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向東看著有些麵前刺眼的光芒,不由下意識眯了眯眼,關在不見天日的地牢許久,他的眼睛漸漸有些接受不了光。他的麵前是高坐於正中央的審判長。

這是一位帶給人很大壓力的老者,雖然兩鬢斑白,但從他剛毅的麵龐和尖銳的雙眼可以知道,他絕對是老當益壯,本來作為那位大人物,他不會來到這裏,雖然他年輕的時候確實做過法官,但現在他們怎麽敢讓這位來開庭審判許向東呢。

老者硬朗的聲音傳了過來:“許向東啊,你還年輕,隻要把貪的那些錢交出來,我們還是會從輕處罰的。”表麵看上去老者似乎很苦口婆心,而許向東僅僅隻是笑而不語,搖了搖頭,不知是對老者還是誰說道:“還是一樣啊。”

“那麽說你是打算到死都不肯鬆口嘍!”老者似乎有些憤怒,但很快就平複了心情,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應該你非法獲利的錢足夠判你死刑無數次了吧,還是趕緊把那些東西交出來,你好我好大家好,隻要你交出來,上麵同意你繼續幹那些幼稚的事情。”

許向東有些激動起來,就算是一個世人皆知的天才發明家,但他本質還是一個年輕人,他吼道:“你把幫助那些窮苦孩子,患了絕症的病人,災後重建的事情當作幼稚,開什麽玩笑!”

許向東從很小就知道,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辛苦賺錢會被認為傻子,因為聰明人走“捷徑”:貪汙、偷稅;販毒、販賣軍火;乃至殺人,栽贓陷害。

有權者享有特權,強奸,欺辱平民無人出頭,許向東無法理解,不想順從

,所以他被排斥,如果不是自己的腦子能帶了誇張的利益和先進科技的話,他也不會表麵上被人尊敬,可惜他還是忘了一件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屬於皇族的,世界上最偉大的永遠是皇帝,而不是他這個草根平民。

看著麵前為了利益而露出自己險惡嘴臉的老者,許向東沒有感到害怕,隻感覺可悲,可歎。就算是國防樞機在皇權麵前也隻是搖著尾巴想著骨頭的惡犬罷了。

“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吟著一千五百年前戰國時期楚國詩人屈原的詩詞,許向東望向老者,眼神盡是憐憫,仿佛他不是執掌自己生殺大權的國防樞機,而僅僅隻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人罷了。他想對老者說點什麽。

“自九百年前高祖憑空而出,終結東末亂世,殺漢朝丞相曹操鄴城;斬孫權於赤壁;屠劉備三兄弟於成都;收趙雲;降馬超;七擒孔明;北伐匈奴、入主東洋,西征貴霜,向西推進至安息(帕提亞帝國)腹地,遠交羅馬,建立偉大的中華帝國,設置九年義務教育製,成立政府,研發蒸汽機,開啟第一次工業革命,給人民帶來福音,但好景不長,高祖晚年貪圖享樂,大興土木,揮霍國力,驕奢**逸無所不作,高祖死後,皇族更是無比欺壓平民百姓,百無一用是皇族,數百年後,就算是一代名將嶽飛冒死進諫,皇族也不知悔改,直到朝鮮公然抗議獨立才寫下罪己詔,表麵上戒驕戒躁,但暗地裏依舊男盜女娼,如果不是航海家馬和開啟大航海時代才讓吾華夏知道

英格蘭、葡萄牙、法蘭西等國,皇族恐怕會依然囂張吧,因此皇權被進一步削弱但依舊大到驚人,高祖名義上的給予人民自由其實更進一步的集中了皇族的權利,時至今日,皇族依舊可以逃脫法律的製裁,甚至為了財富輕鬆調動國防樞機來栽贓汙蔑!”許向東的聲音愈發高昂起來。

老者被許向東的大膽嚇到了,他顫抖著手指著許向東,不知是心虛還是憤怒的吼道:“你、你簡直大逆不道,來人,把他拖下去殺了,財富全充公!陛下可是同意吾先斬後奏的!”他把手虛拱著,代表著對當今聖上的尊敬,似乎隻有這樣才能顯著自己的忠心可鑒一樣,可惜洋洋自得的他在許向東眼中如同小醜一般可笑。

隨著五大三粗的官兵湧了上來,把許向東拖下去的時候,他高喊著:“哈哈哈,晚了,真正的自由即將來到,黎明前的黑暗即將結束,共產主義萬歲!就算我已經看不見,但也知道腐朽無能的皇族統治也該到頭了,你們這些欺壓良善的惡徒也要迎來末日了!”

聽著許向東的話,老者喃喃自語起來:“這家夥瘋了嗎,算了,這樣我也可以交差了,陛下可不會怪我無法從瘋子中套出話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共產主義已經開始在上海萌芽,在未來保皇派遇見這種不可當的潮流,都象枯黃的樹葉遇見凜冽的秋風一般,一個一個的飛落在地。由今以後,到處可見的,都是共產黨戰勝的旗。到處所聞的,都是共產黨的凱歌的聲。人道的警鍾響了!自由的曙光出現了!試看將來的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