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試探楚緒成(1/3)
梁絳如突然想到了楚緒成,此人若是有什麽動作,對自己的影響定然極大,自從上車對他進行輿論攻擊之後,此人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雖然梁絳如親眼見證了楚緒成的墮落,但是她還是不敢放鬆警惕,她始終不敢相信楚緒成會這麽輕易被擊倒。
“楚緒成呢,最近可有什麽消息?”
秦風一愣,突然想起了楚緒成這麽號人。這些日子,他差點把楚緒成忘了。作為一個商人,決不能忽視任何可能存在的對手,秦風忽然發現自己似乎也不是個完美的商人。
若是楚緒成隻是假裝示弱,實際上暗中操作一些對付自己的事情,自己又完全沒有防備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想到這裏,秦風不禁後背流出了冷汗。但他卻突然想到楚緒成如今的樣子,不禁放下心來。
“楚緒成最近似乎墮落了,整日花天酒地,連公司都不管了。若是他心中還有公司的話,咱們蠶食了他那麽多的公司,他應該有所動作才是。可是據我們的探子傳來的消息,他似乎半點也不關心。”秦風道。
梁絳如放下心來,想了想,道:“我還是不相信他那麽容易就被打敗,阿風,咱們還需要試探一下他才行。”
“怎麽試探?”
梁絳如嘴角揚起了笑容,道:“他不是一直想要我公司的融資資料嗎,給他就是,看看他的反應。”
秦風微微一驚,隨即反應過來,梁絳如定是想利用楚緒成還不知道自己被策反的這一優勢,拿個假的融資資料試探楚緒成。若是楚緒成有了反應,那就說明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裝瘋賣傻,若是楚緒成毫無反應,那就不用再理會此人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這就去安排!”秦風道。梁絳如卻道:“不用這麽著急,明天再去,而且一定要晚上再去,白天想必他還未睡醒吧。”想起楚緒成每日在夜店酒吧之中醉生夢死,梁絳如的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這些年與她鬥的人,似乎都沒有什麽好下場。邵於如此,楊澈明如此,杜孝錦也是如此,如今楚緒成,似乎也不行了,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梁天佐了呢?
夜晚,對有的人來說是休息的時候,但對有的人來說,卻是享受剛剛開始。在R國帝都這個燈紅酒綠的大都市,隻要有錢,那麽夜幕降臨之後你就能享受帝王般的感受。
楚緒成當然足夠有錢,加上年輕,帥氣,雖然他幾天沒刮胡子,幾天沒洗澡了,但這還是不影響他在夜店女人們心中的位置。因為他足夠有錢,且出手大方。每天晚上,他幾乎都是喝醉了被自己保鏢抬回去的,但是今晚,他卻沒有倒下。哪怕喝了很多酒,他依然感覺自己清醒無比。
出了門,他順著長街蹣跚走去,此時已經入冬,刺骨的寒風吹得他有些發冷,但他卻刻意將衣服敞開,仍由冷風刮在胸膛,似乎這樣能解酒意。
街燈之下,是他那被拉得瘦長的身影。他踩著自
己的影子,一步步向前。此時雖然已是午夜,但街上尋歡的男男女女仍然熙熙攘攘。沒有人會在意這樣一位渾身散發著惡臭的醉漢,隻想遠遠避開他,以免聞到他身上的惡臭。
若說有人在意楚緒成,想必隻是那些暗中保護他的保鏢吧!但今晚卻多了一人在意他。秦風走到楚緒成的身前,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惡臭,不禁皺起了眉頭。楚緒成的道路被人擋住,不禁抬頭看了看,見到是秦風,晃了晃腦袋,他笑道:“你不在梁家享福,來這裏做什麽?”
