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杉瞪了秦風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不漂亮嘍?”
“不是……”秦風突然感覺自己百口難辨,自己明明是另外一層意思,怎麽男女之間的交流這麽困難。
“哼!”
盧杉沒有理會秦風,跟蔣天天聊著天轉移著注意力,然後一針下去。
動作之迅速,盧杉在蔣天天心中白衣天使的形象頓時崩塌。
半個小時後,蔣天天的手術完成。
蔣天天的爸爸看到秦風出來,立馬衝上去詢問。
“放心吧,手術很成功,沒什麽事。”秦風道。
蔣天天爸爸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秦風身後的盧杉,悄悄將秦風拉到一旁。
“醫生,我想像你谘詢點問題,你跟我過來一下。”
秦風疑惑的跟了上去,來到拐角處。
“醫生,能不能幫我弄點傷口。”
“???”
“不是真傷口,是那種假的,但是特別真實的那種。”蔣天天爸爸低聲道。
這是什麽奇怪的要求,自己又不是化妝師,怎麽偽裝傷口。
看秦風不為所動,蔣天天爸爸有些著急起來。
“醫生,你一定要幫幫我,我把兒子弄成這樣,被我老婆知道了,我會死的。”
“你還知道是你的錯啊!”
秦風的這句話沒有說出來,最後還是拒絕了蔣天天爸爸的請求。
偽造病曆,偽造傷口,秦風真幹不錯這種事。
急診科內,林雪正和急診科的護士長聊著天。
“你們聽說沒,金主任的私生女來我們醫院了。”
“什麽情況?”
“聽說是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所以轉來我們醫院,看看金主任的骨髓配型符不符合。”
秦風路過聽到了金主任的名字,腳步頓了一下。
“金主任的女兒?私生女?”
“咦,秦醫生,你也喜歡聽八卦啊。”
“不是,我主要對白血病感興趣。”秦風搖頭,對於八卦興趣真不大。
隻是金主任加上白血病,這個話題讓秦風來了興趣。
“對啊,聽說這個女兒是金主任上大學的時候,不小心讓他大學女朋友中標了,然後生了下來,他現在的老婆和孩子都不知道呢。”急診科護士道。
秦風了解了一下情況後,就直接離開了。
急診科護士依舊跟林雪八卦著,有時候醫院員工的話題,總能引起人們的關注。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醫院。
一直沒有露麵的金主任,也在會議室露臉了,院長嚴重批評了金主任的作為。
金主任整個人如同老了十幾歲一樣,喪失了精氣神,秦風看著金主任的樣子,心中也是歎息一聲。
至於董主任,雖然之前跟金主任不對付,但是兩人畢竟隻是單方麵的爭鬥,涉及到這種事情上,董主任也沒有落井下石。
以前是為了升職,兩人奪權爭鬥。
現在董主任到了其他科室,跟金主任也沒有直接的爭鬥關係了。
會議結束,院長單獨找到了秦風。
“院長,你找我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事,就是聽董主任說,你最近寫了一片關於擠壓性斷離斷肢再植的論文?”院長問道。
“嗯,已經寫完了,正準備投稿呢。”
“有眉目了嗎?”
“暫時還沒有。”
聽到這話,院長眼前一亮,故作矜持道:“那個小秦啊,我正好有一個搞醫學雜誌的朋友,他本來想找你約稿,正好他明天過來,你們兩個明天見麵聊一聊?”
“哪家醫學雜誌?”秦風好奇問了一句。
“你明天十一點來我辦公室就知道了。”院長笑道。
秦風答應了下來,然後直接返回急診科。
完成了手頭的事情,秦風看了一下後續安排,並沒有手術了,就給自己提前下班了。
回去查一下醫學期刊的資料,然後為明天做準備。
這還是第一次跟醫學期刊的編輯對接,秦風還是有點緊張的,之前都是交給何老修改,何老直接幫秦風去投。
新寫的那篇擠壓斷指斷肢再植手術,秦風也覺得上SCI也上不了太少,索性給院長做個任啟明。
就算是小期刊,也可以,反正也算是一個雜誌。
睡覺的時候,秦風就進入訓練室裏麵進行訓練手術。
第二天一大早,秦風自然醒來到醫院。
剛到診室,秦風又又看到了蔣天天。
辦個VIP吧,醫院特號的那種。
秦風好想跟蔣天天說這句話,這醫院來的比去學校還勤快,這還得了。
隻不過這一次蔣天天身邊的人變成了一名女性,並不是蔣天天的爸爸。
“該不會是過來詢問蔣天天昨天病情的吧?”秦風想到了這一點。
“醫生哥哥,我又來了。”蔣天天有些驕傲道。
秦風一陣沉默,來醫院還來出了成就感,不虧是你啊!
“醫生你好,我是蔣天天的媽媽。”蔣天天媽媽非常有禮貌道。
“你好,不知道您來這邊有什麽事情?”
“也沒什麽事,主要是我聽人說男孩的包皮要趁小割,不然就會影響發育。”蔣天天媽媽道。
秦風一聽不是問昨天的事情,也是鬆了一口氣。
要是真問起來,秦風絲毫不懷疑蔣天天媽媽會拉著蔣天天直接離開,然後揍他爸爸一頓。
帶孩子,把孩子當成了試驗品,沒誰了。
“發育程度其實跟先天遺傳因素有關,跟割那個沒太大的關係。”秦風科普道。
“可是我家天天的班裏,那些家長都組團給孩子割了,聽說組團還有優惠,第二根半價。”蔣天天媽媽道。
神特麽第二根半價。
秦風無奈道:“這東西割了主要是為了局部的幹淨和生理健康,避免內部產生汙垢。”
“可是我今天脫了他的褲子看了看,發現很長,我覺得要割了。”蔣天天媽媽自顧自道。
秦風看了一眼還在一旁安靜玩手機,似乎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蔣天天。
“那行,我幫他檢查一下,如果真的過長,那就割了吧。”
秦風帶著蔣天天去了旁邊的檢查室,將簾子拉上。
一分鍾後,秦風走出來,摘掉無菌手套。
“確實有點過長了,要割了。”
“醫生,你能割嗎?”蔣天天媽媽突然發問。
“這個去泌尿科不是更好嗎?他們才是專業割的。”秦風道。
“可是我家天天說你什麽都會,手藝也是最好的,指名道姓的讓你割。”蔣天天媽媽道。
得,來了幾趟醫院,把自己當成禦用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