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野出門。
記者上千采訪,足足有三十多家媒體,林立野一把推開采訪的人,態度很是不好。
主要是他現在沒有任何心情接受采訪。
李紫涵代勞。
莫瑩瑩得知,村子被孫誌強報複,也是氣得渾身顫抖,一定要回去看看。
薑當然也跟上來。
出門以後,林立野打電話給羅琳。
“需要幫忙?”
“需要。”
“五分鍾。”
五分鍾後,一輛跑車開過來,羅琳畢竟是獵犬的高層,有關係有人脈。
羅琳聽得出來,林立野怒了。
她從未見過林立野憤怒,他的憤怒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並不會爆發出來,卻隱隱間有了爆發的趨勢。
“當然,還有瑩瑩。”
“你們先回臨時住所,等我解決完了,我就去找你們。”
“可是……”
薑當然有些擔心林立野。
對方是地痞流氓,要是吃虧了怎麽辦?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林立野露出笑容,但是卻難以掩蓋胸口的怒火,目的是讓兩個人安心。
莫瑩瑩還是很懂事的。
林立野叫來了羅琳,事情肯定不小,她拉著薑當然的手說道:“當然,我們先回去吧。”
“等立野搞定了以後再說。”
薑當然聽到。
林立野上了車。
“先去,小山鄉醫院,我要看看張強怎麽樣了。”
羅琳一腳油門。
車子疾馳而去。
薑當然與莫瑩瑩,回到臨時居住的地方,莫瑩瑩覺得,是時候攤牌了,感情的事情就要主動出擊。
“當然。”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也喜歡林立野。”
……
小山鄉醫院。
急診室病房,林立野感到,他走路帶著風,人們都主動遠離,他們可以感受到,林立野內心如海嘯一般。
進入病房。
張強脫離危險已經行了,見到林立野來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林哥,你來了。”
其他的鄉裏村裏的兄弟們,也都是掛了彩,剛剛縫了針。
至於村民,倒也不是很重。
都在村裏的衛生所做了簡單的包紮,林立野坐下來,看著張強的情況。
倒也不是很嚴重。
打了繃帶和石膏,後續慢慢修養就好了。
“知道是誰幹的嗎?”
林立野直接問關鍵問題。
張強沒說話,一名小兄弟上來勸說道:“林哥,還是算了吧。”
“這孫誌強不好惹的。”
“這家夥報複一次應該不會再來了,要是真的結了仇,以後咱們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這些人以後要跟林立野去杭城。
這次結了仇,以後孫誌強肯定會針對大家夥的家人,畢竟他掌握農貿。
“你們既然跟了我。”
“我也不想多說什麽,就一句話,不能讓你們吃虧,這幫人不欺負死你,死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就想知道,是誰?”
捉奸捉賊,捉賊捉贓,要有證據,不能魯莽辦事。
“哈拉道口,大紫花。”
這是江湖上的諢號,也就是外號的意思,真名已經無人知曉了,哈拉道口是城鄉結合部。
屬於是孫誌強的勢力範圍。
知道名字以後就好辦了。
林立野對眾人說到,尤其是對張強:“你們好好養傷。”
“之前的五十萬都還剩下多少?先購買一些營養品,該吃吃該喝喝,算是我犒勞兄弟們的。”
“你們是因為我受的傷。”
眾人趕忙迎合:“不用,我們這都是小傷,之前打架的時候比這個還狠。”
林立野嚴肅道:“別客氣。”
“這是我應該做的。”
“另外,我們不欺負人,我們不是黑勢力,老老實實賺錢,然後過尋常日子。”
“其他的不用擔心。”
林立野起身,離開了醫院。
羅琳全程都看著,她說道:“看來,你已經帶入大哥這個角色了。”
林立野聽聞,好像是有些著急。
畢竟被打的那些人,名義上跟了自己,而且還跟找事的人打架,總之林立野要負責人。
“羅琳。”
“有什麽解決辦法?”
羅琳不需要思考,就給出答案。
“上中下三策。”
“上車報警,然後等待司法的製裁,隻是這樣會很漫長,而且對方囂張氣焰,並不會減少。”
“中策,就是鬧一場,這樣你的心裏會好受一些,隻是結果嘛,就是徹底撕破臉,誰也別想好過。”
“下策,打到服。”
“要麽,讓他的勢力範圍消失。”
二人到了醫院門口,一陣風吹過,林立野淡淡說道:“那我選下策。”
羅琳眉上見戲。
林立野總算是上鉤了,他選擇了下策,那就意味著需要自己出手。
“收我做鷹犬。”
“這些事,我都會幫你解決,不需要你煩惱。”
二人上車。
坐在副駕駛的林立野,對於羅琳的話,表示不認同。
“羅琳。”
“你說鷹是什麽?是禽,犬又是何物?是獸。”
“在我眼裏,你不是我禽獸,你是人。”
“我總是找你幫忙,我也不好意思,我可以成你所謂的禦主,但你絕對不是鷹犬。”
“你是羅琳。”
羅琳一腳油門。
“知道了。”
……
小山鄉與山城的城鄉結合部,這裏叫做哈拉道口,這個詞實際上是來自蒙語,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如今這裏,是諸多市場交匯的地方。
你想要什麽,都可以來到哈拉道口購買。
大紫花。
是一種鞭炮的俗稱。
點燃以後會釋放絢爛的煙花,並不會爆炸,不過在燃放的時候,會伴隨著呲呲的聲音。
這種鞭炮,就叫做呲花。
作為人的外號,說實話一開始有貶低的意思,大概是形容這個人做事不靠譜。
隻是現在大紫花混出名堂了。
這個外號也就一直留著。
羅琳開車來到,找地方停車以後,直接去了哈拉道口市場,也是最大的市場,裏麵什麽都有。
熟菜,肉類,衣服百貨。
總之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這裏都有,也被稱呼為大集,今天不是開市的日子,略顯冷清。
大紫花就是,這裏的市場管理員。
直奔辦公室。
此時的大紫花,還在跟兄弟們玩牌,他們是市場管理,拿著工資不說,還要收取各種亂七八糟的費用。
算是一些補償,反正是進入自己的腰包,類似保護費。
站在門口。
林立野上去就是一腳,門紋絲未動,他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