黑風寨!”

“是!”說完,一左一右兩個人將那人帶了下去。

那人聽了驚慌的很,連忙求饒:“老大,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啊!饒了我吧老大,以後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老大的!啊。老大饒命。”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拉了下去。

“哼!”那個被稱作老大的人很沒形象的用大拇指諧了一下鼻子,奸詐的笑著,“老二老三,跟著那兩個傻瓜,悄悄告訴他們,別真把那缺心眼子的往死裏打,差不多給他撓撓癢癢算了啊,最後再像我大發慈悲吩咐你們放過他,不過要將功贖罪才行。就這麽跟他說啊!”

“是!”被他稱作老二老三的人轉身去追蹤剛才那三人了,已經走出很遠,也依稀聽得清楚那老大大聲喊著:“喂!別忘記一定要顯出我的威嚴啊!別忘了。”

“老大還是那麽熱心腸。”老二說。

“嗯,老大還是那麽顧麵子。”老三說。

二人同時的嗯了一聲,心裏想著相同的事情。

在大院,蘇婉警覺的告訴平平安安:“誰讓你們獨自出去的?會讓你們的娘我很擔心,知不知道!說,是誰帶頭去吃飯的?你瞧瞧,還把新衣服弄髒了,哼!該打!你們說我容易嗎我,好不容易將心放下,你們又一次差點跑丟……我……”蘇婉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晶瑩在她的眼裏一點一點匯聚,越聚越多,眼看著就就要流出。

蘇雪忽然搬來一個凳子,輕巧的站在上麵,踮起腳尖輕輕吹著蘇婉的眼睛,便吹邊說:“呼呼,娘不哭。是哥哥非要領著安安去玩玩的,娘放心,以後安安肯定不聽哥哥的話了。娘不哭,安安給娘呼呼……”搖雪邊說邊吹,也來不及閉嘴,那樣做的結果,是……

“啊!。安安!”蘇婉正感動著安安的孝心,忽然感覺胸前涼涼的,低頭一看,居然濕了……怎麽會濕了呢?她向前看去,搖雪張著的的嘴角居然有瑩透的**緩緩流下,匯聚到一個地方,她的胸前…… 這個現象讓蘇婉幾乎發瘋,河東獅吼般叫了安安的名字。

安安一看自己好心辦壞事,飛也似的就跑了,多次的後果讓她明白,闖了禍,若是不趕緊跑,有多遠跑多遠的話,最後的結果是被暴打一頓。所以蘇雪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一旁正暗自鬱悶著的蘇雨獨自悶著大笑,渾身抖動。哼!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吧!這就是你的下場,哼!想把我陷入不義,哼!安安啊安安,你跟我老人家比起來可還差得遠呢!天知道當他看見安安扒進娘的懷裏輕輕吹著娘的眼睛的時候他有多嫉妒。正想著要用什麽辦法拆開她倆,誰知她就惹了禍!哼!活該!

此時蘇雨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哥哥的影子,反倒是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子。

第二天一早。

“啟稟皇上!有手下傳信說,有了娘娘的消息!”暗衛手持一奏章跪在東方皓的眼前。

“嗯?快奏!”東方皓俊俏的臉頰從堆堆摞的像山高的奏折中抬起,眼裏閃著希冀的光芒。婉兒呀,可算是有你的消息了……

“據手下通報說,在昨日下午在郊外的一處大的驚人的別院裏發現了娘娘的蹤跡,據說昨日曾有人見到與娘娘容貌驚人的相似的女子,在一家黑店裏帶走了兩個五歲左右的兩個小娃娃,然後就跟隨那女子到了城郊的一處別院……”

“快!隨朕一起去看看!”說完,東方皓就要往外衝。

“哎。皇上!”暗衛眼疾手快的拉住已衝出半裏地的東方皓,這個皇上,也太急了吧!

“皇上!。”暗衛看著正漸漸失去耐心的東方皓無奈地歎氣:“皇上。你打算讓所有人都知道南乾的皇帝打算‘微服出巡’麽?”

“我……”東方皓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竟然披著龍袍就向外衝去。啞然失笑自己真的很心急,然後就換了一身紫色蟒袍。他拍拍衣服的下擺,就要往外走。

“皇上……”暗衛又叫住了急匆匆的往外走的東方皓。

被叫者又不耐煩的看著暗衛:“幹嗎呀你!朕……我這就要見到蘇婉了,你一次叫住了我還不夠,又叫我?你不煩我都煩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一番驚人的話出自東方皓的口中,驚得暗衛一愣一愣的,剛才還文質彬彬的皇上,怎麽換了身衣服,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難不成是這身紫色蟒袍的作用?可這衣服皇上之前也穿過啊,怎麽以前就沒事呢……暗衛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卻被頭上一陣劇痛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