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過去站在窗邊的王氣凝,突然瞪大了眼睛,說道:“王宇,你看!那不是差點跟小姐打起來的小子嗎?”

衣服變得破破爛爛的王宇,隨著王氣凝的指向看去,果真看見一個衣著破舊的黯黑小子,挺著腦袋直盯盯望著高台。

王宇有些奇怪的望著那小子,說道:“喂,王氣凝,那小子怎麽站在這麽老前麵?”

王氣凝默不作聲,才發出一聲:“我怎麽知道?參加大典,站在前麵,站在後麵,有關係嗎?”

王宇撓了撓腦袋,沒有說話,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可又說不出來。

回頭望了一眼,還在沉睡的自家小姐。再疑惑的看著台上舉行儀式的各國使者,總覺得不對勁。

“哦,對了,我們現在不用參加大典了嗎?”

同樣站在窗邊的溫玉嫣開口說道:“你要是想去玩玩,現在下去也不遲,不過下去之後就別上來了。”

王宇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說道:“那我不去了。”

“禮畢!且聽鳴聲!”一個渾身金色禮服的王朝使者說道,不知他使用了什麽靈技,聲音異常的洪亮,卻又使人不覺得刺耳。

下方的少年們躁動起來,不約而同的聽到就在大廳的地下,一股奇怪的“滋滋”聲傳來,並且地麵也隨之而震動。

王氣凝突然眼睛死死的盯住,一個宗門長老樣貌的老人。隻見他,雙手一震,地麵的震動隨而停止,大廳的結界在半空中打開一個又一個洞口,整個大廳除了少年,所有人家禦身而去。

“手拿靈譜放置胸前,若無有靈譜,退出結界,來此處挑選。”站在大廳外,四個出口處均出現手推木攤的修士。東西南北四個方位的結界處,應聲出現幾個出口。

有些看起來就較為貧窮的孩子,有些羞愧的低著頭快速從人群中擠出,衝往最近的攤位拿那個長相如白紙一般的物件。

讓王氣凝和王宇意外的是,沒想到離高台較近的那個,衣服破舊臉色黯黑的小子,竟然手拿一張靈譜,仍然站得筆直的模樣。

良久,結界再次關閉。八人人手握燭台,禦身飛往高空,朗聲說道:“大典開始,任何人不得喧嘩!無論何種情況,不得大聲呼救!若要放棄,舉手示意即可。”

一道白色霧氣傳來,不少孩子驚呼一聲,想到剛才的話語,又立馬閉嘴。

不久,所有孩子驚奇的發現,白霧籠罩了整個大廳,所以有孩子都被分散開來。有些孩子試著輕聲呼喊,自己的同伴,卻發現什麽回聲都沒有。有孩子耐不住好奇,試著往前走了幾步,卻發現明明記憶中離自己隻有幾步遠的人群,走了這麽久,卻還是看不見一個。

站在房間裏的王氣凝和王宇倒是看了仔細,白霧自結界頭頂處散出。而後如一格一格般,分散開來各個孩子,如同棋盤一般。在白霧之中的孩子,形態不一卻無論是說話還是走動,隔壁空間皆是不知一般。而走出白霧者,穿入前麵就從後麵走出,如循環一般。使得感覺不安而自認為走出長距離著,其實一直原地踏步般。

王氣凝和王宇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直到高空手拿燭台的八人高高舉起燭台。從八個方向燃燒起的燭台,散發出光芒,王氣凝和王宇,不自覺的全身顫抖了一下。一旁的溫玉嫣瞧在眼中,感覺有些好笑,但嘴角剛剛微微翹起,就又被自己撫平。

不少少年發現自己手中的靈譜,慢慢像是被“點燃”一樣,有些人還算冷靜,可有一些已經急的大呼大叫起來。王氣凝和王宇眼角瞥了一眼,在一旁庸散站立的溫玉嫣。兩人都不由得心想:幸好這人還跟她們說了些內容,看底下那些少年,有些連靈譜都未曾接觸過的樣子。幸好那人還給我們講述了,那“燃燒”起來的是他們的靈氣,雖然有些驚慌,但還道不至於有措不及防的樣子。

最讓他們驚訝的是,那站在離金台較近的衣服破舊的少年,不僅自帶靈譜,而且胸前“燃燒”出的靈氣,居然和王氣凝一樣是藍色,隻不過顏色要比王氣凝要稍稍重深一些。

王宇悄悄瞥了一王氣凝,前期眉頭緊鎖的樣子,知道是看著那個小子。王宇搖搖腦袋看向其他人,發現像他一樣的粉色數量更多!王宇撓了撓腦袋,感到疑惑不解。

“誒,王氣凝那人不是說我們的靈氣屬於自己嗎?怎麽我的靈氣好多人也有?”

王氣凝也把視線從那衣服破舊的小子身上移開,撇了一眼就在旁邊帶著紗帽的修士,見其沒有解釋的意思,說道:“我不知道,也許我們再看看就知道了”。

王宇繼續看去,發現一開始就用手去觸摸靈氣的人不少。見他們一臉吃痛的模樣,王宇又感覺好笑又感到有些害羞。

王氣凝這時突然說道:“王宇,你看怎麽有些人靈譜燒的這麽快?卻就是簡單燃燒後,就結束了?”

王宇這才反應過來,附和道:“對啊,你看那人!他手上的靈譜,靈氣是白色的!他還能直接吸收,而且還感覺不到疼?”

王氣凝回頭看向還在探索的王倩,從王府來的剩下兩人,他們自己找不到方向,就學著王倩一樣的動作。似乎是想坐享其成。王倩倒不在意,都是王氣凝突然開口說道:“要點臉啊!王途、王衛!”

王宇疑惑的轉過頭,才發現他們三個背著燭台,王途和王衛還轉過頭看著他們。

王途倒是有些羞愧的陪著笑。

王衛臉色一變,衝著王氣凝有些不客氣的說道:“人家王倩都沒說什麽,你來充什麽官腔?”

王氣凝不氣反笑,緩緩的說道:“你們倆個要是認認真真的來對待,我絕對不多說些什麽,怎麽?現在知道自己是殘廢,學著別人一步一步來走路了?”

王宇有些驚訝的望著王氣凝,印象中的他,是怎麽也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溫玉嫣撇過頭來著王氣凝,有些好奇的想道:王府什麽時候成了個藏寶地?