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沈籍,雖然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我仍然恨得牙癢癢,但一想到這次回來後,沈籍便不會再糾纏於我,又覺得可以一試。
我並不知道沈籍會不會說到做到,我就像是沈籍騎在身下的驢子,不過有了這個胡蘿卜在前麵吊著,我也有了那麽一點希望。
“好。”我垂頭喪氣的而又屈辱的答應了沈籍的不合理的要求。
三危山,我聽說過,住著三清神鳥,是所有鳥類的祖先,也是鳳凰的後代,也不知道在這世上活了多久。
鳳凰這一族,在人間早就銷聲匿跡了,但是我聽閻王老頭說,鳳凰還是存在的,不過存在於天庭,一根羽毛在人間都是至寶,難得難求。
沈籍這個毛病找她,應該可以解決,他是孔雀,說起來也是鳥,隻不過進化出了不同的形態適應山林。
精元是動物天生自帶的,不可再生,但是可以通過靈藥恢複,沈籍渡劫時被劈的精元散盡,蘑菇長了數十年,本來是恢複精元的寶物。
但是沈籍在得到他之前,黃祿也去過,散發出來的香味黃祿也吸收了不少,到了沈籍這裏,也隻剩下一部分,自然不夠沈籍完全恢複。
並且靈藥也是吸收天地靈氣成長,極為難得,能碰上那麽一株都隻能說是沈籍踩了狗屎運。
一路西去二百二十裏,說起來也不是太長,三危山藏在群山中,真不好找,我在山裏已經轉了幾天了,卻仍然找不到一點痕跡。
這裏的山看起來都一模一樣,這幾天少說也爬了五六十座,我在群山裏徘徊,再累都沒停下。
我隻有一個願望,就是讓沈籍趕緊離開。
是夜,涼風習習,我靠在樹上,不遠處升起篝火,我捶了捶肩,這幾天一直在動,全身上下都累的不行。
沈籍白衣如雪,他不像我一樣隨心所欲,也可能是為了保持他“風度翩翩”的姿態,他在樹上。
我抬起頭,“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哪裏,我都陪你找了這麽多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就趕緊恢複吧。”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當然,最後一句是在心裏說的,沒讓沈籍聽見,不過那才是我一大段話的精髓!
沈籍也抬頭,看天,我不知道大半夜的天有什麽好看的,又不是沒見過,除了月亮和幾個小星星。
“不知道。”沈籍的語氣明顯有些難過,我想他變成這樣他也不甘心吧,誰叫他渡劫失敗了呢,可是為什麽最苦的是我!!
“你說,我要是一直這樣,該怎麽辦。”
這段時間下來,我和沈籍的關係有了明顯的緩和,起碼不像從前那樣,哪怕說句話都是火藥味十足,以我的看法,約莫是沈籍突然變正常了。
“不會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可快點好吧,別在打擾我了,我都快煩死你了。
夜晚的風有點涼,我靠在樹上,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睡夢前的最後一刻,我的腦子裏還在想,明天如果能找到三危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