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上所有生靈都隱隱有感,目光不由自主朝著荒島的方向望去。
盡管他們什麽也不知道,卻也有種直覺,那邊發生了一件大事,而且是一件值得讓人喜悅的好事,就連蓋亞世界意誌在為蘇浩晉升世界之主而恭賀慶祝。
變形術無法壓製住真體那躁動的能量與法則之力。
他的身影迅速膨脹恢複數百米高的真體裝填,頂天立地,甚至遠比剛凝聚真體時還要更龐大。
一道道扭曲的空間裂縫在他身周四處環繞,持續了足足數分鍾才被他勉強將法則之力的共鳴壓製下去,但如果一不留神還是容易引起法則共鳴。
“難怪四神說祂們很少降臨符文大陸,容易引起大問題……世界之主在本源世界確實很容易引發法則共鳴,活脫脫就是個行走的能量源,或者說超自然現象?”
看著身周時不時閃過的漆黑空間縫隙,蘇浩嘟囔自語,
要是有生靈接近他時不小心被卷進空間縫隙裏,那就是必死無疑,而且荒島上的建築和地麵有不少已經被這些空間縫隙給割裂了無數道裂口。
世界之主之所以被普通生靈視為神,就是因為那不可抵抗的法則之力。
世界之主光是存在於此,就等於一場無法抵禦的超自然現象……已經不是個體生命級別的存在了,而是現象級規則級的存在……
【叮!主線任務:‘世界之主’完成!】
【任務獎勵下發:‘隱藏的命運’以及‘係統的真相’。】
“終於到這一刻了……”
蘇浩深呼吸一口氣,也顧不得去管真體周圍環繞的法則現象了,先把係統下發的這最後兩個獎勵好好檢查一下再說吧……
【是否閱讀‘係統的真相’以及‘隱藏的命運’?】
他的麵前憑空多出了一本古樸塵封的古銅色書籍,大小竟和他的真身呈差不多比例,落在他手中……
封皮是金屬所製,雕刻著鏤空和精致的花紋。
書冊正麵凸顯著一排字《見你所見,知你所知》。
“都到最後一步了,弄得還挺玄乎。”
蘇浩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怎麽說這係統也陪伴了他這麽長時間,不論真有什麽陰謀或者隱瞞,走到這一步也沒什麽好抱怨的了。
翻開古樸書冊,一片朦朧煙霧在瞬間將他籠罩。
下一秒他世界之主的龐大真身迅速縮小,不可抗力的縮小,甚至於他都無法用子彈時間來加速思維。
在短短一秒內他的身軀便縮小到了正常人的比例,並且連同手中的那本古樸書冊,一同被傳送到了一片虛無的純白空間,整個過程他的所有能力都仿佛失靈了一樣,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
“歡迎來到……恩,怎麽說呢?世界之隙?不對,夾層維度?好像有點難解釋……”
一道高亢的聲音自純白空間響徹。
蘇浩四處張望,卻看不見有任何人出現,他嚐試操縱空間法則離開這個純白空間,卻感覺不到自己身上法則力量的存在……
他緊接著又試圖用精神力去探查四周,卻發現連自己的精神力都被一股莫名力量封鎖了起來。
“如你所見,你的所有能力都已經封鎖住了。”
那道聲音不急不緩道:“別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封鎖你的力量隻是為了接下來的交談能順利進行,你所要做的也僅僅是聆聽,懂麽?”
這聲音頓了頓:“當然,有什麽問題也可以問,但會不會回答選擇權在於我。”
“好吧,我懂了。”
蘇浩這幾年也經曆過不少大風大浪,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情就心態崩潰。
對方既然能輕而易舉將他的所有力量封鎖,並且傳送到這裏……想殺了他也隻不過是隨手的事情,但對方沒有,而且顯然對方和係統有關聯,所以,估計是真的沒有惡意。
他很快就整理好心態,並冷靜向這純白空間的主人發問:“你是誰?係統?還是創造係統的人?”
“嗬嗬,你的問題很不錯。”
聲音笑了笑,用輕快的聲音回應道:“我即是,也不是。”
“什麽意思?”蘇浩有點牙癢癢,怎麽最近老是碰見這種模棱兩可的神棍?
“喂,別在心裏罵我神棍啊。”
這聲音像是能看穿他心中所想:“算了,我知道你不喜歡這一套,既然我最後給你安排了這個最終獎勵,本來就是打算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咱們就把話挑明說了吧。”
“願聞其詳。”
蘇浩算是聽出來了,係統還真是這個家夥創造的,獎勵和任務也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所發布。
難道高等文明並沒有完全消失?還有高等文明的生命體存活了下來,並且創造了這個係統賦予了他?這個家夥好像還可以讀他的心,真是難以揣測,像極了自己還弱小時麵對幻炎魔神的壓迫感……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高等文明幸存者,該怎麽說呢,我對於你來講,應該算是更高維度的存在吧?”
這道聲音說著說著,忽然間,一片純白空間憑空匯聚出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的麵部像是一團黑洞,穿著一身休閑裝,像個普通人類一樣信步閑庭的踏空走下,從身體特征上判斷應該是個身高一米七八的男人。
這男人指著自己的臉,聲音輕佻:“嘿,看黑洞。”
“……”蘇浩無語:“我能問問這是什麽情況麽?”
“如你所見,我是個人類。”男人一攤手:“隻不過是更高次元的人類。”
蘇浩吐槽道:“我可沒看出你是人類,哪有人的臉是個黑洞?”
“我隻是單純不想描寫自己的臉罷了,很麻煩,要是描寫太帥會被說自戀,描寫的平平無奇還不如不寫……抱歉,話題扯偏了。”
男人說了一大堆不知所謂的話,望向蘇浩道。
“我隻是單純覺得以這個姿態來跟你解釋會比較有誠意,如果維持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畫外音來交流,你不覺得很麻煩麽?反正我是覺得寫起來太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