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瘋了(1/3)
滿月宴當天,商界名流紛杳而至,有的是真心道賀,有的是假意奉承,楚緒成安排了眾多下屬幫忙接待,自己也忙得不可開交。
他平時給人以很難接近的樣子,但今日出奇地熱情,親自接待了前來祝賀的嘉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這讓認識他的人紛紛側麵,暗道不可思議。
其實他之所以會這樣,主要還是來自於父愛的力量吧。畢竟內心幸福了,臉上又怎麽會故意板著呢?
一些平日裏很難接近他的商界人士,都趁此機會找他攀談,他均一一應付,毫無疲憊敷衍之意。幕槿抱著孩子坐在一旁,身邊盡是美豔貴婦,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她靜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心中感慨萬千。“緒成成熟太多了,換做以前,他怎麽有心情理會這些奉承之人。”
就在這時,賀林楓匆匆走了進來,跑到楚緒成身邊輕聲說:“杜孝錦來了。”
楚緒成麵色一變,看了幕槿一眼,幕槿心生不詳之感,抱著孩子走了過去。“是杜孝錦?”
楚緒成點點頭,“咱們去看看。”二人走出酒店門口,便看見杜孝錦那豪華的轎車停在路邊。杜孝錦坐在車裏,一言不發。
楚緒成的麵容冷了下來,淡淡地問:“你怎麽來了?”
杜孝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緒成,我孫子的滿月宴,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難道我沒有資格參加嗎?”
楚緒成心中鬱悶,但此時並不是與杜孝錦攤牌的時機,沉吟一下,才道:“小孩子的事情而已,怎敢勞煩你跑一趟?況且我聽說你在歐洲那邊事情挺忙的,所以就沒有邀請你了。”
“屁話!我孫子的事情是小事情嗎?”杜孝錦怒道,數落著楚緒成,好在並無外人在場,否則定會疑惑堂堂楚氏集團的總裁竟被人數落。
楚緒成有些生氣,壓製不住怒火,“杜孝錦,我可還沒認你做父親,你不要得寸進尺!”
杜孝錦沉著臉:“事實如此,你哪怕再不願也是如此。”他說著這話之時,看了幕槿一眼,神色奇異。
幕槿何嚐不知他的心思,他這是在詢問自己是否有告訴楚緒成真相,想到這裏,她輕微搖搖頭,杜孝錦麵色才緩和下來。
“小槿,把孩子給我抱抱!”杜孝錦目中有些期待,但眼底卻有一絲冷色。
楚緒成如臨大敵,擋在幕槿前麵。幕槿推開楚緒成,鄭重地看了他一眼,才把孩子遞給杜孝錦。
杜孝錦接過孩子,開始還有些漫不
經心,帶最後,卻神色微微一動。“太像了。”
眾人不知他說的什麽意思,也沒有問。杜孝錦輕輕摸著楚無憂的頭,那一雙大手溫柔無比,但這一切看在楚緒成眼裏,卻讓他心中擔心無比,他甚至心裏已經決定,隻要杜孝錦敢有什麽過分的動作,他便要第一時間出手,結果了他,哪怕被他身後那些嚴陣以待的保鏢擊斃,也在所不惜。
“他叫什麽名字?”杜孝錦問。
“楚無憂!”
