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野心中一陣不爽。
既然一開始就不想讓自己參與，叫自己上來做什麽？
當麵羞辱？
林立野左思右想，好像也沒有招惹到薑天賜。
這家夥對自己的意見似乎很大？是因為什麽？與薑初然走得太近，還是有劉玉林從中作梗？
都有可能。
隻是，這是個機會。
林立野得想辦法抓住。
想要成功就需要有學術成果，如今的醫學界，每天都會有海量的論文，可是能夠用到的卻屈指可數。
唯有大公司。
亦或者是特殊的項目，參與其中能夠取得一定的貢獻，都是在履曆上鍍金，否則就想馬寧那樣，不要說十年。
就算是三十年，也隻不過是默默無聞的醫生罷了。
“林醫生，如果是我的助手，那就沒問題了。”
薑初然突然說道。
林立野不能以實習醫生的身份，成為疫苗研製的研究員，但是如果作為薑初然的助手，那就沒問題了。
本質上，是幫助薑初然。
成果最終歸於薑初然，但是功勞簿上，也會有林立野的名字。
劉玉林臉色陰沉地提醒道：“薑醫生。”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你自己本身沒有疫苗研發的經驗，林立野更沒有。”
“帶上一個拖油瓶，你獲勝的可能性很低。”
“準確地說，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劉玉林提醒薑初然，語氣中卻滿滿的都是傲慢，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莫老，敲了敲桌子。
“好了。”
“現實是殘酷的，各位的選擇，也會影響到後續的結果，至於能否成功，就看各位自己的努力。”
“這裏是同意書。”
“同意，就在上麵簽字吧。”
三份同意書，當然林立也需要在同意書上麵，寫下自己的屬於薑初然的助手。
合作模式也很簡單。
中心醫院出實驗室，以及各項設備，薑氏藥業提供資金，杭城醫療協會負責人才輸出，以及項目的牽線。
說白了。
薑氏藥業，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三人做出成績。
從常識上來說，這基本上不可能。
讓三人來參與項目，第一是為了挑選優秀人才，第二就是日後與醫療協會合作，可以獲得一定的便利，這是商人思維。
所以，這也相當於變相投資了。
確定好以後，想各自回去，項目開始以後，會收到通知，回去的路上。
劉玉林擋住林立野以及薑初然的前麵。
他看著二人，尤其是看向林立野的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劉玉林，你這是什麽意思？”薑初然問道。
劉玉林嗬嗬一笑，這一次他表情陰沉的說道：“薑初然，我會證明，誰才是最優秀的那個！”
“我也會讓你看到。”
“什麽才是真正的天才。”
劉玉林憋著一口氣，他的狀態不是很好。
或許在劉玉林的眼中，薑初然喜歡那種所謂的天才，這時候林立野接到了電話。
是急診科辦公室打過來的。
“林醫生，馬上來手術室。”
“知道了。”
連忙告別薑初然，林立野回到急診科，換上防護服進入手術室，進門以後不需要寧懷遠說，林立野來到手術台側。
此時，手術台上。
一名男子雙目渙散，全身蒼白，而且口中有大量的白色積液，臉上還有鱗片狀結晶，第一眼林立野就開看出來這是什麽。
“馬上進行苯丙胺降解！”
寧懷遠對林立野說道。
莫瑩瑩已經準備好了藥物，林立野對著男子的脖子注入，然後這依舊無效。
無論是腎上腺素注入，還是強心針。
都無法喚醒男子的意識，以及身體機能的恢複，他的身體以及五髒六腑，都在衰竭，這是不可逆的過程。
隨著男人瞳孔渙散，就算是除顫等手段，也無法將其救回來。
最終隨著儀器上的長時間嗡鳴。
男人最終還是死了，寧懷遠也已經放下了手術刀，對林立野說道：“太晚了，無濟於事。”
莫瑩瑩宣布道：“十三點二十五分，搶救無效，已經失去生命體征。”
寧懷遠在手術記錄上簽字。
這具屍體要送去太平間，後續需要法醫來接手。
林立野在消毒間洗手，回憶著男人臉上的鱗片結晶狀物品，以及他整體的特征。
男人的死亡原因，是機體神經與大腦無法連接。
簡單地說，就是化學成分中毒，導致大腦神經與身體無法連接，最終導致的死亡。
從手術室出來。
對於死亡，林立野司空見慣，然而作為一名醫生，生命是無價的，生命也是極度脆弱的，對於死亡要保持敬畏之心。
可是他對這個男人的是，一點也同情不起來。
在手術室外。
林立野見到了熟人。
夏沫妍，她正在跟寧主任確認，男人的死亡，看得出來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煩躁，我走上前去。
“夏警官？”
“你什麽是來的杭城，你不是在酒泉嗎？”
夏沫妍見到林立野，也有一種偶然重逢的感覺，說道：“這次是聯合辦案。”
“說起來，你在杭城中心醫院上班，我都忘了。”
已經確定了男人的死亡。
林立野說道：“看來，送來急救的人，是你的？”
夏沫妍對林立野使了一個眼色，叫他不要說出來，簽字留下手續以後，夏沫妍問道：“方便聊一聊嗎？”
“當然可以。”
“來我辦公室吧。”
夏沫妍跟著林立野來到辦公室，問道：“林醫生，他的死亡原因，能現在就給出一個結論嗎？”
“能。”
“簡單來說，就是甲基苯丙胺中毒，按照警方的說法，就是冰。”
林立野表情嚴肅。
夏沫妍咂嘴：“老實說，我也知道。”
“他是我們在現場找到的，沒想到已經無力回天了。”
林立野提出一個設想。
“不過，也不是無跡可尋。”
“他的臉上有鱗片狀結晶，這證明純度不小，類似這樣的化學合成劑，需要兩種還原步驟。”
“第一種就是，麻黃堿提取，然後進行化學還原，這種純度不可能是外地生產，因為根本沒辦法過安檢，肯定是杭城內出現的。”
“第二種，就是化工提取。”
“這種是直接在化學物質上做文章：目標可以放在，杭城內有資格生產這一類藥物的藥企以及化工企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