秦風見他的樣子,心中早已失望透頂,但是為了徹底試探清楚,他還是耐住性子道:“我拿到梁家的融資資料了。”
楚緒成的眼睛突然放大,秦風心中微微震動,以為他有了反應,哪知楚緒成哇的一聲,將喝下去的酒吐了出來。若非秦風閃避得快,恐怕自己已經被吐了一身。
楚緒成吐完,看也不看秦風一樣,拖著踉蹌的腳步遠去。秦風看著他慢慢走遠,心中再無疑慮,若說楚緒成是裝的,那這實在裝得太像了,不論是表情,動作,眼神,都毫無破綻,恐怕那些影帝影後都得給他擦鞋。
楚緒成自然不是影帝影後,那麽他不可能是演出來的,更讓秦風堅信楚緒成已經墮落了的是深藏在他眸子裏那一抹哀傷。
哀莫大於心死,一個人若是心死了,那麽這世間的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了。以楚緒成現在的狀態,他與死了是沒什麽分別的。之所以沒有去死,恐怕是因為他的兒子楚無憂吧。秦風想道。
天空突然飄起了小雨,秦風感覺有些冰冷,便上了車,離去。親眼見證了楚緒成的墮落之後,他的心中竟然沒有絲毫的高興,有的隻是憐憫,隻是同情。這時間的男男女女又怎麽會知道,情之一字,才是殺人無形的一把利刃。有多少意氣風發的男女,苦苦掙紮於情海之中無法自拔、導致青春盡毀,徒留哀傷。
他忽然覺得那些人很可笑,可笑到令人發指,同時心中暗暗慶幸,慶幸自己無情,慶幸自己早就看清了,看透了感情,否則定然也會如同那些人一樣為情所傷吧。
秦風開車回到家,梁欣已經在沙發上睡著,想必是等自己很久了吧。秦風看著梁欣,仔細地看著,眼神之中沒有半點情欲,平靜得令人發指。憑心而問,他對梁欣沒有半點感情,她隻是他的一件工具,但是為了自己的成功,他必須表現得足夠愛她,足夠疼她,足夠體貼她。
當然他也做到了這些,正如那句老話說的一樣,真正愛你的人不可能任何時候都順著你,隻有那些有所企圖的人,才會時刻照顧你的感受。
作為一個丈夫,看見妻子這樣子,那麽他應該怎麽做?秦風自然是知道的,他走上前,輕輕抱起梁欣,將她抱入房中。梁欣被他弄醒,睜開眼,便看見他那雙充滿柔情和關懷的眼睛......
梁絳如得到秦風
的再次確認之後,也覺得楚緒成不足為慮了。這樣一個能被感情擊潰的男人,實在是算不上心腹大患。即便他再振作起來,想要將他再次擊倒也是十分輕鬆的事情。
接下來,便是如何對付梁天佐了。秦風對梁天佐的過去一無所知,僅有的幾次接觸,他也無法判斷梁天佐是什麽樣的人,此人隱藏得極深,深不見底。若要對付他,卻是很困難的事情。
對於這樣的敵人,與其對他使用陰謀詭計,不如來直接的點的,秦風的建議是趁梁天佐不注意的時候殺入他家,隻要他暴斃在家裏,事後找點人定罪,便可做到天衣無縫。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隻要你足夠有錢,你就可以掌握很多人的命運,甚至讓他們去生,讓他們去死。隻要出得起錢,找個替死鬼也是很輕鬆的一件事情。
隻是他的建議馬上被梁絳如否則,若是這樣做有效果的話,梁天佐也不會活到現在,這說明什麽問題,說明他居住的地方定然防守嚴密。
最後,秦風決定,將他引出來,但是要釣魚,必須要有魚餌,像梁天佐這樣的大魚,吃的又是什麽樣的“餌”呢?他看向梁絳如,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些啟示。梁絳如的臉色並不好看、半天之後,道:“能夠釣到梁天佐的‘餌’這世界上隻有兩個,一個是我,還有一個......是幕槿。”
以梁絳如為餌自然是最愚蠢的方法,梁天佐也不會輕易上鉤,那麽隻有用幕槿了。隻是讓秦風無法理解的是,梁天佐憑什麽會關心幕槿的生死?是因為她是他外孫女嗎?這很明顯不符合邏輯,因為梁絳如都不是他的親女兒,她的女兒又怎麽會是他的親外孫女?
那麽幕槿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讓梁天佐如此在意。既然梁降如不願意說,那說明這事肯定還與她有關。
秦風沒有追問太多,道:“如今幕槿待在梁天佐的別墅裏,處處受到保護,我們恐怕也得不了手。”
梁降如笑道:“雖然我與幕槿相處的時日較短,但我太了解她了,隻要她得知楚無憂在我們手上,她定會不顧一切地前來,到時候自然就能落入我們手上。”
“楚無憂我查過,似乎毫無線索,楚緒成雖然已經墮落,但他對楚無憂的保護卻未減少半分,我們恐怕很難得手。”秦風道。
梁降如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她道:“既然楚無憂無法得手,那就從楚緒成身上著手吧,若是楚緒成出事了,以幕槿的性格,多半會餘情未了,親自前往,到時候,就是我們下手的時機。”
“好,我這就去辦。”秦風道。
“既然去辦,就給他個解脫吧!反正他活著也是受罪,我們幹嘛不成全他呢?”梁絳如冷笑著,眼中盡是殺氣,不論如何,她還是對楚緒成心有餘悸。
秦風瞳孔微縮,點點頭,正要走出去,卻被梁絳如攔住,道:“我先帶你見個人,這次出手,可不能讓你犯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