“無憂?無憂好啊,無憂好!”杜孝錦也不知道在感歎什麽,最終將孩子遞給幕槿。
“你們不必緊張,我這次來,就是來看看我小孫子的,既然看過了,我這就走了。”杜孝錦絲毫沒有想參加滿月宴的意思,哪怕有,他也知道楚緒成不會同意。他看了看幕槿,道:“過幾天帶他來家裏住住吧,我一個老人在家裏,實在是太寂寞了。”
他這話雖然是請求,但卻毫無請求的味道,反而是不可抗拒的命令。說完之後,上車離去。
直到杜孝錦遠去,楚緒成的眉頭依然緊皺著。幕槿輕輕碰了碰他,“緒成,咱們回去吧。”
楚緒成突然拉住幕槿,沉聲道:“瑾兒,我受不了了,我要和這老狐狸攤牌了,我再也無法忍受他對你們的威脅。”
幕槿身體微微一震,她能感受到楚緒成心中的憤怒。但理智告訴她,此時與杜孝錦決裂,無疑會讓緒成敗得一塌糊塗,隻有繼續委曲求全,才能麻痹那老狐狸,給緒成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緒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再忍耐一下,好嗎。”她溫柔滴看著楚緒成,目中充滿了懇求之色。
楚緒成咬咬牙,點了點頭,他又何嚐不知自己現在還沒有太多的勝算搬倒杜孝錦,隻要給那老東西一絲機會,自己很可能會萬劫不複,到時別說父仇無法得報,就連妻兒也要遭殃。
二人回到酒店,楚緒成因為有心事,所以回到了房間,讓下屬幫忙接待客人。而幕槿也沒有什麽心情,百無聊賴地坐著。
就要開宴的時候,楚緒成才從房間出來。神色早已恢複了平靜。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人,神色突然變得冷漠起來。
楊遷瑤站在人群中,周圍沒有一個人理她,看起來寂寥無比。她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不施脂粉,眼神空洞,看起來有些憔悴。
幕槿也看到她了,眉頭微微皺起。這時,楊遷瑤看到了她,走了過來,卻被楚緒成攔住。“你怎
麽來的?”
楊遷瑤怔怔看著楚緒成,神色說不出來的淒涼。
“你趕緊離開,這裏不歡迎你。”楚緒成絲毫不給麵子。他真怕這個女人再次傷害瑾兒母子。
大廳裏的人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許多人都在猜測這女子是誰,為何楚緒成會對她如此無禮,幕槿見狀,為了保全楚緒成應有的風度,低聲道:“緒成,她既然來了,就算了吧。”
楚緒成猶豫一下,才道:“好,楊遷瑤,你可別給我耍什麽花樣。”楊遷瑤從始至終一語不發,隻是靜靜地看著楚緒成遠去。
她真的就坐在幕槿身邊了,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什麽。幕槿心想她定是受了很大打擊,一時沒緩過來,不禁有些不忍,她讓服務生給楊遷瑤上了杯飲料,就不再理會。
這時,楚無憂突然哭出聲來,幕槿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小家夥尿褲子了。這讓她又是好笑,又是尷尬,連忙對周圍人說抱歉。好心的服務生拿來紙尿布遞給幕槿,幕槿給楚無憂換上。
就在大家以為沒事的時候,楊遷瑤的目光變得奇怪起來,先是呆呆的,傻傻的,然後變得淒涼起來,最後更是變得憤恨而瘋狂。
“孩子,我的孩子,還我孩子。”她猛地撲出,死死抓住幕槿懷中的孩子,手上用力極大,好在幕槿用手擋住她的手,才不至於楚無憂被她抓住。但是她的手用力很大,完全超乎一個女人的力氣,也不知這力氣從何而來。幕槿頓覺吃力,手慢慢被楊遷瑤捏得靠近楚無憂,再用力,恐怕楚無憂幼小的身體就要受損。
幕槿痛呼一聲,急忙呼救,周圍的人都慌了神,一時不知所錯。楚緒成這時趕來,看著這情景,二話不說,想要將楊遷瑤拉開。
但是任憑他怎麽用力,楊遷瑤就是不放手,一邊掐著幕槿的手,一邊死死瞪著楚無憂,那神情,宛若一直發狂的野獸。
眼看小家夥已經被擠得哭出了聲,楚緒成再不猶豫,一腳踹向楊遷瑤的小腹,大力頓時將楊遷瑤踹飛,她再次起身之時,嘴角已經流血。但她渾然不覺疼,坐在地上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嘴裏還不斷發出淒厲的慘叫和惡毒的詛咒。
她竟然瘋了,眾人被嚇得不輕,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攙扶。楚緒成冷著臉,對周圍的下屬道:“將她帶下去,找醫生給她看看。”
楊遷瑤被帶走了,但是那慘烈的尖叫聲仍回**在眾人耳際,一時之間大家都沒了興致,晚宴也就匆匆結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